声明:本书为奇书网(3QiShu.Com)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,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,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,如果喜欢,请支持正版,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------------ 正文 ------------ 第一章 神秘人物-|引子| “快点快点……” 远处出现几个忽高忽低的身影,纵身飞跃在人群中,约么几米高的样子,快速穿梭一个又一个阻在路中的行礼堆,领头的年轻人回身对着身后的同伴大喊:“你们快点,只有几分钟火车就开了……”。火车站人流拥挤,几人着急的赶火车,不免被人流及物品阻挡去处,但几个年轻人似乎顾不上这些,反而飞跃得越来越快。 跑在最前面的名叫刘士楠,依次是度乐和高天,哦对了,高天还有一个外叫“胖团”,一行三人结伴而行,外出旅游。 大约几分钟后,跑在最前的刘士楠,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侯车厅,一排老式的钢筋铁门挡住去处,他急切的伸出双手,拉着铁门的一根立柱大声喊:“开开门!我们是X次列车的乘客”,一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,急忙从裤兜掏出钥匙,对着铁门的大锁一顿操作,口中说个不停:“怎么来得这么晚,快点快点……赶紧上车,火车快开了……”。 铁门开了,着急赶车的人,这时候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,随着度乐、胖团的赶到,刘士楠似乎已顾不上给对方说声“谢谢”,和同伴快速冲进铁门,直奔站台而去。一列长长的绿皮火车,出现在他们眼前,看到火车还停在轨道上,悬挂的心总算放松了些许,这片刻的时间,已容不得慢慢寻找车厢,他们选择就近踏上某节车厢的入口台阶,顺利的登上火车。 终于上车了,紧张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,三人从兜里掏出车票,看着车票上的信息,还差几节车厢,才能找到几人的坐位。抬头间,这场面简直吓呆了三人,只见车厢内部一片嘈杂声,人群把车厢过道挡得严严实实,各自忙着放置他们自己的行礼,可虽然拥挤也得前进呀,三人把心一横,原地酝酿一番情绪,摸了摸脑袋,硬着头皮插入了人群中,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穿过拥挤的人流,顺利找到自己的车厢坐位。 坐位处,刘士楠用力抬手,把行礼推在置物架上,眼见放好后,心情才终于放松下来,他弯下身子,一屁股坐在坐位上,度乐、胖团坐在自己对面,刘士楠跟他们简单寒暄几句后,便头靠着后背上,闭着眼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舒适感。火车缓缓的开了!白排前往界城的旅途开始了,也许是太累了,三人刚在坐下没多久,便开始呼呼大睡。 过了许久,车箱内突然传来一声怪响,惊醒了熟睡的刘士楠,刘士楠微微的张开双眼,从椅背上低下头来,揉了揉眼睛,原来是火车途停某站,一位身着邋遢的乞丐上了车厢!刘士楠上下打量着此人,只见此人约四十五六岁,头发略微油光乱蓬蓬的,脸上黑得连他长长的胡子都快分不清了,细看下勉强还能看清五官,一身黑得如泥的衣着,大概是黑色裤子,深蓝色的夹克外套,外套上数个大小不等的撕口破洞,内着一件发黑的背心,脚上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球鞋。 这外套破成这样,穿与不穿有区别么……要在冬天就这样的装扮非冻着不可。哎,刘士楠心想自己这操心的命呀,什么时候才能改改,还是洗洗睡吧。 刘士楠简单的整理衣装,双手交织,抬头往椅背靠了下去,刚闭上自己的老眼,度乐就用他那多动的手,拉扯刘士楠的袖口,刘士楠困意正隆呢,实在不想理他,他又拉扯了几次,看样子不理他,这觉是睡不下去了,刘士楠假装醒过来,只见度乐一脸惊讶的表情,正要问他干嘛呢,他却主动凑到左耳边说起悄悄话:“老楠老楠......你看那个乞丐......” 原来拉扯自己起来,就为了问这无聊的问题?刘士楠无奈的应付道:“我早看到了,刚才被一声怪响惊醒了,这不刚醒来就看到这身行头”。话音刚落,乞丐便从刘士楠身旁走了过去,好巧不巧的,刘士楠刚好看到他那垂下来的手,引起了他的注意,这手也太细了吧,这还是乞丐吗,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,刘士楠楞了一会,哎呀不对,左手抖甩了一下,急切的说:“老度!这不是真的乞丐” 度乐双手轻拍自己的双腿,一脸好奇的问:“怎么可能?” “这乞丐的身着打扮虽然很逼真,你细看他的手背和脚指,太黑了吧,就像后期涂上去的一样,但涂黑下面,皮肤却很细腻,乞丐长年在外行走,手和脚必然粗糙或有厚茧,由于长期的生活贯性,走路时双腿会自带轻微的无力感,在人多的环境下,眼神上略带轻微的不自信感,总会习惯性的东张西望,你再看他走路的样子,成稳果断又迅速,眼神既坚定又锐利,简直就像某个领导一样,看样子这个人非常不简单” “恩!被你这么一说,确实是个神秘人物,装扮成这样上车,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 这时度乐身旁的胖团,来了一个王八撑懒腰,四肢往直了瞪,因朦朦胧胧听到刘士楠和度乐的对话,刚初醒,立马就像管家婆一样说道:“管人家这么多干嘛,不去招惹别人就好”。 胖团虽然这么说,刘士楠还是忍不住多想,到底这位神秘乞丐装扮者,上这列火车是为何事而来呢?想着想着,刘士楠尿意急了起来,这该死的水龙头说来就来,不去放还不行,刘士楠站起身来朝车厢两端看了看,原来卫生间后方车厢尽头,他走出坐位,转身朝后方卫生间走去,刚走到过道中段,正好看到那乞丐在卫生间门口,心里使然,纠结是去还不是去呢,不去自己膀胱又忍不住,心里徘徊了片刻,哎,还是硬着头皮去吧。 那乞丐隐约看了刘士楠一眼,似乎误会后面有人跟踪他,乞丐快步往另一节车厢走去。刘士楠蒙了,这是什么情况,自己又没干什么,他走这么快干嘛,刘士楠忍不住内心的好奇,紧跟了上去。连续跟了两节车厢后,怎料在用餐车箱一个转角处,乞丐便在眼前消失无影无踪,到哪去了呢?刘士楠纳闷着,正要往前进一步寻找时,突然两只手挡在胸前拦住了去处,眼前两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,一脸冷冰冰的说道:“兄弟不要多管闲事,赶快离开” 刘士楠瞬间有些蒙了,怎么跟踪乞丐,还惹上了这两个人,余光扫了下两个中年人,客气的说道:“我刚只是想关心下老人,怕老人找不到位置想帮忙而已”。几秒过去,刘士楠见他们没说话,难道是相信自己了?正试着往前进一步时,两只手用力的推了下胸口,左边的冰块脸,好像有些急了,中气十足唬道:“我们是生意人,只是在做一庄生意,如果你执意前行,后果自负” 刘士楠见这两张冰块脸太燥动了,也不好正面冲撞他们,弄不好还会闹起来,只好客气的笑了笑,无奈的说:“生意人?哈哈,确实是生意人,对不住打扰了,你们先忙生意!” 回程路上刘士楠心想,这两个中年人跟乞丐肯定有关联,看样子再跟踪下去必然动手,反正跟自己没关系,还是上完卫生间,老实回自己的坐位吧。刘士楠刚坐下,度乐、胖团两张脸就凑了上来,干巴巴的瞪着自己,异口同声的问:“老楠,刚看到你跟在乞丐后面,是发现什么了吗?” “没有没有,刚只是感觉乞丐有些奇怪,便跟了上去,怎料在用餐车厢的一个转角后,乞丐就不见了,想再跟下去时,就被两中年男人挡了回来,算了,就像胖团说的,跟我们没有关系,少去趟混水吧”。 度乐、胖团没有听到什么新奇的信息,同步的摇着头,深深的叹了口气,顺手拿起车上自带的杂志,享受的看了起来。刘士楠总算把两人应付过去,要是真有什么发现,不知道爱听八卦的两人,要问到什么时候。 火车在缓缓前行中,在这人多又嘈杂的车厢里面,大家或在闲聊,或在睡觉,或几人在一块游戏娱乐,一旁无聊的刘士楠打了个哈欠,又开始犯困起来,便靠着椅背睡了下去,正要进入睡梦呢!突然又一声惊叫声传来,吵醒了这该死的瞌睡虫。 “啊……不好了,厕所有个人晕倒了” ------------ 第二章 有人晕倒-|引子| 听声音!好像从卫生间传来,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同步的站起身子,往卫生间望去。奇怪了,好像都听见了一样,车箱里的人接二连三的精神起来,纷纷争先恐后的挤在车厢通道上,往卫生间方向走去看热闹。 三人也离开坐位,朝着人流跟了上去,经过一番相互折腾后,终于挤到最前排,刘士楠凑近瞧了瞧,只见一名青年男子头朝外身在内,侧身晕倒在卫生间门口,上身白色衬衫下身黑色西裤,一双黑色皮鞋穿在脚上,一位约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,蹲在地上着急的摇晃着男子的臂膀,口中不断喊: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你醒醒……你醒醒”,这时人群中一名中年人发问:“小妹妹!你哥晕倒在这,平常是有什么疾病吗?” 女孩抬起头看向人群,回复道:“我哥除了平常有点小感冒什么的,也没见有什么疾病,刚才哥哥还跟我在坐位上聊天来着,中途哥说他要上厕所,离开后一直也没见回来,我以为是他肚子不舒服,在厕所久了些,刚才听到有人叫喊,我过来看了看才知道是哥哥”。 火车疾驰中,一股冷冷的微风吹打在刘士楠身上,刘士楠有些许哆嗦,双手不自觉的抱着臂膀,这天气怎么还有些冷呀。哎!不对呀,这地上的男子就身着一件白衬衫,不怕冷的吗?刘士楠不解的问向女孩:“小妹妹,虽说是秋天但还是有些许冷,你哥身着如此单薄,都不穿外套的吗?” 女孩看了看地上的男子:“对呀!我都忘记了,来卫生间时,我哥身穿一件长长的风衣,这......这衣服怎么不见了?” 人群中又传来一声:“车上可有医务人员,或者有人懂得救治吗?” “看样子只是晕倒,可以试着掐一下人中”人群中一中年人走上前来,半蹲着身子用拇指掐中男子的人中,经过几分钟的操作,只见那晕倒男子身体微微一动,眼睛开始慢慢睁开,男子总算是醒了过来。 这时男乘务员挤上前来问道:“兄弟,你没事吧......感觉身体怎么样了?知道自己是怎么晕倒的吗?”。 男子有些蒙圈,看了看四周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么自己倒在地上,女孩见哥哥有些不知所措,扶起哥哥的头,一边指着救人的中年人,一边给哥哥解释道:“哥,刚才你晕倒了,是这个大哥救了你” 男子似乎有些无力,微微的抬头看着救他的中年人,礼貌性的点头说道:“谢谢兄弟了”,随后转脸看向男乘务员,回忆的说道:“我刚才过来上卫生间,刚上完卫生间正开门时,就被两个三十五六的中年人拦住,还没来得及与他们说话,就被他们打晕了” 男乘务员追问道:“应该没丢什么东西吧?” “我就是过来上卫生间,没带什么东西!......呀!我外套怎么哪去了”男子突然有些微冷,不经意看了看自己的身上。 乘务员和人群都四周帮忙看了看,忙活了好一阵,也没见有外套落在附近,乘务员无奈的对两兄妹说道:“小妹妹你哥刚醒来,精神还有些不济,快先扶你哥回坐位吧!”,女孩扶起地上的哥哥,围观人群相互默契的让出一条道,兄妹两一瘸一拐的往车厢中部走去。乘务员又朝围观人群说道:“要是大家有人见过或看到可疑的人,请及时与我们联系,近年火车上比较乱,我们工作人员也有限,大家在外多多注意安全”。事件随着男子被扶回坐位后,终于结束了这场突发小插曲,围观人群也退回到各自的坐位上。 “界城站到了,请到站下车的乘客拿好自己的行礼到车厢两头处,依次排队等候下车”,一日后,火车的报站声传来,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没想到这么快就到界城了,感觉好像还没坐够一样,三人拿起行礼悄然下了火车。出车站后,三人正走在车站出口的广场上,刘士楠稍晚度乐、胖团几个步子,不经意间竟然看到不远处,在车厢拦截自己的两名中年人也下了车,还有一名身穿长衣的男子走在他们中间,刘士楠抱着好奇心,站在原地多扫描了几眼,远远望去,只见那名长衣男子的手背若影若现,好像有少许涂黑,怎么感觉像在哪见过,有点面熟的样子……这时一个画面迅速在脑子闪过……呀!是那个乞丐...... 见刘士楠在后面磨磨蹭蹭的,度乐、胖团催促道:“老楠!走快点,脑子在想什么呢!” “急什么我这就来” 这名“乞丐”在这里出现,是要干什么呢?嘿,管他呢,想这么多干嘛,还是好好享受美妙旅行吧,刘士楠大步跟上度乐、胖团,三人齐步离开了广场。 “老板,住店,麻烦给我们开一间三人间” 三人来到一家宾馆,胖团走进宾馆大厅活像大喇叭,好像别人都不知道他是来住店的一样,弄得走在身后的刘士楠、度乐红着脸,微微的向大厅其它人点着头,好在店老板还算客气,并不计较胖团的大喇叭,经过一番常规的信息登记后,终于拿到了房卡。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来到房间里,胖团一把扔下肩上的背包,重重的扔在床上,自己则转身往后一跳,享受的躺在床上,同时说道:“老楠、老乐,太累了我就不客气了,你们随意”。 刘士楠、度乐知道胖团就这性子,懒得理他,径直朝靠窗外的两张床走去,放下行礼后,刘士楠走进卫生间,简单的清洁着自己的仪容,度乐则从包里拿出地图,展开在床上,研究着第二天的旅行路线。 胖团侧脸看了一眼度乐,只见一张地图在床上,随口问了一句:“喂......老度,你研究什么呢?” 度乐边看地图边回复道:“看看周围有哪些景点呀,挑出一些美丽的景点出来,顺带计划下明天的旅行路线” “我也来看看......”胖团一个翻身下了床,凑在地图旁边,跟度乐看了起来,刘士楠从卫生间走了出来,取笑着胖团:“胖团,你不是累了吗,一说到美景,你就来劲了”,胖团回头看着刘士楠说道:“老楠,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,再苦再累,美景不可辜负”,度乐则在一旁边挖苦道:“老楠,你还不知道胖团这性子吗,但凡对自己有兴趣的,哪件事情没抢着,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个细节” 刘士楠应承道:“是是是......谁让咱们胖团是大哥” ....... 在界城这座灯光璀璨的夜空下,三人在房间内,忙活了许久,计划着第二天的美好旅行。 翌日清晨!天空刚微微亮,三人便起床从宾馆出发了,界城天山是出名的美景,尽管他们起得如此之早,想坐榄车上山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,也许是旅游旺季的缘故,票早卖光了。纠结片刻后,大家便决定步行上山,总不能因此失去一览美景的机会,这样说不定,还会增添许多路上的游玩乐趣。 三人步行在上山的道路中,顺着蜿蜒迂回的道路,路边的野花、树木、山竹、奇特的石头,无不深深的吸引着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三人,胖团连连走在前面,发出他那惊人的感叹声:“哇靠,这石头......这花......这树......也太独特了吧,不愧是美景名山”,胖团手里的相机,咔咔咔的照个不停,度乐跑到一块石头边,有些小兴奋的说:“胖团......这块石头不错,也帮我拍一张”,咔嚓一声向后,度乐看向刘士楠问道:“喂......老楠,你也找个角度来一张” 刘士楠摇了摇头,这不就是路边几块石头嘛,有啥好拍的,山上的风景才是美景。胖团见刘士楠无精打采的,拾起路边的一朵红花,冲到刘士楠面前逗趣道:“小娘子,这朵红花送给你,陪老夫一日共游这路边美景如何?”,刘士楠见胖团那张贫嘴和那妖娆的兰花指,立马抢过那朵红花,举起手便要朝胖团扔过去:“你这张女人的嘴,臭死了”,胖团见状转身跑去,刘士楠在后面追个不停,两人路上你追我赶的样子,逗得度乐在一旁哈哈大笑,说道:“你们两个快别逗比了,笑得我肚子都痛了”。 三人一路上打打闹闹,有说有笑,见到美景就停下脚步东拍西拍。转眼间,四个小时过去了,他们来到一处平坦的宽阔地,原来步行上山的游客还真不少,众多游客都在这里闲脚,周围还有不少的零售商店,在这又渴又累的时候,这里真是闲脚的最佳之地,既能休息又能解渴,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兴奋的走向商店,买了几瓶水。 胖团拧开手中水瓶的盖子,正往嘴里送,怎料胖团脸色突变,急忙的拍打着后面的度乐和刘士楠,并指向前方某处,刘士楠和度乐回过身来,顺着胖团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前方一座长长的巨型天梯出现在大家眼前,像通往天宫的仙梯一样,巍然而立,两侧大自然的生物围绕而起,隐约看去像无数条中国龙将天梯高高托起,一种向往天宫仙境的即视感,由然而生。 ------------ 第三章 天钤 三人惊呆在原地,激动得说不话来,如此美景,真不负他们的心灵之约。楞了几十秒后,胖团像个孩子一样,抱着手里的相机,冲上前寻找着不同的角度,不停的对着天梯拍照打卡。度乐隐约见到天梯脚下一块石牌,吸引了他的目光,他走近石牌瞧了瞧,只见一块宏伟石碑竖立在眼前,石碑上刻着蚂蚁般密密麻麻的文字,度乐回叫着正在观景的刘士楠:“老楠,你快过来看看这块石牌” 刘士楠有些不懈的回复道:“不就一块石牌嘛,每个工程完工后,都会有立石牌来记载相关的信息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”,度乐回道:“这个不一样,有上千年了,有一定的历史价值”,一旁的胖团听到插话道:“是吗?我过来看看”,胖团跑向度乐身旁。刘士楠虽然对历史不太感兴趣,还是架不住两人的性子,走上前和两人一起瞧了起来。 据石碑文字所记载:“赐福天梯始建于公元九六七年(宋朝),公元一八七六年重修,高约3000米,宽约4.2米,共计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。公元九六六年,界城大难,仙女现身普渡众生,感念此仙女之功德,特修曰‘赐福天梯’,以此铭记大德。百姓如遇不安,凡诚心祈求,诚心步行至天梯最高台阶,可保佑其脱离苦海,得道成仙......”。 许多文字经过日晒雨淋,早已破损不堪无法辨认,三人经过对碑文细细解析后,得出其大意:凡步行走完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天梯的人,神会赐福与它,被天梯赐福的人都能心想事成,甚至有缘的大道人还能得道成仙。 听到能得道成仙的胖团,激动拍打着刘士楠、度乐说道:“老楠、老度,走完天梯还能得道成仙......搞得我都想快点爬上去了”,度乐则在一旁打趣道:“去去去,快点爬上去,争取早日成仙,我就不送了”,刘士楠摇了摇头,轻敲了下胖团的脑袋说:“在当今科技如此发达的社会,还信这种迷信,得道成仙?我看你是成佛的话,愿望还现实点”,胖团头被敲了下,回头向刘士楠举头还击,并说道:“我要成佛,也要先拉上你们一起”,刘士楠见状拔腿就跑,两人嬉笑的追逐打闹,度乐则一脸无语道:“你们两也是成年人了,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的”。 “天梯!因其高度和台阶步数,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青睐,但都只是拍了几张风景照片就离开了,却没一人知晓它背后真正的故事,可叹呐”,一位约年近七十的白发老人出现在广场上,并朝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打趣道。三人停止了相互间的评击,同时看向白发老人,那白发老人驻着一根拐杖,慢慢悠悠的朝他们劲直走了过来,左手抬上拐杖指向石碑说道:“年轻人,这些文字记载都不是原版的” “哦?老伯难道原文不是如此?”度乐朝老伯走近,连忙问道 “原石碑因年久失修,已破损不堪,文字早已被年代刮没了!这是后来的清政府官员重新竖立的” “老伯对这事件如此明了,想必知道原文的记载吧?能否说来我们年轻人了解了解?”度乐追问道。 老人神秘的笑了笑,不断的撩动着自己的胡子 早已悄然靠近石碑的刘士楠、胖团,见老人很是神秘,刘士楠本想问些什么,胖团这时抢先做了个可爱的样子,翘着他那张爱唠叨嘴说:“老伯,我们年轻人想听听故事,您就讲给我们听听嘛!” 老伯又笑了笑,继续撩动着胡子:“呵呵,我也不知道多少,你们即然想听,我到可以告诉你们!” 几人与老伯在石碑旁席地而坐,听着老伯醉心的口述道: 记得在小的时候,爷爷辈的老人有说过,天梯是公元967年一位女子所建,据说当年全国各地闹饥荒,老百姓流离失所,而界城就是其中之一,由于全国受灾地方较多,皇帝无暇顾及,而界城成为无人救助的孤寡之城,老百姓只能吃树皮吃虫子,时间久了,树皮、虫子都被百姓吃光了,百姓只能等待着被活活的饿死,死后暴尸荒野,甚至有些百姓为了活下来,吃尸体,整个界城惨不忍睹。 这时一名叫如风的女子站了出来,如风生于地主之家,在界城也算富甲一方,见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,便散尽万贯家财,救助界城的苦难百姓。百姓在如风的救助下,渐渐的没有人再饿死,还动员起百姓同心同德相互救助,一时间名声大振。而得到救助的界城百姓,从此便视如风为大恩人,在此时的百姓心中,如风早已超越了官府,超越了皇帝。见百姓如此爱戴自己,如风为了不让界城百姓再受此种苦难,出资修了眼前的这座天梯,目的是为了百姓祈福,希望界城百姓的生活能向天梯一样蒸蒸日上。 大难之后,百姓生活逐渐好转,百姓为感激如风,就在天梯脚下设了香火,来纪念如风功德。可从此以后如风就消失了,不论百姓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她的踪迹,百姓认为如风能来无影去无踪,肯定是天上的神仙,玉皇派来拯救众生的天女。百姓经常在茶余饭后聊起如风的光辉事迹,百姓越传越神。 据说有一天如风下凡来走访,看到百姓们如此礼待自己,想不到小小的功德,被百姓夸夸长谈,感动得眼泪直往下掉,就现出仙身告诉界城的百姓,如果以后界城百姓遇到困难,只要诚心走完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天梯,到顶后拉动一下上面的天铃,自己就会帮助他度过困难,百姓们听到天女这话,甚为感动,便在天女离开后,在天梯旁立了一块石碑,还为其石碑取名‘赐福天梯’。当时间过得久远以后,百姓中不断传来,与天梯有缘的人将得到天女指引得道成仙,此种说法在百姓中口口相传,愈演愈烈。 度乐、胖团听着故事进入神游中,刘士楠觉得故事的开端还不错,但涉及神话这一段,着实让人有些不喜欢,也不真实了,在这个科技社会,神话的传言难免过于夸夸其谈,只怪古人过于愚蠢,算了!跟古人去计较什么呢,与其在这浪费时间听不靠谱的神话传言,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翻,好有力量挑战这长长的天梯,刘士楠起身走向旁边不远处,休息起来。 度乐、胖团则继续缠着老伯追问下文,半小时过去,老伯过足了兴致,高高兴兴的离去。 看着眼前的巨型天梯,休息了好久的刘士楠,准备开始行动了,刘士楠指着天梯歪脸朝度乐、胖团说道:“喂!你们两个怎样,看看谁先到顶?” “谁怕谁,我早准备好了”度乐站起身说道 “好了,别雷声大雨点小,谁到后面今晚回去请吃宵夜”自信满满的胖团说道 三人一步一步的朝天梯走去,无数次的走走停停和气喘吁吁,却似乎丝毫没有打消他们的自信心,终点就在三人眼前却迟迟到不了顶,可大家走上这天梯,不就为了挑战不可能吗?不知走了多久,只听见传来一声:“到顶了……到顶了……,终于到了”,原来是度乐最先到顶了,炫耀着自己的战果。 走在后方的刘士楠和胖团,往前兴致的冲着,早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打赌,片刻后两人相继到顶,气喘吁吁的两人,疲惫得已顾不了他人的目光直接瘫坐在地上,度乐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怎么样,知道我的实力了吧!你们两个平常不锻练身体,还好我经常跑步” 刘士楠见其得意的样子,一脸讽刺的说:“行了吧,你厉害,回去后我们也跟你学习下,在房间练习跑步” 三人在相互寒暄间暂闲片刻后,开始起身寻找着,这天梯顶的最佳观景点,可东看西看一半天,并没有看到期待中的美景,整体天梯至高点看起来,就是一面陡俏的山壁中间开了一个巨型凹凿洞,连一株长得像样的植物都没有,不免有些失望。 胖团好像发现了什么,说道:“天铃……这就是天铃?你们过来看看……”,刘士楠、度乐快步朝胖团走去瞧了瞧,原来就是一铃铛。 度乐说道:“看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呀,除了这个铃,就一个普通的凿地” 胖团又问道:“难道这铃铛就是天铃?不会真是老伯说的,这天铃跟天女如风有关……”话音未落,刘士楠打断道:“瞎说,世上哪来的天女,你读了这么多书都白读了,如果世上真有仙人一说,那天下哪有这么多受苦人” 胖团自语道:“也是这么个理......”,随后从包里拿出相机递给度乐,说道:“帮我拍拍照吧,说什么也得拍几张照” 度乐接过相机:“你要站哪个位置?” 胖团四下瞧了瞧,见什么好的景点都没有,便指着天铃说:“这里什么都没有,就照这个铃吧” 说完便上前站好位置,手放哪好呢?只见天铃连接一根捆绑的铁线,胖团顺势搭了上去,还没搭稳呢,怎料!天铃的铁线被手的重力往下一压,天铃竟然响了起来,随着铃声的响动,只见周围逐渐的变得乌黑,让原本不大的凿地瞬间被黑气包围,三人对瞬间带来的突变,还没有回过神呢。 突然!乌黑中心出现一处漩涡朝他们迎面而来,越来越大,三人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住,眼睛无法张开,只能迷成一条线往里看,想用力挣扎逃开,可面对如此强大的吸力却丝毫不起作用,刘士楠用余光看了看度乐、胖团,只见离漩涡最近的胖团,被漩涡黑气吞噬,瞬间在刘士楠眼皮下被吸了进去,刘士楠下意识的喊道:“小心了,漩涡会把我们吸进去……”。度乐还来不及想对策防备呢,黑色漩涡早把他包围的严严实实,也瞬间吸了进去:“不好了,我也被吸进去了” 话音刚传到刘士楠耳朵里,刘士楠还未来不及看度乐一眼,就被更大的漩涡吸了进去。刘士楠在不明的空间体中无规律的旋转,他用力保持着清醒,在漩涡中四周观察,希望能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,只见周围被飞舞的雾气笼罩,根本看不清方向,他着急的喊道“度乐……胖团……你们在哪里……” ------------ 第四章 白衣女子 呀!怎么回事?身体似乎不听自己使换,遭了!找不到站立点,刘士楠用意力强行控制着身体,试图稳定下来,片刻的操作后,还不错,总算能勉强站立下来。刘士楠迷茫的看向四周,怎么周围这么平静?竟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,这雾气也不舞动了。 又过了片刻,那雾气破开一个小洞,刘士楠迷眼向小洞看去,隐约有一些莫名的画面出现在眼前,他慢慢的朝它挪动了几小步,那小洞渐渐的越开越大,雾气向四周扩散,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前。只见一幅美妙山水画呈现在眼前,刘士楠有点不相信,擦了擦双眼仔细的看了看,我的天呀!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美的景色,自己平生竟从未见过,如果这不是做梦的话,真想在这地方生活一辈子。 随着最后一丝雾气朝画中隐去,刘士楠这才看清楚自己所站的地方,脚下竟是浩瀚的蔚蓝色湖面!他却站在湖面的上空,这太不可思议了吧,怎么可以不用任何支撑,自己就站在湖面上空,难道是自己的幻觉?刘士楠不时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。 这时!正前方一只竹筏慢慢的移动过来,刚好停在脚底下方,刘士楠从空中缓缓降落在竹筏上,刘士楠望向湖面四周,在竹筏看竟是一片黑浊且不着边际的湖面,周围依旧听不到一点声响,安静得让人恐慌。此时的情景,到底该往哪去呢?刘士楠心想着,这呆在原地也不是个事呀,还是坐着竹筏随意往前划一段吧。怎料!脚下的竹筏竟与自己心思同步移动起来,这是怎么回事?它难道可以感应人心?刘士楠用心里的念力不断试着改变方向,前前后后左左右右,只要自己心想着,它便感应到自己的心思,朝想去的方位移动过去,这还真是有些奇妙。 刘士楠朝前方移动过去,也不知移动了多久,一座若隐若现的山峰出现在眼前,他高兴的朝山峰移动过去,可始终走不到山峰边,怎么回事?山峰明明就在眼前,却丝毫没有走近,是不是自己移动得太慢了,刘士楠快速让竹筏往前移动起来,过了许久,竹筏还在这辽阔的湖面上,好像山峰跟竹筏同步一样,你移动山峰便移动,你停下山峰便停下,这湖好生奇怪,看来这样很难靠近它,刘士楠有些垂头丧气,失望的在湖中心停了下来,似乎在想什么新的方案。 这时!平静的湖面突然开始摇晃起来,左摇右晃的让他站不稳脚,刘士楠见状用力的抓住竹筏,生怕自己掉下湖水,随着湖水的摇晃,动静越来越大,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湖面,好像有什么怪兽冲出水面,随着怪兽渐渐升高,身上带出的湖水开始倒灌,犹如一幅巨形的水帘,几分钟后,湖面恢复了平静,刘士楠从竹筏站了起来,简单的整理了衣装,他一眼望向刚才怪兽的位置,隐约见到一座小岛浮在水面上,岛上有一座古典庭院屹然而起。 刘士楠来不及想那么多,好奇的控制着竹筏渐渐走近,只见一座别样的湖中亭出现在眼前,湖中亭与岛屿临近而起。这时!隐约听见一阵阵清雅优美的曲子从远方传来,刘士楠伸头瞧了过去,那亭中有一白衣女子,女子约二十六七岁上下,身着古装打扮,纤纤小手扶在琴架上,那扶琴手法流利轻盈,坐立的气质清雅脱俗,仿似人间一仙女,刘士楠似乎陶醉在这眼前的仙境里。 “那湖中人,从哪里来的,为何会出现在境湖上”柔美优雅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 这仙女的声音太优美了吧,刘士楠拱起双手身子半鞠躬的回复道:“姑娘,在下被一阵漩涡吸来这里,只见此湖不着边际,在慌乱中无意的闯入这里,如有打扰还请见谅” “那湖中人,请速速离开此地,这里几百年来都无人来到这里,不想被外人打扰这里的平静” 刘士楠皱了皱眉抬头说道:“无意打扰这里,我是被漩涡吸入这里,还请姑娘指点,如何才能离开这里……另外还有两个兄弟也被吸入这里,如果姑娘知道还请告之……” 那琴声瞬间变得非常刺耳,在湖面上来来回回,听得人头晕眼花,刘士楠心想难道是话语惹怒了她? “撒谎,哪来的漩涡,我在这里生活了很久,从来没见过”女子有些生气道 撒谎?对了我怎么会进漩涡来到这里,刚才胖团……外面的铃……刘士楠沉思了下,站直身子大声说道:“是天铃,天铃带我来的……”,话音刚落,那刺耳的曲子瞬间又停了下来。 “天铃……天铃在哪里?你见过天铃?”女子有些吃惊的问道 怎么说到天铃,刺耳的曲子就停了,难道?刘士楠有些不解的回答道:“是的,我见过天铃,我是被天铃带到这里的” 过了好一会,也未见女子回复,难道是自己又说错话了,刘士楠顶着胆子又试探道:“姑娘还在吗?” “那湖中人请上岛来” 刘士楠应白衣女子的请求,移动着竹筏靠了过去,白衣女子早已在岛边等候,刚才远观已知不是凡间女子,近看更胜天宫里的仙女,这女子怎生成如此美丽,几十头小鹿在心里乱窜,弄得心都快跳出来了。刘士楠快步走上了岛,和白衣女子进行着简单的问候后,便随白衣女子一同离去。 一片桃花林出现在眼前,桃花林里长满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花、草、树、木、石,想不到这本就不大的岛上,景色生长得竟如此巧夺天工,在行走间,刘士楠不断的被这四面景色吸引,风景夺目、五彩缤纷,这在外面的世界可是很难见到的,如果将来自己能与相爱的女子,在这岛上度过余生,那该多美好呀,快乐似神仙。 过了桃花林,走过一条长长的廊亭,不经觉间就来到一处庭院,只见这庭院建筑规划,与古典宅子无异,整体透露出优美高雅的古典美,如果能与身旁这白衣女子,终老在这岛上,也不失为人间一乐事,刘士楠想着想着,心中不免有些兴奋。两人转眼间便走进正堂,白衣女子行了个半蹲礼:“公子请坐,我去换件衣服”,说完便往内厅快步离去。 刘士楠早已被这古朴建筑、家具、摆件深深吸引,在正堂内东张西望,根本没有注意女子说什么,只是随口应付道:“好的!” 这花瓶、茶杯、椅子、装饰无不吸引着刘士楠的目光,时不时的动手摸着它们的质感,这要搬回外面的世界得多值钱呀,看着正堂内的所有装饰,心中瞬间涌出一万个不正当的手段,恨不得全部打包带走。换好衣服的女子从内厅走出来,见刘士楠目不转睛的盯着厅内的景致,便微笑道:“这些都是比较老的家具了,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,公子莫要见怪” 这衣服......这装扮......,目瞪口呆的刘士楠,半天才回过神来说了句:“姑娘本已是天上的仙女......换上......这身衣服......更是......仙女之中的仙女,难怪能住在如此仙境之地”,结结巴巴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。 “公子说笑了……” “姑娘为何身着古装扮相的衣服” 女子一脸疑惑,惊讶的说道:“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穿的呀,我们几代人都是这样穿的呀!”,随即用手势招呼刘士楠:“公子请坐吧,有些问题想要问公子,公子......你真的是被天铃带进来的吗?不知公子是在哪里见到天铃的?”。 刘士楠缓缓坐在椅子上说道:“说来话长,在境湖外有一座天梯,我和两个朋友出来旅游,正好游玩来到天梯脚下,天梯旁有一块石碑(讲经过.......)。天梯顶上,拍照时不小心拉动了天铃的铁线,出现一阵可怕的漩涡把我们都吸走了,结果我就来到了这里,还因此和两个兄弟走散了”。 “原来如此......公子能记得天铃大体方位吗?”早已一旁坐下的女子追问道。 刘士楠有些不解的问:“姑娘为何想知道天铃的位置?”。 女子看向刘士楠,刘士楠也正好看向女子,顿时感觉有些尴尬,女子手中的袖口在嘴前挡了挡,说道:“公子似乎聊得有些生分,还是别叫姑娘了,叫我如风吧”。 “如风?你就是如风?你是仙人?原来这世上真有仙人存在,我之前从来不相信仙人一说”刘士楠顿感不可思议,激动的问道。 女子连忙摆手解释道:“我不是什么仙人,公子口中所说的如风,应该是我的先人,而我们家至从在这岛上开始,凡出生的女子都叫如风”。 “姑娘......也别叫公子了,我叫......刘士楠。如风姑娘没有去过外面,怎么会知道外面的天铃,难道……” “天铃是我的先人所设,按你刚才口中所说,那老伯讲的传言,八九成是真的,只不过我的先人没有成仙”女子述说道 “是怎么回事,能说来听听吗?” 女子半天没有作答,是不是自己问到了不应该问的问题,刘士楠又轻声说道:“要是触及如风姑娘的伤感事,不想说就算了” “没有什么不能说的” ------------ 第五章 境湖遇险 如风站起身整理主桌上的茶盏,简单的冲泡了一盏茶,优雅的吹了吹热气,轻步的端给客坐上的刘士楠,见刘士楠接个茶盏后,如风微步的一边走,一边口中描述的说道: 天铃确是先人‘如风’所设,当年先人救助了百姓后,无意间发现天山岩石有一股莫名的磁力,于是找来工匠凿开岩石,发现岩石里面有个大的空间体,本想找工具来一探究境,不料先人不小心滑落掉了下来,无意中发现一个秘密,人竟在空中不会坠落,还可以随念力控制自己想去的位置,便想内部必有乾坤,为了进一步探索这神秘的空间体,就试着用念力往下移动,可空间却深不见底。 不知过了多久,底部传来明光,顺着那束明光移动进去,没想到内部竟别有洞天,有浩瀚无边的湖面,还有神似天宫的世外小岛,这便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境湖,先人被这境湖的仙景深深吸引,便有了定居在此想法。后来先人叫工匠在外面修了一样与岩石外表无异的机关门,用天铃做为开起门的机关,与工匠们一起来到这境湖,在这里修了一座庭院,便在这里住了下来,也许这里与世无争又景色优美,久而久之大家习以为常,也没有人提议离开这里。 如风先人去世前,把秘密告诉了后人,原来先人下到境湖后,也设了铁线天铃的机关,目的是为了想出去的后人,可拉动此天铃机关出去,可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们找到天铃的方法,如风先人就去世了。之后人们一直生活在这里,从未有人出去过。而近几代人,由于至亲不能结婚的宗俗,人口越来越少,甚至连找个非至亲之人,结婚都找不到,有人开始为后代烦恼,开始找寻离开这里的方法,可经过多人无数次的寻找,都一无所获。 几个月前!老父亲和岛上仅有的几名年轻男子,出湖去找寻天铃的位置,我天天在湖中的亭子,扶琴等着他们胜利回来,可几个月过去也不见他们回来的踪影,先前在遇到刘公子时,还以为是他们回来了,没想到遇到的却是刘公子。 刘士楠端起刚放下的茶,又深深的品了一口,深思了片刻说道:“之前我从不相信传闻这东西,觉得它有些不可思议......但......那如风姑娘打算怎么办,难道一直等下去?” 如风走向主桌端起早前泡好的茶盏,优雅的坐了下来,喝一了口茶,抬头看向刘士楠的眼睛,问道:“刘公子来到这里,难道不打算出去吗?不知道有什么计划或看法” 刘士楠被女子问题难住了,有些迷茫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往正堂大门走了几步,好像又想到什么,又转身走了回来说道:“要先找到我两个兄弟,然后再想办法出去” 如风放下茶盏,起身劝道:“在外面盲目的乱找,也不是办法,要不刘公子今天先在这暂住一晚,先想个对策,明日再去找你的两个兄弟如何?” 她说得有些道理,镜湖如此之大,就这样出去乱找,根本就是无头苍蝇,刘士楠想了片刻,答应了如风的建议。 夜里!一声巨响传来,惊醒了熟睡中的刘士楠,他翻身起床轻步朝门外走去,一阵阵阴风从四面迎来吹打在庭院上,时时传来嗖嗖声,无数雨点哗哗的打落在院墙上,强劲的风力让刘士楠无法站稳身子,黑夜里门外漆黑一片,刘士楠只得扶着墙朝一边走去。 走着走着,突然又一声巨响“轰……”,一条条巨形闪电从天空划过,天空雷声鸣鸣,闪电和雷公不断的反复交织,吓得刘士楠直哆嗦。 “乒乓……”从另一侧房间传来碰撞的声音,刘士楠大脚步走了过去,用手轻轻推开其中一扇门,闪电的光芒借住推开的门扇照射在房间里,只见椅子、花瓶、摆设散落一地,让人觉得有些恐怖。此时东侧房间又传来“咔咔……”,刘士楠转身跑了过去,见房门早已被打开,门框有些断裂痕迹,通过闪电的光芒隐约看到柱子已开始斜倒,梁结构开始有断裂痕迹,刘士楠下意识感觉有事件发生,遭了!如风姑娘还在房间内,刘士楠大步跑了起来,通过窗外分别向各个房间不断喊道: “如风姑娘不好了,有危险……” 喊了无数声,也没见回复,突然前方一根柱子断裂倒插下来堵住了去路,刘士楠冲上前双手用力搬了搬柱子却纹丝不动,不料顶上瓦片也瞬间坠落下来,把前方通道封得严严实实,闪电时有时无,漆黑的夜里没有明光,在不熟悉的院内似乎找不到自己身处的位置,无奈的刘士楠往自己房间退回,到房间四处翻了翻,从自个带来的手包里找到一根手电筒,正转身走出门外,只见空中飞来一巨形黑色物体,瞬间散落在地,手电筒顺势照去,原来是水团,水团不断往院子里袭来,一小会功夫便把院子路面淹没了。 眼见情况不妙,回身急急忙忙整理起行李包,飞奔式的冲出门外,朝一侧飞快跑去,院子围墙开始一段一段的被水冲击推倒,远处的厢房开始慢慢下陷,房屋内各种器件的碰撞声、碎瓦散落声、柱头断裂声及哗哗水流冲击声,仿佛听到庭院像个孩子一样须要妈妈救助的声音,可这一切只能似若无睹。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正堂前,但脚步越来越重已无法抬脚,电筒朝脚下照了照,只见水已淹至膝盖,可似乎来不及顾滤了,刘士楠心急如风的安危,口中不断喊道: “如风姑娘……你在哪?……” 嗓子都沙哑了,如风姑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,刘士楠停了下来,眼神定了定,一头怪物从侧方游了过来,慢慢游到刘士楠面前。 “刘公子起海啸了,庭院估计没多久就会消失,你快上船来,我们得敢紧离开这地方”声音从怪物身上传来 刘士楠手中的电筒朝怪物照了照,原来是如风姑娘划过来的一搜小木船。已来不及多想,拖着沉重的步子,走向小木船,几米高巨浪朝刘士楠迎面袭来,下意识用手抱头弯腰避过它,还没缓过神来又一波巨浪袭来,见势不对的刘士楠加大步子爬上了小木船。船上刚站起身,后方传来“轰……轰……”的声音,只见庭院断裂倒踏瞬间消失在湖泊中。 刘士楠、如风看向这处庭院,心中不免有些惋惜,如此古典的院落,如此绝美的仙宅,天灾却无情摧毁了它们。 “我们几百年来世代生活的小岛,没想到今晚会因为海潮沉没”如风感叹的说道 刘士楠擦了擦脸上的水珠:“这场景可堪比泰坦尼克号的壮观,可惜了这座美丽的小岛和这栋有历史意义的古宅”。 “糟了,浪潮越来越大,小船根本无法在境湖上平稳下来,我们得赶紧想个法子控制”如风回神来,发现船身摇晃得厉害,慌慌张张的说道。 海啸的潮水越来越猛,小船根本无法稳定的行驶在湖面上,一时间两个人有些手忙脚乱。如此场景怎么有些似曾相识,这不是与自己刚掉入境湖的情景相似吗,也许可以用心灵的念力来控制小船,刘士楠跌跌撞撞朝如风靠近说道 “这潮水太猛,要不用我们的心灵来控制,尽快离开此地” 两个人努力保持着小船最大限度的平稳,小船随着他们的念力走了起来,方法果然有效,小船控制住了。虽努力让船身平稳,随着浪潮起伏越来越大,两个人根本无法站立身子,只能相互牵着手蹲进小船里,任凭湖面上的小船跌波起伏的前行。前方一片乌云压了过来,如风拍打刘士楠臂膀大声说道:“前方乌云压住了湖面,浪潮这么大,身上的衣服又湿了,我们应该怎么办”。刘士楠抬头看了看,说道:“天太冷了,我们得使木船快速行使至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,你们家族在这里生活几百年,有知道什么地方能落脚吗?” 如风思量了一番:“之前附近有几个小岛,只怕这几百年不遇的潮水来袭,和我们的岛屿一同被淹没了,再远一点的区域,我们族人从未到过,也不清楚哪里有落脚处” “小船有些抵挡不住,只怕这么大的浪潮,这空间的磁浮力只怕也帮不了我们” 刘士楠话音刚落,一波巨大的浪潮,打在小船上,船仓里积满了水,船开始速度下沉,眼前的情况让刘士楠着急起来,脑袋灵机一动从船上站起来,比划着说道:“如风!我们把小船翻过来,船仓朝下” 说完两个迅速跳入湖水中,用手推动着木船,只见木船载水后越发沉重,推动几次也不见成功,又一波浪潮袭了过来,打在小船上,两人被浪潮击散开好几米,小船也被浪潮影响跳动起来,船仓里的水倒出来许多,两人见状努力再次游近,用手再次推动船身,船身经过一番操作后翻了过来,两人用劲了全身力量,爬上那翻身的小船。由于天气过冷,又在水里呆得久些,两人抱着圆滑的船身扒在上面,身体不停的颤抖,开始逐渐失去知觉,刘士楠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如风,用无力的手指划动着如风的指尖,两人紧紧握住了对方,他们不须要任何的语言,似乎用这一切来囊括心中的千言万语。 刘士楠、如风顶不住寒冷,早已冷晕在船上。时间不知过了多久,刘士楠在昏迷中,耳边不断传来呼喊声:“老楠......老楠......” ------------ 第六章 再遇你们 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,睡梦中的刘士楠不断挣扎着,要让自己醒过来,经过一番挣扎后,他渐渐睁开双眼看了看,只见两副大大的瞳孔出现在眼前,传来一句:“老楠你终于醒了”。 原来是度乐和胖团,回过神后,好像打了鸡血一样,激动得立马坐了起来,朝二人说道:“怎么是你们......你们怎么在这?......我本想计划着到处找你们,没想到你们就出现了,真是太高兴了”,说着便伸手去揽着两人的肩,深深的拥抱在一起,兄弟间的深情都在这片刹那间的笑声中。度乐松开拥抱的左手,指着地上躺着的女子说道:“对了老楠,怎么还有这位姑娘,我们被吸进以后,你怎么也被吸进来了?” 刘士楠侧脸看着地上的女子说道:“这事说来话长,你们被漩涡吸进来以后,我随后也被吸了进来,后来经过一番经历后,就遇到了这位女子,你们呢?被吸进来以后,去了哪里,到处找也找不到你们” 胖团松手接话说道:“其实我被吸进来以后,老度接着也被吸进来了,刚被吸进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雾气,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,后来发现人可以浮在空中,并不下坠,我们就试着往前走着,不知走了多久,雾气开始一片一片的散开,我们被其中一片雾气,带到一座山前的沙滩上。休息片刻后,我们便四处开始寻找出口,却发现山周围什么都没有,更别提出口。 不料,老度隐约看见湖中有条残破的大船,我们判断船上可能无人,我们便想办法把船弄到了岸边,我和老度在岸上找了些野味充饥之后,便一起乘船出湖寻找出路,到了半夜出了海啸,由于浪潮太大,经过好几番折腾我们才把船身控制住,回过神来时,却发现迷失了方向,就在湖中无方向的前进,走了很久以后,发现湖中有一艘木船,木船上还有躺着两个人,我和老度把船靠近,才发现是你们晕倒在一搜小船上,我们这才把你们救了上来”。 “难道我们还在船上?”刘士楠急动的反问道 “是的,我们还在湖上”胖团严肃的答道 刘士楠疑惑的跑出船仓,湖面上波涛汹涌,浪潮不断袭击着船板,阴风嗖嗖的打在船板上,一阵阵强风吹得刘士楠无力站稳脚跟,原来并没有安全,依旧是一条条闪电和鸣鸣雷声。 天空暴雨将至,湖面上的强风吹得这搜大船摇摇晃晃,似乎有些抵挡不住,度乐、胖团担心刘士楠身体,强行把刘士楠拽回船仓。风力越来越强,情况有些紧急,度乐对着胖团大声说道:“胖团风力太大,这搜破船恐怕挡不住暴雨和海啸的攻击,我们得一起用力使船快速前进,以便找寻安全的地方”。 刘士楠挣开度乐、胖团,回身拉着两人的手说道:“危机时刻,我们三人一条心,共同面对一切难关,一起用念力控制着船快速前进” 楞了片刻,三人相互间点头示意,眼神在三人中快速传达,迅速用念力控制着船身,船身开始不断往前方移动。行驶数十米后,天空突然一道闪电直击在船上,只见船仓一角落瞬间被劈断,船身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感,左摇右晃的走在湖面上。 三人加大念力,努力使船保持平衡,这时暴雨落下,越下越大,像无数把尖刀袭来,湖面上浪潮跌波起伏,跌动浮度越来越大,三人抵不住片刻便滑倒在船板上,三人用力抓住船身某处物件,这时又一道闪电把整个船仓直接劈成碎木,强大的劈力振动,惊醒了昏睡中的如风,看到船头的三人在船板上滚成一团,着急的如风,欲上前帮忙,突然大船又传来“咔咔……”声,大船似乎在告诉大家已经支撑不了几时了,原来船身被潮水、闪电相互袭击,内部结构已开始松散。湖面又一波强大的波动,如风跌动得站不起身,只能随手抓住船身的物件,虽想上前帮忙,这时却有心无力。 如风隐约看见两座山头,若隐若现,指着山头大声喊道:“大家快看......有两座山头,大家用力把船控制进入两座山头间,相必能减少不少浪潮攻击” 三人被大风吹得五官变形,度乐还不忘调侃道:“老楠,你这女人想法不错,想必是个不错的方法”,刘士楠回复道:“老度......你哪这么多费话”,胖团接话道:“你们两都别说了,快使力,船快顶不住了”。 四人合力,各自使出强大的念力,大船按照他们的预定方向快速前进,渐渐地驶入两山头间。四人发现原来两山头间有一条夹湖,大船驶进后,浪潮到是小了,可夹湖里水流匆匆,开始出现高低不平的流域,大船开始碰碰撞撞,这场面让船上的大家又一次心惊胆战。 “呀……” “啊……” “救命呀……” 经过一道大弯后,一个不留意间,大船重心向下迅速下坠,只听见“啪……”的一声巨响,大船像被强力的雷劈开一样,船身被分成两半,人被抛起摔进入水中,船身四周溅起十几米高的水花,水花如巨形暴雨一般落打在大家头顶上。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几十米高的大瀑布,瀑布水流窜急,船身从瀑布顶部坠落下来,经过这么一摔船身严重破损,仅靠一些主体结构支撑着。 水里的人只能迅速游近,抓住破损的两半船身,度乐、胖团在船尾这半,刘士楠、如风在船头这半,片刻后,大家随两半船身被急流分散冲走,刘士楠、如风进入一片绿悠悠的湖域,无情的暴雨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,反倒是越下越大,湖水也越来越冷,身体都冻僵了,无力的爬上破损的船身,游动在这片湖域里。刘士楠扒在船身上,不经意的看向四周,他脸色大变,为什么另一半船身没有跟上来,刘士楠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的喊道:“老度......胖团......你们......在哪里?”,可这时的刘士楠,全身湿透,身体早已冻僵,发出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了,数声的呼喊后,便与如风冷得昏厥在船上。 时间过了许久,木船不断传来敲击声,昏厥中的刘士楠被敲击声惊醒,缓缓的张开眼睛,无数双瞳孔出现在眼前,恐怖的看着自己,吓得刘士楠立即站起来身,怎么这么多的大怪鱼?只见它们的头长得像牛头,嘴长得跟黑白无常一样,并露出长长的舌头,眼睛流出红红的泪珠,头顶两只尖角,鱼形的身体长满了红红的鳞片,尾部有两条尾巴,一条正常的鱼尾状,一条形似大剪刀,全身像涂了一层白白粘液,竟显恶心和恐怖。 无数条怪鱼围在船身周围,用它们锋利的牙齿不断的啃食船身,方圆数米内还有密密麻麻的怪鱼跟在身后,像是要吞食掉自己的肉。一时间吓得刘士楠手足无措,不断的拍打着船身,慌慌张张的叫喊:“如风姑娘.......如风姑娘......”,片刻后如风姑娘醒了过来,晕乎乎的坐立起来说道:“怎么了......” “快看......这些怪鱼,像是要把我们吃掉......” 如风这才看清怪鱼的样子,吓得尖起来:“这是什么东西” “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,难道都没见过这种怪鱼吗?” “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怪鱼......” 刘士楠做得各种手势,想吓退这群怪鱼,怎料怪鱼越来越凶猛,它们像有心灵感应一样,同时张开大嘴,不停的愤力啃食,如风慌张的说道:“难道我们今日就要死在这里吗?”,刘士楠一把拉拽如风在怀里,紧紧的抱着她说:“生死由命,如果今日要死在这里,我陪着姑娘同生共死”。 在这生死关头,并没有为了生存抛开自己,这男人有点男子气概,这不是戏文中才有的完美男人吗?如风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怀里,本想推开刘士楠,可刘士楠的怀里太暧了,实在舍不得推开。 ------------ 第七章 特殊的力量 突然船身移动起来,怎么回事?明明没有用念力,它怎么自己动起来了,刘士楠、如风使用念力控制木船,可周围的怪鱼实在太多了,根本不起任何作用,这时一条怪鱼飞在空中,向刘士楠攻击过来,刘士楠抱着如风一个躲闪,怪鱼跳入湖中,刚躲闪起身,无数条怪鱼同时飞向空中,正向他们袭来,如风急忙的大声喊道:“刘公子,快用空间磁浮力......”。对呀,怎么把空间磁浮力忘记了,刘士楠抱着如风,用念力快速飞向空中,无数条怪鱼袭空后跳入湖中,这时更多的怪鱼,又同时飞在空中,一动不动的停留在空中,像是在布阵一样,刘士楠眼见有些不对,怎么回事,难道这些怪鱼也会运用磁浮力? “快用念力,这镜湖水有特殊的能力,能随人的心境变化物体” “这要如何使用?” 刘士楠正在发愁,如风一把推开刘士楠,移动到前面,双手张开闭眼仰望上空,片刻间,只见湖水不断飞向空中,形成一颗一颗的水球,向四面散开后瞬间变成冰块,这时鱼群攻击过来,如风立即睁开双眼,挥动着她那双刚张开的手,随着手势的变化,冰块立即冲向鱼群,冰块和鱼群缠织在一起,片刻功夫,鱼群被冰块击中坠落湖中,可怪鱼似乎并没有放弃,反而鱼群变得更愤怒,湖水异常的翻滚起来,湖水随着怪鱼飞向空间,瞬间形成水墙。 如风见状,回头叫喊刘士楠:“刘公子,这鱼也会用念力,你快用念力变化物体来帮我,要不然阻挡不了他们的攻击” “念力变化?我没用过呀?” “你闭眼,心中试着冥想周围可用的一切武器......” 一道道水墙快速围住了两人,眼见就要攻击过来,如风用念力,又控制一大波水球上来,变成数颗冰块。这时刘士楠闭眼用心的冥想,这到底有什么武器呢,周围就是一艘船、湖水......到底还有什么能为我所用呢?难道跟如风姑娘一样也用冰块?可试了好几次,也没见任何武器出现,这时鱼群早已耐不住性子,顺势冲击过来,如风挥手迎了上去,随即水墙与冰块的碰撞在一起,冰块在水墙的溶解下,变成水墙的一部分,瞬间丧失原有的战斗力,怪鱼控制水墙冲击过来,如风被水墙撞上,随着胸口一阵疼痛,她被迫退了回来,鼻子内不断流出血水,刘士楠急忙抱住如风,控制着心里的念力朝一侧逃离而去。 怪鱼控制水墙变水球,变成一颗颗冰石,朝两人迅速追击过来,刘士楠情急之下,慌慌张张的随手一挥,一波水球瞬间飞向空中,变成无数支冰弓箭射了出去,冰石被冰箭瞬间击成碎块,掉下湖中。 刘士楠看着自己的双手,原来念力真的可变武器,可是这冰箭遇水即溶,既使这波胜利,下一波攻击是水墙又怎么办?如风推开刘士楠说:“我来帮刘公子......”,说罢便使出又一波水球,刘士楠见自己能使出武器,客气的说道:“不用,你休息我来对付他们”。如风见刘士楠有些得意,便提醒道:“这念力变化很费心神,只有一刻时间,不能长时间使用,并且要在这镜湖水之上,才有妙用,如果心神耗尽、念力消失,我们必死无疑” “刚才用的冰箭,遇水就没有了战斗力,如果是木或者铁就好了” “别想了,怪鱼又来了” 又是一波攻击,如风挥手撞击上去,毫无悬念几个回合后如风又败下阵来,还没等回过气呢,怪鱼群又开始起阵,如风见下面的木船处空空如也,眼见不是敌手,如风拉着刘士楠快移到木船上,控制住船身迅速逃窜出去,怪鱼群见状水路、空中同步追赶上去,镜湖里,木船像箭一样,快速在湖面穿梭,怪鱼像野兽一样快速追赶,途中怪鱼群出动无数次的攻击,如风、刘士楠无数次的还击,可还是无数次的落败,久而久之,两人的念力越来越弱,眼下如果不能一招控制住局面,势必沦为怪鱼果腹。 怎知越逃,怪鱼群像有相互间的感知一样,越来越多,怪鱼群开始学会了人类的念力,无数颗的水球在刘士楠、如风眼前起在空中,瞬间变成冰块,正准备射向他们,在这万急的时刻,如风向刘士楠大声喊道:“刘公子,是生是死,就看这最后拼死一博了,不知公子可后悔来这一程” 刘士楠回复道:“虽说人生很短暂,便用这最后的力量来一博生死吧,生!自然最好,死!我便与姑娘阴间做伴,生死不弃” “好......那便与公子生死不弃” “说什么呢!是不是把兄弟给忘记了”一侧传来人声,刘士楠、如风扭头一看,原来是度乐、胖团赶到,借助怪鱼群的空隙,朝他们飞了过来,落在木船上。度乐扶着刘士楠的肩膀说道:“别这么轻易言死,兄弟我可不答应哦”,胖团被场面惊住,全身不断的发抖,还是鼓足勇气拍了拍刘士楠:“虽然......虽然我怕得要死,但......为了兄弟,愿拼力一博” “喂!你们够了没,没看到冰块攻过来了吗?”如风在一旁大声喊道 情急之下刘士楠好像想到什么,急忙说:“大家帮我......”,说罢刘士楠双手一挥,度乐、胖团心领神会,各自的双手顶在刘士楠身后助力,三人同闭眼进入念力心境,瞬间无数的断木片、枝树飞了过来,随着三人强大的念力控制,瞬间震碎成一枝枝尖锐的木箭头,布满三个周围的整片天空,同时如风用最后一丝力量,拼尽全力聚成一个冰形风车,快速的转动起来,怪鱼群的冰块与冰风车相撞在一起,冰块受到冰风车的阻力,渐渐的全部落入水中。 刘士楠见机会来了,示意三人同心使出浑身念力,将木箭头迅速加冰后,朝四面射了出去,犹如一场豪华版箭雨一样,怪鱼使出水墙阻当,片刻时间后,只见木箭头飞过水墙,射向鱼群,怪鱼群瞬间被射穿身体,流出浓浓的蓝色血液后,便像下雨一样掉入湖中,怪鱼群见识到几人合力的木箭头威力后,纷纷落慌而逃窜入湖中,向湖水四面快速游去。 见怪鱼群落慌而逃,四人终于放下心来,瘫软坐在船身上,刚坐下船身就传来“咔咔”声,也许刚才大家使用念力过猛,船身在大家眼前瞬间碎裂成碎片,就连度乐、胖团带来的船尾,也受影响,碎成大小不等的木头,四人瞬间落入湖水中,念力耗尽的大家,拼命的游向湖水中的大木头,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、如风各自抓住其中一块,四人相互望向对方,露出胜利的微笑,飘浮在这片湖中。 不知又过了多久,一座雄伟的大山出现在大家眼前,仿佛天地间的慈母来救助落难的百姓,暴雨也渐渐停了下来,让四人看到了心中的希望,拖着冻僵且无力的身躯,兴奋的朝着大山方向游了过去。 ------------ 第八章 发现人骨 终于上岸了,雄伟的大山就踩在脚下,站在岸边的如风,想着之前种种危险,总算过去了,可没想在境湖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她,却没有真正靠近过实际的山体。刘士楠见她有些感伤,问道:“怎么了如风姑娘?”,如风看了看刘士楠,感叹的说道:“之前都只是远远的看到山体的大概形态,却怎么也靠近不了它,这次我却深切的站在它的脚下,命运真会作弄人生”,刘士楠不知道怎么安慰如风,只是深情的扶着如风的肩膀,望向一望无际的湖水。 度乐、胖团忍着疲惫的身体在四周转了转,发现不远处有一处山洞,兴奋的跑了过去,这山洞实在是量身定做,刚好能容纳下四人,遮风避雨,胖团高兴的朝刘士楠、如风大喊道:“老楠......这里还不错,今晚大家就在这里暂闲吧”,刘士楠、如风见胖团高兴的样子,不自觉的看着眼前人,害羞的笑了起来。 度乐、胖团找来木柴,在山洞里生起火堆,纷纷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,放在简易的支架上烘烤。如风一动也不动在旁边坐着,看着大家都在烘烤衣服,自己身为女子却有些怪难为情,胖团不明原因,挠了挠脑袋说道:“姑娘,你也把衣服脱下来烘烘吧”,如风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,遮着脸羞涩的答道:“你们几个大男人在这,我多难为情!你们烘吧,我不用了”,度乐见状数落起胖团:“胖团,你真是的......人家是姑娘,你也不想想方便吗?”,转脸又向如风说道:“大家衣服都湿了,你不烘干衣服会生病的,要不我们另外给你生一堆火,你在一边烘好了”。 刘士楠似乎心领神会,什么话也没说,便急忙找了些许柴枝在另一旁生起火堆,示意着如风在另一边去烘干衣服。如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举动,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,这个男人也太暧心了吧,生死关头可与之共生死,平淡生活可与之共白头,如此之男人,自己从未见过,可自己只是个境湖里的小女子,怎能......?他如此盛情,自己又怎好推脱。想罢,起身便向另一火堆走去,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好意。 过了许久,各自穿起烘干的衣服,干燥的衣服穿在身上可舒服多了,瞬间人也精神多了,三个男人在火堆旁,开始相互调侃起来。胖团见如风没什么动静,便问道:“姑娘你没事吧!衣服干些了吗?”,如风在一旁微笑说道:“还好!我都换上了,你们也别叫我姑娘了,我叫如风......”,度乐听着这个名字,怎么有些熟悉,疑惑的反问道:“你说你是如风,那个传说的如风?”。 “别瞎说,此如风非彼如风,这事说来话长,后面有时间我再慢慢的告诉你”刘士楠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聊天。这时胖团调侃起刘士楠:“哥们……到哪收来这么一漂亮姑娘,学会收藏美人了?……是吧如风,我叫胖团……”,说罢便朝一边的如风介绍起自己。度乐不甘落后,急忙插话打断道:“我叫度乐……有空帮我两介绍两个美女,我们都是单身呢” “老度别乱说,人家世代都在这里生活,已经几百年了,更何况之前海啸让她家没了,又与亲人走散,哪还有什么姑娘介绍给你”刘士楠接话道。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,周围变得特别安静,如风见气氛尴尬,迷了迷眼说道:“好呀!等我们大家平安度险之后,我一定帮你们介绍”。度乐、胖团知道如风家里的情况后,惭愧的说:“对不起,我们不知道姑娘家的情况”,听到度乐、胖团的道歉,如风反而更不自在了,急忙说:“哎......没事,大家别弄得这么扇情”。这夜他们聊了许久,几人在相互调侃和笑声中度过一夜。 晨时!天刚微微亮,火堆旁的呼噜声,清淅而明朗,地上奇形怪状的睡姿,真有让人不敢恭维。这时!昏昏沉沉的胖团起身站起来,朝一旁摇摇晃晃走去,一块山石后的胖团,着急的解开裤头,开始尿了起来,“嘘……”,尿液不断滴打在地上。 “啊……”山石背后尖叫声传来,吵醒了众人,刘士楠、度乐、如风立既起身,朝山石后走近瞧了起来,原来是胖团,胖团一脸惊慌的样子,度乐急忙问道:“胖团,你在这尖叫什么呀?”,胖团指着地面说:“快......看......地上......”,胖团结结巴巴的样子,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,刘士楠低头看向胖团所指的地方,隐约看到地上露出凹凸状,形似那湖中怪鱼的眼睛,难道胖团是被怪鱼吓怕了,以为怪鱼要吃他? 刘士楠找来一根木条,简单的处理着面上的青苔,随着青苔处理后,终于露出真面目,原来是一堆人骨,那碎裂的人骨铺满眼前的整片地面,胖团被眼前的一幕吓瘫在地上,露出一身冷汗,口中自言自语的说:“我以为......是鱼......没想到......比鱼......还吓人,我还把尿液......滴打在人骨上.......” 有一座人骨堆成的小山,靠着一面石壁,吸引着刘士楠的注意,刘士楠走近这座骨山,蹲下仔细观察起来,发现骨质相比地面的人骨相对较新,正在分析原因时,度乐早已进来,用木条敲起一块头骨,仔细分析起来:“骨质较新,像是近半年内的人骨”,刘士楠说道: “怎么说?你怎么知道一定是近半年内呢?” “你看这块头骨,骨内呈淡红色,显然是血丝残留,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腥臭味,况且骨质较新,半年内一定没错” “你也这么想?本来我还有些犹豫,想听听你的高见,连你都这么说,看来我们的猜想都没错,但我不明白的是,到底什么原因可以让尸体在半年内就腐化成白骨?” “说的不错,正常的人骨虽然也会腐烂,但才半年,多少还有些尸身残留,不会这么干净,像被清洗过一样” “看来这原因,目前是不得而知了” 如风站在人骨旁,骨堆里一处异物吸引了她的目光,通过头骨的孔洞看去,那异物隐约呈暗绿色,如风抢来一条木枝,把人骨翘开一旁,原来是一块玉配,如风好像知道些什么,脸上尽是害怕、伤感的表情,一时激动自语道:“这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,她慌张的拾起玉配在手里反复观看,仿佛不太相信玉配的来历。刘士楠、度乐见状,一时蒙住了,度乐不明原因的问道:“怎么回事,如风姑娘”,如风听到度乐的问候,再也止不住心情,失声痛哭起来,二人有些不知所措,刘士楠左右观看着如风手中的玉配,突然脸色大变,惊讶的说道: “这难道是……?” “这块玉配是父亲配带的……他们应该是我的父亲和族人们”说罢,如风想到眼前的人骨就是自己的亲人,更是哭啼不止。 刘士楠站起身来,像是在考滤什么问题,度乐见其有些古怪,问道:“老楠,你是发现什么了吗?”,刘士楠看看度乐,疑惑尽显脸上,一边分析的说道:“我在想,伯父他们怎么会到了这里呢?难道说......之前的大船就是伯父他们的船?如果要是......这样的话,大船的位置离这相去甚远,他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?”,度乐说道:“我们当时是在一座山前的沙滩,看到湖面上的船,从湖面拉回来的,当时船上根本没人且破损不堪,如果照你这么说,这两个地方相差很远,这也太奇怪了吧” “是呀,这事处处透露出蹊跷” 如风哭得实在有些凄惨,顾不上分析来龙去脉了,刘士楠低头扶起地面的如风,说道:“如风姑娘,我们把伯父和族人的骸骨都埋了吧,让他们得已安息”,见如风没有说话,刘士楠转头示意的喊道:“老度.......胖团.......开始干活了”,说完刘士楠把如风扶到火堆旁休息。胖团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,心里好受多了,终于能关上心里的害怕,试着去面对一切了,胖团听到刘士楠的召唤,站起身缓缓进入人骨堆里,和度乐处理起骸骨。 ------------ 第九章 山洞遇险 三个大男人经过一番处理,骸骨都被移出到一旁,不料度乐在搬最后几块骸骨时,随着骸骨移开后,一个神秘的秘洞出现在眼前,那秘洞洞口较小,被杂草遮面,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,度乐伸头往秘洞前看了看,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这秘洞的深度,正想探探秘洞到底通往哪里!但看着移开的骸骨,就这样走开好像对人骨不大尊重,况且就自己一人进去,怕有些不安全,还是先处理骸骨,和老楠、胖团他们商量后再说。 过了半日,在三人张罗下,移出的骸骨被埋了起来,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、如风找来一些野果、石碗、木香、干树叶、破碎的衣服,在骸骨的坟前充当悼念品,拜祭起来。 “女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好自己,父亲在另一边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……还有你们天涯、猫哥、木头、柳夏……父亲身体不好,你们一定替我照顾好父亲,另外我祝愿你们,在另一边找到你们各自欢喜的媳妇,没想到……我们这么快……就分别了……” “伯父一路走好……” “我们一定会找到出口的,把你们的希望带出去,伯父请安息……” “伯父安息……下辈子别再来到这里生活受苦,我们会帮你照顾好女儿,带着你们的梦想一起离开这里,但愿你在天有灵,保佑我们顺利找到出口……” 如风、度乐、胖团、刘士楠伤感的默念着。 拜祭后,度乐把秘洞告诉了大家,大家经过一番商量后,决定一探纠竟,四人做了几只火把,便朝秘洞走去。刚进洞内,只见眼前是一条洞道,洞道上挂满无数巨大的蜘蛛网,遮挡着大家的视线,刘士楠走最前面,如风、度乐、胖团紧随其后,刘士楠举起手里的火把,一边烧一边拍打着蜘蛛网,缓步前行,经过一番操作后,大家终于顺利通过洞道。 洞道后是一处漆黑的洞厅,如风不自觉的害怕起来,一把抱住刘士楠的胳膊,瞬间大家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,刘士楠试着前进了几步,这时听到洞厅在传来怪声,刘士南、度乐、胖团同时举高火把,抬头看向头顶,突然!无数只乌鸦从大家头顶飞过,大家被突如奇来的乌鸦,吓得本能性的闪躲,片刻后,洞内安静下来,刘士楠问道:“大家都没事吧......” “嗨,不就几只乌鸦嘛,能有什么事,在这种洞里,见怪不怪”胖团回复道 竒 書 蛧 ω W ω . 3 q ì δ ん ū . C ǒ m “那好,咱们继续往前走” 大家起身一步一步的继续往前走着,过了洞厅后,洞内的道路蜿蜒迂回,不知走了多久,一道不明原因的红光吸引了大家,大家朝着红光走近,一幕特殊的景像,惊呆了众人,只见洞中,无数的不明生物悬浮在空中,外形像巨形气泡一样,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,面呈血红色,像血浆一样尽显出恶心状,胖团此时露出一副难看的表情:“咦......太恶心了……”,说着甩了一下手碗,躲在度乐身后。 如风用力的抓住刘士楠,都快把手臂抓疼了,刘士楠看了看如风,看她那害怕的样子,也不好说什么,忍着痛苦观察起来:“这是什么东西,竟然可以悬浮在空中,这里难道有很强的磁浮力?”,刘士楠楞了片刻,又转头问如风:“如风姑娘,你记得先人的故事吗,就是因为发现磁浮力才进到这个世界,这之间会不会有所联系?”,度乐眼光一闪,兴奋的说道:“对呀,如果能破解这个秘题,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出去的方法”,胆小的胖团又说道:“要不我们往回走吧,这里面让我浑身不自在,太难受了”,如风迟疑了一会,指着前方说道:“要不......大家再往前探探?” 大家正小心翼翼的绕开它们,怎料一颗气泡爆裂开来,一只红色蜘蛛冲了出来,跳到胖团的背上,对着勃子咬了一口,胖团疼得叫喊起来,胖团用力一抓一甩,蜘蛛被甩向一旁,刘士楠、度乐、如风回头做起对战阵势,只见刚才那些恶心的气泡,一颗接着一颗爆裂开来,瞬间无数只红色蜘蛛冲了过来,刘士楠下意识的双手张开,愤力的使出浑身念力用力一挥,哎怎么回事不起作用?刘士楠又重头试了一次,还是不起作用,这念力怎么了?如风急忙说道:“别费力气了,念力变化要有湖水才能使用,这洞里没有湖水,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”。 蜘蛛来势凶猛,刘士楠、度乐上前一步迅速扶起胖团,直往洞内跑去。洞壁、洞顶、地上上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蜘蛛,犹如千群万马,蜘蛛奋力的追赶,体力较弱的胖团、如风有些跑不动了,眼见蜘蛛就要爬上自己的身体,刘士楠、度乐从包里掏出水果刀,不断的砍杀起来,经过几十个回合的砍杀,蜘蛛终于被砍死了几十只,度乐见状朝刘士楠说道:“老楠,蜘蛛太多了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到时候蜘蛛还没死光,我们先累死了”,刘士楠灵光一现,好像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谁知道蜘蛛的天敌是什么?” “蟾蜍、蛙、蚊、蜥蜴、蜈蚣、鸟类......” “这些东西在这里根本没有......” “我知道,应该是强光和气味......”如风在一旁答道。 大家把火把集中在一起,对着蜘蛛一番驱赶,果然蜘蛛停在原地没有攻上来,于是大家又脱掉身上的外套,在地面烧了起来,衣服燃烧的气味,刺激难闻,算是暂时堵住了蜘蛛道路,可红色蜘蛛一点也没有放弃的意思,还在等待机会,大家明白靠衣服的燃烧,阻挡不了多久,转身扶起胖团、如风便快步跑了起来。 随着脚步的深入,洞壁两侧越来越红,好像被血染过一样,越来越诡异,此时洞内又传来怪异的声音,大家的表情有些沉重了起来,胆小的胖团说:“不会又是蜘蛛吧,我可不想把小命丢在这里,到现在我勃子还疼着”,度乐回道:“现在还有得选吗,蜘蛛就在门口等着,要想寻得活路,只得往前继续走,寻找其它出口” 众人又试着走了一小段,正满怀期待的找寻出口,不料却迎来无数只红色乌鸦,那红色乌鸦直奔人的身体袭来,大家转动身体紧靠洞壁躲闪,眼见红色乌鸦从大家面前冲了过去,幸运的躲过了它们的攻击,正当大家以为袭击已过,再次前行时,那红色乌鸦又反了回来,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红色蜘蛛群,那乌鸦从背后攻向大家,大家已来不及再次躲闪,乌鸦在大家的手臂、面部、胸口、背部、腿上不断啃食,蜘蛛趁势飞到乌鸦的身体上,不管是对乌鸦还是对人,张口直咬,经过片刻的来回袭击,大家身上到处是伤口,乌鸦受到蜘蛛攻咬,像蜂窝一样飞了起来,跟蜘蛛相互攻击,刘士楠惊慌的喊道:“用火把烧它们……这些东西都是食人肉的” 这时洞内又一波红色乌鸦飞了出来,见自己的同伴被蜘蛛攻击,立马布出阵法攻击过去,蜘蛛也不甘示弱,也布出蜘蛛阵法,双方两边夹击,经过几个回合,蜘蛛和乌鸦在空中相互爆体,场面像一场动物界的世界大战一样,惨状连连,瞬间洞顶、洞壁被染成血红色,随着红色乌鸦和蜘蛛的数量越来越多,开始不断的大厮杀,双方都已杀红了眼,开始对着同伴、刘士楠等人袭来,就这样一场蜘蛛、乌鸦及人类的三方大战开启。手中的火把根本无法阻挡它们强大的攻击,眼见前路和退路都被红色乌鸦和蜘蛛团团围住,刘士楠看着这局面心想,难不成要被这该死的乌鸦和蜘蛛活活啄死在这里吗?胖团被眼前场面吓得发抖的说道:“我不想死在这里……我不想死在这里……” 度乐站在原地惊慌起来:“我还没有取媳妇,还有很多理想还没有实现,也还没有跟我的家人道别,没想到会死在这里” “我一直想出去,今天这样了结,也算可以去另一个世界照顾父亲了”如风说道 刘士楠看着大家跟自己一样丧失信心,痛了片刻,他强忍住心中的害怕,鼓足底气严肃的说道:“大家......别......垂头丧气,面临这样的绝境,最忌讳坐着等死,希望大家打起精神来,反正都是一死,不如跟我拿起手中的火把,继续往前冲,也许还能为大家杀出一条血路”。 度乐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说得对......早晚是一死,不如拼命冲一冲”。 “我没意见......”如风说道 “还能逃出去吗?”胖团看向刘士楠,丧气的说道 “说什么呢!大家没意见的话,就开始吧” ------------ 第十章 死亡与光明 话毕!度乐、胖团、如风勇敢的站了出来,与刘士楠进行了片刻的眼神交流,便拼死往前冲了起来。不好!走在最后的胖团,被红色乌鸦围住,蜘蛛也不甘示弱围了上去,只见胖团在袭击中瞬间啄成骨架,大家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,慌忙的喊着:“胖团……胖团……”,可这会的胖团再也听不见了,大家眼框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,度乐哭得很伤感,跪在地上不断自责。 又一波红色乌鸦袭来,吓得刘士楠、如风一身虚汗,来不及想这么多,刘士楠、如风拖着度乐,快速往前奔跑,红色乌鸦和蜘蛛,彼此间像有感应一样,只见!到嘴的肉跑了,放下彼比的战斗,急忙朝刘士楠等人追了上来,队伍越来越多,刘士楠提起火把准备迎上去,烧死它们,怎料!一个转身,走在后方的度乐,早被红色乌鸦缠住全身,红色乌鸦朝度乐身体各处啄去,全身的血管破裂喷了出来,直溅到刘士楠、如风的脸上,其它乌鸦、蜘蛛闻到血腥味,兴奋的飞向度乐的身体扎堆抢食。 刘士楠瞬间哭出尖叫声,快速拽着度乐的手说道:“度乐……你不能丢下我们”,说罢便死死的拽着度乐往外拖,可用尽全身力量也拽不动乌鸦和蜘蛛的拉扯,刘士楠累得全身大汗滑倒在地上,即便是这样,他也不能放弃兄弟,不断的拼命拉拽,度乐知道自己已无法逃脱,失声痛哭起来,绝望的说道:“你们不要拉我了,快走吧!趁我的身体还吸引着它们,你们快逃”,如风见状一把接手上去,口中安慰道:“你千万不能放弃,我们一定会度过这一关”。 度乐大声斥道:“快走啊!再不走来不及了……” “你说什么呢?我一定不会放弃你……因为我们是兄弟”刘士楠一边拖动一边吼道 “你滚呀!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兄弟” 度乐一点一点被红色乌鸦和蜘蛛啃啄,脚没了、手没了、屁股也在逐渐消失,可度乐还在为兄弟着想,不断喊道:“快滚呀......就算不为了你自己,也得为如风姑娘......”,眼见兄弟陷入死局,刘士楠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如风,也许度乐说的对,眼前的这位女子是自己带出来的,不能让她无辜死在这里,无奈的刘士楠,泪水像暴雨般涌来,忍着无比沉痛的心情,缓缓放开了度乐的手。 度乐看到兄弟放了手,大声笑道:“哈哈,这才是我兄弟,记得每年的清明节,多烧点钱给我花,我最喜欢钱了” 话音刚落,度乐就被啄成骨架,刘士楠迅速起身拉着如风的手,拼命的往前跑去。这场逃跑好比马拉松,在与死神赛跑,哪怕前路重重危险,也阻止不了他们前进的方向,不知奔跑了多久,洞内的小石子不断的飞向空中,跟随在两人四周,随着两人的奔跑小石子越来越多,两人停下脚步小石子便停下浮在空中,两人走小石子便走,让两人好生奇怪。 犹豫了片刻,后面的乌鸦和蜘蛛便追了上来,危机时刻,刘士楠随手一挥,这些小石子竟然朝它们攻击上去,瞬间的碰撞,无数只乌鸦、蜘蛛被小石子穿体而亡,落在地上,见状刘士楠、如风望向对方:“这难道是?”,两人高兴起来,随后两人像心灵相通一样,立即张开双手,闭上双眼,瞬间引来无数的小石子,形成一个密密麻麻的巨大石子箭阵,随念力变化,两人用尽全身力量,挥手间双眼挣开,石子箭阵冲了出去,那石子箭阵强大的冲击力,使乌鸦和蜘蛛被击爆,密密麻麻的爆炸点在整个洞内响起。 血浆四溅,那洞顶、洞壁、地面被染成血红一片,后面赶来的乌鸦和蜘蛛,见状立即掉头逃窜而去,随着石子箭阵的落下,楞了片刻,刘士楠、如风两人再次望向对方,嘴角不自觉的微笑起来,似乎在用微笑来表达彼此心中的千言万语。如风看到对方的眼神心里暧暧的,恨不得冲向对方的怀抱,而刘士楠看到对方的眼神,是少女般的可爱,心中充满了怜惜。 “我们......赶紧找出口吧......防止它们又追来”刘士楠害羞的说道 “刚用了什么,你忘记了吗?” 刘士楠好像想到什么,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“有湖水的地方,就有念力......”,说罢两人看着对方再次大笑起来。 前方出现一丝微微的光亮,刘士楠、如风缓步走了过去,一片小湖域出现在两人眼前,观察四周,湖域上空是一个巨大的穹顶,穹顶一侧有一个不规则的小弧形缺口,光源从弧口照射了进来,让本是漆黑一片的空间,增添了一丝光明,那若影若现的光感,使得这个巨大的空间有那么一丝神秘感,而整片湖域的水流均出自弧形缺口,与光影相辅相成,犹如李白那首诗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似银河落九天”。刘士楠发现弧口似有异物,仔细瞧了瞧,那弧口处隐约有一道铁线,顺着铁线找去,另一端竟捆绑着一个铃铛,如风见状抓住刘士楠的右手,在旁边兴奋的蹦跳起来:“天铃……终于找到天铃了”,刘士楠有些惊讶,指着铃铛问道:“什么?你说它是什么?” “天铃呀!” 刘士楠又惊又喜的感叹道:“不会吧!你们的族人找了百年都不曾找到,想不到天铃就在这里”,听到刘士楠这般话语,如风收起激动的心情,心情深重的说:“可怜我父亲和族人,到死都没能看到这一切,就连刘公子的兄弟都……”,刘士楠只好安慰的说道:“伯父他们会看到的,因为姑娘带着他们的共同希望,至于我的兄弟......”,说着说着刘士楠表情也深沉起来,如风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紧紧的拉着这个男人的手,默默的给他安慰。 刘士楠脑子突闪过洞外的白骨,好像联想到什么:“对了,洞外那一堆白骨,难道是被红色乌鸦……你的族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,想进来一探,怎料被乌鸦和蜘蛛啄其肉,牺牲在这里......不对呀!可要是这样的话......他们又是怎么来到这里,为什么大船会出现在距此很远的地方?这些都没法解释呀!” “我相信公子所说的事实,至于他们怎么来这里,也许就像当初你们来到境湖一样,有些事情根本无法解释的,就让它成为一个永远的迷吧!”如风说道 刘士楠看着眼前的女子,心里有些怪怪的,不自觉的抱了上去,紧紧的抱在怀里,如风没有拒绝这突如其来的拥抱,反而自己的手也不断的靠上去,抱着眼前的男人,此刻他们自己彼此都明白,他们已经爱上了对方,因为这一刻的空气中充满了甜味。过了一会儿,刘士楠十指紧扣的牵着如风,对着弧口一处指去,深情的说道:“如风我们上去吧!只要拉动一下上面的天铃,我们就可以出去了” “这么远怎么过去?” “你忘记了空间里,有不会让人下坠的磁浮力吗?......” “对呀,我怎么忘记了” 他们纵身一跃,天铃响了起来!侧面的一道石门,随着天铃的响动瞬间被打开,原本空间里黑压压一片,石门被打开后,一束强光直插进来,整个空间明亮了许多,如风道:“原来先人把这道天铃设为开启石门的机关,我一直以为……”,如风没有再说下去,刘士楠接话道:“传言都是后人传下来的,先人的原话我们谁也没有听到,所以不必跟先人较真” 如风回头望向洞内的一切,刘士楠明白她的那种依依不舍,那是她们几百年的梦,是她们无数族人的梦,在这一时刻都实现了,而之前一切却将成为过去,她在跟过去告别,她会奔向新的环境,新的生命。她那呆滞眼神,仿佛在跟这个空间的一切、跟境湖、跟小岛、跟族人、跟父亲、跟山、跟树说着再见,要带着它们一切的梦离开。 “走吧如风,让这一切永远留在这里吧,每个空间都有它的生存次序,我们谁都不能去破坏,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吧”刘士楠说道 如风点了点头,擦试着眼眶的泪珠,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手绢递给刘士楠,说道:“我把自己绣在了这张白色手绢上,现在我把它交给你,无论将来我在何方,希望你都能好好保管它”,刘士楠接过手绢,那是用红线锈的人像,在白色手绢上是那么的清淅,那么的美,女子能把这么重要的信物交给自己,那是把她所有的爱都交给自己,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,感动的说道:“我会好好带着它、好好珍惜它,它将会随我一辈子,不离不弃” 刘士楠用他那温暧的手心,再次牵着如风那双纤纤细手,朝石门飞了出去,消失在空间中…… ------------ 第十一章 醒来 “刘士楠......刘士楠......” 天空中时而闪电,时而雷声不断,空中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漂了过来,那乌云!时而变成漩涡状,时而变成一张巨形的人脸,那张人脸时而发笑,时而发怒,让刘士楠觉得恐怖致极。 “你是谁......为什么在这里装神弄鬼......你要干什么?” “哈哈哈......别生气......我是来帮助你的......我可以帮你实现一切的愿望” “我不须要你帮助,我也没有愿望,你走开......” “哈哈哈,是吗?你忘记你兄弟之死了吗?你忘记......度乐、胖团之死了吗?” 这话直戳刘士楠的心,难不成这家伙有未卜之术吗?问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......难不成你是神仙吗?你还能控制人的生死吗?”,那家伙得意洋洋的笑了笑,说道:“对了,我就是神,我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神,我可以帮你实现一切愿望”。 “好,你把度乐、胖团他们复活,我就相信你......” “这对我来说很简单,只要你把你的精神世界给我......我立马复活他们” 不就是精神世界吗,给就给了,无伤大雅,刘士楠似乎快被这张巨形人脸说动了,可好像又感觉哪里不对,犹豫了好一会儿,这时!天空中一强光穿透黑云,照射进来,巨形人脸好像有些害怕急忙催了起来:“快把你的精神世界给我......快......快......快”,不对呀!一位神仙还怕其它声音,莫不是欺名盗世之辈,刘士楠说道:“你也太急了吧,本来我快被你说动了,你这样生气,反而让我心生怀疑,我现在不给了”。巨形人脸,瞬间变脸发怒起来,只见天空中电闪雷鸣更加激烈,发怒的问道:“你就不怕我灭了你?......” “不怕......” 眼见强光越来越强,巨形人脸见一时间达不成心中的阴谋,立即形成一阵巨风退了下去:“我会再来找你的......哈哈哈......”,随着那张巨形脸退去,刘士楠趁机问向那道强光:“你是谁?......”,连续问了几次也不见回答,转头看了看整片天空,天空上什么也没有,只见周围越来越雾,雾得都快看不清了,怎么突然间四周变得一片混沌,这到底是哪?难不成进入到另一个世界了? 天山上一片宁静,两个背影对着地上的男子不断喊道:“醒醒!醒醒……”,地上熟睡的男子表情时而高兴,时而生气,像是在做一场恐怖又甜密的梦,两个背影人不断拍打着男子脸庞,左摇右晃叫喊,一番操作后,地上男子突醒立马坐起身来,好像很惊慌的样子,一脸的冷汗,两个背影男急忙问道:“兄弟怎么了?没事吧?”。 那男子慌忙的擦了擦身上的冷汗,不经意间的看向两人,突然脸色一变瞬间呆住了,楞了几秒后急忙说道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人还是鬼?”,两个背影男相互看向对方有些蒙了,这人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?其中一名背影男推了下男子说道:“你才是鬼呢!睡了一觉起来,人就变傻了呀!”,男子盯着两名背影男,看了好一会,把自己都弄糊涂了,自言自语的说:“怎么可能呢,明明在秘洞中被红色乌鸦啄成骨架了,难道我也死了吗?” “刘士楠你在说什么呢,我们是度乐胖团,你没发烧吧?”背影男说道 “怎么刚才做梦了吧,把我两兄弟都给忘记了”另一名背影男说道 刘士楠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揉了揉眼角,反复确认眼前的两个人,激动的说:“你们真是我的两个好兄弟?”,两个背影男异口同声的回复道:“当然呀......”,不对呀,如果真是度乐和胖团,刚才经历的一切又是什么呢?难不成这一切真是梦?可怎么那么的真实呢?刘士楠有些糊涂了。刘士楠不自觉的抓紧手心,手里似有什么东西,缓缓的提起手,竟然是一张白色手绢,刚打开就看到上面绣有红线人像,他双手发抖的紧张起来,这不是如风留给自己的手绢吗?刘士楠急忙站起身来,在四周找了起来,可找了一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,转过身,一手抓着度乐,一手抓着胖团,用力摇起他们的臂膀,嘴角颤抖的说道:“兄弟……如风……如风姑娘到哪去了?” 度乐看着刘士楠那张可怜的眼神,也不像是在说慌,无奈的回复道:“我们刚才一直在你身边,都没见过你所说的如风姑娘,如风到底是谁呀?”,听到兄弟的回话,犹如晴天霹雳,怎么可能呢?兄弟一定见过的呀,难不成他们要骗我吗?刘士楠乞求着眼前的兄弟,语无伦次道:“你们......怎么能没见过呢?我们不小心碰到天铃,一起被漩涡吸进境湖,我们就走散了,我到一个小岛上见到如风姑娘,后来发生海啸,是你们救了我们,再后来大船坠落......我们流落在一个山洞里......我们一起进秘洞......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求求你们告诉我,她在哪里?”,说着说着,刘士楠哭泣的跪到地上,不断的叩头求着度乐、胖团。 胖团看到兄弟如此痛苦,扶起刘士楠安慰道:“老楠……老楠……你好好休息下,你所说的如风姑娘,我们真的没见过,也不知道她在哪里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这只是你的一场梦?”,刘士楠并不相信兄弟的话,看着天山上的铃铛,跑到铃铛处,拼命的证明:“你们看天铃在这里......还有这手绢,手绢上绣的人就是如风,你们看看”,边说边拿手绢给度乐、胖团看,胖团笑着说道:“这一切都是你的梦,不是真的,手绢是刚才在景点的摊贩处买的”,见兄弟还是不肯说出真相,刘士楠不停的摇着头自语道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,像发疯一样,四处大声叫喊道:“如风……如风……”,叫喊片刻后,又跑到天铃边,手不停的拉扯天铃,天铃被无数次的拉响,也不见有任何动静,刘士楠慌张起来,不停的爬在各处石壁上、地上,好像在找些什么,不停的自言自语道:“石门在哪?漩涡在哪?放我进去,我要去找我的如风姑娘.......” “真奇怪,就在这里睡了一觉,老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胖团不解的说道 “胖团!刘士楠状态不对,看来得靠我们带他下山了” 度乐、胖团强行扶着刘士楠一步一步下了天梯,见刘士楠一路上喃喃自语,两人很是担心,想抄些近路快速回到界城,由于两人人生地不熟,便想在天梯脚下找人问问,两人东张西望,只见到一大堆的乞丐,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问,度乐有些疑惑起来,对胖团语道:“这么多的乞丐出现在景区里,难道景区就不怕在游客面前有失仪态吗?”,胖团回道:“话是没错,不过这是人家景区管理的问题,咱们做游客就不要管这闲事了吧”。 度乐上前走了几步,朝其中一名乞丐弯下身,问道:“大哥你知道回界城的近路吗?”,那乞丐一声不吭,不停的摇头,度乐想,难不成是哑巴?又朝附近乞丐问了起来,问了好几个乞丐,都是一样的结果,一声不吭,不停摇头。胖团见状,有些不解的语道:“不对呀!中午这里游客还有很多,现在全是乞丐,不会因为我们在上面睡了一觉,下面就变化这么大吧?难道景区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 “我也正有此问......” 度乐找到一条小路,估摸着应该是一条近路,和胖团扶起刘士楠便离去。一路上乞丐的身影不断涌现在眼前,两人越往前走,越不对劲,但两人又说不上不对劲在哪!直觉告诉他们,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,为了不惹事,两人的步子越来越快,小脚步的奔跑起来。 ------------ 第十二章 小女孩 “救命呀……救命呀……”这时不远处传来呼救声,两人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,把刘士楠安置在路边休息,随着声音的方向走近看了看,原来是一个小女孩掉在水沟里,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伴住,站在泥水里不停的呼喊,见到有人到来,小女孩收住了呼喊声。度乐蹲下身子轻声的问道:“小妹妹,怎么会一个人在这水沟里面,你家人呢?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,小女孩死死盯着度乐、胖团看,好像要把两人当坏人一样,一句话也不说。胖团见状,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手,说道:“没听见哥哥问你话呢!哥哥问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水沟里面,现在的社会教育这么差吗?都不懂得最基本的回话礼貌”,听见胖团语气重了些,度乐急忙说道:“别这样吓人家小妹妹,先想办法把她救上来再说吧!”。 经过两人一番操作,几分钟后,小女孩被救了起来,女孩身上的衣服,被泥水裹得又湿又脏,度乐简单的帮小女孩清理后,从包里掏出外套给小女孩披上,小女孩并没有感激度乐,白了他一眼,猛力的推开度乐,抢起度乐地上的包撒腿就跑,一旁的胖团惊讶的说道:“嗨,这小孩......站住……”,胖团立马追了上去,毕竟是小女孩,哪跑得过大人,没追几步便逮住了小女孩,胖团用手指点了几下小女孩的头部,口中不断的指责道:“你这孩子,我们好心救你,你还抢人东西,你恩将仇报呀你......”,度乐追过来,看到胖团的举动说道:“够了,这么小的孩子,放过她吧,也许她有什么苦忠” 小女孩呆在原地看着度乐,这人真奇怪,抢了他的包不惩罚就算了,反倒替自己开脱。见那小女孩楚楚可怜的眼神,度乐心里着实有些难过,他走上前蹲下身子,摸了摸小女孩的头,温柔的说:“小妹妹!能给哥哥说说,为什么要拿哥哥的包呢?有什么难处可以跟哥哥说呀”。他要干什么,难道是要?小女孩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起来,见小女孩有些害怕,度乐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:“别怕,哥哥们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,告诉哥哥!为什么要拿哥哥的包”。小女孩楞了一会,经过一番确定后,翘起嘴支支唔唔的说道:“我饿了……你包包里有吃的” “饿了可以向哥哥明说,哥哥们都会给的,不过你刚才的行为属于偷盗行为,不是个好习惯,以后不许再用,要是以后再遇到什么困难,须要什么东西,要学会征得别人的同意,知道吗?” “恩……” 度乐拿回包,从包里掏出些许零食递给小女孩,又问道:“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,怎么会掉在水沟里面,你爸爸妈妈呢?” “爸爸妈妈被凶叔叔带走了,那叔叔好凶好凶,我用力抓住爸爸妈妈,不让凶叔叔带走,凶叔叔一生气,就把我踢到水沟里” 度乐楞了片刻,这女孩口中的凶叔叔是谁,难不成她爸爸妈妈是坏人,被警察带走了?不对呀,警察就算抓走她的爸爸妈妈,也不至于这样暴力的对待小孩呀?难不成是被坏人带走了?度乐看了看胖团,胖团脸上也是一脸疑惑,度乐回头又问道:“凶叔叔你认识吗?怎么会把爸爸妈妈带走呢?” 小女孩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认识,爸爸妈妈哭得好厉害,爸爸妈妈衣服都被凶叔叔扯破了” 胖团问道:“爸爸妈妈被带往哪里去了,你可知道?或者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?” 小女孩抬头看着胖团,一句话也不说,度乐看了看,想必是刚才胖团的指责,她有些害怕胖团,度乐再次轻声说道:“别怕,哥哥们是好人,告诉哥哥!爸爸妈妈被带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,小女孩沉默了一会,反复用眼神确认着两人,确认安全后,才指着山下说道:“不知道,只知道往那边去了” 度乐看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,原来是下山的道路,可能小女孩的爸爸妈妈早已下了山,度乐又问:“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,或者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,能告诉我们吗?”,一听到要问名字,小女孩又沉默了,连续问了几次,小女孩一个字也不愿意再说。胖团无奈的说道:“这小女孩不肯说出名字,我们也不好帮她找人,我们应该怎么办,老楠又变成这个样子……难不成要带着她一块下山吗?”。度乐站起身来,望着下山的道路,说道:“这一路上我一直觉得不太寻常,刚才小妹妹的话,似乎证实了我的直觉,我们先带小妹妹回城再作打算” 夜幕降临!界城里,城道上,人来人往的大街,安静得有些可怕,几名乞丐蹲在路边,拿着破缺的瓷碗,似乎在等着有钱人经过,乞取赏钱。胖团说道:“我们沿街一路走来,都没见到几个人,难道界城的人这么早就开始休息了?”,度乐回道:“确实有些不对劲,我们先找一家宾馆先住下再说”,胖团看了看身旁的小女孩,问道:“这小女孩怎么办?老楠也还没有恢复过来……在我们身边多有不便,要不交给当地的警察吧?” “天色已晚,想必警察早已下班了,过了今晚再说吧!” 听到胖团要把自己送给警察,小女孩难过的眼神一直凝视着胖团,胖团心里有些怪不好意思,低头说道:“好了,小公主,一起走吧”。 “你好!给我们开两个标间”,某宾馆前台处,胖团大声的说道,一个脚步声朝前台内侧走了过来,原来是一位老伯,老伯动作有些缓慢,过了好一会才来到前台,慢吞吞的来了句:“那个......请......出示......一下......你们......所有......人的......身......份证”,终于把话说完了,实在是有些难等,这语速把胖团都惊呆了,为了不耽误时间,胖团快速凑了凑身份证,一把拍在前台上:“这是身份证......”。 老伯双手摇摇晃晃的,朝前台上的身份证移去,两双眼睛紧盯着那双手,把度乐、胖团都看傻了,恨不得伸手去帮老伯,过了一会,终于拿到身份证了,老伯看着身份证,目光缓缓望向大家:“你们......四......个人,只有......三张......身......份证,不......行哦,有......身份证......可以住,没......身份证......不......能住”,哎,太慢了吧!惊掉了胖团的下巴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度乐暗暗的偷笑起来,抢说道:“老伯帮帮忙,这是我妹妹,小孩子出门没有带身份证,望老伯见谅” “不是......我不......肯......帮忙,今天早上......城里开始......全......面戒严,城里......每......个宾馆都......要查明......身份......才能......开始接待......客人” “难道城里发生什么了吗?为什么要全面戒严?” “最近......这......几天城里......莫名其妙有人......失踪,在......昨天夜里......城里......就有近30人失......踪,政府......高......度重视,所以......今天城里......发......放告示......让......大家减少出门,就......连附近的......公园、景区都......全面禁止......活动” “哦,难怪我们从景区下山一路过来,都不见几个人影,那人口失踪?老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 “你们到底住不住,不住就离开”老伯有些不耐烦,激动的说道 这老伯真是怪了,一激动话反而说得利索了,如果真如老伯所说,全城都在戒严,这住的事情一直没有落实,今晚又不知在哪落脚,胖团有些心急起来,从兜里掏出数张百元大钞拍在前台上,说道:“老伯我们都是出来游玩的人,小孩子这么小,有我们几个大人在旁边看着,不会出什么乱子,这有些钱希望能通融通融”。 前台上数张百元大钞,确实有些诱惑力,老伯正缓缓伸出双手去收钱,度乐、胖团双眼的目光聚焦在那双手上,眼看就要拿到钱了,不料老伯确停了动作,用余光扫了下刘士楠,说道:“小女......孩......不会出......什么乱子,那......这个人呢?看他......样子有些......不正常呀?”,度乐见状立忙说道:“哦,这个人呀和我们一起游玩的时候,玩得有些累了,所以有些软扒扒的,你知道人很累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精神”,老伯犹豫一会说道:“好......吧!看......好你们......的人,夜......晚听......到任何声音......都......别出来......走动,别在我......这里出......什么......事,我可......担不了......什么责......任”,胖团、度乐连忙点头道:“好的好的……” 见老伯拿到了前台上的钱,两人才终于放宽了心,急忙的拍了拍胸口,给自己压压惊。 过了一会儿,终于登记完身份证拿到房卡,两人提着行李带着刘士楠和小女孩,正往房间走去,刚走开几步,胖团实在有些憋不住,顺口说道:“这死老头……实在是太磨饥了” “嗯……小伙子你说什么?” 老伯、度乐、小女孩的目光同时望向胖团,吓得胖团立即单手遮脸,提着行礼快步离去,轻声的自语道:“这死老头,这会说话到是挺利索嘛” ------------ 第十三章 宾馆里丢失事件 翌日清晨!梳洗完的度乐拿起床边的电话,叫醒另一房间的胖团和刘士楠。过了一会儿,房门开启,双方拧着背包在房门口会合,匆匆下了楼。 前台处!胖团拿出房卡放在前台上,说道:“老伯!我们退房!”,老伯从前台内侧站起身来,怎么又是这老头,不会又要等他半天吧?老伯又慢吞吞的说道:“今天……估……计退不……了房”,怎么回事?这老头玩什么?竟然不让退房,胖团一脸疑惑的问:“为什么?”,老伯用他那缓慢动作,指向大厅一侧说道:“你……看今天的大……厅,不觉得……有……些奇怪吗?” 顺着老伯的手指方向,度乐、胖团转身望向大厅,整个大厅站满了人,大厅里一片嘈杂声,好像都在焦急的等待什么,看着他们手里各自的行礼,似乎都是这家宾馆的客人,应该也是打算退房出门的,好像被什么未知的原因给留了下来,难不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胖团回头急忙问道:“老伯!这些人为什么被留在这里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 “据说……是……昨天晚上……这里有客人的东西……被盗了,客人报了……警,凡……是……在宾馆里……住的客人……一……个人……也……不能离开”老伯说道 “那我们就一直耗在这里干等着吗?”胖团追问道 老伯指着一处说道:“这……我可不……知道,得那位……客人放行……才……可以” “不想耗在这里也可以,你们所有人,把偷我东西的人找出来,把东西归还与我,你们自然可以离开”一名中年男子从人群走了出来,度乐、胖团朝他望去,此人一身西装革履,穿得有模有样,看样子好像真是丢了什么东西。这时人群中另一名年轻男问道:“请问你丢的是什么东西”,中年男子一身正腔回答道:“是一枚钻石,名叫米菲儿,外形晶莹剔透,约小指头大小”,年轻男叹了口气,笑道:“这还不简单,大家都在这里,一个一个搜身,搜不到的就不是小偷,就可以放行了,何必让大家都在这里干等”。 听到年轻男的话语,众人觉得似乎有些道理,人群不断应声道:“是呀……是呀……”,那中年男子挥了挥手,说道:“不行,我私下没有搜你们身的权利,还是等警方处理”,人群里一年轻女人问道:“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全在大厅干等,直至你的事情解决吗?虽然我不是什么富人,但也决不会拿你什么钻石,如果大家都坦荡,并且都同意搜身,我觉得并没有什么,况且也不耽误大家的行程.......” 众人在大厅内你一言我一语,发表各自的意见,与中年男子来回的讨价还价,顿时大厅一片喧华声,度乐、胖团等人像看戏一样,看着他们争论着,时间过去近一个小时,也没见大家争论出结果,更奇怪的是,界城的出警速度这么慢吗,一个小时过去了,也没见到警察的影子。这时!身边的小女孩牵起度乐的手,摇了起来:“哥哥,我脚麻了……”,度乐看了看小女孩,抚摸着她的小小额头,这样站着,别说小女孩了,就算是自己也受不了了,便对着老伯轻声说道:“老伯,大厅这么多人,也没个地可以坐,长时间这样站着等,都受不了呀”。 见老伯示意着点了点头,度乐连忙回头大声招呼道:“大家先停一下……大家先停一下……大家看这样行不行,这位客人的钻石丢了,肯定很伤心,但是大厅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无辜的,争论下去也不是办法,大伙站得腿都麻了,要不大家相互退一步。大家帮帮忙,配合下这位丢钻石的客人,先暂时勉为其难的留下来,等待警方后续的调查结果,这位丢钻石的大哥,也希望你理解一下,能让这些客人先回到房间休息,起码有个坐的地方,你们看是否同意这个方案?”。经过度乐的一番调解,眼见站着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双方都表示同意。一场争议终于就此散去,度乐、胖团等人也回到了房间,静静的等待警方后续的调查结果。 胖团来到度乐的房间,讨论着刘士楠的病情,不知不觉就到了夜里,这天夜里显得很安静,仿佛就像钻石事件没发生一样,也不见任何人或警察来询问,胖团、度乐他们聊到很晚,有了困意后,胖团才带着刘士楠回房休息。深夜!半醒的小女孩,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,小女孩闻声起床,打开房门轻步迎声而去,只见楼道里出现一个高高大大的黑影,那黑影快步的朝宾馆某个房门靠近,黑影似乎掏出什么东西对着那房门,一会功夫房门就被打开了,小女孩轻步的走近,藏在门口观察起来,那黑影用从包里拿出绳子,轻手捆绑着床上的人,突然!床上的人被惊醒,似乎想要大叫,黑影用手臂往脖子用力一击,那人晕了过去,小女孩被眼前的一幕吓出声来,黑影好像发现了什么,追了出来。 胖团被小女孩的尖叫声惊醒,难道是小妹妹?立马翻下床,飞速赶至楼下,由于胖团的房间刚好靠着楼梯口,刚到楼下,小女孩从对面冲到怀里,叫喊说:“哥哥,后面有坏人追我……”,黑影正迎面追来,胖团拉拽小女孩,飞快的在转角某处藏了起来,只听见楼道里传来那追逐的脚步声“咚……咚……”,黑影从面前走了过去,过了一会,胖团轻步走了出来,东张西望的瞧了瞧,确认安全后对小女孩说道:“小妹妹……无人,跟紧哥哥……我们回房间”, 刚上楼正要打开房门,突然一只神秘手臂,朝两人后勃子敲了过来,瞬间击晕在地。 不知过了多久,小女孩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看了看四周,只见身处一个狭小的房间内,房间的左上方有一个很小的窗口,通过窗口微弱的光源,可以略微看见房间尽是杂物,乱糟糟一片。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被绳子捆绑,侧躺在地上,原来是高哥哥,小女孩拼命叫喊着:“高哥哥……高哥哥……”,过了好一会,胖团终于被叫醒,胖团发现自己和小女孩都被捆绑着。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,只见房间一侧有一扇房门,胖团用力挪动过去,用脚试探性的揣了下房门,发现房门从外面上了锁,眼见身入绝境,胖团无奈的看着小女孩,问道:“小妹妹,你不怕吗?”,小女孩眼神坚强的回复胖团:“不怕!有高哥哥在,我们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” “高哥哥和你都被捆绑着,我也没有办法出去......” “等天亮了,度乐哥哥发现我们不见了,一定会来找我们的,到时候就有救了” 看着小女孩如此可爱,如此坚强,胖团似乎放弃了对小女孩的成见,从心里慢慢接受她了,胖团问道:“对了,小妹妹,我们相识这么久了,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?” “现在当然可以告诉高哥哥,我叫小惠,我之前不告诉你们,是因为妈妈说过,在不确定是好人坏人之前,不能告诉其名字,” “小惠妹妹,之前哥哥对你有不好的地方,向你说声对不起” “没事!高哥哥” 早晨!阳光穿过玻璃窗,对直照射在度乐的眼角,强光的照射,让度乐挣不开眼,用挡住阳光看了看四周,房间内空无一人,怎么回事?小妹妹哪去了?度乐迷迷糊糊的下床,来到胖团的房间门口,敲了好几次,也没见有人应答,度乐莫名的紧张起来,急忙回房穿好衣服,就往楼下大厅跑去。从老伯处找来备用的钥匙,终于把门打开了,房间打开瞬间,只见刘士楠在房内呼呼大睡,胖团哪去了?度乐在卫生间、地上、床下......等,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,可什么都没有,度乐慌忙的拉拽起呼睡中的刘士楠,大声的叫喊道:“醒醒……醒醒……胖团呢!胖团呢!” ------------ 第十四章 失踪案及相似女子 刘士楠终于在左摇右晃中醒来,他还是老样子,像痴傻的疯子一样,精神晃忽,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,问了好几次,他才出声说道:“胖团!胖团!……”,唉,看他这疯样子应该也不知道什么,起身慌忙的朝宾馆各处走去,一边找一边不断的朝四周呼喊道:“胖团……胖团……”,在整个宾馆连续找了几遍都没见到人影,度乐越来越慌,急忙的跑回到刘士楠的房间,帮他穿好衣服,拉拽着他便往大厅赶去,宾馆里的客人,被度乐的不断叫喊声吸引过来,陆续聚集在大厅,埋怨的说道:“小伙子,这么吵干嘛呀,大家都要睡觉”,度乐急忙的解释道:“对不住大家了......昨晚我的兄弟和妹妹不见了,昨天夜里大家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”。 “昨晚大家都睡得很香,能听到什么动静……”一位年轻男客人说道 “不好了……不好了……有人失踪了”这时!楼道跑下来另一名男子大声呼喊道 听到有人失踪,大家开始相互讨论起来,大厅一时间嘈杂声不断。度乐有些惊讶,怎么还有其它人失踪?难不成胖团他们也......度乐问向这名男子:“你这边也有人失踪?”,那男子开口道:“是我老婆不见了,刚才听到兄弟在楼道里呼喊,我就醒来了,刚醒来就发现老婆并不在房间里,于是我就来到大厅寻找,她也不在大厅里面,我又返回房间,到处找了一遍,也不见我老婆的人影......”,突然人群中又传来一名男子叫喊声,中断了两人的话语。 “我女儿不见了……” 听到越来越多的人失踪,大厅的人开始慌乱起来,各自开始清点着自己人,片刻间,不断有声音传来,我老婆不见了、我女儿不见了、我女朋友不见了、我嫂子不见了、我姐姐不见了…… 度乐听着不断传来的失踪人士,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失踪的人大部分都是女子?没有男同志失踪吗?”,经过大家各自清点后,纷纷表示没有男子失踪。怎么这么奇怪?失踪的全是女子,这是为什么呢?度乐急忙朝前台走去,说道:“老伯你打开监控看看,看看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动静”。老伯打开电脑上的监控,度乐来回看了好几次,也没有发现昨晚的监控,连忙问道:“怎么没有昨天晚上的监控?”,老伯说道:“监......控......都是......24小时......打......开的,有......可能......是昨晚......停电,才......导致这样的......情......况。” 听到没有监控,大家顿时陷入彷徨,纷纷猜测昨晚发生的事情,有些人情绪开始失控,大厅渐渐乱了起来,局面几度失控。这时!人群中有人大声说道:“这位兄弟,我们失踪的人都是女性,而你的兄弟却失踪了,这不免有些让人怀疑呀!”,听到这话,大家把目光看向度乐,度乐有些尴尬起来,生气的回道:“怀疑什么?我兄弟和小妹失踪,我也是受害人” “你说失踪全是女性,却只有你兄弟一人是男的,你兄弟是血性男儿,会不会……” “你想什么呢,无证无据的话不要乱说,我的兄弟岂容你这般怀疑”度乐反驳道 人群中又一人说道:“只有一个男的失踪,不免有些让人怀疑……” “谁说只有一个男的失踪?”角落处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,大家的目光瞬间朝角落看去,只见一女子从角落缓缓走向人群中间,那女子捆着马尾头,一身休闲白衣白裤,头上白色太阳帽,那步履!那气质!这人也太美了吧,简直是梦幻女神,她的出现看呆了大厅内的一众男子。这时!精神晃忽的刘士楠,在一旁神情显得异常紧张,那女子的面目、神情、走路的方式怎么跟如风一模一样?度乐扶着刘士楠问道:“老楠,你怎么了......”,刘士楠嘴角颤抖的说道:“如……风?如风……如风……”。 刘士楠猛力一把推开度乐,朝女子冲了上去,双手抓着那女子的手臂,激动的说道:“如风……如风我终于见到你了……你知不知道……我找你找得好辛苦,你去哪儿了?”,刘士楠的举动引起众人关注,女子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,尴尬的挣开刘士楠的手,生气的说道:“你是谁呀!认错人了吧?”,度乐急忙上前把刘士楠拉拽在一旁,说道:“老楠别乱喊,我们不认识人家,你这样太失礼节了”。刘士楠说道:“我不可能不认识她,她就是如风”,说罢!从怀里掏出白色手绢,递到女子面前说道:“你看这手娟......你送我的,你还把自己绣在上面,还让我务必好好保管它,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?” “刘士楠你应该醒了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,为了一个所谓的女人,兄弟失踪了都放着不管吗?你这样让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你,你这个无用的废人”见刘士楠要死不活的样子,度乐大声斥道 女子余光扫了下手绢,这绣像怎么这么像自己,难不成我真认识这个男人?但自己好像从未见过他呀?楞了一会说道:“这上面的人确实很像我,但却不是我,我叫苏青青,不是如风,你定是认错人了” 人群中一人不耐烦的说道:“你们认人唠家常的事情,回头再慢慢的唠好吗?刚才这位苏青青姑娘,说失踪的不只一名男子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。女子对刘士楠、度乐笑了笑,便回头说道:“不知大家是否记得,昨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,又是因为什么被留在宾馆的?” “好像是因为有一名男士的钻石丢了,叫什么米菲儿”人群中某人说道 “是的,那你们找找,这位丢失钻石的男子还在其中吗?” 度乐好像明白了什么,语道:“对呀,昨天钻石事件发生之后,就一直没有看到这名男子再出现,更奇怪的是,昨天大家各自回到房间后,一直也没见警察来收集证据或者询问”。 女子自信的说道:“这就对了,所以失踪的男人还有他,一个丢钻石的人,应该很在意他的钻石,不报警也不着急,还失踪了,他应该最让人怀疑”。 “话是说得没错,这名男子也有可能被带走了,所以才没有出现,所以这位兄弟的朋友还是值得怀疑”人群中又一人说道 见大家还是怀疑自己的兄弟,度乐提议道:“这样吧,这事光靠猜测也得不到解决,那名丢钻石的男子也不在,到底真相是什么,我们都不知道,不如我提个建议,从现在起,老伯负起前台之责,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走出宾馆大门,另外所有在宾馆的人,都到老伯处登记下,之后麻烦大家在宾馆周围寻找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失踪人员。老伯这边,也麻烦打个电话报警,我想这么大的事情,警方也应该知晓这个事,大家看怎么样?” 众人思索了片刻,纷纷同意度乐的提议,陆续到前台登记后,便开始在附近寻找着各自的亲人。不知不觉,半日过去,刘士楠因精神太差,度乐带他回到房间休息。 杂物房内,胖团心想,这样被动等下去不是办法,万一度乐他们找不到这里,绑徒动了杀心,岂不是......胖团对小惠说道:“小惠妹妹,我们向对方靠近一点,看看是否可以相互解开对方的绳子”,小惠看了看身上的绳子,说道:“高哥哥,这绳子的打结手法应该不好解......” “这里是藏物室,找找有没有铁器什么之类的,说不定可以解开呢”胖团说道 一把废旧的水果刀映入眼帘,双手双脚被捆绑的胖团,拼命的挪动过去,不知用了多久,终于到达水果刀面前,只见水果刀被重物压着,试了好几种方法,都无法成功,无奈只能用嘴咬住水果刀,拼命往外拉拽,大约半小时后,牙齿、嘴角都见血了,终于把水果刀从重物下取了出来,胖团含着刀片对着小惠身上的绳子,来回的割动,又过了半小时,绳子终于被割断了,小惠和胖团高兴坏了。经过两人一番操作后,两人终于挣脱身上的绳子,挣脱后的首件事,就是想怎么逃出去,胖团隔着门对外大声呼喊道,也许是房间的位置过于偏远,再加上隔音较好,根本无人回应他们。失望的两人,只得在房间内绞尽脑汁,用尽各种方法,可还是没能成功,累得两人摊坐在地上。 ------------ 第十五章 敲门声 “咚咚咚......”度乐的房间传来敲门声,是谁呀?难不成是胖团他们回来了?度乐快步走到房门处,随着房门的打开,才知道原来是刚才大厅的女子,还没等度乐说话呢,那女子便开口道:“是我,苏青青”,度乐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:“哦!原来是姑娘,有什么事吗?” “我来找你兄弟......” “兄弟? 他们都失踪了呀?” “我是找那位手持白色手绢的人......” 还没等度乐邀请呢,女子主动进了房间,满脑海都是如风的刘士楠,坐在床上不断的喃喃自语,见到女子的到来,再一次呆住了,女子笑了笑说道:“怎么?才见过,就把我忘了?”,原来是来找刘士楠的,她找刘士楠有什么事呢,度乐有些搞不明白她的来意。只见刘士楠缓缓站起身来说道:“如风......”, “我说过了我不是如风,但我很好奇你手绢上的女子,为何跟我长得一模一样?” “你不是如风?那怎么解释我手中的手绢,你是在考验我?” 青青走上前,伸手说道:“能把你的手绢拿出来,我好好看一遍吗?”,刘士楠掏出手绢递到青青手上,青青瞧了瞧,上面绣着一位古装女子,确实跟自己很相似,好奇的问道:“能告诉我这手绢的来源吗?”,刘士楠楞了半天,也不出声,气氛顿时有些尴尬,度乐回道:“哦,这就是在上天山游玩的时候,路边摊买的”,听到度乐的话,刘士楠急了起来,连忙说道:“不是的.......不是的.......” 这时!刘士楠好像着魔似的,非常兴奋讲解着,天山及境湖发生的一切。2小时过去,故事终于讲完,青青沉思了好一会儿,才从故事中走出来,这太不可思议了吧,莫不是真在做梦?但这手绢上的绣像?真的只是巧合吗?可如果不是梦,未免有些过于神话了吧,青青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非常认真的样子,不像是撒谎,心中不免有一丝感动,眼眶里竟起了红丝。青青见气氛有些深沉,一时不知说什么,便对着度乐说道:“对了,大家都在四周找寻失踪人员,我们要不要也到附近看看”,度乐点了点头回道:“这样也好,也不至于......”。 “咚咚咚......”门外又传来敲门声,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,度乐打开房门,只见门外站满了人,度乐问道:“你们这是?”,一名男子说道:“兄弟......我们想来听听兄弟下一步的打算”,度乐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下一步打算? 不明白各位的意思......” 还没等度乐反应过来,这名男子带着人群走进房间,四处看了起来,东张西望的转了一圈后,一脸嚣张的说道:“好呀......在大厅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对劲,原来你们早就秘谋在一起了,难怪找不到失踪的人”,度乐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兄弟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,这个姑娘只是来聊一些私事,绝没有什么密谋” “呵呵,是吗?谁误会了?是你吗......还是你.......还是他......还是这个废人?”男子指着人群中某些人,又指向刘士楠。青青见不得这人一脸嚣张的样子,从床边站起身来说道:“喂.....这个大哥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在密谋吗?还是说,有证据证明我们绑了你们的人?如果没有,别在这里像恶狗一样乱咬人”。人群中又一人说道:“嗨,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说,谁是恶狗呢? 她说大家是恶狗,大伙怎么看?”,一时间人群激愤,房间内吵成一片。 “好了,别吵了,我们是解决问题,不是在这里怀疑”度乐大声斥道 “咚咚咚......”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,众人朝门口望去,只见一名身着制服的警官站在门口,看到房内吵成一片,警官礼貌的问道:“喔......好热闹呀,我方便进来吗”,还没等大家回复,这名警官走了进来,再次问道:“这房间的主人是谁?”,度乐应声道:“是我......” “你好,我是张警司......”警官伸出右手向度乐握手,度乐快步上伸手回礼。 “兄弟借下你的地盘,办理下公事。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失踪了,可楼下除了前台的老伯,一个人都没有,找了一圈原来都聚到了这里,想问下,你们谁对这件事情比较清楚呀?”警官说道。 嚣张男急忙上前说道:“张警司,他们......是他们的兄弟把女人都绑走了,他们还在房间密谋,请张警司把他们全部抓起来”,见到嚣张男如此说,度乐急忙解释:“张警司,事情不是这样的,请给我们一点时间,证明我们的清白”。嚣张男又说道:“怎么证明,靠这个废物证明吗?”,青青见他又在骂人,斥道:“你嘴吧放干净点......” “怎么了,臭娘们,不高兴了?我就骂,废物......废物......废物......废物......我不仅骂,我还打呢......”说着说着,嚣张男举着手掌便要朝刘士楠扇去,度乐立即挡在刘士楠身前,快速伸手抓住嚣张男的手:“兄弟,亲人失踪了,这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别上升人格侮辱好吗,况且这事还没有找出真相” “好了,大家别吵了,这事没有破案之前,不要随意猜测,不要上升到人格侮辱,要相信我们警察,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回复”警官说道 “我不是废物......”这时刘士楠在一旁大声喊道,只见他从床边气匆匆的站起来,走到警官面前,说道:“我会找到真相的,请大家退出房间”,众人被刘士楠下了逐客令,又有警官在中间,大家便不好多说什么,在警官的指挥下,众人缓缓退出了房间。 “张警司,麻烦你派警察守住各个出口,不要放任何人出去”,张警司正退出关闭房门,被刘士楠叫停。听到刘士楠的叮嘱,张警司回复道:“这是当然......”。 “哦,对了,张警司,案发的细节经过,我一会抽时间过来和你交接”度乐在一旁提醒道,张警司对着度乐笑了笑,便关上了房门。 刘士楠走到青青面前,拿回了那张白色手绢,他看着手绢的绣像,沉默了片刻,他用力抓紧手绢说道:“如风……不......青青姑娘,谢谢你的出现,解开了我许多心结,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做朋友”。啊!怎么回事,这人说话不再那么呆滞了,青青笑了笑说道:“这是当然,能相识也算是缘份”,刘士楠又看向度乐说道:“兄弟!谢谢这两天的照顾……” 怎么回事?刘士楠像是换了一个人,难道恢复了?度乐看了好久,反复的确认,见度乐有些呆住,刘士楠张开双手,做出拥抱的手势,说道:“怎么了?不认识我了吗?”,确认刘士楠是真恢复了,度乐才上前拥抱着说道:“是兄弟就别这么客气,恭喜兄弟回来......”,两个大男人这一拥抱,整得泪水都掉了出来,仿佛所有的话都在这个拥抱中。 青青看到这幅画面,沉浸其中,被男人之间的友谊所感动,不忍打扰他们,时间仿佛为他们静止下来。过了许久,青青才轻声说道:“喂!你们还找不找你们的兄弟?”,听到青青的话,度乐担心刘士楠不明内情,解释道:“胖团和小妹不见了,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们” 刘士楠回道:“当然要去找”,说罢,刘士楠擦了擦脸上泪水,迅速拉开房门,大步走出房间,朝宾馆走廊走去。 “嗨......这人一恢复后,这精神头果然不一样,感觉帅气了不少”青青打趣道 “那是当然......”度乐回道 青青观察着眼前的男人,怎么好像换了个人一样,和之前精神晃忽的刘士楠判若两人,他这会既自信又有力量。 ------------ 第十六章 设局 走廊上!走在前面的刘士楠说道:“我们要找到胖团,得搞清楚人员为什么失踪?如果是被抓,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?”。面对刘士楠语调和画风突变,度乐有些不知所措,只得附和的说道“啊.......哦........失踪的......女性居多,而男性只有两名,目前对这事一点头绪也没有”。 跟在两人身后的青青,接话说道:“具我分析,目前最可疑之人就是那个丢钻石的男子”,听到青青的分析,刘士楠停下脚步问道:“怎么讲?”。青青回道:“昨天这名男子声称钻石被盗了,强制不让大家离开宾馆,说是报了警,我们回到房间后,一直没见到警察来,昨天有客人声明可以搜身以证大家清白,可这名男子并不愿意搜身,说是要等警察来,我在想一名丢了钻石的人,应该很着急,不可能还能这么平静的处理事情” 说得有些道理,这女人长得跟如风一样的脸,还活像一个小侦探,难道真是上天对我的考验吗?停了片刻后,刘士楠又快步走了起来,度乐紧跟在身旁说道:“本来想调监控,看人员到底是怎么失踪的,可昨晚找不到监控,老伯声称昨晚可能停电了”,听到度乐分说,刘士楠好像想到什么,突然又停下脚步,说道:“不对!城里不可能停电一个晚上,这电是有人故意关掉的”。青青一个不注意,直撞上刘士楠的后背,两人同步回头看向青青,青青瞬间尴尬起来,慌忙用手遮挡自己的窘境。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,度乐迅速转回话题,结巴的问道:“那......那......会......是谁呢”,刘士楠立即收回目光说道:“是那名丢失钻石的男子,你假设一下,他声称钻石丢了不让大家离开,是为了什么?” “为了什么?”度乐问道 “钻石事件目的有两个,其一:是把大家留在宾馆,不让大家离开。其二:借此事件,让大家聚集在大厅,刚好可以观看大家的人员情况,好明确了他晚上作案的对像。可晚上有监控怎么办呢?于是他关闭了电箱的总开关,这样就可以大摇大摆的作案”。 青青点了点头:“嗯......有道理” 转个几个楼梯,三人赶到大厅,劲直朝前台走去,刘士楠敲了敲前台的台面,喊道:“老伯,宾馆应该有设计图纸,能不能把当初房屋的平面布置图给我们一份,我们想了解下房型的结构”,听到刘士楠要平面图,度乐问道:“老楠,你有头绪了……” 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感觉能从中找到些答案”刘士楠回道 老伯在柜子里翻找着,找了一会儿,从前台里拿出几张图纸递给刘士楠,说道:“这……就是……宾馆的……平……面图,你们……看……看能……否……有用?” “好的谢谢!” 拿到平面图后,刘士楠朝四周看了看,只见大厅一旁有处休闲区,快步朝它走到了过去,顺手把图纸扔在茶几上,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度乐和青青紧跟其后,三人在大厅休闲区的茶几上,对平面图进行逐一分析,经过一张一张的查找,查了很久,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,这时!度乐有些急了起来,说道:“怎么办!感觉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”。见度乐有些心急,刘士楠从沙发上,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说道:“不要这么想,我们按照平面图对每层楼进行排查,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出现吧”。 “老伯麻烦你,给大家带带路......”青青见状立即朝前台喊道 老伯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,刘士楠一把收起茶几上的图纸,立马跟随老伯脚步,来到第五层,三人在老伯的带领下,对着图纸一间一间的排查,经过半小时过去,五层终于查完,接着排查四层……三层……二层…… “等等,这里有一个门是锁住的?跟平面格局图有些不符,按图纸上的显示,这里面应该还有几个房间才对”刘士楠看到图纸与实际不符,急忙的问道。 老伯解释道:“哦……是……这样,宾馆的……房……间多,住……客量大,换洗的……脏……被子比较多,我把里面的……三……个房间改……造成储物间了,方……便堆……放物品”。 听到老伯的解释,刘士楠转头望向青青和度乐,想问问他们的意见,谁知两人双手一开,做了个无语的手势,就转身往一层楼梯口走去。刘士楠无奈的说道:“好吧!二层排查完毕,再看看一层吧”。 一层排查完毕,整个宾馆都查了个底翻天,却什么收获都没有,这时!天渐渐黑了下来!三人失落的回到度乐房间,度乐和青青早已累得疲惫不堪,一进房间就坐在床边靠了下来,享受这一刻的放松,不知不知睡着了,刘士楠则两眼不离手里的平面图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 约一个小时过去,突然!门外传来敲门声“咚咚咚......”,听到敲门的声音,瞬间惊醒了度乐和青青,两人立马坐立起来,目光不安的看着房门处,刘士楠神色慌张的走到门前,轻轻的打开房门,楞了一会儿,原来是张警司,看到张警司站在门外,大家的心才终于放下来,张警官礼貌的说道:“你好!我是张警司,我又来了,我听楼下的老伯说,你们在宾馆排查了很久......我可以进来吗?”,刘士楠说道:“当然可以”。 张警司走进房间,径直朝窗边处的椅子走去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说道:“有什么结果吗?”,刘士楠跟到窗边,眼神有些闪烁说道:“没有结果,不过......”。见小伙子眼神有些游离,张警司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,刘士楠有些神情怪异,一脸腼腆的说道:“也许没有结果,就是结果,我有个想法,如果能得到张警司的配合,也许可以大破失踪案”。 “你说的大破失踪案,你是有什么想法吗?”青青一头雾水的问道 “老楠,难不成你已有计划?”度乐也蒙了起来 “那是自然,这案子只要能得到张警司配合,我想这个案子必破” 这小伙子莫不是有什么计划?看他这么自信,难不成真有什么想法,张警司好奇的问:“喔......我到是很好奇,你希望我怎么配合” 见张警司这么好奇,这事已然成功了七八分,刘士楠暗自窃喜的凑到张警司的耳旁,说起了悄悄话,张警司脸上时而欢笑时而点头,神秘的样子让度乐、青青忍不住好奇起来,异口同声的问:“你们到底是玩什么呀?”,刘士楠说完悄悄退了下来,神秘的笑了笑,并没有回答他们,只是说道:“你们今天晚上哪儿也不要去,就在这个房间里,我想今晚还会有人失踪,只要我们能抓住那个捆绑的人,也许这个失踪案就破了”。 张警司见刘士楠有些神秘,态度也算非常坚定诚恳,于是答应了刘士楠的要求,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什么奇招。张警司在了解计划细节后,离开了房间。 夜里!安静的走廊上,只见某个房门推开一条小缝,几双眼睛在漆黑的房间里,从内往外东张西望的看,似乎在等待着不寻常的事发生。一小时……二小时…….三小时…….四小时……时间不断的过去,这个夜晚显得异常平静,三人蹲在房内,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,不知不觉间,相互依靠着睡着了。 “咚咚咚……”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几人被敲门声吵醒,失去依靠的三人,同时倒在地上,三人相互看了看对方,尴尬的爬起来,原来天已经亮了,门外又咚咚声的敲了起来,迷迷糊糊的青青走上前打开房门,看着满身制服的张警司,一副严肃的站在门外,青青瞬间回神过来,急忙说道:“张警司,早上好”,张警司推开房门,走进房间问道:“有什么进展吗?”。听到张警司问话,三人不约而同的站在原地,摇了摇头,张警司看着几人无精打采,迷迷湖糊的样子,显得有些生气,从衣包里掏出一支烟抽了起来,嘴角张了几次口不知道什么原因,又闭了上嘴,似乎有话要说,但又不知道说什么,就这样大家尴尬站了好一会儿!张警司才说道:“算了,你们继续吧!”,张警司抽着手中的烟扬长而去。 看着张警司离去,大家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,随后各自洗漱完,又开始了一天的侦查。很快一天过去,夜晚再次降临,三人又开始在房内蹲守起来,跟昨夜一样,把房门推开一条小缝,时刻盯着走廊上的动静。一小时……二小时…….三小时…….四小时……天又天亮了,这一夜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 “咚咚咚……”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,刘士楠打开房门,原来又是张警司,只见张警司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,焦急的说道:“刘兄弟,不好了......”。听到张警司的说话,刘士楠、青青、度乐迅速穿起衣服,随着张警司飞快来到大厅。怎料!今日并没有昨日的宁静,只见大厅挤满了人,人群中一片嘈杂声,经过一番了解才知道,原来这些客人因为案件迟迟没有结果,大家都憋在房间内,不知到何时才是个头,早已按耐不住,纷纷表示一定要结账回家。 ------------ 第十七章 黑衣人现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,由于警察驻守着出口,限制着大家的自由,有的人脱鞋站在沙发上、茶几上见机起哄,有的人则在人群中高声喧哗,张警司、青青、度乐、刘士楠及部分警员冲进人群,“大家先停下来好吗......”在人群里不断的劝阻,几个回合下来,根本无济于事,反而令场面一度失控。刘士楠被人群挤到前台处,见局面失控,趁机爬到前台上,大声劝说起来:“大家先停下来听我说......大家先停下来听我说......”,可台下依旧喧哗声一片,根本听不到刘士楠在台上说些什么。在这紧张时刻,见局面严重威协人员安全,恐量成大祸,张警司掏出手枪,无奈的对着头顶上空开枪示警,几声枪鸣之后,大厅里终于瞬间安静了下来。 张警司收起手上的枪,双手伸到前方示意的说道:“大家安静下,我知道大家在宾馆呆下去很难受,你们的亲人走失我也感到很难过,但是请大家再坚持下好吗?我们警方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!能请你们各自回到你们的房间吗?” “要等多久,难道让我们一直等下去吗?”人群中一人说道 “对呀,我们钻石没拿,亲人失踪几天了你们警方也没查出什么来,我们自己出去自己查,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”人群中又一人说道。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,不断有各种声音传来,大厅又开始嘈杂起来。刘士楠从前台上跳了下来,走到人群里,大声喊道:“大家听我说...…张警司已有安排,大家再等一个晚上,如果再没有结果,大家就可以离开好吗?” 人群中传来:“你是谁呀,你说的话张警司能同意吗?” 人群又被一哄而起,势头越来越猛,张警司见局势得不到控制,只得附和刘士楠说道:“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,西城又出事了,人手严重不足,今天这里的所有警力,都要过去应急支援,如果今晚没有结果,我同意刘士楠兄弟的提议,放大家离开”。听到张警司的话,人群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,经过一番讨论后,纷纷同意刘士楠的方案。 人群相继散去,所有警察也跟着撤出宾馆,正要离开的张警司,停下脚步,一脸怒火的朝刘士楠问道:“如果今晚上破不出案来,我将拿你事问!你要知道明天大家走了之后,很难再有什么线索,刘士楠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。刘士楠笑了笑,一脸自信的说道:“张警司,我明白你的难处,其实我想了许久,已经有了一些思路,就看今晚了”。 “这几天一点结果都没有,再多一晚又有什么用呢”度乐失望的问道 青青看着刘士楠的脸色,好像很神秘的样子,似乎明白了什么,说道:“我想起了,之前刘士楠说的一句话,没有结果也许就是结果”。 刘士楠看了看青青,这个女人真聪明,不愧跟自己心有灵犀,两个的眼神相互传达,好像在交流什么,直至青青害羞的转过头,刘士楠才跟大家说道: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今晚是真正的失踪案告破的时候”。 见到刘士楠这般玩弄自己的权利,气得张警司掉头就走,随着张警司的离去,度乐和青青相继离开,使得这场谈话,不欢而散。 黑夜里!三人跟前两夜一样静悄悄的侯在门内。不知何时,听见有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,那脚步走得很轻盈,片刻后,一个黑影出现在走廊上,那黑影快速移到某个房门,悄悄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过了一会儿,黑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背上还背着一个人。突然!楼道里传来喝斥声,那黑影拔腿就跑,如闪电一般,快速消失在楼道中...... 几人悄悄的跟了上去,可由于夜晚的光影很暗,很快便没了踪影,于是三人经过一番商量,调整了计划。半小时后,黑影像是刚处理完什么事情,迅速来到一楼大厅。“别动......”突然传出人声,那黑影瞬间吓得一跳,停下脚步,惊慌的看着四周,只感觉到无数支枪口,立马顶在自己胸前。 “老度,打开总开关,看看这家伙到底是谁?” 话音刚落,大厅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,黑影这才看清,原来枪背后站满了警察。随着灯光开启,宾馆所有的宾客,也瞬间现身到大厅,目光纷纷聚焦在这位黑影男身上,黑影男一身黑衣黑裤,套着黑色头套,大家根本认不出此人到底是哪位。这时!人群中一名男子走出来说道:“兄弟,这场欢迎会安排得怎么样?还满意吧?” “哈哈哈,你就是刘士楠?”黑衣男子笑了笑问道 “嗯哼......”刘士楠一脸自信的张开双手,以表回应。 “原来这一切是你早已设好的局,就等我往里钻是吧?”黑衣男子说道 青青看到很多警察站在这里,有些不解,拉了一下刘士楠的衣服,轻声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警察不是都撤走了吗?难道是你们共同在做戏?”,面对青青的问题,刘士楠没有回答她,只是朝她笑了笑。 “听令,把此人的头套给我摘下来,我到要看看你是谁”张警司发出命令后,几名警察走上前控制住黑衣男子,黑衣男子见人多势众,没有任何反抗,黑衣男子的头套顺利被摘了下来,神秘面孔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,原来是那名丢钻石的中年男人。 “原来是你呀,把大家骗留这里,耽误了这么多天时间,原来是好方便你绑架呀……” “把我们的亲人交出来……” “把他抓起来,枪毙……” ....... 见到是丢钻男子,人群不约而同的传来各种指责声 见到男子,青青一点也不惊讶,反而走上前,在黑衣男子四周转动观察起来:“果然是你!我之前就猜出七八分了,慌称自己的钻石丢了,把大家留在这里,然后寻机把女人绑走,手段果然高明!你把其它人绑哪去了?赶紧说出来……”。 早已从电闸处走进人群时的度乐,在人群中接话道:“青青不急,抓到凶手,不怕他交不出人来”,黑衣男子一听大家把自己指成凶手,大声辩解道:“我是来寻找我的米菲儿的,别乱说我是凶手,说我凶手…….拿出证据来”。 “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吗?刘士楠说道 黑衣男子对着刘士楠翻露出轻蔑的眼神,见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,刘士楠接着又说道:“好.......我就让你心服口服,就让我来把真相说出来吧”,刘士楠在大厅走起了碎步,面对着众人解说道:“这事得从第一个晚上说起,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,第一晚上大家很安全,没有任何人失踪,而第二天大家正要离开,便闹出了钻石事件,当晚就出了人员失踪事件,而闹出钻石事件的人正是此人,这不用我多说了吧!”。 黑衣男子笑了笑:“我确实丢了钻石,没有什么证据休要怀疑我”。 刘士楠在大厅走动起来,分析道: “开始并没有人怀疑你,记得当天大家为自证清白,都答应了你的搜身,你却说你不能私自搜身,要报警解决,可直到第二天早上,都没有警察来到现场,大家说这是为什么?是因为他根本没有丢钻石,一个真正丢钻石的人应该是非常着急的,大家愿意搜身的时候,由于正常人焦急的关系,早就以钻石为主了,还有可能像你这么淡定吗?这就是疑点一。直到第二天你都没有报警,就是为了方便你当晚绑人,如果报警了,大批警员守在门口,你还怎么绑人,这是疑点二”。 “而钻石事件真正的价值,是让大家聚集在大厅,方便你掌握宾馆里到底有多少房客,哪些人是你们适合的绑架目标,好让你们掌握精确的信息,更方便你晚上的行动,这是疑点三。至于疑点四嘛!今天晚上你的这身打拌,已经说明了一切”。 黑衣男子情绪有些激动,辨解道: “你说我绑架人,那你说说我是怎么绑走人的?宾馆就这么一个出口,我出来就会被老伯看到,我还怎么逃走?还有宾馆这么多人被绑架,我一个人能带走这么多人吗?如果我绑走这么多人,立马就出现在宾馆的监控中,难道我不怕监控拍到吗?还有最后一点,就是我绑这些人动机何在?如果以上几点,你说不出一二三,就是信口开河,你就不要乱喷人”。 “是呀!这样说的话,不可能是他呀!” “确实一个人怎么绑走这么多人......” “对呀,他怎么走出大门的呢......” ....... 听到黑衣男子的辨解,似乎有些道理,大家在大厅里的讨论起来,纷纷表示道。 度乐沉思了一会:“老楠!我在想,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,胖团他们也都是大人,这么多人都有还击能力,就算人人都是晕倒的,光靠背出去,也要背很多时间” 青青似乎想到了什么:“其实!我也许知道他是怎么背出去的,就是那个平面图上的……”。 “对,就是这样”,这时!还未等青青说完,刘士楠出声打断了青青。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,目光紧盯着二人,刘士楠笑了笑面对着黑衣男子:“我之前确实一点把握都没有,但刚才你在楼上的举动,我们看得一清二楚,正因为这样,刚好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想。也许你很奇怪刚才是谁在楼上喝斥你吧?那是早已藏在楼道的张警司,没有他的喝斥,你会跑那么快吗?你今晚会只绑一个人吗?我的兄弟‘度乐’,没有他的配合关掉电闸你又怎么出现呢?而你今晚进入房间绑人,之后去了哪里,刚好被这位躲在暗处的青青姑娘,看得一清二楚。所以在你出来之前,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只等你自投落网”。 “哈哈哈......你确实有些本事,可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?”黑衣男子笑了笑。 ------------ 第十八章 真相 见黑衣男子不依不饶,刘士楠继续在厅内走动,说道:“我来一一回答你的问题,你一个人确实不能绑走这么多人,因为你有帮凶” “帮凶?......”众人大吃一惊,厅内有些许燥动。 突然刘士楠指向前台大声说道:“老伯......难道这时候你还不应该站出来吗?”。 老伯有些不解的说道:“我......我......站......出来?什么......意思?” 老伯有些不知情的样子,难道还想蒙混过关吗?刘士楠生气靠近前台,双眼紧盯老伯,盯了好一会儿,老伯眼神开始闪烁躲避,刘士楠微笑道:“哈哈哈......他有了你的帮忙,刚才的问题解决了大半,所以你必是帮凶” “你......胡......说......八道,血口......喷人”老伯气急败坏的说道 见老伯还在装,刘士楠大声说道:“老伯......一个说话利索的人,干嘛每天装作慢吞吞的,老伯你不累吗?” 刘士楠迅速转身,在厅里快步走了起来:“从我们刚踏进这家宾馆开始,老伯就告诉我们城里有人失踪,实则是在告诉我们城里不安全,如果有人失踪也很正常,让我们很难把怀疑对像放在老伯身上。监控拍不到人,是因为老伯把电闸开关关闭了,没电了哪还有什么监控?宾馆的唯一出口有了老伯的帮忙,不就变得轻而易举吗?” 随后又指着黑衣男子:“至于他一次绑不了这么多人,他可以多次运走呀!因为老伯的关系,他还可以有一个大大的仓库可以装人,来回搬走不就解决了吗?” 人群中一人立即问道:“仓库不可能吧,哪有这么大的仓库放人?” 度乐也应声道:“我们前几天,都把宾馆整个大楼都排查过了,除了客人的房间,也没见哪有空房间或空仓库呀?” 刘士楠看向度乐说道:“是吗?还记得我们排查到二楼的时候,不就有一扇门吗?房间改造的储物间,那里不就正好藏人吗?” “我不是说过吗,那是仓库,储存脏被的地方,况且只是你的猜测,如果你没有确凿的证据,你们无权搜查”老伯慌慌张张的,急忙解释起来。 刘士楠笑道“哈哈哈......这不说话很利索嘛?” 青青接话道:“至于是不是,我们进去一看便知,拿开锁的工具来” “走......” 一大队人马,浩浩荡荡的朝二楼走去,留下一队警察在大厅控制场面。不一会便打开了所谓的仓库门,青青和张警司率先冲进门,只见一名女子被捆绑晕倒在地上,青青立即扶起地上的女子,交后了身后的警察,青青感叹道:“这储藏室,不知道有多少人从这里被运走”。 一名警员在旁边好像发现了什么,立观冲上前来:“报!里面还有一个很小的房间,不知道要不要打开看看,是铁板门,非常牢固很难打开”,张警司朝那名警员回道:“定要打开看看,打不开就用切割机”。 “老楠......快过来......”过了一会儿,传来度乐的呼喊声。 刘士楠听到度乐的呼喊声,转身望去,原来是铁板门被剧开了,刘士楠急忙的跑过去,只见胖团和小女孩晕倒地上,刘士楠、度乐连忙的扶起二人,刘士楠情绪激动的喊道:“谁是医生?请出来帮帮忙好吗?”。 半天也没有人回应,青青着急的在人群中,一个一个的问了起来:“你学过医吗?......你学过医吗?......谁是学过医,请出来帮帮忙好吗?” “我是......”片刻后,一名男子走了过来,蹲下身子检查起来,经过一番检查,男子说道:“幸好来得的及时,如果再晚一天就......他们只是饿晕了体力不支,出去后立即补充点营养品,相信不久就会醒过来”,听到男子的话,大家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许多。 “老楠,你先和张警司继续破案。青青姑娘麻烦你帮我,先把他们扶回房间,喂他们吃点食物”度乐对着刘士楠、青青说道。 两人扶着胖团和小女孩刚离去,这时!又一名警员走上前来:“报告,除了眼下的小女孩和这名男子之外,只救出了两名女子,并没有发现其它人的踪迹”。张警司摸了摸下巴,自语道:“不对呀,这么多人失踪,都哪去了?” 刘士楠楞了一会:“张警司,看来我们得出去问问黑衣男子!”。 一干人等又浩浩荡荡回到大厅,大家的目光聚焦在黑衣男子身上。刘士楠心急如焚的跑到黑衣男子面前,提着他的领子说道:“说!你把其它人员弄哪去了?快说出来!”。黑衣男子见到刘士楠如此生气的样子,大笑道:“哈哈哈......没想到布了这么久的局,竟然被你给破了,但是!你们休想知道其它人在哪里?你们永远都不会找到,哈哈哈......”,说罢,黑衣男子猛然挣脱刘士楠手,朝一根柱子撞了上去,只见鲜血直溅在墙面上,便倒在地上。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,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张警司和刘士楠,当场楞住,两人急忙跟上去查看起来,刘士楠对着尸体仔细的观察起来:“不可能呀......只是碰撞头部,怎么会马上死亡呢?”,张警司说道:“是中毒,你看他嘴唇略呈黑色,明显是咬毒自尽”。 刘士楠看了看尸体的嘴,确实是中毒无疑,可他为什么着急死呢?黑衣男子一死,那么多失踪人员便没了下落,这可怎么办呢?见黑衣男子已死,刘士楠心里有些担忧,看来只能从帮凶身上找答案了,刘士楠目光转到老伯身上,快步上去说道:“说吧!老伯,也许这样你还能保留一条命,帮你减轻罪名”,老伯看到刘士楠一脸严肃,全身不自觉的发抖起来,嘴角颤抖的说道:“我......不知道,我只是......帮助他们提供场地,吓唬吓唬人,帮忙断断电而已,他们给予高额的费用作为回报,其它的事情我并不知道”。 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?还不据实交代” “我真不知道......” “刘兄弟,也许他可能真不知道”见老伯说话诚恳,不像是说慌,张警司劝阻道。 “张警司,难道这个案子因黑衣男子之死,线索就这样断了?辛苦半天就这样的结果?那些失踪人员怎么办?”刘士楠问道。 “红樱血......红樱血......”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,大家望向大厅的楼梯口,原来青青扶着胖团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,刘士楠说道:“青青,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,怎么不让他好好休息?” 青青解释道:“刘士楠对不起,我没能拦住他,他非要出来告诉你们真相”,张警司急忙问道“红樱血是怎么回事?”。胖团全身显得有些无力,支支唔唔的说道:“我也是在......房间里听到的......说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在找......红樱血......而这种血只能从女性身上提取......”。 “他们要这个干什么呢,还有这些女子被运往何处?”张警司反问道。 “我并不知道......他们要......这个干什么......好像是要运往西边,至于何地......他们并没有说出来。” 西边?老伯好像想到了什么,接话说道“重庆......重庆......”,听到老伯说重庆,张警司一脸疑惑的问道:“你说什么?什么重庆?”,老伯回道:“他们经常用宾馆的固定电话打去一个地方,拨打的都是同一个区号,区号就是重庆,当时我并没有在意,只是刚才听这位小伙子说起,我才想起来” “有电话号码吗?能让我们查查吗?”张警司问道 “没有,他们每次电话用完后都会删除,每次打的电话号都不一样,很难记住,但可以肯定的是,区号一直没变过” 张警司站在原地,有些失望的说道:“看来是什么线索也没有了,我很好奇的是,要想把这么多人从大街上运走,而且不惊动我们警局的人,是怎么办到的?”。刘士楠楞了一会儿,似乎想到什么,突然脸上露出喜悦之色:“是乞丐,最近城里不是多了许多的乞丐吗?这就是最好的方法” “对呀,用乞丐作伪装,什么人运不走呀,刘士楠你太聪明了吧”青青接话说道 听着刘士楠的分析,似乎有些道理,张警司不自觉的点了点头:“看来是一个涉及跨地区大案件”。 张警司想了片刻,见眼下的局面,暂时也不会有什么新的线索了,转身对着大厅的手下和人群说道:“你们几个先把老伯带回局里,其余的人和我留宾馆这边善后。另外所有房客天亮以后就可以回家了,如有亲人失踪的,明早随我到局里立案,留下你们的信息,等案件有新的突破局里再通知你们,都散了吧”。 随着案件结束,人群陆续退回自己房间休息,张警司为了尽快弄清真相,与刘士楠等人进行简单的告别后,把老伯连夜押回了警局,刘士楠等人则各自回房休息。 ------------ 第十九章 道别 “刘士楠......刘士楠......” 房间里,刘士楠正在熟睡中,在床上不断的翻动,只见一团黑色的乌云又出现天空里,天空电闪雷鸣,那张熟悉的巨形人脸现在眼前,不停的在空中挥舞,不断呼唤着刘士楠的名字。 “怎么又是你?你到底是谁?”刘士楠被那声音吸引,心想!这股可恶的黑气,难道它又想做什么吗? “哈哈哈......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了吗?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,这个世界的神,可以助你实现一切的愿望” 真可笑,现在的社会谁会相信神话?刘士楠有些不以为然,一个转头,不经意的望向四周,只见自己站在一片云海里,云海组成的山峰围绕在自己脚下,放眼望去,山峰一座连着一座,一望无际。头顶的天空被那团黑气笼罩,电闪雷鸣不断,脚底踩在一朵浮云上面,透过云朵,隐约可见脚下方深不见底,犹如无底的万丈深渊。 刘士楠着急的问道:“我这是在哪?你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?”。那团黑气在空中变来变去,一会巨形人脸一会又变成黑气,在眼前不停的飞动,露出它那恐怖的笑声:“哈哈哈,不用害怕,这是你的精神世界,你看你的精神世界是多么的美丽,简直是五彩斑斓的世界,只要你把他交给我,我将满足你任何愿望”。 “你怎么还不死心?我的精神世界只属于我,任何人休想拿走”刘士楠大声回道 “是么?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危机,当死亡来临之时,你自会来求我的......” “你别唬我了,这里是梦的世界,你只是我梦中的一个脏东西,你根本无法掌控梦外的世界” “是么? 还记得你死在境湖秘洞的兄弟吗,如果没有我,他们能好好活在人间吗?你要知道,如果没有我的帮助,他们将再次走向死亡,你将后悔莫及” “哈哈哈,走着瞧......我就是不信你,休想在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” 那黑气好像有些生气,笑了几声后,变成一张巨形人脸,嘴角微微吹了一口气,只见人脸四周的黑气慢慢的聚在一起,瞬间变得无数把飞剑,刘士楠见状,立即驶着云朵,朝一处飞走,飞剑快速朝刘士楠后背飞去,眼见就要追到自己,刘士楠快速转身伸手一挡,根本无法阻挡,飞剑快速穿过手掌,直奔自己心脏刺去...... 刘士楠吓得立马从床上坐立起来,满头大汗,他缓缓的望向四周,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原来还在宾馆的房间里,刚才的一切只是梦,这团可怕的黑气反复出现,莫不是盯上自己了?刘士楠在床上,平静了许久,才终于安心的再次睡了下去。 天亮了!禁在宾馆几天的房客,早已抵不住归家的心,一大早大厅里就挤满了房客,见到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等人的到来,为表感谢,房客一个一个的跟他们道别。 “谢谢了,刘兄弟......” “感谢你把我们救了出来,再见了......” ...... 还有很多房客的亲人失踪了,脸上挂满了悲伤和泪水,孤独的走出宾馆大门,相必是要去警局立案吧,看到他们,刘士楠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味,在众多房客走出大门后,在他们身后大声的安慰道:“再见!大家就此别过吧!离开后,大家尽快赶回家乡。有家人失踪的,这次没能找到你们的亲人,我很难过,对不起大家,希望张警司能尽快帮大家找到亲人。” 所有房客陆续离开了宾馆,刘士楠回头看着宾馆,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宾馆,竟然发生如此大的事件,本是一场开心的旅行,却让大家面临亲人失踪的痛苦,不免让自己有些痛心和感慨,走吧!走得干干净净,希望这次宾馆事件,会随他们的离去,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惨痛经历。 “走吧,老楠.......”胖团拍了拍刘士楠的肩膀 “对呀!老楠,这些事情就交给警察吧,我们应该相信警察”度乐说道 刘士楠看向胖团和度乐两人,总觉得身边有些空空的,于是问道:“青青姑娘和小惠妹妹呢?”,胖团见刘士楠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抬手摸了摸刘士楠的额头:“老楠你没事吧? 小惠妹妹一大早就被张警司派人接走了,青青姑娘在昨晚分别时,就说今天一大早便赶回自己家乡,就不跟大家告别了”。 “哦.....”刘士楠点了点头,默默的走出了宾馆。 火车站的广场上,有三个鲜明的人影走在上面,在人来人往的广场,一个女子在他们身后追了上去,口中不断的呼喊:“刘士楠……刘士楠……刘士楠…….”。不远处传来呼喊声,吸引了刘士楠的注意,他回头朝声音处望去,原来是苏青青从后面追了上来,看着眼前的女子,心中有些莫暗的欢喜,张口大声问道:“青青!怎么来了,不是赶回自己家乡了吗?”。 胖团看到这场面,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:“不会是看上我们家刘士楠了吧?哈哈……..”。 青青终于赶到三人面前,面对胖团的取笑,对他白了几眼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这样说我,忘记你昨天奄奄一息的时候,是谁帮你弄来吃的呀!昨天刚被救出来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这么有力气…….” “你......”胖团正想顶嘴上去,怎料青青根本没正眼看他,直朝刘士楠递上手绢:“对了!你的手绢还要不要了?” 刘士楠看着眼前的手绢,这不是自己的手绢吗?两手不自觉的在自己身上搜了起来,可找到老半天也没有找到,只好停手问道:“我的手绢怎么在你手上?”。青青皱了皱眉,有些调皮的说道:“你自己落在宾馆的,本来不关我事,但谁让手绢上的绣像跟我长得这么像,只好不要我这张脸追上来还你咯!” “哟哟哟......怎么我也没有手绢掉床上,哎,看来这就是命呀”胖团羡慕的说道 度乐则在一旁,把手放在嘴边笑了起来,嬉笑的声音刚好传到青青耳朵,青青拍打着度乐的胸口:“你笑什么呀?” “我没笑呀,只是我没想到,老楠的魅力如此之大......”度乐回道 “高哥哥……刘士楠哥哥……..度乐哥哥…….青青姐姐”,大家正在嬉笑之际,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喊声。 大家正抬头望去时,只见一辆警车停在大家面前,车门打开后,车上走下来一个小女孩,原来是小惠妹妹,众人欢喜起来,胖团快一步靠了上去:“小惠,不是叫你跟警司叔叔在一起吗?等警司叔叔抓到凶叔叔,你就能和你爸爸妈妈团聚了”。这时!警车的玻璃窗突然摇了下来,窗口一头伸了出来说道:“其实是我带小惠来的,说是跟你们几个建立了深厚的感情,舍不得你们,哭着喊着非要我带着她来见你们”。 原来张警司坐在车上,刘士楠急忙走上前去说道:“张警司,你怎么来了?”。张警司表情有些沉重,缓缓的打开车门,从车上走了下来,看着眼前的刘士楠等人,似乎想要说什么,可始终开不了口。刘士楠见状又追问道:“张警司可是有什么事?” “其实我是来找你们的,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们” “是什么事呀?只要是我们能做的,一定不会秀手旁观” 张警司有些难以开口,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楞了一会儿说道:“城里又有人失踪了,失踪的人数还在不断增多,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越来越大,上头不断给我们施压,务必要求誓破此案。像这种跨地区的案子,我们的警力和职权都有限,很难独立完成破案,况且异地破案,如果没有证据,根本得不到当地警方的支持,所以想请人在暗地调查这宗失踪案。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?” “可我们根本就不具备专业能力,可以破案呢?”刘士楠问道 “这次宾馆的案件有你们的参与,在调查能力方面大家有目共睹,我相信你们的能破解此案,另外我们还会给你们相应的报酬,当然了还要看你们本人的意愿。” 听到张警司的请求,知道此行必定凶险,度乐丝毫没有犹豫,推脱道:“张警司,此行必定凶险万分,我们几个只是出来旅行的游客,你们警方都无能为力,我们就更难了,况且我们一点办案经验都没有,宾馆事件纯属误打误撞,这件事恐怕我们帮不了张警司” 胖团委曲的说道:“对呀!这次宾馆事件差点让我死在里面,调查这样的大案,先不说能不能破案,这伙绑徒都是不要命的,有可能我们连命都得搭进去,张警司的报酬还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命花呢?” 张警司说道:“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你们,就当帮小惠,找到她的父母,你们跟小惠的感情那么好,就不能…….” ------------ 第二十章 协议 这时!脑海中一个莫名的声音传来“阿楠......阿楠......”,是位女士的声音,那声音很慈祥,像是大地之母一样,可我什么也看不见呀,难不成是躲在天空后面吗?还没回神呢,又一声传来“阿楠......阿楠......”,不断的叫喊着,片刻时间已叫喊了无数次,难不成她要对我说什么吗?那声音似乎在鼓励自己接下这桩案子,在声音不断的引导下,刘士楠突然回道:“好,我答应了”。 见刘士楠答应得如此爽快,大家有些蒙在鼓里,度乐有些惊讶问道:“老楠你…….” 胖团也紧跟着问道:“老楠你真答应了?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?” 刘士楠没有正面理会他们,只是无奈的低着头沉思起来,沉思了一会,他抬头对着张警司继续说道:“我有一个条件,完成任务后张警司务必答应”。 “什么条件?你请说......” “还请张警司担待,我还没有想好条件是什么,只能要一张空头票” “哈哈!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”张警司大笑起来 得到张警司肯定的回复,刘士楠放宽了心,他慢慢的走到小惠身边,蹲下身子说道:“小惠妹妹,我们不能把你带到身边,你跟着警司叔叔才是最安全的,我们这就去帮你寻找爸爸妈妈,你跟着警司叔叔一定要乖乖的,你知道吗!”。 “嗯......”小惠答应着刘士楠,眼睛里泛起红丝,她很坚强!并没有哭出来,她明白这个时候不能给哥哥们造成负担,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生怕哥哥们瞧不起自己。 “刘士楠这件事情危险性一定很高,你确定你要去?”青青走了过来,蹲下身子问道。 看着青青手里的手绢,刘士楠明白这个时候不能感情用事,他问向身边的人:“老度、胖团,你们自己回家乡吧,这件事交给我一个人完成”。 度乐推了下地下的刘士楠,潇洒的说道:“说什么呢?老楠......我虽然反对这件事,不过你既然答应,作为兄弟的我,当然是兄弟为重”,转身又问向胖团:“胖团你呢?” 胖团想了一会儿说道:“虽然我很胆小,但我不会让别人说我们没有义气,当然是一起去了”,说着说着两手拍到度乐和刘士楠身上。 三人站在一起,对视了一会后,大笑几声后,三人相互抱在一起。 “一群不怕死的家伙......”,看到他们三人如此要好,青青心里有些发酸的说道。 听到青青的吐槽,刘士楠立即松开兄弟二人,一把抢过青青手里的手绢,调皮的说道:“谢谢!以后有缘再见吧” “刘士楠,你......”青青无语的说道。 三人跟张警司分别握手道别后,径直朝车站入口大步走去,只留下青青呆在原地,青青没想到自己却成为了那个被丢下的人,看着他们面对未知的危险,无所畏惧的样子,青青瞬间有些羡慕起来,好想加入他们,洒一洒青春的汗水,青青在原地想了许久,总感觉似乎有什么没完的事,想了半天才回过神来,急忙朝他们的背影大声喊道:“嗨!你把我当什么了?我也要去!”。 说罢!青青大步跟了上去,几人消失在张警司和小惠妹妹的视线里。 坐了数个小时的火车,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重庆,三人这才刚下火车,就开始东张西望的看,充满了对大城市的向住,这里的人是那么和蔼可亲,当你走在人群里,他们总是不自觉的冲着你笑,浓浓人情味尽显脸上,当身边有人不知道路线时,他们总是主动帮助别人,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幸福感。这小小的举动,处处透着它大城市的标签,它的每一处都能让你印象深刻,火车站、工作人员、人山人海的旅客、不远处的宏伟建筑,一眼望去,它总让人过目不忘。 “嗨!大家好呀!”,三人正走在火车站的广场上,突然一个人影从身后跳了出来,把三人吓了一跳,三人认真看去,原来是青青,看到青青出现在眼前,三人瞬间楞在原地傻看着她,惊住了三人的下巴。 正在大家发楞之际,度乐惊讶问道:“你怎么跟来了?难道.......”。青青大母指划过鼻梁,白了他们一眼,丢下一句“你管得着吗?”,便得意洋洋的快步走了出去。这操作看得三人目瞪口呆,胖团凑近刘士楠问道:“你看这......老楠,不会喜欢上你了吧?” “你说什么呢!我看说不定是看上你了,不记得你晕倒的时候谁喂你吃的了?调皮......”刘士楠朝胖团身上拍了几下。 度乐笑了起来,在旁巩火的说道:“老楠,你还别这么说,我看人家肯定是喜欢上你了,要不然人家会千里迢迢跟来这里?” “好呀,你们还取笑我,你们真是好兄弟,看我不把你们两的嘴缝起来......” 三人在广场上你追我赶的打闹起来。 大家走出广场后,度乐、胖团、青青就被重庆繁华的街景吸引,疯狂奔跑在城里的大街小巷,这里跑跑,那里走走逛逛,手里总是不空,青青手里各种各样的饰品,只要好看的好玩的,她总是买几件在手里,总感觉买不够,度乐、胖团总是盯着街边的小吃,看到有味口的小吃总要买来尝尝,两人的嘴唇总是一嘴的油,而刘士楠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,虽然不爱买东西,但好在城市的美景不错,总是盯着美景不放。大家刚来到大城市,脸上总是不自觉的挂着兴奋感。 他们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,逛了半日,好像都快忘记了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了,刘士楠眼见天色不早了,看着大家都沉迷着玩,对着正在兴头的度乐、胖团、青青说道:“好了!不能这样玩下去了,这次来不是来玩的!得把张警司交代的任务放在心上!”。刘士楠的话好像坏了大家的兴致,几人一脸不悦的样子。 “老楠,别这样坏兴致嘛,刚到这里就让大伙高兴高兴嘛,况且我们只有一个固话区号,总要从长计议呀,眼下你这么急,让我们去哪调查呢?事虽然要办,生活也要过呀”度乐说道。 “对呀,刘士楠你这么不解风情的吗?”青青说道。 “哎.......我这苦命”胖团叹气的说道。 “虽然我是急了点,但是既然大家答应了张警司,我就应该积极去办,况且这么多人失踪,早一天破案,他们就早一天脱离危险,先找地休息,我们再商量下接下来调查的方向”刘士楠回道 “说到调查,也许我可以给大家指条明路,不防去警察局问”青青说道 “去警局问?为什么呀”胖团反问道 听到青青的建议,刘士楠迟疑一会,好像想到了什么,兴奋的说道:“对呀......咱们这就往警局跑一趟”,说罢便要离去。度乐觉得这是条不错的建议,与刘士楠、青青二人,眼神在相互间交流起来,瞬间明白了大家心里的想法,一拍即合,这便转身要离去。 胖团站在一旁有些蒙了,不明的问道:“为什么要去警局呀……” 众人没有理会,反而加快脚步离开,眼见他们就快消失在人海中,无奈的胖团只得抬脚跟上去。 他们一路上打听了不少路,也询问了不少人,经历了好一番折腾,终于到了某分局门口,刘士楠示意大家在门口等他,他则独自走进了某分局。众人在门口呆了许久,刘士楠才终于从警局走了出来,对着众人就说:“走,我们去南宫山”。听到刘士楠要去的位置,大家彼此间很默契,什么问题也没有提,转身便跟着刘士楠离去,胖团这会更蒙了,刘士楠什么也没有解说,难道大家都没有疑问吗? ------------ 第二十一章 女子问路 出了城后,大家来到一处树林,几人延着南宫山的方向,在树林里的小道大步走着,一路上胖团心里憋着一肚子疑问,实在有些忍不住,他拍了拍青青问道:“哎......你们在玩什么神秘,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查找线索要去警局,又为什么到警局后就知道要南宫山去?” 听到胖团的问题,刘士楠、度乐、青青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,见到大家都在笑话自己,胖团有些生气的说:“你们这样有意思吗?每个人都知道,就让我一个人蒙在鼓里,你们还真是好兄弟”。 青青见胖团还猜不出答案,看了刘士楠、度乐一眼后,便给胖团分析说道:“其实解释起来很简单,因为到处都有失踪人口,所以在当地也一定有,只要失踪人口家属在当地有报案,警局呢就有相关的卷宗,警局是办案的地方,最清楚哪里有失踪人口哪里没有。既然之前我们已经知道大方向就在重庆,线索不外乎有两种结果,一种就是人口失踪最少的地方或没有失踪人口的地方,因为这帮绑匪不会在自己的地盘,弄出大量的失踪人口来惹人怀疑,这样你能明白点了吗?” “我还是有些不明白.......”胖团听得还是有些蒙。 “有句话叫兔子不吃窝边草,没有失踪人口或者失踪人口少的地方,大概就是他们的地盘”刘士楠在一旁说道。 “原来是这样”胖团这才明白的回道 “哈哈哈......看来我们的胖团,还得多吃点智商饭”度乐笑了几声,伸手把住胖团的肩。 大家给胖团解说后,胖团终于明白其中的原由,他们继续在小道上一路走着,中间有说有笑,偶尔打打闹闹,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。不知走了多久,不知不觉中,前路树林变得越来越茂盛,周围开始出现雾气,越来越浓,一会功夫后,它们便渐渐笼罩着整片树林,天空也慢慢暗了下来,眼见前路已无法前行,大家决定原地驻营休息一晚,呆明天太阳出来,雾气散去之后,路况好转再走。于是大家在树林里找来了一些柴枝,在一旁升起了火堆,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度过了一个晚上。 第二天清晨,一束阳光穿透进来,雾气渐渐散去,阳光照射在大家脸上,青青被刺眼的阳光照醒,她站起身来看了看,原来雾气散开后,面前有一处湖泊,她走近的瞧了瞧,碧蓝色的湖水很是诱人,湖泊的两侧被山体围绕,一眼望去就像一处仙境,青青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,欢天喜地的跳起了舞蹈,优雅的沉侵于这山水中,时不时的笑出声来,少女之心在此刻表现尤为突出。 沉睡的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,被青青激动的声音吵醒,看见青青一个人在湖边跳舞,与周围的山水溶为一体,简直看呆了几人,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“这也太美了吧”。胖团看着刘士楠眼神不离青青,打趣道:“老楠,你说的是什么太美?我可说的是风景太美,看你这眼神,不会说的是青青姑娘吧?”,胖团的话引来三个男人相互打趣,发出阵阵嬉笑声。 这时!仿佛听到湖泊上有歌声传来,青青停下了舞蹈,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也停止了打趣,三个大男人立即起身走向湖边,大家像心灵相通一样,在这一刻都停止了呼吸,认真聆听这歌声。那好像是一名女子的歌声,歌声清雅脱俗,来回游荡在这山谷湖泊间,让人不由自主的陶醉其中,仿佛引来蝴蝶在这偏偏起舞,飞禽走兽纷纷出来为它喝彩,花儿在这刻好像也开了树儿也回春了,巨石也开始涌动了。 歌声越来越近,只见那湖泊中出现一只竹筏,竹筏上一名女子身着异族服饰,头顶着一顶银光闪闪的帽子,手上优雅的划着浆,口中不停的哼着歌,虽然大家都听不懂,但歌声却让人沉醉。把岸边的众人都听傻了,似乎还来不及对这一切进转换,尤其是度乐和胖团,简直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 竹筏慢慢的靠近刘士楠等人,度乐盯着眼前的女子,心想这女子不仅歌好听,人也长得这么美,简直就是自己心中的仙女,看着看着,眼神竟然定住了,湖中的女子看着度乐老是看着自己,有些不明原因,朝度乐微笑的眨了眨眼,吓得度乐更不好意思了,脸被吓得瞬间通红一片,似乎想要对她说些什么,欲言又止的,不料那女子却先开了口,问道:“岸上的阿哥!知道五庙怎么去吗?” 听到女子的问话,度乐竟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,女子见状又道了一句:“我是顺流而下的苗家女子,我从湖泊另一头过来,为了家里的阿哥去五庙寻药,如阿哥知道路的话,请告知小妹一声。” 度乐这才支支唔唔的说:“我……我们……新…….新来的,这……我们也…….不是很熟悉这里。” 这时!胖团朝女子问道:“姑娘从哪里来?看你的样子应该生活在这里,怎会不熟悉这里” “我住在这山里、水里、画里、诗里,我和我的族人世代都住在这里,长年与世隔绝,苗家女子更是不能出门。”只见那女子双手摊开,忘情的在船上转动起来。 “哈哈,姑娘的纯真,真是世间少有,能生长在如此的诗画里,真是好福气呀”刘士楠笑了笑说道。 听到刘士楠的赞美,女子停了下来,露出她那纯洁般的笑容,回道:“是呀!我住在湖泊的另一头不远处的一个神秘而古老的苗寨,小妹不多说了,谢谢各位,我得赶紧找到五庙,再见!”,说完便拱手准备离去。 见女子要走,刘士楠伸手急忙追问道:“唉……姑娘,你知道……南宫山……怎么走吗?” “这位阿哥好缅腆呀!这个我不清楚,你到别处问问吧,再见!”说完!那苗族女子便划竹筏离去。 听到女子的答案,青青看出刘士楠有些小失落,一手搂住刘士楠的脖子,凑到耳边轻轻说了一句:“你这么没出息,是怎么追到如风的?”,话音刚落,便轻咬住他的耳朵,直到刘士楠叫出声这才松口,青青笑了几声便离去!对青青的举动刘士楠显得有些无奈,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要干什么,只是用手不断的揉着自己的耳朵。 度乐看着那女子离去的背景,心中竟莫名的有种依依不舍,紧盯着女子,直到女子消失湖泊中。看着度乐犯傻的样子,胖团在旁边说道:“老度走吧......”。 他们翻过一座又一座高山,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方一处爬墙虎吸引了刘士楠的注意,刘士楠靠近瞧了瞧,几根木柱无规则的倒在地上,看样子倒坍了许久,并且长满了野草,旁边有一些七零八落的瓦片,这应是一处废旧的老屋,眼尖的青青从现场找出一把银梳子,应该是老屋主人的物品,看这把银梳子有些值钱,顺手揣在了兜里,在现场排徊了一会儿,或因现场的惨不忍赌,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 “哇…….大家快看,那里何等壮观!” 听到胖团的叫喊声,众人抬头顺着胖团的手指方向望去,只见一处上千米的瀑布近在眼前,水花从千米高的悬崖飞流直下,度乐感叹道:“此情此景,真应了那句古诗‘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’,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做诗一首,体会一把当诗人的意境”。 “好了,就你这水平,作文次次都不及格的人,还想当诗人”胖团讽刺道。 大家延着瀑布底部走了过去,转了180度的大弯,来到山的背面,一块被树藤掩盖的石碑出现在大家眼前,刘士楠走近扒开看了看,只见碑上刻着“老虎背”三个大字,字右下角还刻着一幅女子的人像,女子的拾指指向“老虎背”三个大字,胖团见状脑补道:“难道这就是仙人指路?” “不知道,看碑上所刻,这里应该叫老虎背”刘士楠顺口回道 “刘士楠你过来看看,这里好像有一个山洞”这时后方的度乐好像发现了什么,朝刘士楠不断招手。刘士楠起身走了过去,仔细的瞧了瞧说道:“走!进去看看”。 刘士楠从包里找到一支电筒,带领着大家顺着洞口走了进去,洞里的山路并不好走,高低起伏,弯沿迂回,绕得大家头晕止眩,不知走了多久,直到前方一处明光出现,这才停了下来。 刘士楠看了看说道:“原来这里是山洞的另一端” “啊……这是什么?”这时!青青脚下一空,好像看到什么,吓得大叫起来,大家被青青的叫喊声吸引过去,刘士楠用电筒照了照青青踩空的位置,顺手拾起一根木条撬了撬青青脚下的物体,只见一骷髅被叼了出来。 青青吓得大喊道:“啊......这怎么会…….怎么会有人的骷髅?” ------------ 第二十二章 铁索桥的食人鼠 这场景着实让大家大吃一惊,又用电筒照了照附近,只见周围几尺内全是骷髅,骷髅的摆放位置毫无规律可寻,七零八落的散在四处,让大家奇怪的是,除了骷髅,却没有看到人体其它部分的骨骼,比如人的身体、四肢等。 度乐问道:“为什么只有头呢?难道这是本地民族的墓葬方式?” 刘士楠四处认真看了起来,经过片刻的分析后,他回道:“应该不是!看这些骷髅的情况,应该是生前先被杀害,然后头颅被割了下来,通过集中处理丢到此处的!” “这些人为免太残忍了吧”青青说道 随后刘士楠又接着说道:“从骷髅的数量看,他们遇害的地方应该不远,再看他们骨骼形态,应该是某种神秘族人” 青青听得头皮发麻,急忙说道:“我们还是出去吧!心里怪害怕的” 看着恐怖的场景,让大家心里渗得慌,几人快步走出山洞。洞外是一处平台,平台处于山体的绝壁之上,是处悬吊式平台,平台上长满了各种野草。刘士楠看着眼前的平台说道:“看来此处是尽头了!”,当大家正要往回赶时,胖团叫停了大家脚步:“老楠快过来看,此处好像有一座桥,不过被草挡住了,不认真观察的话很难发现”。 大家朝胖团走了过去,刘士楠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的推开草丛,正要观察时,后方突然传来“啊......”一声,吓得刘士楠一哆嗦,刘士楠回头一看原来是青青在叫喊,青青慌张的指着前方说道“快看......那桥上......”,看她表情恐怖,刘士楠立马站起身来,与度乐、胖团顺着青青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前方一座破旧不堪,约有千米的铁索桥连接到刘士楠的脚下,再看铁索桥的底部,刘士楠呆住了,慌张的说道:“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骨悬挂在桥的底部?” 那铁索桥底部悬挂着无数的人骨,仔细望去,那人骨都没有头骨,人骨之间隔大约一米左右,从刘士楠的脚下一直连接到桥对面,铁索桥下方是万米深渊,这一恐怖景像与山体结合可谓是千古壮观了,当人站在万米高空的悬崖,再加上悬挂的恐怖人骨,不免让大家心惊胆战。 “难道有人在这附近拿人体来做实验?”青青不解的说道 “天了,是谁干出这么丧天良的事,此等惨案简直让人发紫”度乐回道 胖团看着眼前的景像,在一旁有些害怕,想打退堂鼓,朝大家说道:“我们回去吧,张警司的案子我们不要管了,这样下去我们也许会面临生命危险!那些失踪的人本来就与我们没有关系,你们说呢?” 见胖团有些胆小,度乐用手戳了戳胖团的胸口,斥道:“你什么意思?小惠的父母不找了,你还有没有良心?就目前的景像你就吓到了,来之前就应该想到,这次的任务肯定有危险,你要害怕就赶紧走,不要拖大家后腿”。 听到度乐如此数落自己,胖团捶了捶自己的胸口,说道:“我没有良心,你知道这样下去大家多危险吗?我们本来就是出来游玩的,这些破案的事根本与我们无关,谁让你们半路答应这无聊又要命的事情” “胖团,你到底想怎么样......” “你又想怎样......” 说着说着,两人吵了起来...... 刘士楠见大家情绪有些极端,他也不想为难兄弟的,劝阻道:“好了!老度、胖团,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,我们都是兄弟,怕死是每个人都有的自私,想走的我不拦着,我不想为了我的坚持把兄弟置于危险之中,你们如果想走就走吧” 青青看着气氛有些尴尬,看到草丛里有一朵红花,她俯身扒开草丛,摘下那朵红花,放在手里闭着双眼,凑近鼻子轻轻一闻“这花好香呀……”,转身便递给刘士楠说道:“既然你这么坚持,我虽然害怕但……我陪你” 看到眼前的女子,如此支持自己,刘士楠问道:“你一个女孩子,不怕危险吗?” “怕什么呀?我在这里发现这朵红花,也许这就是吉详的预兆,我虽然没有你手帕中的女子在你心中的分量,但我愿意帮助她助你度这一劫” 度乐看着青青的勇敢,心中好生佩服,插话说道:“好!女中英雄,不像某些人,前路漫长算上我一个!” 听到度乐寒喧自己,胖团低下了头,楞了一会儿走到刘士楠面前,转身对度乐怼道:“你们都勇敢,我是可以走但我更要我们兄弟之间的友谊” 哈哈哈......听到兄弟都留了下来,各自笑了几声后,三兄弟来了一个深情的拥抱,仿佛把所说的话都深深放在这个拥抱中,刚才还吵得热火嘲天的兄弟,现在又抱在一起,这是玩些什么?青青楞在原地,静静的看着三兄弟,也许这就是兄弟间的友谊吧,有些感性的说道:“好了!接下来我们应该考滤的是应该如何过铁索桥?” 大家放下了彼此的意见,决定同心协力共破此案,他们站在平台上,看着前方的铁索桥,那铁索桥凌架在万米高空,经过几十年的荒芜,桥上原有的木板垫子早已破损,大部分早已没了踪影,只有几块凌架于桥上,由于腐坏严重,根本无法承受人的重量过桥,桥身几根上千米的铁链连接,它粗得跟儿童手臂一样,看样子还算牢固,可怎么过桥,却让大家犯愁起来。 “喳......喳......喳喳......”这时!后方传来奇怪的声音,吸引了大家的目光,回头望去,却什么也看不到,可声音却越来越大,有如千军万马般的铁蹄,大家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感,心里的声音不断的提醒他们,危险即将要来临。正想找地躲藏时,一只公鸡般大的老鼠从青青面前跳了出来,吓得青青连忙大叫“啊......” 青青一个闪身,躲过了老鼠攻击,还没来得及喘气,眼前数千只老鼠,奔袭而来,犹如同千军万马,不断的朝大家攻击过来。一只幼年的鸟类挡住老鼠前路,被冲过来的老鼠瞬间啃食,吓得刘士楠大叫:“不好!这是食人鼠……快走!” “往哪走呀......”度乐连忙回道 “往桥上走......”刘士楠大声喊道 眼见四处无法躲藏,大家已顾不上脚下万米深渊的危险,快步的冲上铁索桥。可桥上根本无法正常行走,大家踩在铁链上,有些摇摇晃晃,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,情急之下大家下意识的手脚并用,顺手抓住扶栏处一根铁索,脚下踩一根铁链,拼命的移动着脚步,大概走了几米远,本以为安全了,回来一看,似乎并没有阻挡老鼠前进念头,纷纷冲上铁索快速朝大家袭来。 “糟糕!老鼠在铁索上移动的速度比我们还快,看样子,我们今天要终结在此了!”走在后方的胖团失落的说道。 “我算是知道,这桥上的人骨是怎么样回事了,这些家伙的杰作”度乐说道 “大家别说了,快想想办法如何阻挡它们”青青插话道 “还能有什么办法,看这些死人骨头,我们是无法逃出生天了”胖团有些沮丧的说道。 ------------ 第二十三章 铁索桥脱险 眼见老鼠大军越来越近,大家根本无法阻挡它们的攻击,各自开始恐慌起来。此时!刘士楠拼命告诉自己,必须冷静下来,如果自己也跟着惊慌,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,想了片刻,他问道:“大家知道老鼠最怕什么吗?与其等死让大家无生还的机会,不如找到它们的弱点,我们也许可以反其道行之......” “老鼠药......猫......毒粉......” 大家嘴里陆续说出不同的答案,可此种危险情形之下,根本不可取。青青脑子里快速闪过无数的办法,核弹......激光......电钻......水......火...... 咦!火?灵光一动,青青大声喊道:“火!大家用火,各自把身上的外套都脱下来,老鼠在铁索上,只能一只一只排队往前走,我们分别把自己的衣服各捆绑在一条铁索上,衣服上面放些易燃物品,用打火机点燃它们,用火堵住他们的前路” 来不多想,听到青青的办法,纷纷脱下身上的外套操作起来,片刻功夫,衣服被火点燃了!果然有效!老鼠看见火势不再前行,留在原处,似乎在静静等待火势熄灭。 “快!我们赶紧走过对岸去......“刘士楠见状赶紧招呼大家,快速沿铁索前行,脚步越来越快,几分钟过去,眼见离桥的另一端越来越近,刘士楠心喜万分,在桥上奔跑起来,数十个快步先行上了地面,回头望向铁索上燃烧的衣服,火势好像已经熄灭了,老鼠纷纷沿着铁索追了过来,青青看着老鼠越来越多,眼看就要靠近自己,心里一慌张,脚下一滑,半节身子掉了下去,一手快速抓住下方的一根铁索,瞬间把大家吓出一身冷汗,刘士楠在地面上看得万分焦急,准备再次下铁索,这时!度乐、胖团纷纷抓住青青右手,情况非常危急。 “胖团用力……”度乐叫喊着胖团 “用着力呢……青青把另外一只手给我” 经过两人用力往上拉,青青终于把另外一只手递到胖团手上。突然!一只老鼠跳了上来,径直朝度乐手臂攻击过去,度乐见状随手一躲,老鼠扑了个空,顺势掉下万米深渊,虽说躲了过去,可老鼠爪子还是在度乐手臂上,抓出一道深深血痕,感到有些疼痛,在疼痛的作用下,力气反而变大了,不一会儿,青青终于被拉了上来。这才刚站稳脚呢,后方又有五六只老鼠同时扑袭他们,胖团见状喊道:“用力摇晃铁索,让它们在铁索上站不稳脚”。 可这似乎不起什么作用,老鼠们一只一只扑面而来,几人快速度侧身躲闪,几只老鼠又掉进万米深渊,老鼠源源不断的冲过来,光靠躲闪已不是办法,几人只得加快脚步在铁索上跑起来,几十秒后,度乐、青青冲到了地面上,胖团的脚步稍慢了些,眼见就要到地面了,突然又被后方七八只老鼠,同时咬住大腿,老鼠的爪子紧紧抓住大腿,胖团情急之下,握紧手中的拳头,一拳一拳捶了下去,经过拳头不断的捶击,脚不断的用力甩动,老鼠终于松脚掉了下去。糟糕!胖团大腿处一大块肉不见了,出现了一个老鼠啃咬的嘴槽,血不断流了出来,慢慢流向脚底。 刘士楠、度乐、青青快速的把胖团拉上了地面,还没等大家缓过神,老鼠眼见就要冲到地面,刘士楠急忙点燃早已放在桥头的干草堆,老鼠终于被桥头的火势阻挡,不再靠前,随着大家的干草、干柴枝不断增多,火势越来越旺,铁索渐渐被烧得通红,走在最前端的老鼠,被铁索烫伤掉了下去,后方的老鼠们见状,不再往前冲刺,被通红的铁索一步步逼退下去,纷纷放弃了进攻的念头,慢慢的退回对面桥头。 看到老鼠退去,大家这才把紧张的心放了下来。看着胖团的伤口,刘士楠立即从身上撕了一块碎布,帮胖团包扎起来,而度乐、青青惊魂未定,顺势坐了下来,不断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。 一只小虫子从树叶上不小心掉了下来,不偏不移的砸中青青的头顶,青青生气的说道:“刚经历一场生死关,没想到连虫子都欺负我了”,度乐笑了笑,说道:“哈哈!生死关都经历过了,还怕什么”。胖团补道:“我掉了这么大一块肉,都没有说什么,你们还在......” 刘士楠听到他们的对话,看了看度乐、胖团身上各自的伤,心里不免有些难过,一时间心里无法平静,自责的低下了头。大家望向刘士楠,都明白他在难过什么,可眼下的情况,谁不是从生死关前回来,谁也无法去安慰谁,只能庆幸运气都在照顾大家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 经过片刻的休息后,一条石梯步道出现在大家眼前,大家起身朝石梯走了过去,在山势险峻地理环境下,石梯并不宽敞,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行走,几人排着队,一个一个的往前走,还没等走几步呢,一处厚门板挡住去路,它的四周都是悬崖俏壁,看样子这道门是必经之路,得想法打开它,否则根本无法前行,大家仔细观察了下,这道门厚约30公分,旁边一条超大号铁链锁住门栓,看到如此情景,要想打开它绝非易事,这可让大家犯难起来,不知如何是好。 度乐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,用力砸向铁链,他反复砸了很多次,直到自己累得有些气喘,这才停下来,可并不见任何效果,铁链没有任何要断开的痕迹。正当大家一愁莫展之时,青青想到刚才被火阻挡的老鼠,于是提议道:“不如用火试试吧!这门再厚也只是木质的门而已,相信火定能烧开它”。 说罢,大家找来许多柴枝,在门前升起了大火,随着不断的加入柴枝,火越烧越旺,大家怀着期待的心情在一旁等待着。一小时......二小时......三小时......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 门板除了被烧糊了些,其它丝毫未动,还是坚固无比。见门还是无法打开,大家有些不知所措,想着退回去,食人鼠就在铁索桥对面等着,回去必死在食人鼠之下,往前走却被这厚厚的门板阻挡去路,真是两头为难。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仿佛能听见时间跳动的声音,度乐实在有些坐不住了,再次举起石头砸向铁链,口中说道:“与其干等,我不如用这石头一次一次的砸下去,配合火攻,我相信一定能打开它”。 经过度乐疯狂的打砸,没想到铁链竟然被砸弯了,原来被大火焚烧过的铁链,通体发红,早已没有先前的坚硬,看着砸弯的铁链,大家瞬间高兴了起来,终于让人们看到一丝希望,看到度乐有些累了,大家开始轮留打砸。大约半小时过去,经过大家不懈的努力,铁链终于在某一瞬间被砸断了,随着一声高喊“终于成功了”,大家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,在原地疯狂的跳动。 大家高高兴兴的走过这道门,前方景色犹如腾云驾雾般的仙境,像是在恭喜他们打开门一样,让人眼前一亮,心里特别舒坦,真是个仙气十足的好地方。美景虽好,但他们不得不快速离开这个地方,否则天黑下来,还不知道山林里有什么未知的危险,他们快步走在高低起伏的道路上,过了一会儿,他们隐约听到前方,有哗哗的流水声,来到树林后,原来是一处小溪,他们高兴的冲到溪水里,洗着脸上汗水。 ------------ 第二十四章 神秘的族人 “苏青青,这次跟着我们来这里,后悔没?”胖团一边洗脸一边对着青青说道。 听到胖团的问话,青青闭着眼,聆听着流水声,开口说道:“后悔呀!但是回不去了,谁让我要替如风看着刘士楠呢!” “啊......什么情况,怎么把我带上了,不过!青青姑娘,还是谢谢你。”刘士楠看着眼前的女子,跟着自己受苦,真是苦了她了,随后又说道:“但是如风......你们还是不要说了,后面的路还很长,大家多多注意安全。” 度乐接话道:“为了查到失踪的人口到底去哪儿了!这些苦必须得经历,为了张警司!为了小惠!也为了众多失去亲人的人,我们必须坚持下去。” “说得好,谢谢兄弟们”刘士楠回道。 “老楠,你看你脸上有脏东西”胖团说道 “哪儿呢?” 只见胖团从溪水捧出几滴水珠,扔在刘士楠身上,刘士楠这才反应过来,胖团在取笑它,立马划出水珠,还了回去,“好呀,这么取笑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”。 “谁让你跟兄弟还说谢谢”胖团回道 “对,跟兄弟还说谢谢,弄他”度乐说道 胖团和度乐,又划水还了回去,就这样大家进入水战中,周围如漫天飞雨一样,青青眼见自己不能幸免,果断的加入大战中,他们戏水的样子,虽说谁也不服谁,但个个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,仿佛之前的死里逃生,在这里随着流水声慢慢逝去。 突然听到树林里有动静,耳朵敏感的青青大声朝树林里叫喊道:“是谁?是谁在哪?”,听到青青叫喊声,大家停了下来,朝树林的方向望去,只见树林中一丛树叶在快速移动,刘士楠见状,大步跑出溪水里,朝树林冲了上去,他瞧了瞧,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,只见树叶摇动了几下,便没了踪影,也不知是人还是动物,刘士楠查看了下周围的情况,四周的草、幼树好像被什么踩踏过,泥地上还留下了脚印。 “看这地上的脚印和被踩踏的野草,应该是人。刚才应该有个人在观察我们,看来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,得快速离开这里” “我们来这里,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们的行踪,会是什么人吗?”青青问道 “不会是野人吧?”胖团和度乐齐声问道 “不清楚!”刘士楠答道 刘士这才刚站起身来,林子里另一边又有树叶快速移动,见状!刘士楠大声叫喊道:“你们到底是谁?我们来此没有恶意,我们只是来查案的” 听到刘士楠的叫喊声,树林传出“哗哗......哗哗......”声,树林四周犹如洪水暴发,多处树叶在快速移动。刘士楠迅速跑向其中一处,见他们的速度非常快,一会儿便没有踪影,在他们逃跑瞬间,刘士楠不经意的看到,其中一丛树叶下面竟藏着人脸,脸上画着五颜六色,难不成真是野人吗?如果追下来,光靠这几人必有危险,况且他们肯定有不少人,想到这里,刘士楠随即说道:“快走!”。随着刘士楠退出来,几人迅速离开了这里。 天渐渐黑了下来,看来大家得赶紧找个落脚之地,大家脚步越来越快。走了许久,他们来到一片平地,一片青山绿水,四面还有参天大树围绕,看样子这里是处不错的休息之地。他们放下手中的行囊,决定就此过夜,经过大家一番操作后,一堆火苗悠然而起,也许他们真的太累了,从包里拿出些许食物,吃了没多久,便犯困的在火堆旁睡了过去。 黑夜里!各种鸟叫声、虫鸣声显得格外的大,在黑暗阴森的夜里,大家早已累得忘记了恐惧,一阵阵阴吹过,睡姿各异的几人,不由自主的抱紧身子,似乎在告诉树林里的飞鸟虫兽,我很累,不要再来打扰我。 不知不觉中,天亮了,黑夜就这样过去,刘士楠从睡梦中朦朦胧胧的醒来,微微的睁开双眼,只见无数丛树叶围着自己,这是怎么了?树叶成精了吗?刘士楠急忙用双手揉了揉眼睛,仔细的看了看,数十双眼睛正在面目狰狞的盯着他,吓得他急忙大叫,“啊......”的一声,刘士楠立即起身,往后退却数步,这才看清,原来是昨天见到的那群神秘人。 叫声惊醒了度乐、胖团、青青,几人起身看到眼前的一幕,瞬间让大家感到诧异,青青着急的喊道: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要看着我们?”,这时!双方多目相对,对方其中一人搭话说道:“这话应该是我们来问你们,为什么要来到这里,你们有什么目的,难道这死的人还不够多吗?” 死的人?什么意思?刘士楠有些听不明白,迷糊的问道:“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?能讲清楚点吗”,听到刘士楠的问话,对方显得有些不耐烦,怒斥道:“我们不欢迎你们来到这里,请你们速速离开这里” 这场面越听越胡涂了,青青问道:“你们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我们离开这里?”,一位年长的树叶人驻一根木棍走了出来,看到是一个老者,本以为他会很客气的和大家沟通,不料,刚走出来就对着大家吼道:“滚……给我滚”。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,老者便用手中的木棍,朝大家乱棍打过来,身旁的树叶人见状,一哄而上,众多乱棍袭来,大家见势拔腿就跑,跑了数十米,他们还不肯罢休,还在奋力追上来,几人见无处可逃,看见前方一处茂盛的林丛,大家顺势跳了进去,躲藏在林丛里,直到他们在从面前冲了过去,这才让大家缓了口气。并没有发现大家,这才安全的走了出来。 度乐有些不明的问道:“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攻击我们” 刘士楠回道:“应该是本地的某种少数民族,可能是我们打扰了他们的平衡,对他们造成了威协,所以才会对我们如此忌惮” 青青在一旁感慨的道:“还真是神秘的族人” 眼见这群神秘的族人,过去了好久,并没有回来,他们这才安全的走了出来。出来后,青青紧盯神秘的族人游走的路线,似乎想要近一步了解情况,被一旁的胖团喊道:“快走吧!妹子,小心他们又反回来,我们就又走不掉了。” “你小子,大腿不疼了是吧,是不是要让我再撒点盐?” “好了!我们快走吧!免得又碰到他们”刘士楠说道 说完几人便快步离开了这里。 在崎岖的山林间,走过一段又一段的山路,大家脸上显得很疲惫,不断从胸口发出重重的呼吸声。虽然辛苦,但他们在路途中,一如既往的有说有笑,没有人发出怨言,深厚的情感不言而语。青青作为一名女队员,那鼓子劲更让大家有所感动,她不但没有拖慢大家脚步,反而走得比男人都快,成为了一名强有力的队友。 说到队友,此刻在青青心里,早被这位叫刘士楠的男子吸引,她在某一瞬间,带着崇拜的眼神,看着眼前的男子,他这一路上的一举一动,都被青青看在眼里,让青青不仅觉得他有情有义,还是照顾和关心他人的暧男,虽然此男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但总是不经意的吸引着她,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暗暗喜欢上了这个男人。 度乐站到一处高处,好像看到了什么,突然兴奋的说道:“你们快看!我们到了一处村寨,这下我们不用再住树林了”。听到度乐的声音,刘士楠、胖团、青青快速跑了上去,放眼朝山下望去,原来下方是一处山谷,山谷里还真有一座村寨,看着眼前的画面,犹如天降甘露,他们知道,今晚终于不用住在树林里了,大家瞬间松下心中的包袱,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,似乎在感受着接下来的美好行程。 ------------ 第二十五章 鬼异村寨 他们满怀期待的朝村寨而去,大约一小时后,他们终于走到山谷来到村寨门口。一块门牌吸引住大家的目光,只见它立在道路中间,巍然而立,门牌上还写着“嘎那村”的字样,看着奇怪的村名,大家都不明白字面的意思,也许在异族的语言里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名吧。大家迈着步子走了进去,四面瞧去,这里全是带有异族色彩的木房建筑,中间是一条长长的街道,不远处隐约见到一座高高的古楼,立在街道尽头,看这情景,这里应该是一处村镇,如此古怪的异族建筑,真是形态奇异,让大家第一次见到,不免让大家醉入异乡,感受这里不一样的异族生活。 “不对呀!我怎么感觉四周空荡荡的,一点人气也没有?” 正当大家醉入异乡的神秘民俗色彩之时,度乐传来话语,打断了大家的兴致。刚才大家根本没注意,经过度乐这么一说,大家沉浸之中回过神来,仔细看了看四周,果然有些不对。 刘士楠率先说道:“对呀,我们从入寨开始到现在,一个人也没有看到,甚至连鸟类、家畜、动物都不曾看到”。 刘士楠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更让大家觉得奇怪,大家缓缓的移动脚步,顺着长街走了十几米,驻足片刻,竟然听不到周围有任何声音,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有些害怕。这时!一阵阴风吹了过来,从大家中间穿过,青青感觉一片凉意,身体不自觉的靠到刘士楠身旁:“刘士楠,我怎么感觉心里有些发凉,一种莫明害怕感从心底生了出来”。 “还真别说,这股阴风吹得我毛骨悚然”胖团说道 “难不成这个寨子的人,都早早休息了?”度乐说道 刘士楠望了望四周,朝着其中一处木建筑走去,对着大门敲了起来:“有人吗?……有人在家吗?” 连续敲了几次,也不见屋内有人回应,见房门错开了条缝,并没有上锁,刘士楠顺手推了推,房门竟然轻松的推开了!他走进屋内,只见四周结满了蜘蛛网,屋内的家具凌乱的堆叠在一起,面上积满厚厚的灰尘,透过蛛网,隐约可见两口棺材放在正堂中央,随手捡起一块小木板,简单的挥舞着,打落着周围的蜘蛛网,他走近仔细观察起来,棺材上面还捆绑着积满灰尘的白布,刘士楠心想,难不成这家人早已去世?难怪这屋子尽显荒凉之态。他又细细的望向四周,并无其它特别之处,想着逝者已故,不便过多打扰,便轻身退了出来。 看见刘士楠退了出来,心急的胖团上前问道:“老楠,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,这时青青和度乐也眼巴巴的盯着自己,似乎在等着自己的答案。刘士楠扔掉手中的木板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屋内堆放着一些凌乱的家具,上面都积满了灰尘,两口棺材摆在正堂中间,应该这家主人过世了,还没来得及下葬,屋子没人打理,导致屋子就此荒废。” 青青听到刘士楠回答,不自觉的看了看四周,随乱的猜测道:“这个村寨如此荒凉,难不成这里每家都一样,主人都过世了?”。胖团听到青青这么说,心里道德上有些过不去,对着青青数落起来:“哎......大美女,你说什么呢?你这是在阻咒这个村子吗?” 这时!一只乌鸦跳在房顶上,传来“咕咕......”的叫声,打破了刚才村寨的安静,本就阴风阵阵再加上乌鸦的叫声,这会的村寨更加让人害怕,大家的双手不自觉的抱着自己的臂膀。 在这种环境下,越来越难受,胖团想着快些找到休息之处,便提议说道:“再看看其它家有没有人”。胖团一痊一拐朝几米远的另一处房门走去,急促的敲了起来,同样不见有人来开门,房门也跟上一家一样,并没有上锁,胖团推开门,屋内情景让人很诧异,竟然跟上一家一样,挂满蜘蛛网,家具上积满厚厚灰尘,正堂中间放置着两口棺材,吓得胖团惊慌的退了出来,急忙说道:“这家跟上一家一样,屋内同样是家具积满灰尘,正堂放着两口棺材。” 听到这结果,同时让刘士楠、青青、度乐都惊讶起来,三人不约而同的,分别走向不同建筑的房门,不一会传来相同的声音: “这家情况跟前面一样” “这家也一样” “这家也是如此” 大家从房内出来后,会集在一起,青青开始嘀咕起来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个村寨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。 度乐的眼光看了看周围,附和青青说道:“这个村寨处处透着不寻常,看来这里已变成无人居住之地。” 才一会功夫,天渐渐黑了下来,又一阵狂风迎面吹来,卷起地上的灰尘吹打在大家身上,附近乌鸦的叫声越来越浓,白天不见到的动物,这会统统出动了,房瓦上、梁上、角落、远处的树上,到处都能看到它们的影子。 “好阴森恐怖呀......”胖团这会呆不住了,开始害怕起来。 “我们先找个地方住起来再说,走......”刘士楠说道。 刘士楠带着大家匆匆来到另一街路,间隔性挑选几家房屋看了看,是否有屋子可以住人,可连续看了几家,屋内的情景都跟之前一样,只是有些家放一口棺材,有些家放两口……三口……,这让他们越来越好奇这个村寨的经历。 半小时后,月光出来了,正当大家着急的找着合适的息脚时,远处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,刘士楠心想这是什么东西?还没等他回神时,耳朵边不断传来奇怪的声音。 “呵……呵……哈……哈……呵哈……” “不会有鬼吧!”胖团停下脚步说道 “鬼你个头!看样子,这怪声和黑影必有关联”刘士楠说道 大家顺着声音快步走了上去,声音竟然消失了!也不见有任何黑影,真是奇怪,到底是什么东西?他们在附近转了转,并没有什么发现,当大家转身准备往回走时,眼前一道黑影突然从空中落到大家面前,吓得胖团喊了一声“啊”,大家被眼前的不明黑影止住脚步,刘士楠脸上也被吓出冷汗,眼见大家都敢往前查看,他只好鼓起底气,上前瞧了起来,当他伸手去摸时,这才知道,原来是一条破旧的白布被风吹了过来。 “呵……哈……呵哈……”声音又出现了,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,刘士楠扔开布条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迅速跑了过去,一道黑影突然跳了出来,眼前一黑,吓得他惊慌的后退几步,他急忙拿出随身的电筒照了照黑影,黑影在电筒的照射下,影射出人的形态,当他想走近看清楚一点,怎料刚一靠近,黑影转眼间又不见了踪影。 “鬼呀……” 刚看到这一幕的胖团大叫起来,度乐和青青跟着刘士楠追了上去,刚到一转角处,黑影又突然一下子跳在大家眼前,青青和度乐被吓个半死,刘士楠再次用电筒照射上去,大声喝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”对方学着刘士楠声音。 刘士楠慢慢靠近,黑影在电筒的照射下,一张乌黑的脸出现在大家眼前,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,像从泥里刚出来一样,头发乱糟糟的,简直像是一丛鸟窝。看到如此情景,刘士楠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个人,隐约看出是名男子,精神上似乎有些疯疯颠颠。 “喂……你是谁?你住在哪里?”刘士楠摇晃着电筒问道 “喂……你是谁?你住在哪里?”对方有样学样,在原地疯狂的乱跳起来 “能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吗?” “能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吗?” …… 刘士楠不断的问了许几句,对方都在不断的跟读,摇了摇头叹气道:“哎……看样子是个智力有问题的疯子” 青青和度乐本想从疯子口中,得出点有用的信息,可眼下这情况,也放弃了对疯颠男的幻想,一脸害怕的胖团,也跟了上来,度乐赶紧扶着受惊的胖团,几人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。走了一会儿,青青看到一处偏房,她走近瞧了瞧,发现里面并没有棺材,屋内还有些干稻草,稍为收拾下,休息一晚还是可以的,于是回身召唤大家,提议就此住宿一晚。 ------------ 第二十六章 落入陷井 屋内大家放下行礼,各自忙禄的布置着自己小小的栖身之地。刚布置好稻草床,度乐起身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,自语起来:“好了,今晚就这样将就过吧” 门外又传来“呵……哈……”,受惊的胖团靠门最近,他小心翼翼的朝门外看了看,一道黑影站在门外,朝里面看着大家,原来又是那个疯颠的男子,胖团见是那名疯颠男,这才大胆起身走上前去,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“去去去,走开点”。疯颠男并不理会胖团的撵赶,往屋内走了几步,眼神无助的朝刘士楠望去:“哥哥,请问我可以和你们一块在这休息吗?” 胖团见疯颠男要跟大家一起住,本就因为他受惊,很是生气的说道:“你还想住在这里,休想吧你……快走……” 疯颠男还是不理会胖团,直勾勾的盯着刘士楠,看得刘士楠混身不自在,无奈说道:“算了吧,今晚就让他住在这里吧”,疯颠男听见刘士楠松了口,高高兴兴的从门口冲了进来,直奔胖团刚整理好的地盘而去。 “唉……唉……你什么情况?你占到我的地盘了,自己到旁边去”胖团有些生气说,可疯颠似乎装作听不见胖团的声音,睡了下去。这一操作,把屋内的几人看得目瞪口呆,胖团看向刘士楠、青青、度乐等人,想着让他们帮帮忙,怎料几人都无奈的朝胖团做了做手势,眼见疯颠男丝毫不动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了起来,无力回天的胖团,只好喃喃自语的朝一处角落走去,重新再整理一个床窝。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,屋外的风不停的吹刮着,听到这风声,度乐心里有些哆嗦和害怕,他转身看了看旁边的疯颠男,只见他在草窝上呼呼大睡,不时发出巨大的呼噜声,睡不着的他起身朝门口走去,熟练的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,靠着门框一处点火抽了起来。 刘士楠看着门框处,靠着一个人影,嘴里不停的吐着烟圈,手里闪着火星忽明忽暗。他站起身走了过去,碰了一下度乐的手譬:“怎么不睡觉?给我也来支烟”,看到来人是刘士楠,度乐从衣兜拿出烟盒,轻甩了下烟盒,只见盒口处一支烟头露了出来,他大方的递给刘士楠,刘士楠抽出盒口露头的烟,快速从裤里掏出火机点燃,猛的抽了起来,抽了数口后,潇洒的弹了弹手中的烟灰: “今晚又是个不眠夜”,度乐吹了口烟雾:“是呀,今夜风声吹得有些哆嗦” “老度你说这个村寨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棺材,难道这个村寨都被灭口了?” “这个一时间也说不清楚,也许发生了恐怖之事,村里的人都逃离了,也不一定” “也是!看来过了今晚,我们得尽快离开此地,免得住得心里难受......” “嗨!你们两在聊什么呢?”,声音从屋内传来,两人转身望去,只见青青从屋内朝两人走了过来,两人被青青突然的提问问蒙了,一时不知怎么接话,发呆的看着她,异口同声的说:“没聊什么呀!” “干嘛呀?我又没说你们啥,搞得气氛这么紧张”,青青走到面前笑了笑,双手分别拍了拍两人的后背。看到青青并没有为难二人,两人这才放松下来,话说自己也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干嘛要搞得自己神经嘻嘻的,刘士楠不自觉的回想起来,微笑的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见得青青就变得有些榆木疙瘩,真是可笑。 三人在门口处坐了下来,青青也学起了男士,抽起烟来,你还别说,她抽烟的姿势比起男人,多了起分优雅。在这夜光里,三人相互间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,聊了许多许多的闲话,许久后,只见地上的烟头满是一地。也许聊了太久,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各自开始犯起了困,只见那三人的身影,摇摇晃晃便回到自己的窝,有如千斤货物一样,重身躺下就睡了起来。 天亮了!窗外的阳光照射在青青的脸上,她迷迷糊糊从睡梦里醒过来,习惯性起身便要站立起来,想朝门外走去,怎料刚一抬脚,一个跟头倒在地上,瞬间觉得脸上很痛,这阵痛感让青青彻底清醒过来,摇晃了下,这才发现自己的脚,竟然被绳子绑了起来,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,这是怎么回事?正当青青疑惑之时,发现旁边的还有人,原来是胖团、度乐、刘士楠,大家都被捆绑着昏迷的躺在地上,“喂……胖团、度乐、刘士楠你们醒醒……”,连续叫了多声也不见他们回答。 青青顺着目光瞧向四周,原来这早已不是昨晚的屋子,看来他们是被捆绑来此的,看着眼前的屋子里,一切都冲满陌生,脑子里面还冲出无数个疑问,这是什么地方?大家怎么会被绑起来?绑大家来的人是什么人?目的又是什么? 青青越想越害怕,慌忙的再次叫喊,“喂……你们醒醒……”,叫了数声后,地上的三人才人迷糊的醒了过来,大家看到眼前的一切,都被惊住了。刘士楠不相信看到的,拼力挣开双眼,想让眼睛看到更清楚一点,发问道:“我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,“不知道,我记得我们昨夜聊到很晚才去睡觉,没想到一觉醒来,却到了这里,看样子我们应该是被绑架了”。 “那个疯颠男呢?怎么就我们被捆绑起来了?”胖团问道 经过胖团这么一问,大家这才注意到,那名疯颠男并不在这里,度乐皱了皱眉说道:“这疯颠男,不会是这场计划的策划者吧?” “看样子,多半我们是上了疯颠男道了,现在大家都被绑着,目前我们大家只能既来之则安之......”青青回道。 “什么意思”胖团又问道。 “青青的意思是,我们只能静观其变,以待时机”刘士楠回道。 在屋子里,大家盯着屋内仅有的一扇房门,就这样静静的等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终于传来脚步声,片刻后,门终于被打开了,只见一名中年人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些吃食,刘士楠通过打开的门一瞬间,观察到门外还有两个中年人把守,他再进一步看清楚时,房门被中年人反手关上,中年人蹲了下来, “这是给你们吃的”,中年人小心翼翼的把食物放在地上,“我来给你们松绑”,说完便开始帮大家解去身上的绳子。 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要绑我们?这里又是哪里?”,无论青青怎么发问,这名中年人什么话也不说,一副不搭理的样子,只是不断的忙着他自己的事情。 “咚”的一声,门又打开了,又一个四五十岁男人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年轻的手下,看这派头,多半是这场宴会的主人了,他大步的走到刘士楠面前,两名手下快速的放了一张椅子在他屁股下,他缓缓的坐了下来,点起一枝大烟袋抽了起来:“你们只要乖乖听话,你们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,但如果你们要是耍花样的话,就别怪我不客气”,青青看着这个老头问道:“为什么要绑我们?我们犯了什么错?还有这里是哪里?”,老头并没有作答,只是淡定抽了几口烟袋,便起身退了出去。 这时送饭的中年人说道:“不要问,也不要揣测,他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是逃不出去的,须要你们做事的时候,会有人来通知你们的”,说完中年人也转身退了出去。 刘士楠看着眼前的食物,不自觉的饿了起来,伸手端起地上的食物便要吃起来,青青见到刘士楠一点也不害怕,便问道:“你不怕他们下毒吗?”,刘士楠回道:“怕什么,要害我们,何必又送食物给我们吃,在睡梦中了结我们不是更好?”,说完刘士楠便大口吃了起来。 “说得有些道理,那我们还怕什么,吃吧”,胖团迫不及待的端起食物吃了起来。见到刘士楠和胖团都吃了起来,青青和度乐相互间看了看,似乎也固不了许多了,总不能跟自己的肚皮过不去吧,都端起食物开始吃了起来。 ------------ 第二十七章 色胆包天 五天过去了,大家在房间里度日如年,除了送饭的人过来之外,再无其它人员到过这个房间,大家的目光总是不停的对着房门,心怀着无数次的期盼,希望房门能再次被主人开启,可!总是一次次的失望。 过了许久,不知是什么时辰,房门再次开启了,一位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走了进来,岁数在三十岁左右,门外的守门人对他很客气,很是尊敬,看样子是个有点来头的人物,他走到青青的面前,低头观察起青青:“这小妞长得不错嘛,可不可以陪我一个晚上呀”,说着便伸手上去,摸了摸青青的额头及脖子,青青生气的推开他的手:“卑鄙,滚开点”。 “老子就不放开,你能拿我怎么办?像这样漂亮的小妞,老子很是少见,今天老子吃定你了”帽子男说罢,又开始肆无忌惮的上手。 “住手,放开你那双脏手......”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见状齐声喝斥,听到三人的喝斥,帽子男瞬间不淡定了,转身一顿操作踩到刘士楠的脸上,“怎么?你心疼了?老子做事可从来没有人敢管我”,度乐、胖团看到他被踩着,拼命想做些什么,不断的扭动身体想上去帮忙,怎料门外的守门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很敏税的冲进来把枪顶到两人头上。 青青眼见气氛不对,有些着急起来:“你就不怕我们死了,你们白忙活一场吗?反正我们被你们抓到这里,就是砧板上的肉,我们还能逃不到哪去不成”,听到青青的话,帽子男松开了脚,嬉皮笑脸的走到青青面前,又上起手来:“还是小妞明白局势,这样吧,只要你今天陪老子一个晚上,伺候老子舒服了,我保证不再找你们麻烦,并且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,怎么样?”。 帽子男说着就把手伸进青青的内衣里面,还说出一些淫乱的话,这让刘士楠看着很不是滋味,“畜牲,你放开她,要杀要刮你冲我来”,帽子男从青青内衣处迅速抽出来,大声说道:“来人呀,给老子往死里打”,门外又进来两个人,对着刘士楠就开始一顿猛踢。不一会儿,刘士楠被踢得鼻清脸肿,嘴角还破了血丝,可这帮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青青心想再这样下去,刘士楠非被踢死在这里不可,看到他的样子,她不自觉的掉下泪水,无力的说道:“好,我答应你,只要你放了他,我都答应你” “不,青青,你不能被这畜牲糟蹋,你跟着我出来,我就有义务保护你们,我决不允许他欺负你” “你能怎么样?我们被抓来这里,哪一分钟死都不知道,比起你的安全,这些还有这么重要吗?我只要你明白,我是心甘情愿跟你们来这里的” 青青的眼神里,透出她对刘士楠的情感,也许她已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,片刻后她闭着自己的双眼,她泪水不断的流出来。这里帽子男明白她不会再反抗,笑道:“好,小妞,老子不会亏待你的,你们别踢了枪也放下吧,来两个人把小妞跟我带走”。 两个人拉着青青,一步一步的朝门口走去,大家都默契的似乎要向这肮脏的交易妥协,刘士楠看着青青的背影,心中好像已无能为力,这时他脑袋闪过,青青的样子,也想到镜湖的如风,一幅幅画面不断的从脑海中走过,眼见她快走出房门,就是这瞬间他大叫一声:“慢,大哥你杀了我吧,你不能带走她,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”,“神经病......我们走”帽子男不屑一顾的准备离去。 “大哥,安排我们的事还要做吗?”,帽子男听到这话,他停了下来,“什么事?”,“你不知道吗?几天前,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,来安排我们做一些秘密的事情,难道他没告诉你吗?” 也许房内的动静太大,这时一队巡逻的人走了过来,“爷,你这是?”,“没事,我来看看人员情况,以免你们粗心,让人跑了”帽子男眼见有人,着急忙慌的示意手下,把人送了回来,快速离开了此地。 门被巡逻的人锁上了,青青看着刘士楠,两人四目相对,久久不能释怀,似乎在一刻,她们在表达着什么,一旁度乐和胖团齐声腔取笑道:“看你们这样子,不会要亲上了吧?”,两人这才被取笑声打断。青青害羞的转向一边,刘士楠则回道:“你们两得了吧......看来我们在这里不是办法,得想法离开这里,要不然我们避开这次,下次怎么办?” “老楠,那你看怎么办?”胖团道 “四周都有人把守,要想离开这里绝非易事”度乐道 “也许刚才这名帽子男,是个突破口”青青说道 “对,刚才我试探了下,显然之前那名四十多岁的人,是老大,我一提到他的时候,帽子男显然有些害怕,我想他这次没能带走青青,我想他还会再来”刘士楠说道。 一天后,房门又开启了,帽子男果不奇然又来了,男子慢慢朝青青走去,大家都明白他来干什么,这次刘士楠没有冲动,变得冷静起来,他发现男子身穿的裤兜里,好像有一个小物件,从裤兜外看来,应该是一个打火机,昨日没有细细观察他,今日一见他竟面黄饥瘦,一口牙质黄得快要发黑,一看就是个吸咽的瘾君子。 刘士楠灵感一动,笑嘻嘻的迎上去:“嗨,大哥,小弟这里有一盒上等的好烟,不知道大哥喜欢抽不?”,说完便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递向他,见男子转头走了过来,刘士楠心中暗喜,怎料男子一过来就用脚猛的踢了刘士楠的大腿,冷笑道:“小子,想跟我套近乎?你还嫩了点”。 刘士楠大腿被男子踢了很痛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忍住心中的痛感,收起烟盒,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,点燃抽了起来,把烟雾吹向男子:“哥,是不是套近乎,你闻闻就知道,这味道绝对不是在这里能享受到的”,本以为男子会生气,再次踢他几脚,没想到男子在原地站了近一分钟,竟然没有生气,看样子他内心有点心动。这时门外的守门人朝里看了看,他故作镇定,哼了几声喉咙,指了指刘士楠说道:“那个……你跟我走,老大有秘密任务交给你做,特意叫我过来提你”。 刘士楠一听到男子这话就是讲给门外的人听的,看样子是拍马屁成功了,暗喜的跟着男子的脚步朝门外走去,走出门外的刘士楠还礼貌性的转过身,拉着门扇准备关门,这时他对着屋内的青青眨了几眼,便快速把门关上了,青青似乎不太明白刘士楠的眼神,但想着刘士楠定是想到了办法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她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。 前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刘士楠紧跟在帽子男身后左瞧右瞧,周围是一处大的庭院,一眼望去庭院各处,每隔数米就有一人把守,整个庭院只有东北角有一处出口,而出口处更有十来人把守,刘士楠心想靠自身条件,很难逃出这里,看样子只能乖乖的呆在这里,另寻其它方法了。 穿个长长的走廊后,便来到一处别苑,看这房屋的格调,跟之前的截然不同,应该是帽子男的住处,走着走着,刘士楠不轻意的回看了一眼,怎料!后方某根木柱后面,竟然露出一人头,瞬间又收了回去,心想应该是被跟踪了,刘士楠快步跟着男子走进别苑,拍了拍帽子男的肩膀:“大哥……我们好像被跟踪了”,“是么?”,只见帽子男反问了一句,马上伸头瞧了起来,立马慌张的关上了别苑的房门,说道:“快快快......找地方藏起来,应该是老大的人马”,见男子如此慌张,看样子情况不妙,刘士楠也跟着慌起来,着急的四处找了找,怎料屋里空空如也,根本没有地方可藏,正在犹豫往何时藏时,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“咚咚……咚咚……” “老二在吗?开开门……” ------------ 第二十八章 巧计脱身 帽子男听到这急促的敲门声,有些不知所措,在屋内手忙脚乱的,门外又传来“老二在吗?开开门……”,“啊……哦!在在在,大哥有什么事?”,一边对着门外回话,一边做着手势示意刘士楠躲起来,刘士楠看着没地可藏的屋子,这可着实让他为难起来,心想着帽子男也不顶用,看来这次真是死得连渣都没有了。门外的人看半天没有人开门,于是开始用脚猛揣房门,几大脚后,门被惨烈的揣开了,眼前门揣开,刘士楠瞬间朝窗口跳了出去,用力抓着窗口沿边,在窗外藏了起来。 “老二,你磨蹭什么呢?” 见门外人走进屋内,帽子男紧张起来,急忙用余光扫了扫刚才刘士楠站的位置,原来刘士楠早已不见踪影,只见窗口沿边有一只手把着,很是显眼,帽子男自然流畅的朝窗边站了过去,挡住了窗口的大手,“大哥,我能磨蹭什么,刚才我这手抓住窗口时,被一次鸟发现了,啄了我一口,现在还有些痛呢”,听这话似乎在告诉刘士楠什么事,刘士楠看了看自己的手,才发现自己的手把在窗口沿边,急忙的收了收手。 “老二,刚才看到你带了个人走进屋子里来,你不会背着我放了那帮人吧?”。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,刘士楠想了半天,脑子一道灵光闪过,原来是前些天见到的老头,这老头查得这么紧,他把大家抓来到底想干什么? “大哥,我就带个手下过来交待点事情,这次我们可是九死一生,吩咐手上把人员看紧点,以免出了什么批漏,要不然我们无法向上面交待”。 “嗯?是么?”大哥似乎不太相信这位老二,在屋内东张西望看了半天,看到屋内并没有人,这才对着老二说道:“知道就好!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我就把你的血抽出来,拿来充数”。 “大哥,明白……明白,我会做好事情的”老二在大哥面前不断的点着头。 “不对,刚才我明明看见二把手带了个人进来,根本不是什么下人,老大你不能相信他”,老大身边的手下插话起来,听到手下这么说,老大转身对着手下大声叫道:“滚,老二是这样的人么?老二会害了大家么?老二是个多明白大局的人,你给老子滚出去”,“是是是.....”,手下被老大骂得灰头土脸,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,老大大步的刚走出门口,回头说对着老二说道:“老二你好自为之”。“啪”房门终于被关上了,眼见老大走了,老二紧张的擦了擦身上的冷汗,双腿软坐在椅子上,发抖的倒了一盏茶,猛的喝了几口,这才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。 刘士楠从窗口翻了进来,快步走到老二面前,“原来是二哥,谢谢二哥相救”,老二整理着领子,“我没有救你,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,让大哥怀疑我,把你的好烟拿出来我抽抽”,刘士楠急忙掏出烟盒,把整盒烟递给这个有着二把手身份的老二,“我知道,我知道,谢谢二哥,我这烟是绝对的高级货,国内根本买不到的,都是从国外托朋友带来的”,说完就抽支一支烟放在老二的嘴里,熟练的点燃了烟,老二在口中吸了两口,“果然不错,从来没有吸过这么好吸的烟,香甜不烧喉咙,味道还不错,你小子还真有你的”。 见老二心情还不错,刘士楠见机问道:“二哥,刚才是什么情况?”,老二猛的看了看刘士楠,气氛瞬间在空间凝固,本以为老二要对刘士楠发火呢,片刻后,老二淡定的说道:“我们是兄弟,他叫阎老大,我叫阎老二,我们家的私事你少听,不过老大脾气不好,你少去惹他,就连我都要让他三分,明白吗?” “好的!二哥,我明白” ...... 两人聊了许久,阎老二的烟吸得越来越兴奋,不知何时满脸喜悦的阎老二,突然对着门外叫道“小李子,去把杨头给我叫来”,话音刚落,阎老二又沉迷式的抽了起来,“来来来,咱兄弟继续,这烟你得多给我搞几包”,看着阎老二上瘾的样子,刘士楠应付式的点了点头,心想怎么利用眼前的阎老二,帮助大家逃离这里。 过了一会儿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随着阎老二的一句“进来”,门外走进来一名男子,笑嘻嘻的拱手道:“二哥”,看到男子的热情,阎老二起身招呼起这名男子,“来来来,杨头,你远方亲戚让我给你弄出来了,就在这里”,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,刘士楠认真看向男子,惊讶的说道:“你不就是第一天来给我们送饭的人......” 当刘士楠正要往下再说时,杨头立马打断刘士楠的话,“可不就是吗?表哥,当时我画得黑黑的,怕你把我认出来,也不敢跟你相认,只好求着二哥帮忙救你”,听到杨头这番话,刘士楠楞了片刻,似乎明白了什么,应承道:“哦,表弟……当时一直觉得你面熟,可你画得太花,一直没认出你来”。 “好了杨头!你这表哥人不错,也很滑头,头脑也聪明,如果你表哥愿意的话,就让他跟我吧”,阎老二在一旁边说道。看着阎老二有些舍不得放人,杨头故作为难的姿态说道:“二哥,我表哥家里的父亲一直在找他,我也是被表叔伯所托,要把他救出来,如果二哥要用人的话,我可以为二哥赴汤蹈火,至于表哥,我作不了主,得问表叔伯”,阎老二立马站了身来,有些生气的样子,他看了看杨头后,又消下气来说道:“好了好了,我也不为难你,这事后面再说吧,你把你表哥带走吧……哦对了,出去的时候别让其它人看见,最好换个装”。 终见阎老二松口后,两人恭敬的点了点头,“谢谢二哥”,杨头迟疑了一会又说道:“二哥,我表哥出去了,你后面怎么跟大哥交待?”,阎老二笑了笑:“这个你放心吧,我自有安排,我的权力对于不听话的人,提出个吧人来用刑,不小心致死的人多得很,哈哈哈”。听到阎老二这么说,两人这才放下心来。阎老二找来两套手下的衣服,“你们还得在我这里躲两天,等时机成熟了,我通知你们,你们再出去”,“好的,二哥”杨头回道。 两天后,刘士楠和杨头换装后,与阎老二寒暄了几句道别话后,从别苑退了出来。 从别苑退出来后,两人战战兢兢逃出这里,刘士楠被杨头带到一处破屋,进到破屋后,各自整理起自己狼狈的模样。刘士楠见这破屋相对安全,忍不住的问道:“兄弟,为什么要救我?”,杨头笑了笑:“不是我要救你,是她”。说完便朝一处草席指去,片刻后从草席旁走出来一名女子,刘士楠回头看去:“是你?你是那个船上的苗家女子?” “可不就是我吗!”这名女子俏皮的回道 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难不成你之前所说的苗寨就是这里?”,看到此种场面,刘士楠有些迷惑起来。女子淡定的笑了笑:“呵呵!什么你啊……我的,我叫阿思雅”,她走到刘士楠面前,紧盯着刘士楠的双眼,把刘士楠都盯害羞起来,女子这才说道:“至于为什么要救你,可以以后再告诉你吗?” “不行,这样我没有安全感”刘士楠摇了摇头 阿思雅又大笑道:“哈哈,我一个女子还能让你没有安全感?好吧!告诉你也无防,我男人过世了” “怎么回事?” “我在湖泊遇见你们的时候,我是去五庙求药的,等到了五庙的时候,才知道五庙的主人早已不知去向,五庙里面一片狼藉,无奈的我只好赶了回来,由于没有求到药回来,在我回来的第二天我男人就过世了” 听到女子这么说,刘士楠内心有些伤感,过了片刻,刘士楠似乎觉得哪里不对,“哎,不对呀,这跟救我有什么关系?你这根本不是在回答问题”。听到刘士楠的问题,阿思雅脸色大变,生气的说道:“因为我男人就是这帮人害死的,他过世后,我就一心想着报仇,那天我看到你们往山里走去,就想到你们有可能遇上这帮匪人,通过表弟的关系一打听,才知道有一行四个被抓了上来,我猜想定是你们” “我还是有些不明白,阿思雅姑娘,请恕我直言,他们为什么要杀你的男人,还有他们抓我们来到这里,他们到底要干嘛?” ------------ 第二十九章 黑屋子 杨头在一旁尴尬的摸着脑袋走了过来,“这事我打听到一点,抓人回来好像是上交到什么地方去,像是定期交人,如若不交他们就会遭殃,我表姐夫就是因为不肯服从他们,被他们强行抽干身上的血,要不是我暗中相救,表姐夫早就被分尸了,哪还有机会回到家见到表姐,本来神医说到五庙求药还能有一线生机,由于表姐并没有求到药,这失血过多的人也就……”,说着说着杨头的泪水从眼框里流了下来。 刘士楠听到他们的经历,心中难免有些气愤和伤感:“那么你们救我出来的目的是?我也不会医术,并不能救活你男人” 阿思雅低下头,摸了摸身上银镯子:“其实光靠我一个女人,根本做不了什么,当我知道,你跟你的朋友都被控制起来,就想着如果能把你们其中一个救出来,人多力量大,也许还可以一起想法子除掉这些人,当然如果你不愿意,我也不勉强” “难道你们村寨没人帮你吗?还有你们人生自由,为什么不报警呢?让警方来处理这事多好” “不瞒你说,村寨的人大部分都失踪了,从好几年前就开始不断有人失踪,现在村寨都不剩什么人了,报警早报过了,我们这边山区偏远,基本上算是原始森林,交通也不方便,根本没有警察愿意理会这里。” 刘士楠一听到有人失踪,总觉得有些熟悉,不自觉的摸起了自己的鼻子,在破屋里转来转去,自语道“难道是......难不成他们也一样......”,如果破解这里秘密,不就知道那些失踪人的去处了吗?他猛的回过神来,对着阿思雅和杨头说道:“好吧,我决定帮你们,为了我的朋友不再受罪早日出来,也为了你们的报仇,不过我们得详细的计划下,不然根本没有机会” “本来早一天就把你救出来的,哪知阎老二好色,耽误些时间......”杨头道 “行了,表弟,既然楠哥答应了我们,我们好好计划下吧”阿思雅道 听到刘士楠明确的态度后,阿思雅和杨头瞬间面露喜色。这天,他们在破屋的聊了许久,他们从天明到天黑,聊着他们的计划,也聊着他们各自的生活,他们有说有笑,似乎都快忘记了他们身处破屋的危险。 黑夜里,门外传来脚步声,三人被突如奇来的脚步声乱了心神,刘士楠透过门缝看了出去,原来是一队巡夜的人马朝破屋走了过来,吓得三人急忙灭掉了取暧的火堆,寻着一处破家具的身后躲了起来。他们一步步的走了过来,随着“咔”的一声,那领头的人推开房门,他站在原地楞了几秒后,便抬起手好像在示意着什么,身旁的同行人看见手势后,迅速在屋内巡查起来。破屋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完,在经过一番突检后,见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,领头人气凶凶的说了一句“我们走”,听到领导头的指令,同行人便跟着他的步调退了出去。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,大家这才放下心头大石,从家具后面走了出来,杨头随口说道:“还好没被他们发现,要不然我们小命估计就没了” “就你话多,眼下这里已不安全,我们快快离开这里”阿思雅说道 刘士楠什么话也没说,随们她们的脚步,悄悄走出破屋。几人的脚步快速移动在屋外的草地上,怎料这一切早已在人家眼皮底下,刚走出破屋不足百米,就被这群人发现。那领头人呼喊一声,这群人便冲了出来,片刻功夫便挡住了几人的去路,领头的人喝道:“屋内的火堆明明已经熄灭了,可火堆却还有温度,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,我不动声色就想看看是什么人,果然不出我所料,我们前脚出来,你们就上勾了” 阿思雅没想到小细节的失误,竟然让自己百密一疏,看来现在只能堵一把了,随口说道:“我是阿思雅,你们不认识我吗?就不怕阎二爷,砍了你们的脑袋?”,领头人沉默起来,杨头这时补道:“阿思雅可是二爷喜欢的人,你们可想清楚”。 领头人见情况不明,有些吃不准,便与身边的人窃语起来,过了片刻,那人说道:“姑娘你没发现我们并不是这个村的人吗,我们并不认识你” “阎二爷怪罪下来,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”杨头道 “哈哈哈.......我们可不是吓大的,等把你们抓住,到了阎二爷面前,如果确认我们抓错了人,自然会放了你们的,所以你们也不必拿二爷来压我们”,阿思雅见这人并不是那么好忽悠,只怕是唬不住他们,只能无奈的冒了句“你......就等着二爷治罪吧” “姑娘,你就老实跟我们走吧” 说罢,那领头人就示意同伴拿人,刘士楠见苗头不对,急忙大喊道“快跑”,拉着阿思雅拔腿就跑,见二人如此迅速,杨头来不及多想,只好跟着他们跑起来。可四处都是人,往哪跑呢,情急之下,只好胡乱朝某条路线跑去,那群人不停的在后面追赶,多次把大家逼入绝境。 几个回合下来,几人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,可后面的脚步声似乎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大家在这漆黑的夜晚里,根本不知道往哪走,也不知跑到了何处,突见前方有一木房,眼见着后面的人步步紧逼,情急之下只好全力往木房避去,躲在一处旧农具后面。大家焦急的祈祷着上天,千万别被逮住。话说剧情就是这么狗血,果然跟电影里一样,这群人就跟没脑人一样,真的就这样从大家面前跑了过去,完全没有发现他们。随着这群人过去,大家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。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景,杨头随手一拳打在木房的墙面上,似乎在发泄心中的火气,这时一阵阴风吹了过来,吹打着大家身上,几人的头发被吹得一片凌乱,身旁的木房也传来阵阵嘈杂声,好像在告诉他们什么,几人凑耳贴了上去,仿佛听见木房内似有人声,刘士楠试着敲了敲墙面,怎料这一敲,房内反而变得有些安静了,刘士楠只好又试着敲了几次,“里面有人吗?”,可怎么敲都不见有任何回应,心想着是不是听错了。 “我们还是不要疑神疑鬼了,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以免又被人发现”,杨头话说到了大家的心里,似乎也顾不上这么多了,只好离开这里。 怎料这才刚要离开,屋内便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顺耳听去,似乎有什么物体掉在地上,刘士楠顿时感觉不对径,便又敲起木板,嘴里语道“听着,我们不是阎家的人,如果屋内有人但不方便说话,请敲墙壁三下以作回应”,话音刚落,安静数秒后,屋内传来“乒乓”声,似乎听懂了刘士楠的喊话,以此敲击声回应他。 屋外的三人,听到屋内的回应声,着急的四处寻找起来,想要快速的找到入口。找了好一会儿,原来入口就在刘士楠身后几米远处,那是一道普通的房门,房门被一把铁锁锁着,从外面看来根本不起眼,任谁也不会想到那道房门后面关着人,刘士楠从不远处拾来一块石头,奋力的向铁锁砸去,经过多次捶击后,铁锁终于被砸开,看着锁被打开的一瞬间,大家高兴不已,刘士楠快速冲了进去,阿思雅和杨头紧跟其后。 那屋内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仅靠着微弱的夜色,只见屋内四处有无数的人头黑影,想来他们都是被阎家关到这里的。刘士楠从兜里掏出打火机,找来些碎纸,点燃了它,靠着它的火光,这才看清满屋人的全貌。 ------------ 第三十章 被关的人 刘士楠、阿思雅和杨头,看到满屋的人,顿时露出惊讶的目光,知道屋内有人被关着,可没想到有这么多人,少说有几十号人,一眼看去,竟然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、孩子、妇女,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伤。随着火光的照亮,屋内每个人也同样的看着他们,看着他们的眼神,冲满了各种狼狈的样子,见到几人到来,仿佛看到了救世主。 阿思雅站在原地,呆住一样的看向人群,她不敢想像这里的人,竟然都是自己熟悉的人,急切的喊道:“村叔、阿东爷爷、阿萨奶奶、大光......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 “阿思雅......小杨头......” ...... 这里的人看到阿思雅和杨头的到来,勾起他们心中的那份亲切感,忍不住呼喊起来,阿思雅和杨头主动上前,和大家溶在一片,全屋的人瞬间变成一张可爱的笑脸,兴奋的朝着阿思雅她们涌过来,在这幅的温暧画面里,刘士楠显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,被这群人尴尬的凉在一旁。刘士楠见到此等场面,心里知道,大家只是沉静在见面的喜悦里,并不会过多的去计较什么,不过话又说回来,看这情形这群人多半都是村里的人,可他们怎么会被关起来呢?刘士楠在一旁喃喃自语起来。 阿思雅知道,这里不是大家谈话的地方,对着大家说道:“好了,村里的爷爷奶奶和弟弟妹妹们,这里不是聊天之处,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” “好......” 听到阿思雅的提醒,大家放下了久违的重负,纷纷朝大门处涌去,阿思雅和杨头见人多势众,这群人一下子涌出去,不惊动外面的人才对,便不加思索的上前劝说起来。 也许人员一下子太多,不知是谁,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机关,一道机会闸门突然从左、右、上等三个方向,快速移动到大家前方,把大家团团围在内部,挡住了的去路。这一挡可是把大家难住了,刚才的兴奋感已全然变了样,有种无形的威压瞬间向大家袭来,完全打乱了大家的节奏,阿思雅和杨头也慌了神,一时间没了主意。 刘士楠眼见这种情况,心里开始嘀咕起来,槽了!这下可怎么好?被这道机关闸门围住,这要如何才能出去?他此时的脸色犯难起来,像只无头的羊,慌忙的拍打着机关闸门,不停的朝四周寻找着什么,也许是想从中找出解开机关的方法。 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” 这时!门外传来一阵令人讨厌的声音,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烟的味道,只见那房门处几个黑影走了进来,原来又是那群巡夜的人,也许刚才动静太大,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看到这群恶人的到来,屋内的人好像习惯性的受到惊吓一样,下意识的吓得立马缩挤在一起,只剩刘士楠、阿思雅、杨头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这时的气氛显得几人略显尴尬,三人大眼瞪着小眼。刘士楠假装镇定,收拾起心里的情绪,调整心态后,上前一步对着那群巡夜的人,问道:“喂!你们把村里的人都关在这里,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” 那领头人看向他们,见他们原来是熟人,回道:“真是想不到,你们竟然自投落网,这样也好,省得我到处去抓你们,既然到这里来了,就老实呆着吧,这不是你应该问的,要不然老子一不高兴,小心你们性命不保” “是么?难道我不问,我们的性命就无碍吗?” “那倒是,老子一向是看心情做事,你问下不问,你跟死人已无区别,只是脖子还长在身体上的行尸走肉而已” “那你们把我们关在这里,是要做什么不得人的事吗?”刘士楠又郑重的问一遍。 “你......”那领头人听到刘士楠再次问,气不打一处来,眼神间已冲满了杀意,恨不得立马枪毙他的冲动,他身旁的手下也感受到了头的情绪,整齐的举起枪口对着刘士楠,顿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也许是因为某个原因,那人的杀意只维持了片刻就收了回去,只看见那领导人拼命的压抑着情绪,指着刘士楠说道:“你把脖子洗干净等我,早晚我会收了你的小命......” 刘士楠暗自想道,对方虽人多势众,要是此时和对方硬碰硬,屋内的人可能会都会吃些苦头,不如先顺着他们,保住大家要紧,不过就这些人,要是屋内的人能同心同德,一同发力准能收拾这几人,顺利的逃出去,可眼下这满屋的人,早已被他们吓破了胆,哪还有勇气去对抗对方呢?即便有勇气对搞,这道机关闸门又应该怎么破除?哎!想不到才逃出狼窝,立马又掉进了另一个牢笼。 “你们这群蝼蚁,别想着逃出去,这可是老大,特意请机关能手设的机关,从里面是不可能打开的,就安心呆着吧” 那领头人说完,转身走去几步,正准备退出去,又转身回来补道: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,千万别从里面试着打开机关,因为机关里还设有暗箭,别被射死了才怪我没提醒你们,尤其是你这具尸体......”,说完!还不忘咬牙切齿的对刘士楠特别关照一番。 奇 书 网 w w w . 3 q i s h u . c o m 刘士楠这时满脸不悦,似乎想要反抗着什么,怎料领头人,和刘士楠对视起来,两人都红了眼,好像要干掉对方一样。阿思雅见状,顺手搭在刘士楠的肩膀上,附耳小声说道:“既来之,则安之,我们再另寻它法”,这时刘士楠才收起他的情绪,他明白她的意思,眼下这情况,确实无法做些什么。阿思雅拉扯着他的衣服,拖向另一边,刘士楠只好乖乖的陪着阿思雅和杨头,退到角落一处。 “好了,别耍什么花样,都给老子老老实实呆在这里” 看到刘士楠被拉下去,那领头人才收回那张难看的脸色,带着手下退了出去。随着这群狗腿子退了出去,大门又再次被锁上。看着被锁上的大门,和眼前的机关闸门,看来从里面逃生已无望,刘士楠越想越不甘心,难道就这样被他们控制着自由吗?不受控制的说道:“不!我们一定要出去,一定要和命运斗争,一定要逃出去......” 看着沮丧的刘士楠,阿思雅安慰道:“这是当然,眼下只是权宜之计......”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,又在这个笼子里面,刘士楠的心根本无法安静下来,脑子里在不断的推演,幻想着各种逃离这里的方法,整个人就跟傻了一样,时而静坐在地上,时而站立而起走来走去。这操作可把阿思雅看傻了,见他思绪有些不稳,她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跟前,想着让他先休息一夜,明日再想办法,对着他喊了起来,“刘士楠......刘士楠.....”,无论阿思雅怎么叫喊他,他总像听不见一样,并没有理会她,阿思雅只能任其发展,自己则尴尬的退回原处。 就这样一直到了深夜,直到窗外几道黑影闪过,这才打乱了他的节奏。那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,刘士楠迅速看向窗外的几道黑影,片刻后,又有无数黑影紧跟其后,从窗前移动过去,好像是在追赶前面的几道黑影,刘士楠立马附耳过去,想尽量靠窗近一些,聆听着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“别跑......别跑......” 追赶的人发出恶狠狠的声腔,那急促的脚步,好像要把前面的人吃掉一样,看这情形,想必是有人逃跑了。 ------------ 第三十一章 青青姑娘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,他努力的吸引着外面的信息,恨不得把耳朵放飞到屋外,可耐何他如何努力,好像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,这场突然的插曲,在他附耳片刻后便结束了,刘士楠的脸色明显有些失落,他无力的回身,准备退回原来的位置,可刚走了没几步,屋外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至从黑影过去之后,屋子已变得异常的安静,那声音在安静的黑夜,声响显得特别响亮,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,声响一下子又敲醒了刘士楠的脑子,难不成门外有人?如果门外有人,说不定对屋内的人是个机会,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对着某面墙体,急促敲击起来,可连续敲了许久,也不见任何回应,正有些失望时,传来一声“里面有人吗?” 听到屋外的回应,刘士楠面露出喜悦之色“有人......有人......”,也许过于兴奋,导致声音有些哽咽。 对方又问道:“你是谁,为何会被关在里面?” 刘士楠听着这声音有些轻声细语,怎么感觉在哪听过,好像是熟人的声音,正当他要张口回答的瞬间,阿思雅快步走到他面前,提醒道“小心门外有鬼”。 对呀,这么冒冒失失的回答对方,如果对方是阎家人马,岂不是中了人家的圈套,刘士楠在思滤片刻后,固作镇定的说道:“你们可抓到逃跑的人了?可别耽误官警张的事,人要是逃跑了,小心老大要了你们的命” 说罢,屋外顿时变得安静起来,过了好久,也听不见屋外的人有任何回应,阿思雅也奇怪起来,她看着刘士楠,两人怀着问题对视了数秒,刘士楠收回对神的眼神,无奈的朝屋外又补问道:“官警张的事......你们办得如何了,怎么都不回答?”,这回他们仔细的听着,生怕错过了回应,屋外依旧安静,刘士楠开始有些疑惑起来,难不成他们走了?或者他们真的是“鬼?”。 “楠主事?你是楠主事?” 正想当刘士楠胡乱猜想时,屋外在安静了数十秒后,终于给予了回应,听到对方的用语,他略微松下心中猜想,又说道:“你还懂点事,老大让我在这里看着这群家伙,怕他们逃脱,特意在门外上了锁,我就不跟你们打招呼了,你们快去忙你们的事吧” 阿思雅一头雾水的问道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就不怕......” 刘士楠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,并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轻声道:“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,我们今晚就能出去” “怎么说?” “刚才听到对方叫我楠主事,我就几乎肯定,门外的人就是我们的助手和救星” “你们悄悄的在嘀咕些什么呢?”杨头问道 刘士楠和阿思雅一同做着手势,对着杨头“嘘”起来,杨头有些疑惑的回道:“难不成,刚才屋外的人是你认识的朋友?” 刘士楠点了点头,示意几人先别声张,保持安静,以免引来不必须的麻烦。怎料杨头刚回过身,满屋的人都整齐的朝他们看过来,刚说要保持安静,看到这场景,几人顿时觉得略显尴尬,只好一同示意大家,不要发生任何大的声响,必须共同保持安静。 满屋的人在保持安静的同时,紧盯着那道大门,那大门处像有老鼠一样,一直被人撩动着,不断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也许是怕惊动阎家人马,屋外的人不敢太大声开锁。不知过了多久,那道门在大家的目光之下终于打开了,原来内部闸门是通过外面机关连动的,随着大门的打开,内部的机关门同时被打开了。 在大家眼神里,从门外进来一名女子,那女子进来数步后,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电筒,用电筒胡乱的照了照屋内,在晃动多次后,终于确定了刘士楠的位置,那光源停留在刘士楠身上,那女子朝刘士楠径直走去。阿思雅看到女子的到来,在光的作用下,女子在黑夜里呈现一道黑影,那黑影气场全开,让人带着一丝不寻常的寒意,阿思雅下意识的推开身边的刘士楠,刻意和刘士楠保持起距离。 “刘士楠,真的是你?你怎么会关到这里来”那女子问道。 阿思雅看着那女子走到刘士楠面前,左右的打量着刘士楠,阿思雅凭借女人的直觉,她明白这女子肯定喜欢着刘士楠,看那女子的眼神里,全是刘士楠,生怕她眼中的刘士楠受了非人的礼遇,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委曲。 刘士楠的目光紧盯着那名女子,在光的作用下,他努力的想看清来人,想知道她是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,直到女子走到他面前,电筒的光芒从他眼前移开,他这才看清楚,真的是熟悉的人,听到的女子的问话,才回答着她的问题,“刚才听到屋外的声音,我已猜出大概,苏青青,我没事你别太担心” “怎么能不担心呢,你被阎老二带走后,一连几天都没有你的消息” “青青我没事,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 “这话说来可一言难尽,在你走后没多久,就被阎老大发现少人了,他吩咐手下严守,不准任何人靠近,这后面的日子我们可难过了,阎老大天天来折磨我们,想找出你的下落,我们不堪其辱,放火点燃了屋子,我们才趁机逃出来,怎料他们一直在后面追赶我们,一直到刚才,后面你不就知道咯” “真是苦了你们了,对了,度乐和胖团呢?” 青青转头对着门外示意“呐!不在门口站着吗,我怕被人发现,让他们两在门口守着”,说罢她回过头来,只见满屋的人都盯着他们俩,她这才好好看了看这满屋的人,只见这里的人满脸的疲态,“他们是?......”。 “对了,见到你太高兴了,差点把他们给忘记了,这些都是被阎家关的人,我们得赶紧把他们一同救出去......” 屋内的人看着两人,好像很亲密的样子,人群里一位长者问道:“这位姑娘是?” 见这位长者有些疑惑,刘士楠回道:“她是我的朋友,不过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,既然门已经被打开,时间紧迫,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,以免节外生枝”。 “对对对......大家还是先离开这里,有什么话我们出去后再说,大家只要知道这位姑娘是来救大家的人就行了。”杨头在一旁招呼道。 在听到杨头的话后,大家看到了求生的希望,人群瞬间欢呼起来,在求生欲的作用下,大家并没有再问过多的问题,只想快速离开这里。 看着这众多的村民,和这沸腾欢呼声,阿思雅在一旁有些担心起来,如果就这样出去,目标太大,早晚会被人发现,岂不是...... 阿思雅还在担心时,人群早已往外涌出,她已来不及想这么多了,只好招呼着人群。声音越来越大,杨头赶紧站在某个高处,示意大家不要出声,“大家听我说,人员太多,大家尽量不要出声,以免还没离开,就被人发现,这样得不尝失”。 人群突然停下来,站在原地,呆呆的看着杨头,杨头看到此种场面,不知道他们都怎么了?只好问道:“大家明白了吗?” “明白......”大家纷纷点头说道 “好,大家听我安排,别抢别挤,有序的离开这里......” “好......” 这满屋的人在阿思雅和杨头带领下,像一支队伍一样,静悄悄的离开这间屋子。一旁的青青和刘士楠,看着这群人可爱又听话的样子,被大家逗得笑了起来,“瞧!他们都这年纪了,还可爱得跟周围的孩子一样......” 听到青青的话,刘士楠故作姿态,一招转移话题,“哎,这就叫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村......” “你说什么呢?牛头不对马嘴”青青取笑道 刘士楠没有回答,只见刘士楠已走出数步,青青只好跟着他,随着人群往屋外走去。 ------------ 第三十二章 逃离 度乐和胖团站在门口,守护着大家的安全,只要没被人发现,他们总是一幅无谓的样子,胖团总是那幅张扬的个性,不断的向屋内出来的人,举手打招呼,看到小孩子还时不时的调侃下。 度乐总是看不惯他,没想到一个这么胆小的人,在这个时候还能放这么开,一个抬头间,他不经意的看向人群中,一个身影吸引着他的目光,他一眼望去,虽然在夜色下之下,并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,但那身段是那么的优美,简直就像一幅画一样,度乐有些陶醉了,好像要倾慕于对方一样,痴痴的看着屋内,早已忘记了自己的使命。 那身影越来靠近,在微弱的光影下面,度乐这才认出她,没错!她就是阿思雅,度乐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再遇到她,此时的他,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一样,静静的欣赏着她,直到阿思雅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,他这才放下他那略带邪恶的眼光。 度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绪,他知道,他不能做一个满脑子淫念的人,这样会人看不起他,会觉得他很轻浮,度乐奋力躲开她的位置,当人流都走出来后,他挤着胖团涌向另一边,消失在人流里,生怕阿思雅看见他。 人流动静实在太大了,再加上队伍过长,没走多远呢,就听到某处传来“别跑”,看样子是被阎家的人马发现了,不断有人从他们后方追赶上来。可这些村民,都是老人和小孩,根本经不住对方的追击,听到对方的声音,自己就先慌了神,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跑,对方的人看到人群乱跑,不断的朝着人群开枪。 村民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,一个接着一个,被枪击中不断的倒在地上,瞬间鲜血四溢,听到枪声后,场面严重混乱,人群开始向四周逃窜,这时他们已顾不上什么安全了,已开始出现人推人,身体较弱的村民,好多人由于反应不及,多数被人群推倒在地上,被暴力的随意踩踏,此时现场已完全不受控制。 阿思雅和杨头,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,不断的劝阻着他们,可人性就是这样,任凭两人如何撕心裂肺的叫喊,根本就听不见他们的声音,两人还被撞得东倒西歪,到处是伤,还差点倒在他们的脚下,无奈的看着弱小的村民,倒在众人的脚下,却无能为力。 追击的人马,人手一枝火把,随着人越来越多,那火光已照亮着这片黑夜,青青眼见有两名手下的枪口,正对着刘士楠射来,她下意识的用力推开刘士楠,躲开射击的子弹,自己则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她还来不及反应,子弹就射中身后的村民,鲜血溅在自己满身都是,她已顾不上自己的安全,不断的叫喊着刘士楠,“刘士楠快躲开......” 听到青青的喊声,刘士楠下意识的回头看去,看着倒地的青青,满脸的血溅,他慌了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可周围全是人,场面乱成一片,很担心倒在地上的她,受到未知的伤害,他不顾一切奋力冲上去,想把青青拉起来,可当手指碰到青青的瞬间,被逃窜的村民猛的撞击开来,刘士楠的身体被撞倒退好几米,当他起身再次看向青青时,她早已不在原位上。青青不见了,他开始焦急起来,不停的向四周呼喊着,他奔跑起来,不断的寻找着青青的身影。 阿思雅和杨头,看着眼前一片混乱,阎家的人马越来越多,再加上现场枪击声不断,只能怀着无奈的心情,寻机往场外退去,她们跌跌撞撞,绕开敌人走了数十米远,一个不小心,与刘士楠来了个大对碰撞,阿思雅差点再次被碰撞在地,见来人是刘士楠,整理仪态后问道:“青青姑娘呢?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?” 刘士楠说道:“我们走散了,我正在找她,对了你们有看到我的两个兄弟吗?” 原来他这么心急的乱跑,是在寻找青青姑娘,要不是这样,大家也不至于碰撞在一起。 阿思雅回复道:“没有看到他们,眼下场面这么乱,阎家人马越来越多,不出片刻功夫就会包围这里,我们得先想法离开这里,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” 刘士楠看着现场,到处都是阎家的人马“可这四周到处都是阎家人马,我们怎么出去?” “别忘了,我可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,这里每个地方我都了如指掌,你们跟紧我吧”阿思雅回道。 几人刚逃离这里,才片刻功夫,现场已被阎家人马围得水滞不通,村民只能一个个的束手待毙,就连已经跑了很远的村民,都被他们给带了回来,阎家真是不留一点活路。三人走出包围圈后,躲在某个角落里,偷偷的看着他们,心里早已开始流泪滴血。看着眼前被围住的村民,自己却无力拯救他们,这一刻阿思雅恨不得自己去替他们,想着刚才死在枪击下的村民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了下来,心里不停的责怪自己,要是没有救出他们,他们也许还不至于这么快死。 看着表姐如此难过,杨头也是有说不出的苦,恨自己做为男子,为什么就是想不到办法帮助他们,为什么没办法干掉这些坏人?难不成就让这群坏人为非作逮吗? 刘士楠看着被包围的村民,心里在担心着度乐、胖团、青青,不知他们情况如何,是否安好?刚才这么多枪声,会不会......祈祷着他们千万别出任何事情,一定要等着自己想法办法,回去解救他们。 三人都明白各自心里的痛楚,相互间在给对方打气,似乎在用无声的语言安慰着对方,大家一定能救出他们。 此时!大家已顾不上太多的感伤了,如果继续在此逗留,早晚会被敌人发现,经过阿思雅在四周打量了一番,周围已乱作一团,到处都是人马,只有一条秘密小道,似乎没有守卫,还算安全。三人顺着秘密小道,径直朝着东北角的大门而去,黑夜下,几人走出小道后,延着镇前的长街,快速移动大门处。村寨的外围竟然异常安静,反倒引起大家猜想,外围的这些人都去哪儿了,难道就这么轻松的出来了? “大家小心,这里过于安静,太奇怪了”阿思雅说道。 “也许人马,都被刚才的大乱吸引过去了,我们进村时也一样的安静,不要太过于担心,我们先小心行事,先离开这,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”刘士楠说道 他们在村外,找到一处还算安全之地,早已乏力的他们,想着先休息休息,积蓄点体力再作打算。好在这个季节不算热也不算冷,露天休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,找了些干草,随手搭起各自的窝,休息起来。 刘士楠躺在自己的窝里,想着自己如果就这样逃离这里,朋友却还在里面受罪,自己以后应该如何为人呢?他立马心血来潮,向同在休息的阿思雅和杨头,表达了自己想救人的想法,想不到获得大家一致同意。 几人在休息间,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,基本把事情聊了个大概,最终经商量后,一至认为晚上才是最佳救人时间,不过今晚大家已陷疲惫,显然今晚已不在适合救人,况且天快亮了,时间也不充足。既然方案已定,大家决定先好好休息一晚,保持好精力,到第二天傍晚再去救人。 经过一天的休整,三人于第二天傍晚来临时,摸着黑回村而去,也许大家都怀着救人的使命,在不知不觉间,一抬头!他们竟然已经到了村口寨门的位置,只见那寨门空空如也,并没有任何人把守,几人合计着,经过昨晚这么一闹,怎么可能防守这么松散,显然太不合常理,难不成有什么陷阱在前路等着他们? ------------ 第三十三章 天棺祭祀 正当几人满脸疑惑时,这时远方某处突然光芒四射,照亮了半边天,不知发生了何事?那光芒忽明忽暗,吸引着他们的目光,怀着一探纠究的心,经过商量后,几人慢慢顺着光芒靠近,走了数百来米才发现,原来是一处平地冒大量火光,那火光四溢照亮半边天空,火光附近还参杂着喧闹的嘈杂声,难不成是什么集会? 他们靠火光越来越近,这才看清楚这处平地,原来是村寨日常祭祀的广场,放眼望去,广场周围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,每隔几人便使人举着火把,广场中间立着一根高耸的牛角柱,奇怪的是,那牛角柱周围却堆满若干棺材,棺材倒立放着,看样子似乎棺材内还装有死人,死人棺材呈叠极状,一层一层的围绕在柱子四周,棺材的外围,堆满若干干草和火盆,活脱脱像是一座恐怖的天棺祭祀。 “这些棺材怎么有种熟悉感觉......”刘士楠总感觉在哪见过,他楞了片刻,这不就是刚进村寨时,每家每户家里放置的棺材吗,他们这是要做什么? “这些棺材从外形上来看,估摸着应该装满了死人,如果我猜得不错,应是每家每户家里的棺椁,都被他们拉到这里来了”阿思雅说道。 “怎么说?” “近几年来,村里有人无故失踪,有人无故死亡,甚至人死后连尸体也会消失不见,后来村里再有人死去后,亲人帮入棺后,只能放存在家里,生怕尸体又失踪了。时至今日,村里几乎每家都有人失踪或死去,以我猜测,这些事情都是这两兄弟搞的鬼,应该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,这些不愿意配合他们的人,全被他们两兄弟给害死了”阿思雅一脸沮丧的说道。 杨头顺手抓住旁边的一块石头,紧紧的抓着不放,恨不得想要捏碎它,大家的心里都有着怒气,都为着这些故去的人愤愤不平。 突然一队人马朝广场走来,数名手下带着几名被捆绑的人,径直朝中间的天棺祭祀台走去。当这队人马离三人越来越近,从他们眼前过去时,刘士楠这才看清楚被捆绑的人,竟然是度乐、胖团和苏青青,看到她们还活着,刘士楠又惊又喜,喜的是他们还活着,惊的是她们被捆绑着,带到这广场上来,这到底是要干什么。 刘士楠越想越不对,之前有这么多人被抓住,就算要带来做什么,也不只是她们几人,怎么这么奇怪,一人不多一人不少,偏偏刚好是她们?她们被缓缓带到中间的天棺祭祀台,只见几名手下把他们送往棺材四周,各自捆绑在棺材上,刘士楠看着这一过程,开始心急起来,他们这是要干嘛,难不成他们要活活烧死她们?想到这里,刘士楠有些焦急起来。 “别急,我们看看他们要干什么?”看到刘士楠有些心急,阿思雅在一旁安慰着他。 平复心情后,刘士楠再次望去,只见那天棺旁边,有一组桌椅放在中间,先有两人朝其慢步走了过去,这两人正是阎老大、阎老二两兄弟,他们走到桌子最中间的两个位置,面对着广场上的人群坐了下去,紧接着几名长者,也缓步走了上去,在他们两侧并排而坐,看样子这些人都是村里有威望的长辈。 接下来,阎老大对着广场上的人群,潇洒的挥了挥手,人们见到他的挥手,反应很是强烈,现场一片沸腾,经过些许的互动后,阎老大从座位上站起身来,好像要说些什么,片刻的整理仪态后,他对着人群说道:“各位村民朋友们!大家好,欢迎大家相聚在这里,来参加今晚的天棺祭祀,最近村里发生了一些大事情,不断有我们的亲人失踪,不断有我们的亲人离奇死亡,相信这些大家早已了然于心,这是为什么呢?你们大家知道吗?” “不知道......” “还请阎大爷为我们做主” ....... 人群里各种声音传来,阎老大双掌朝下,放在前方不断的控制着现场的情绪,继续着他的表演。 “那是因为我们村受到了打扰,发生了这件事以后,我们没有拭目以待,积极的为大家解决民生问题,积极组织人手调查,经过我们长时间以来的调查,终于被我找到了原因,我们村子里所有的不幸,都来源以此,那就是我们受到了外来入侵。大家看到了这上面被捆绑的人了吧,是他们这样的人,把危险带到我们村子,让我们被迫接受外面不干净的文化,导致了我们的村子,不再纯净,所以今晚我把大家召集在这里,就是要在这里举行天棺祭祀,让这些外来人与我们村死去的亲人,一起在这祭台上以火祭祀,让他们去到往生世界,给我们活着的人求来和平,大家说好不好?......” “好......” 一翻慷慨激昂的用词,瞬间让下面的村民群起激愤,村民还以为是在为大家谋福,都整齐的支持着他变态的想法。 “烧死他们......”阎老大顺势高举手势喊道。 现场气氛被他带着走,那台下异口同声的喊道:“烧死他们......烧死他们......” 此时!现场气氛已达到最高潮,场外的刘士楠他们,有些被惊到了,想不到阎老大有如此号召力。场下的人群喊着喊着,开始有人跑到祭台上,准备上去点燃棺材烧死他们,村民看到有人往祭台冲去,后面的人紧跟其后,一哄而上,这场面把台上的长辈都惊吓住了,立马站起身来想要阻止人群,可就这么几个人,哪能挡住人流大军,越阻止越乱,片刻功夫现场已乱作一团。 刘士楠听到自己的兄弟和朋友,马上就要被这些人活活烧死,心里异常慌乱,心想着要如何才能救出他们呢?自己这边就三个人,要对抗这么一大群人,还要救人,难度何其大。不管了如果他们真的被烧死,自己也不可能躲着此处偷生。他看着被捆绑的兄弟和朋友,表情异常淡定,也许他们知道自己即将要死,就算害怕紧张也无济于事。 眼下这这场面,阎老大虽然是制造者,但看到这么多人冲上来,他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,慌忙的拿起桌子上的喇叭,对着人群大喊道:“大家听我说,都停下来......大家听我说,都停下来......”,经过阎老大的几波呼喊,人群终于得到初步控制。 “大家都不要挤,听我说!人太多反而不利于解决问题,这样吧,大家推选几位代表,和我们家老二,就是阎二爷一起,共同来点火祭祀,大家看怎么样?”。 还别说,这些人还真听话,听到阎老大的话,纷纷支持选择代表,一时间场下一片喧哗,开始讨论着派谁做代表。阎老大也没闲着,对着阎老二不停的使眼色,示意他赶紧上祭祀台。 “各位,大家选好代表了吗?”,阎老大在台上不停催促着,台下的村民经过几番催促,终于选择好代表,代表们举手报名后,纷纷朝祭祀台走去。 几名长辈看向祭祀台,见祭祀台人手一支火把,眼见着上面的捆绑活人,就要被这些人点火焚烧,本来是阎老大请来支持祭祀的,不知为何竟然朝阎老大走去,开始劝说着他的想法。 “阎老大,我们村从来没有过活人祭祀,我们是不是再考滤考滤,以免受到天罚” “你们看!村民们是多么希望安宁与和平,只有天棺祭祀才能为大家带来安宁,你让我不拿他们祭祀,你们是想村里以后还有人失踪和死去吗?” “话是这么说,可拿活人祭祀有违天道,再说祭祀就一定能带来安宁吗?” “你们几个老家伙,念你们是村里的长老,我一直尊重你们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乖乖的配合大家,别扰乱了祭祀,如果祭祀失败,村里出现任何事情,别怪村民们不客气” 阎老大示意祭祀台的人,只见他们都着火把,都站到了对应的位置,此时台下的村民们,眼神不离祭祀台,只待阎老大一声令下,火烧天棺,这场天棺祭祀,可谓是万众瞩目。 “预备......”阎老大拿着喇叭,对着点火人发出指令....... 眼见这场火烧天棺一触即发,刘士楠知道已无可挽回,这时的他心神早已慌乱,立马起身,正要往广场冲跑过去,他不知道的是,身旁的阿思雅早已快他一步,大步朝广场冲了过去,刘士楠正跨出步子时,被杨头一把拉住“等等,阿思雅已往广场而去......” ------------ 第三十四章 祭台大火 也许!刘士楠太担心自己的兄弟和朋友了,竟没注意身旁的阿思雅,也不知道她手中哪来的喇叭,冲到广场的她,只见她把喇叭快速放在嘴边,大声喊道:“够了......用大火烧死活人,你们是嫌自己家遭天谴还不够吗?” 阎老大正要发出的指令,被冲出来的阿思雅打断,众人听到她的声音,惊奇的朝她看去。度乐没想到,在死前的最后一刻,还能看到她,她是那么潇洒的走来,在这炽热的‘火’里,自己的生命都被快烧灭了,可她就像凉爽的夏夜,凉爽你的伤口,那美丽的身段,不断的敲击着自己的灵魂,他知道自己可能完了,已经深深被她吸引了。 胖团看着女子,他知道此刻他暂时是安全的,终于可以晚一刻再死,终于可以再看看这片天空,早已被吓软的他,知道多活一刻就多一份希望,不停的祈祷着上天,一定要平平安安离开这里。 青青左摇右看的,既然这个女子出现在这里,那刘士楠到底在哪呢?他是否还安全,不知道能否在死前再见他最后一面。 “请大家住手,且听我一言,烧死活人会受天罚的,当然了!你们如想多失踪几个亲人,就赶紧点火......”阿思雅用话语及手势压住众人的声音,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。 此时!双方都在等着,对方下一步的行动,既然现场都没人发声,那就趁大家还在卡壳,自己主动出击,她灵机一转,对着阎老大指责道:“阎老大,你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干了什么吗,等我一一把它都说出来,看你还能骗大家多久.......” “来几个人,把她给我拉住......”还没等阿思雅说完呢,阎老大就示意着自己的人马,往她冲过去。 “阎老大,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这么急着把我带走?难受村里的失踪的人,去了哪里你不知道吗?” “阿思雅......你给老子闭嘴.......既然你来了,这祭台上不多你一人,正好去往极乐世界,多一个人,就给大家多带来些安宁,快去抓住她”阎老大有些不知措,生怕她知道什么,急忙用手指着阿思雅,企图用气势压住对方。 “我既然敢站到这里,就不惧怕生死”这时的阿思雅,一点也不惧怕他,反而更加自信,而对此人她显得更加底气十足。 “乡亲们,你们知道你们的亲人是怎么死的吗? 让我来告诉你们吧,就是你们眼前这两兄弟干的,是我们认为,会给大家吉祥的阎家两兄弟干的,你们知道我们的家人怎么失踪的吗? 也是他们两兄弟的干的,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是他们干的.......” 阿思雅的短短几句话语,似乎并没有让人们相信她,村民紧盯着阿思雅,这眼神让阿思雅感觉到有些寒意,可以相像他们是被阎老大洗脑过深,根本听不见以外的声音。此时!这些村民就像要活拨她的皮一样,纷纷的向她靠了上来,见到人马来势凶凶,阎老大担心村民知道真相,以免迟则生变,示意手下快速行事。 阎老大的人马,抓住了阿思雅的手臂,一左一右控制着她,强行带着她离开此地,眼看着自己马上被带走,再不拼一把,阎老大的阴谋就再也没人知道,阿思雅双手被控制,被人强制拖下台,她拼尽全身力量,大声叫喊道:“三道谷的铁索桥上有人骨,你们知道吗? 铁索桥附近的食人鼠怎么来的,你们知道吗?” 祭台下的村民,听到阿思雅的叫喊声,开始犹豫起来,难道这背后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 几位长老本就有些不赞成,阎老大的疯狂举动,听到阿思雅的喊话,更让他们有些怀疑,一位长老走到他面前,“阎老大,阿思雅也是村里人,要不听她说些什么,以免做错事,以遭天罚”。阎老大怎么会任由他们摆布,要是这样他就完了,“你们几个老家伙,早就跟你们说了,阿思雅已背叛了村寨,她所做的任何事,就是谋害这个村子” “快......快......快......把她给老子带到祭台上,死死的给我绑在棺材上,老子要她死在祭火之下......”,听到老大的发话,手下把阿思雅拖拽到的祭祀台上,不到片刻功夫,阿思雅人就被他们绑到棺材上。 阎老大给祭台上的老二,使了下眼色,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,阎老二便快速从旁边拾起一堆干草,一点火就快速扔了进去,这些棺材像就有油一样,瞬间功夫,这些棺材堆就被熊熊烈火包围,几米高的火焰到处乱窜,一会变成巨人,一会又变成个大漩涡,吞食着整个祭祀。它像森林里杀疯了的怪兽,见谁咬谁,像火山爆发,像火焰里的森林,如群林而起,高耸挺拔栩栩如生,那宏大的场面贯穿着这片大地。 这大火来得太快了,根本还来不及反应,刘士楠和杨头见势不妙,俩人立马朝广场跑去,一边跑一边大喊道:“快救人......快救人......” 祭台上的青青,看着嚣张的阎老大,对他喊道:“阎老大是吧,天谴只会降到你身上,我们就算是今后做鬼,也会找你报仇......” 随后青青看向胖团和度乐,胖团看到大火烧来,自己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,而度乐则淡然许多,好像在跟自己亲人道别,以求来生。阿思雅心有不甘,可大火已向她烧来,既便她想做什么,此刻的她好像已无能为力。 “我们来给彼此打气吧,还记得那首《易水歌》吗?就是战国时期,刺客荆轲赴秦刺杀秦王时,在易水与燕太子丹等人饯别之时所唱之歌” “当然记得,我们一起来唱......” 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...... 祭台上响起这道歌词,这是多么让人可歌可泣,这响亮的歌声,村民们听得非常清淅,感叹着他们面对死亡的勇气,看到祭台上的熊熊烈火,他们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燃烧的是自家亲人的棺材,看着自己故去的亲人,还有棺材上面被绑架的活人,如果大家不救他们,不出半个小时,他们就会被烧成灰烬。也许正是大火的烈焰,才能让大家身临绝境感同身受,激起他们温暖的内心。 村民们好像瞬间豁然开朗,已不再求什么吉祥安宁,只想救出祭台上的‘他们’,不能让故去的亲人和活人心寒。人群开始往祭台涌动,他们一拥而上,有的拿木棍、有的找桶、有的打水......纷纷找着顺手的东西,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扑火。 看着涌动的村民,不顾一切的往大火扑来,身处大火之中的几人,落下了感激的泪水,从来没有感受过,人的力量尽然这么伟大,也许只在电影里见过,可此刻他们是那么的真实,那么的勇敢,奋不顾身不计后果的来救自己。 感激之余,人群中还有那么一个人,吸引着青青的目光,他不顾一切的冲向祭台,焦急的动员群众救火,将自己数度置于危险之中,看他那满脸是灰的样子,自己着实有几分心痛,如果可以,希望他远离这里,好好活着是自己对他唯一的期许,可自己也明白,他是个重义气的人,不会将兄弟置于危险,自己去偷生的。阿思雅离大火最近,眼见火陷几度烧到自己跟前,也许上天也在卷顾着她,火陷都被风从自己身前吹走,处于高处的度乐,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不断的祈祷着她快快脱离险境。 祭台边的阎老大,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他没想到以前自己说什么,他们从来就相信什么的蝼蚁,会这么不受控制,就算到了此刻,他依然不相信这群命如蝼蚁的人,会有这么大的反抗力量。看着他们来势凶猛,阎老二趁乱退到祭台边,护送着阎老大往侧边空挡处逃去。 几名长辈看着阎家兄弟正要逃跑,快步移到他们面前,企图用他们风烛残躯,挡住了阎家兄弟的去路。“老家伙,给老子滚开......”,“给老子让开,听到了么?”,“你们耳朵是聋了么?”,“再不给老子让开,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”...... 任凭阎老大如何威协,几名长辈一步也没有退让,并说道:“你已酿下大祸,岂能一走了之,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待”。这番话并没有让他们退步,反而让阎老大更加脑火,怒道:“老二,还不动手......”,听到老大的发话,阎老二掏出手枪对着他们,在几声枪响之后,几名长辈纷纷倒地,枪杀几名长辈后,阎老二有些慌神,他没想到自己就这样杀了他们,急忙使换着手下,快速离开。 ------------ 第三十五章 祭台之迷 听到枪响声,引起刘士楠和部分村民的注意,枪杀长辈,这一幕刚好被刘士楠看在眼里,几名长辈倒地后,他心中十分自责,只顾救人,却忘了这两兄弟,眼见他们要逃跑,刘士楠立忙招呼着几位村民,快速上前去拦住他们。 看着后面有人追赶上来,阎家兄弟有些慌张,两兄弟迅速举枪,对着后面的人射杀。阎老大的枪口,火力全开,村民一个一个的倒地不起,阎老二看着村民一个一个的倒地,心中良心开始燥动不安,不知道这样杀人是对是错,开始犹豫起来。 刘士楠眼见村民倒下,情急之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,只好吩咐村民拾起火把,一同朝他们扔去,阎家兄弟看到火把朝自己扔来,害怕火把砸伤自己,就在害怕瞬间,村民在空隙时间下,一把抓住阎老二,阎老大见手上子弹已空,村民们人手众多,不好过多纠缠,命令手上对着村民,开了几枪后,丢下阎老二,带着手下灰溜溜的逃走了,眼见对方还有子弹,身怕村民再受伤,刘士楠只好让村民停止追击,任其逃走。 片刻功夫后,祭台上的人终于被救了下来,刘士楠冲到他们面前,焦急的查看着他们的身体,生怕他们受伤,可他们这会变得灰头土脸的,谁也不认识谁,他有些蒙了,呆呆的站在原地,当他想回头问救火的村民,他们谁是谁时,才发现村民们,也不比这几人干净多少,炭灰同样摸黑了他们的脸。大家相互间看着对方的样子,这画面顿时显得有些滑稽,大家相互间,竟不自由主的大笑了起来。 在相互间的笑声中,大家越干越起劲,似乎这笑声,已成为了大家前进的动力,也许是人被救了下来,他们已无后顾之忧的缘故吧。不知过了多久,大火终于被扑灭了,此时的祭祀已变成一片废墟,棺材堆被烧得参差不齐,完全变了模样,有些被烧为灰烬,有些还剩部分残只,就连广场最中间的牛角柱,也被烧掉大半。 一场救火行动下来,大家早已疲惫不堪,看着他们这一张张纯朴的脸庞,虽脸上被炭灰摸黑,但在刘士楠、苏青青、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、杨头他们眼里,这无疑是天下最干净的脸,你根本无须辨认,就已明白他们就是你最亲的亲人,几人朝着村民们,深深的鞠了三躬,几人不停的感谢道:“谢谢......谢谢......谢谢......非常谢谢......”,此时几人在感谢声中,眼泪不自主的掉了下来,他们只能转身互相拥抱着,掩饰着自己的尴尬,仿佛在用拥抱,来诉说千言万语,这也许就是,他们对第二次生命重启的告慰吧! 看着眼前的气氛如此容洽,刘士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对着阿思雅喊道:“阿思雅姑娘,能否请你把村里的真相告诉大家?” “真相?什么真相?” 村民们听到刘士楠的话语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难不成村里真发生了什么事?村民都眼巴巴看着阿思雅,期待着所谓的真相。 阿思雅看着眼前的乡亲们,他们眼里那种纯洁的心灵,期待真相的心情,不带一丝欺骗,可他们刚才还要杀死自己,自己真要告诉他们吗?可他们刚才又救了自己,没有他们的帮忙,也许自己早被大火烧死了,本应对大家怀有恨意的阿思雅,可此时怎么也恨不起来,也许她早把村里的人,当成亲人了,她转头又看了看表弟杨头,想着征求他的意见,只见表弟杨头对她点了点头,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,可阿思雅已明白了他的意见,“好吧!我就把我所知道的真相告诉大家”。 “麻烦大家把阎老二带上来......”,刘士楠看懂了阿思雅的心思,立马招呼村民带上人来。村民们把阎老二带了上来,看着那阎老二的表情,显然还有些心有不肝,但俗话说人在屋檐下,既然做了错事,就不得不低头,这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。 “麻烦大家都坐在一块来吧......”,眼看人被带了上来,刘士楠招集着众人,然后对着阿思雅点了点头,示意她可以开始了。 阿思雅走到阎老二面前转了转,见惯了他平常嚣张的样子,现在像一个乖乖羊一样,还真有些不习惯,看了他几眼后,便转身对着大家说道:“村口的疯颠男,相必大家没人不认识,他叫阿谷关,以前他可是健健康康的一个人,可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就疯了呢?那是因为阿谷关是被阎家兄弟关了起来,从他身体抽走大量血后,吃了禁药之后才变得如此疯颠,这你们可知道?” 村民们有些吃惊,“他不是发病疯的么?怎么会这样?”,此刻空间安静了数秒,大家还以为说错了什么话,不敢再发出过多的声音,静静的看着阿思雅。 “疯颠后的阿谷关,对阎家兄弟就没有了用处,便被阎家兄弟诓骗他做事,做他们的眼线,于是阿谷关天天守在村头,凡是村里发生什么事情,阎家兄弟就能第一时间知道。而这就是为什么,刘士楠他们一行人一到村寨,就被疯颠男盯上,在疯颠男给他们下了迷药后,阎家兄弟手底下的人就把人带走,找地关了起来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,其实我们怀疑是疯颠男搞的鬼,可一直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做,另外阎家兄弟为何要关我们,他们的目的是什么,我一直不清楚,还望姑娘为我们解答”青青说道 “我只知道他们在收集血液,我男人也正是被他们抽血,全身变得无力直到奄奄一息,我去找巫医爷爷时,他已无能为力,因为他不止被抽血,还被吃了某种禁药,无计可施的我,不得已出村,去五庙寻药。 “一天!我在求药途中,当我迷路走到三道谷时,我看到铁索桥上面挂满了人骨,我当时害怕极了。我冷静一会后,回想起村里发生的事情,再联想铁索桥上的人骨架,我好像能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,对!他们应该就是我们失踪的亲人,他们应该跟我男人一样,血被抽干,人死后就被阎家兄弟挂到了这里。” “你是说,我们失踪的家人,并不是失踪,而是被阎家兄弟抽干血后,挂到铁索桥上,难怪!难怪我们的亲人,都是毫无征兆的失踪,而每次发现人失踪后,都是阎家兄弟来告诉我们”村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没想到这对兄弟吃人不吐骨头。 杨头接话道:“当我表姐回来跟我说时,我也很吃惊,我经过了多番打听,才知道真相,原来血被抽干的人,都会吃他们给的禁药,之后这些人会面临两种结局,一种是身体不好的人就只能走向死亡,装进棺材里,要么被带到铁索桥,另一种则是被当成血母,每天不断的抽血,给他们提供血液,直到死亡” 阿思雅激动的说道: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部分死亡的人,被带到铁索桥的原因,竟然是阎家兄弟在这里养了食人鼠。近一年!人越死越多,阎家兄弟怕村里秘密,被外界的人知晓,于是便在铁索桥养起了食人鼠,用食人鼠看守铁索桥,但他们又怕食人鼠进村来吃人,阎老大每隔一断时间就把抽干血的无用之人,通通送往铁索桥给食人鼠当食物,而这些人就是大家失踪的亲人,有些人甚至还没有死亡,就被强行送往。” ------------ 第三十六章 阎老二真该死 “这两兄弟实在太可恶了,我们还这么相信他,真不敢想像他们两,在暗地里做了多少脏事”......人群里不断发出各种指责声。 “阎家兄弟为了迷惑大家,于是想了一个办法,告诉大家须要以天棺祭祀,才能给大家带来安宁,刚开始这招还比较见效,但后来死的人太多了,天棺祭祀也只能做一时的借口,后来他们就开始编造故事,相必大家已知道,就是之前阎老大在祭台说的故事,说大家经常外出带来不干净的东西,遭到了天谴,才导至村子严重死人,于是便规定大家不许在与外界联系。正因如此!导致三道谷一直没有人敢去,也没人知道失踪的人都在这里。就算有个别胆大的人敢去,守在这里的食人鼠,也会让他们吓破胆,阎家兄弟为防止有外界的人来到这里,还经常安排手下去丛林里巡视,就是为了以防意外” 一村民问道:“阿思雅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还知道这么详细?” 杨头走到阎老二面前,接话道:“这就要感谢他了,因为我在阎老二手下做事,阎老二根本就是淫棍一个,见我表姐人长得漂亮,想让表姐去给他当情人,天天让我来做说客,于是我就以此为交换,让他带我入行,刚开始说话还是遮遮掩掩的,但阎老二这人,在色字面前根本守不住什么秘密,时间久了,他便认为我做事可靠,是他们自己人,后来很多事情他都不在避讳,直接在我面前说出来。后来表姐去五庙寻药,看到铁索桥场景,表姐当时很害怕,立马跑回来告诉了我这事,再加上阎老二嘴不严,我套出一部分,我就猜出个大概。后来!由于铁索桥太恐怖了,表姐一直不敢从此路出山,我还特意为表姐打探出一条河道,表姐才得已乘船出去寻药。” 听到这话!阎老二有些气不过,对着杨头就开始胡乱踢人,不断喝斥道:“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,老子一直把你当兄弟,你竟然背叛我......”,还好大家用力拉住他,虽然踢了数脚,并没有踢中杨头。 “像你们两兄弟做的事,跟恶魔有什么区别,连我表姐夫都被你们害死了,你还把我当兄弟?你还有脸指责我背叛你?自古以来,正义就不跟恶魔为伍,如果你们做的是好事,我自然支持你们,做恶事那就是让你们报应不爽。” “杀了他......杀了他......杀了他......”,村民知道了阎家兄弟的恶事,纷纷把怒气撒到阎老二身上,还有些村民控制不住情绪,冲上去对着阎老二就是一顿暴打。 真相再现,也许明明中自有天意,青青同样作为女孩子,看到了阿思雅的这一翻经历,感同身受,她一把抱住了阿思雅,以此安慰着她。度乐、胖团听到此事后,都感叹着,在自己之前的生命中,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没想到小小的村寨,竟有这么可怕的事发生。 刘士楠好想连想到了什么,在心里犯起了嘀咕,到底界城的失踪案,跟这里的失踪可有关联?但这里的失踪案真相,似乎清淅明了,跟界城的失踪完全不一样,可为什么同样是失踪呢?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?会不会还有什么未明之处,还没有被发现呢? 被暴打的阎老二,见到村民来势凶凶,有些慌乱起来,不停的用手脚保护自己,生怕自己被这些人打死,可面对这么多人,根本无用,依然被打得鼻青脸肿,他无奈的朝杨头,奋力的大声叫喊道:“杨兄弟,请帮帮我,让他们停手放了我。” “你杀了村里的人,怎么还好意思让我帮你?这些都是你自找的” “之前你们得已脱险,是我帮了你们不是么?至于杀人那都是阎老大干的事,我从没有杀过人,阎老大吩咐我杀人,我都是让手下去做的,因为我胆小根本不敢杀人。” “你平常这么嚣张,会没有杀人?” “这可是天大的冤枉,我平常就只是吓唬吓唬人而已,我是真没杀过人,我从小就胆小,见血就难受,连只鸡都不敢杀,是真冤枉呀”,阎老二说着说着,还开始急了起来,泪水不停的往下掉。 刘士楠在一旁喝斥道:“放屁,刚才村里的几名长辈不是你杀的么?这可是我亲眼所见。” “误杀......误杀......我根本没想过杀他们,碍于老大的威严,我才不得不动手,当我杀了人之后,我也非常后悔。” 双方还在争个不停,这时!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听这脚步声,对方好像有千军万马一样,来势凶猛,大家朝着脚步声方向望去,眼前密密麻麻的人,正朝大家这边奔来。大家停止了暴打,朝着人群中的领头人,仔细瞧了瞧,原来是阎老大回来了,还带着密密麻烦的手下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杆子,大家还没有回过神呢,众人已被阎老大的手下团团围住。 “把大家给我绑起来,谁反抗给老子一枪崩了它。” “阎老大你老底要干什么,难道这里死的人还不够多么?”刘士楠对着来人喝斥道。 阎老大不慌不忙的朝刘士楠走了过来,朝他看了几眼,笑了笑说道:“原来是你小子,破坏了老子的大事,好样的!” 村民们看到来人,每人都一杆枪,都不敢乱动,几名胆大的村民,朝领头人问道:“阎老大,你杀了村里的人,我要跟你拼命......”,说完便朝他冲了上去,结果还没有到他跟前,就被手下几枪就结果了,眼看着几人倒地,其它村民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。 阎老二见老大人马来到,自己已得救,大家已不敢对他怎么样,又开始嚣张起来,对着身边的人喊道:“妈的,快给老子松开......” 听到阎老二的声音,阎老大转头朝他走了过去,弯腰看了他几眼,阎老二这时感动不已,没想到老大这么关心自己,像条狗一样,对着阎老大摇尾乞怜的说道:“老大,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,快快快......赶紧帮我解开绳子,这群王八羔子,我来替你收了他们。” 阎老大对着他微笑了一下,举起手里的手枪,只听见“啪啪啪”几声枪响,阎老二便倒在地上,眼见着他抽搐了几下后便不在动弹,是的!他死了!被自己老大枪杀了。 “妈的巴子,老子早知道你守不住秘密,不杀你,老子早晚被你害死。” 太凶残了!没想到平日满口仁义的阎老大,此时在村民眼中变得如此嗜血,连自己的兄弟都毫不犹豫的下手,更可况村子里的人。虽说大家心中满是怒气,可在他们众多枪杆子的包围下,谁也不敢动,毕竟谁也不想做阎老大的枪下鬼。 “阎老大,你把大家捆绑起来,到底要干什么?”,看着村民一个个都被捆绑住,刘士楠不知道阎老大要干什么。 “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们,等到了地方,你自然会知道我要干什么”,阎老大对着刘士楠,露出他那蔑视的笑容。 刘士楠看着度乐、胖团、青青、杨头、阿思雅,她们每个人的眼神告诉他,她们也不知道要干什么,眼下大家都在枪口前,只能静观奇变。 大家只能任由阎老大的手下捆绑,一个个被带离这里,谁反抗就给谁一枪,这画面仿佛战败的一方,被当成战争俘虏一样,没有尊严的被带走。看着他们的行事做派,好像并没有停留在村寨的意思,似乎要带我们离开村寨,至于要被带去哪里?谁也不知道。 ------------ 第三十七章 天湖之“美” 数天后,有一条长长的队伍,走在一条道路崎岖的山路上,他们多天以来没有任何进食,不吃不喝的他们早已没了力气,这时的他们,早已顾不上自己要被带向哪里,只能跟着前面的人,摇摇晃晃的的走着。 “天了!好大的湖,这里的湖太美丽了吧,简单是人间仙境”,在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,突然刘士楠身后传来女人呼喊声。 此时刘士楠拼着全身无力的身子,抬起头缓缓看向周围,原来这里有好大一座湖泊,不认真细看,都看不到湖泊的边际,从地形看来,这座湖泊应位于某座山顶上,山顶呈一内凹平地,积满了湖水,四周石峰、小山峰环绕。湖泊水面呈深蓝色,稳约可见湖里的鱼在自由自在的游着,它们仿佛在告诉刘士楠,这是我们的领地,湖泊上雾气缭绕,像锅里的水被烧开一样,那雾气在扭动着舞姿,争先恐后的向众人,展现着它们的风采,真是宛如人间仙境,刘士楠感叹,真如那女人说的一样,真是太美了。 在这美丽的天湖上,一座长长的浮桥尽在众人眼底,刘士楠双手跟众多人群一样,被捆绑着,踩着浮桥跟随着众人慢慢的往前走着。他们穿过层层雾层,大约走了数十米,直到那朦胧的雾气渐渐散去,他楞住了,刘士楠这才看清,原来雾气背后别有洞天,那浮桥竟然直接连接着,中间一座较大的平台,而平台两边是两座长廊,长廊围在浮桥两侧不远处。两侧长廊上、平台上人山人海,都站满了人,他们的双手和自己一样被捆绑,这场面可谓壮观。 这场面一下子击中刘士楠的心房,刘士楠好像明白了什么,原来失踪的人都来到了这里,他的眼神定格在两侧的长廊和平台上,目光从一侧缓缓的转向另一侧,他那眼神呆滞,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光芒,刘士楠迈着沉重的步伐走着,短短的几步,他似乎走了几年一样,走得实在是太辛苦了。 此时!湖泊上仿佛唱起了歌声,唱歌的是那水里的鱼儿、远处的大山、跳舞的水雾,曲调唱出人间的凄惨和对美好的愿景,它在为那千万人鸣歌,它鸣尽人间不平事,它鸣尽人间沧桑。 随着大家的到来,很快,刘士楠也沦为这长廊上,人海中的一员,总想着为了张警司的事,能让自己成为救助世人的英雄,没想到这英雄在这里如此渺小。队伍陆续都到了平台上,这时!平台中央一西装男走了出来,大家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,那西装男举起双手,鼓了鼓手掌,看他意思是在欢迎大家,“大家好,我仅代表这里的主人,欢迎大家来到这里,这里以后将是我们的新家,希望大家能快速适应这里,能在这里有一段美好的人生” 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 不管你们想做什么,我不想呆在这里,请把我们放回去......”,人群中传出一男子声音,话音刚落,走出几名西装大汉,那西装大汉人手一根木棍,对着那名男子就是一顿暴打,屁股、肚子、脑袋,无一不被乱棍棒打,只见那男子,片刻功夫就被打得头破血流,倒在地上奄奄一息。 西装男人看向大家,问道:“还有人有异议吗? ” ,也许大家都想回家,但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,大家根本不敢发表意见,周围鸦雀无声。西装男看大家都不语,“那好!既然没有人有异议,欢迎仪式也做了,那就散了吧......”,西装男说完便消失在人群中,几秒后,又冲出几十名西装大汉,控制着现场的人,刘士楠明白,这是要把大家强行带离这里。 突然平台中间地面震动,有两扇门向手一样向上张开,原来平台下居然另有玄机,地面像门一样打开后,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狭长的地道,大家被西装大汉强行拽了进去,进入地道后,走了大约10分钟后,前方有一道铁门挡住去路,那铁门上锁着一把超级大锁,西装男走上去,用钥匙打开了这道铁门,眼见铁门打开,西装大汉开始催促起来,不停的把人往里推挤进去,不一会儿,所有的人都被推进这道铁之内。 刘士楠不停的观察着铁门,见铁门大锁过于粗重,看样子除了钥匙,凭借普通人力很难将其打开,这群人为了防止人员逃脱,安装这样一道铁门闸口,真是煞费苦心了。大家进入铁门之内,大约又过了5-6分钟,路过一处又脏又乱的地方,这环境简直丑气熏天,令人有些作呕,走过这处后,来到一处通道,那通道又窄又长,通道里阴暗潮湿,两侧似乎是一个又一个的房间,看样子这里的房子,不少于上百间。 西装大汉分别把大家,强行推进这里的房间,把大家当牲畜一样,没有一点人情味可言。而刘士楠则被送进,通道最尽头的一间房间,他被暴力推进去后,西装大汉迅速把房门关上,动作熟练的上锁后,离开了这里。 刘士楠进入房间后,只见房间内黑压压一片,他观察了一会,原来这个房间是建在湖泊的底部,尽靠屋顶上方,一个长长的透气口穿过水平面,才有些微弱的光源透进房间,勉强看清房间内部的情况。他通过微弱的光源,顺着墙面在房内走了一圈,才发现四周都是加厚的实墙,地面上是地铺床,整齐排列成一排,大概有五六个床位,房间顶部还有一盏破旧的吊灯,但似乎房内并没有开关可以控制,房间内除了这些,再没有多余的东西,看样子除了入口的房门,好像没有任何可逃生的地方。 刘士楠心里明白,他哪都去不了,他瞬间感觉人生失去了方向,如果往后余生都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,真不知自己能撑多久,如果当初没有答应张警司,也许这会正在潇洒游玩呢!想到这里,他无奈的坐在地铺上,没有任何期待的傻坐着。 “兄弟,你身上有东西可以吃吗,几天没吃东西了......”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,刘士楠被声音吸引,他顺着声音寻去,只见角落一处靠一个人,头发长长的,乱糟糟的交织在一起,脸被头发挡住,完全分不清他的面容。 “这位兄弟,我身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,我也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......”,刘士楠无奈的回答他。 “你声音怎么这么熟悉,你是楠主事吗?” 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吗?谁会这样称呼自己,听到这里,刘士楠有些神情慌张,急忙问道,“你是......”,他拨开此人面前的头发,他脸色大变,原来此人是青青,激动的说:“青青没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“我饿得全身无力,根本不知道何时到了这里,刚才本想找点东西吃,没想到对方问答的声音,这么熟悉,我想着肯定是你” “至从被抓以来,大家都走散了,我一直想找你们,却无从找起,没想到在这个房间遇到你,真是太好了,也许这是几天以来,我遇到的最开心的一件事。” “喂!你们别再说话了,还是省点力气吧,大家都没有吃东西,保持点体力吧”,一旁边传来其它人的声音,刘士楠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这房间内不只他们,房间内还有两个人也一同被关在这里,加他们一起,共有四个人在同一房间。 “对不住兄弟,多谢提醒......” 刘士楠谢着两人的提醒,扶着青青往地铺走去,因为肚子太饿了,她们只能躺在地铺床上,这样可以少费些体力,没想到她们这一躺,就是好几天。 ------------ 第三十八章 天湖底的炼狱 一天......二天......三天......五天......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,他们每天都在漫长的等待中度过,角落处随地的大小便,使得整个房间,丑气熏天恶臭难闻,也没有人往房间里送食物,肚子饿得咕咕直响,除了大小便之外,他们尽力节省着体力,躺在地铺床上,并没有过多的活动,但多天不吃不喝,早已饿得失去了力气,这会估计他们连站起来都很困难。 本以为外面的人早已把他们忘记,某天!房门竟然莫名的打开了,大家用微弱的力量,看向门口,只见门口处走进来几人,看着大家奄奄一息的样子,他们微微一笑,好像很满意的样子,其中一人对着大家喊道:“大家都还没死吧,没死的话跟我走......” 房间内的人,似乎已经听不见他们的声音,几人见大家都没有动劲,强行把大家扶起来,带离房间。刘士楠、青青两人拖着无力的身躯,强行撑着保持一丝清醒,想知道接下来他们会被带去哪里?跟着他们走过外面的通道后,转瞬间便来到一处作坊,原来作坊里都是人,看着这里的人都跟自己一样,应该多天没有进食,满脸没有一丝精气神,作坊里有一人特别熟悉,是平台上的那名西装男,看他的样子,应该是这里的一位领导吧。 西装男走了出来,“大家好,你们还好吗?也许大家都很好奇我是谁,我就算是你们的兄长吧,大伙可以叫我飞哥......”,他张开了他那双手,好像在欢迎大家,“欢迎大家来到这个大家庭,由于我本人呢比较忙,一直没有看望大家,我跟大家说声抱歉,大家受苦了。” “我听说你们饿着肚子来到这里,相必大家还没吃东西吧?这件事是我的罪过,我这就安排食堂做饭,晚点大家都可以吃上食物,不过在吃东西之前,我有事要拜托大家,就是我有一批货要交,急须大家的帮助。” “这里呢!想必大家都看到了,是个发财的地方,看到里面工作的人了吧,待会你们就照着做,帮我把货交出来,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,多劳多得,只要你干得好,我不会亏待大家,不白干哈,都有得赚,相信大家在这里,一定赚得比外面多。一会呢,我会带大家熟悉下公司的业务,上手快的人呢,就可以直接去我们的食堂吃饭。” “飞哥刚才说的话都听清楚了吗?”,突然大声说了一句,大家听得真真切切,只见他单手放在耳朵旁,很享受的聆听着大家的回复。 “听清楚了......一定不会让飞哥失望......”,人群中有些进来比较久的人,回复他的话。 “好!不错哈,接下来跟着我走,带你们熟悉下业务”,听到了支持的声音,飞哥听很享受很满意,得得洋洋的带着大家走在前面。 所有人被飞哥带到了一间又一间的办公区,大家跟着所谓的飞哥,缓缓的走在通道上,路过办公区,透过通道上的玻璃窗,能看到每个房间的一举一动,如果不是被捆绑着,这样的环境,真是冲满了和协的工作气氛,仿佛是心中梦想的国际公司,可别说,这办公室要多气派有多气派,看着忙禄的工人,像是在做某类药品。 眼前这间房,工人们好像在忙禄的制作原料,只见一桶桶的原料堆放在地上,走过这间来到下一间,工人们则忙着把原料装在机器里,几分种就从机器里一粒粒的药品,药品就这样生产了出来,当刘士楠将目光再望向下一间时,工人们则是把药品包装起来,不停的往外出台......这里拥有数十个这样的房间,各个房间都在忙禄着各自的事情。 每间房间负责的业务,所谓的飞哥,都在得意洋洋的介绍着,无时无刻不在炫耀着他的手笔,他那嚣张的样子,好像是在告诉着大家,这是他的地盘,谁要不听他的,都得死在这里。而这房间内和协的场景,与飞哥的做派,完全联系不到一块,难道这真的是一家正规企业吗? 走过华丽的工作间,大家来到几间又脏又乱的房间,这里和之前的房间,简直是天差地别,看着房间内的场景,众人早已受惊,虽说飞哥还是淡定的介绍着公司的业务,但大家的耳朵已听不见飞哥的任何声音。 刘士楠和青青眉头紧锁,青青不自觉的抓住刘士楠的胳膊,他们朝着第一间房望去,只见房间里有数个玻璃箱子,装着血淋淋的裸体男人,从各自的年纪上来看,似乎都是中年男子,那裸体男人身上,插满一根根密密麻麻的管子,管子里似乎全都是血液,刘士楠顺着管子末端看去,竟然是一处红色的血池,好像是通过密密麻麻的管子,从人的身体里,把血抽向一侧的血池里,看着此间房的位置,如果料想不错,在刘士楠记忆里,房内的血池应该,连通刚才路过的原料间,他们这是要干嘛?难道刚才的药品.......他不敢在想下去,这简直是疯狂至极,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 顺着房间走下去,来到第二间房,同样是玻璃箱子,那玻璃箱子装的是裸体女人,从年纪来看,都是中年女人,场面跟第一间房间相同。来到第三间房,则是少女和小女孩,这间房没有玻璃箱子,这里哭喊声一片,房间一个个大当按着她们的身体,用一根根针管,不停的从她们身体里面抽血,听着飞哥的介绍,像是从少女们的身体里抽处子之血,这人简直冷血无比,做着如此残忍之事,还能如此自信的介绍,真是丧尽天良。 来到第四间房,这间房内的情形堪称人间地狱,多数人被大汉控制着各种鞭打,有人被大汉用夹棍夹他们的双手,有些则被大汉用铁器翘他们的指甲,房内惨叫连连,各种各样的刑罚都有,看样子这些人,多半是不愿配合他们的人,才被关到这里受刑。再看向桌子上、地面上,满是散落的残肢,真是惨得不忍直视,看着这些残肢,可以想到这些受刑的人,是多么的痛苦,有些被砍掉了手指,有些被砍掉了脚,有些被割掉了下体或女人的双乳......以及各种复杂的人体器官。此时的刘士楠已不敢再看下去,后面还有第五间......第六间......第七间......通过窗外,隐约可见的恐怖,这里各种恐怖的场景,应有尽有。 这简直是人间地狱,愤怒从刘士楠心底涌出,有种想上去杀了对方的冲动。青青发呆的看着这一切,时不时隐隐作呕,场面太过于血腥了。人群里有人早已按耐不住,开始朝着飞哥怒骂,有人则冲上前去打人,他们都还没靠近飞哥的身体,就被西装大汉拦住一顿暴击。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,满身是血,被狂揍一顿后,都不敢在轻举妄动。这时飞哥则当起来好人,朝着西装大汉吼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 他们是我们的伙伴,你把他们打受伤了,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干活?你们到底能不能懂点事?” ,飞哥用手挨个戳了几名西装大汉的额头,警告着他们不要轻易伤人。 “飞哥!对不起......”几名西装大汉跟飞哥低头道歉,飞哥见他们知错后,回身过来安慰起受伤的人,亲自扶受伤的人站立起来,还象征性的整理起他们的衣服,一边假惺惺的说道:“对不起......是他们不懂事,我跟你们道个歉,我个人是很温柔的,这群兔仔子呢!我回头就收拾他们,给你们出口恶气,只要大家好好帮我做事,我给大家发放各种福利.......”,说着说着!飞哥便握住其中一人的手,大声的朝所有人问了一句“好不好?”。 ------------ 第三十九章 老楠的心机 “好......”人群早已被眼前的场景吓坏,哪还能和他对抗,只能一个个的应声支持着他。听到大家的支持,飞哥又眼神紧盯着眼前的男子,男子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,在这种情况下哪还有自己做主的权利,只好不断的点头应声“好.......好.......好.......”,飞哥听到答案很令人高兴,拍了拍男子的脸,笑了笑说道,“好!那大家就开始干活吧,如果对业务不清楚的,会有人来教你们,去吧......” 一群人在几名西装大汉的安排下,来到对应的工作区域,开始干起了这里的脏活,所谓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刘士楠和青青即便有再多不满,有再多的怒气,有再多的人间正义之心,在如此环境中,也必须学会隐忍,只能先跟着大队人马干起了脏活。 “今天大家都干得不错,都去食堂吃饭吧”,听到一名大汉的喊话,才知道这时间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。干了一天,大家终于迎来了第一顿饭,争先恐后的来到食堂,抢到了十多天以来的第一碗白米饭,虽然米饭和菜品都不是很新鲜,但对于十多天没吃饭的人来说,它有如甘露,这顿饭大家吃得太精精有味了。 刘士楠和青青端着手里的米饭,显然有些嫌弃米饭的味道,因为实在太难闻了,但肚子实在太饿了,为了活下来,纠结一会后,似乎在生死面前已顾不上这么多了,他们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,还别说,虽然很难闻,想不到吃着却这么香,看着干完米饭的空碗,两人看着对方满嘴的米饭,嘴角还有些许饭粒,两人相视一笑,此时的他们,相比所有的苦难,都不及对方这个微笑更让人欣慰。 凌晨!就在屋顶的透气口,传来微弱的光芒时,房间的门被打开了,此时大约6点钟左右,进来两名西装大汉,表情僵硬,各自带着一张恶狠狠的脸,又强行把大家带到作坊。工作前先让大家排队抽血,每人要抽两大试管,抽完血后,由大汉押送大家到各自工作区域,每间工作间外都有大汉把守,随时查看着屋内的一切,如果有人偷懒或者逃跑,马上就会被西装大汉暴打,带往所谓的训导室,进行各种刑罚。今日!刘士楠和青青被安排在原料间,原料间的工作,就是收集原料或搅拌原料,而所谓的原料就是从人体抽出的血液,通过原料间的工人处理后,传送到制药室,生成药品。 不知不觉间,又到了饭点,大汉押送大家到餐厅吃饭,今日分发食物却比昨日少了许多,每人的食物只有小碗米饭,这小碗只有拳头大小,不管你是否吃饱,吃完就被大汉押回工作间,反复做着无人性的脏话,一直工作到大约夜晚12点左右,然后再由西装大汉押回房间,并锁上房门,直至每二天凌晨,大家就这样日复一日,每天重复着昨日的工作。 半月后的某日,在工作间的刘士楠,不经意的看向窗外,只见几名西装大汉坐在一起聊天,或做着娱乐游戏,并没有向早些日子一样,监控严密和谨慎,他观察了很久,也不见他们往屋内查看,只顾着相互间娱乐,反正在这里不见天日,既然看守人员对他们放松了警惕,自己不防找机会,查看查看这里的环境,以便来日逃离这里做基础。 “嗨......大哥我烟隐发作,能来支烟抽抽么?” “去去去......好好给老子干活,别来打扰我们” 原来这伙人都在玩纸牌,根本没空理自己,刘士楠朝四周看了看,为了心中的那一线生机,寻找出路。 “小子你看什么呢,再不回去,别怪老子不客气了” 刘士楠四肢抽搐,约莫就要倒在地上,嘴里不停的叫喊道:“大哥我烟隐发作得难受,求大哥给支烟抽抽” 几名大汉见刘士楠这模样,开始担心起来,这小子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还得清扫场地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经过片刻的私语后,一名大汉说道:“小子,烟在这里可是个宝贝,你小子算是有福了,来......” 刘士楠装得颤颤巍巍,接过大汉手中的烟,被大汉点燃后,放在嘴里享受的抽了起来,就像吃了神丹妙药一样,立马恢复了神态。大汉见他已然无恙,继续着他们的游戏。 “大哥你们在玩什么呢,看样子你输了不少烟呀” “怎么你会玩?” 刘士楠对着说话的大汉,轻声的附耳道:“这太小儿科了,我5岁就开始玩了,就他们手上的烟,不出半小时,我全赢光”,这大汉一听便立马来了兴趣,急忙把刘士楠拉上前来,“来来来......兄弟,你要能赢回几把,我多送你几支烟抽。” 半小时过去了,没想到这几名大汉,在纸牌游戏中像弱智一样,根本没什么实力,导致刘士楠的牌局一直占据上风。刘士楠是懂得控场的,不能一直赢对方,偶尔也要输几把,以免他们对自己产生敌视感。就这样在相互输赢之中,几名大汉越玩越嗨,跟刘士楠有种相见恨晚一样,但刘士楠知道,这不是目的,必须想法离开他们,才能打探这里的情况。 正到兴头时,刘士楠从战果中,悄然点燃了一支烟,大口吸了起来,借口说自己要上厕所,没想到兴头上的大汉,并没有多想,欣然准他离开。刘士楠离开后,便悄悄的在作坊四周转了起来,打量着这座地下密室的户型结构。怎么还有监控?作坊区每到一处都有监控,就这样胡乱走下去,早晚会被人发现,有了!工作人员每天出出进进,都是很正常的工作,看样子如果装作工作人员,一定不会露出破绽。刘士楠只好在某个工作间假装工作,一会又跑到另一工作间工作,就这样反复操作,果然成功躲开他们的注意。 离开原工作区时间太久,怕引起西装大汉的注意,每天最多只能有半小时的打探时间,每次最多能打探作坊的小块区域,经过了数天的反复打探,数天的成果积累,刘士楠终于才对这坐密室的分布情况,有了大概的了解。 某晚!刘士楠工作完成下班后,借口烟隐犯了要上厕所,使得他成功躲避看押,这晚他在厕所里躲了很久,直到所有人员都被押回房,也没有人想起他。外面的灯慢慢都熄灭了,作坊内没有一点声响,早已一片安静,心想是时候了,刘士楠悄悄的从厕所出来,在夜晚的掩饰下,再加上作坊内本就光限不足,监控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,他摸黑一直往前走着。 “咦......”,这里是什么地方,怎么之前一直没有发现,墙角处有一处非隐弊的暗门,他不小触碰了机关,只见门一下子被打开了,他走了进去。原来这里也有数十个房间,这帮人到底藏了多少人在这地下,他顺着这些房门,一间一间的摸排着人员情况,就想知道胖团度乐......是否安好,他们在不在这里?由于本就是偷着出来,一直不敢大声叫喊,只能轻轻的敲门,发出微弱的声响朝屋内询问。 可一番操作下来,都是失望的结果,多数房间并没有收到反馈,少许房间有回复他,但也没有他朋友的消息。离开这里时,角落处竟然还有一条通道,到底是什么地方呢,他正想一去一探纠究,这时!好像有巡逻的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,眼见如此,他只好放弃朝原路溜了回去,由于此时自己的房间,肯定早已被大汉锁住,他只好溜回厕所,在里面呆了一夜。 ------------ 第四十章 度乐他们 在一个未知的房间里,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、杨头......每天干着跟刘士楠相似的工作,每天负责给人体手术,从人体里取出各种器官,因为工作的特殊性,这帮人在工作间,隔出两间房给他们休息。由于怕他们与人接触,就连与隔壁房间之间,也严禁往来,甚至连吃饭的时间也是相互错峰就餐。 几人早就商量好要逃离这里,私下藏了不少的手术工具,一天夜里几人见四下无人,用工具敲开了锁,顺着作坊一直逃到某处通道,黑夜里大家都不敢使用明光,只能摸黑往前走着,眼见离开工作间越来越远,胖团一时有些小兴奋,大胆的小跑起来,怎料一个不小心好像踩到了什么,“咔嚓......”,这声音立马引起了人的注意,几名西装大汉立马鸣枪示警,几人还没有回过神,通道内的灯就亮了,只见有人径直朝他们走来,几人楞在原地,大眼瞪着小眼。 度乐认真看着来人,来人的身形怎么这么熟悉,等他走近时,才知道原来是阎老大,阎老大身边带着数名大汉,快速走到他们面前,对着大家喝道:“妈的,狗日的想逃跑,都给老子全都抓起来,交给飞哥处置”,大汉迅速控制住大家。 “是谁想逃跑呀......”一侧又传出人声,众人朝那边望去,数名西装大汉给他让道,只见有一个人朝他们走来,那人气场很强,一路走来没人敢看他的脸,走近时,度乐这才看清,原来是西装男飞哥出场了,大家都知道,他是这个场子的领头人,并没有人敢忤逆他,就连平日里最嚣张的阎老大,在他面前也不敢多言。 他刚走到大家面前,就随手指着度乐说道:“你是本场逃跑行动的主谋吗?”,度乐知道飞哥的手段,如果实话招出来,肯定是一顿暴打,就算侥幸不死也脱成皮,面对飞哥问话,他微微的摇了摇头。 随后飞哥又指向胖团:“是你吗?”,胖团也不敢惹他,也跟着摇了摇头。飞哥见胖团摇头,自感有些无语,讽刺的歪嘴一笑,他又指向了阿思雅和杨头,“那是你吗?”,两人同样跟着摇头。 他翘着嘴微微的点头,“那就是说,你们都不是主谋是吧?”,几人没有任何表态,随手指向杨头,示意着手下行事,“好......把他给我拉出来。” 西装大汉强行把杨头拉了出来,阎老大主动上线把手按在地上,杨头吓得满脸通红,度乐顿感不好!这是要动刑,大家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。 “有人出来承认吗?主动出来承认,大家都省事”,飞哥又问了一遍,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,拼命的压抑着自己情绪,生怕说错话让身边人受到伤害,可大家心里明白,再不救杨头,他必受罚不可,众人把心一横,大不了一同死在这里...... “好......都不说话......好样的,阎老大把他手给砍下来......”,飞哥话还没有说完,阎老大手起刀落,杨头的手掌被一刀砍了下来,鲜血四溅,喷到了飞哥的身上。这速度太快了,大家都傻了眼,都还来不及反应,杨头已经没了手掌,这时大家想要阻止为时已晚。 “妈B的,你不能拉远一点再砍吗,搞得老子一身的血,你给老子洗吗?”,飞哥用力踢了阎老大一脚,阎老大像条狗一样,在飞哥面前摇起尾来,拿着一张毛巾在飞哥的身上擦试,“对不起飞哥,我没注意,你一发令,光顾配合你了。” 看着躺在地上杨头,痛得无法控制住自己,不断的发出惨痛声,大家虽一肚子怒火,可见他的样子,像有无数把刀,插在自己的心上。好在这时大汉已对杨头放手,度乐、胖团已顾不上许多,快速上前扶着杨头,快速脱去身上的衣物,用衣物包住他的伤口,移开杨头的身体时,地上已有大滩血水,阿思雅在一旁,看着伤口不停的流血,再看向地上的血水,吓得泪水一直不停的往下掉。 飞哥眼见如此情况,想着他们应该暂时起不了什么风浪,又加上自己身上全是血,一向爱干净的他,顾不上审他们了,对着几人说道:“今天就给你们小惩大戒,我这人还是很讲道理的,也讲江湖义气,只要你们以后好好干活,我不会亏待你们的,好了,把他们带回房间去吧。” 说罢,西装大汉在飞哥的指示下,把几人带离这里。随着几人的离去,阎老大扶着飞哥,不断的给飞哥拍着马屁,笑嘻嘻的消失在视线里。 某天,刘士楠在工作间东张西望,不停的看着屋外的西装大汉,见他们玩得正嗨,刘士楠故计重施,借口烟隐犯了,抽着烟朝卫生间溜去。离开后趁着四下无人注意,朝着那条不明楼梯走去,他顺着楼梯往下走,来到另一层作坊,让刘士楠没想到是,这作坊竟然还有地下层。他看着这里的情况,竟然跟楼上一层布局一模一样,工作间都装满了忙禄的人,唯一跟上面一层不同的是,这里的工作似乎全跟人体器官有关。 他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,无意之间推开眼前的一扇门,本想假装进去工作,查探这里的情况,却不曾想到,在他推开门进去的一刹那,就在那个无意的瞬间,他看到了自己的朋友,没错他看到了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...... 刘士楠定在原地,此时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,“原来你们都在这里,我终于找到你们了,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们......”,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等人,看到刘士楠的到来很是惊讶,一时间也激动得不知道说些什么,支支吾吾的说,“我们......也是......” ,本以为他们相互之间会有千言万语,可真正见成后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各自都泪红了眼眶。他们几人在眼神交汇间,虽没有语言,但都明白对方想要说些什么,在现下的环境里面,大家的日子自然不好过,谁又不想从这里逃脱出去? 刘士楠进屋到现在,阿思雅一直很沮丧,一直低着头,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阿思雅,你怎么了?” 不问还好,这一问阿思雅彻底破了防,忍不住内心的情绪,泪水哗哗直掉,刘士楠看到不对,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了吗?他又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么?” 阿思雅没有回答,只是一个劲的哭,刘士楠有些不知所措,回头望向众人,众人都躲着自己,就像自己是头怪兽,要把大家吃了一样,纷纷眼神回避。 “不是,这到底怎么了,有人能说句话吗?”,说完后,刘士楠才发现少了一个人,进来这么久也没见到杨头,又问道:“杨头呢,他跟大家在一起么?他哪去了?” “表弟,手没了”,这时!阿思雅带着哭腔说了一句。 “这......怎么回事?” 度乐回道:“我们来到这里,一直在设法逃离这里,前日我们商量好,一同离开这里,本想着能逃出去,怎料刚出去没多久,就被人发现,结果......结果......”,说着说着,度乐有些哽咽,泪水不停的打转,尴尬的扭头看向一侧。 胖团在一旁自责道:“都怪我......都怪我......前日要不是我踩到某样东西,发出声响,也不会阎老大发现,更不会引来飞哥,飞哥亲自出面审问大家,一个一个的问,到底谁是主谋,都对我们胆小......不对,都怪我胆小,怕受到飞哥的伤害,结果一犹豫,杨头就被阎老大一刀砍掉了手。” “不不不,都怪我,是我胆小,是我懦弱.....” “这都不对你们,是我这个表姐不好,如果我要是早告诉飞哥,主谋就是我,也许表弟就不会受伤了。” 大家争先恐后的,抢着包揽责任,不停的把罪揽在自己身上,以求心安。 ------------ 第四十一章 心里堵得慌 刘士楠听到后,心里堵得慌,不想再过问到底是谁的罪,他把双手放在阿思雅的肩膀上,颤颤巍巍的向她问道:“那杨头呢?他在哪里?” 阿思雅看向隔间之内,“他在里面养伤......” 刘士楠一个快步打开隔间,只见杨头躺在地铺上,伤口处被衣物包裹着,满脸冷汗疼得瑟瑟发抖,一看就没有得到有效的救治,致使伤口发炎,这群王八羔子简直太可恶了,刘士楠用力拍打在墙上,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。 他的举动引起了一名大汉的注意,推开房门走了进来,看了看屋内的众人,当目光扫向刘士楠时,目光再也没有移开,他知道大汉已经知道自己有问题,大汉朝刘士楠走了过来,再次确认后问道:“你是哪个工作区的......” 一听到对方的问话,难不成他当自己走错房间了?刘士楠连忙对着这名大汉点头哈腰,胡乱编奏一通,“大哥对不起,我刚上完厕所,有些烟瘾发作,晕晕沉沉的走错了工作区,刚一推门大哥你就过来了,实在对不起,我这就回我的工作区。” 说完!刘士楠便在大汉的眼皮底下,大步溜走。这名大汉听完他的胡编乱奏,并没有过多质疑,只当他确实走错了工作区,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他,就此放他离去。 回到自己工作区的刘士楠,心里越想越气,恨不得把这里的坏人一网打尽。这一切都被青青看在眼里,青青见他心情不佳,放下手里的工作,朝他走了过去,问道:“你怎么了,不就去了躺卫生间吗?干嘛脸色这么难看?” 青青一脸疑惑的看着他,刘士楠和她对视一眼,对了!她还不知道自己找到度乐他们的事,他迅速把青青拉到一边,附耳悄悄的说道:“我见到了度乐他们......” 听到这里,青青一脸吃惊的表情,问道:“他们在哪里?” “就在我们地下一层,由于两层之间有互不往来,所以我们一直没能找到他们的身影。我也是刚才,从一道暗门下去才找到他们,不过......” 刘士楠停顿了下来,犹豫着杨头的事情,是否要告诉她,可这太残忍了吧?可以青青的聪明又能瞒她多久呢? “不过什么?” “是不是他们出了什么事?” 青青一脸疑惑的问着他,看那青青的眼神,一定非知道答案不可,犹豫片刻说道:“杨头受伤了,被......被阎老大一刀砍掉了手撑......” “啊......怎么又是阎老大?他怎么阴魂不散?” “是的!就是他,还有一个飞哥,这个魔窟,真是害人不浅,我非要想法毁了它不可。” 刘士楠看着眼前这个大牢笼,不停的提醒自己要跟老天较劲,在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逃离这个鬼地方。青青看着他的眼神,虽不见他有什么言语,但青青已明白他的想法,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,一定要毁了这里,可毁掉这里的前提,首先得逃出去,所以青青明白,这不仅是在支持他,也是在支持自己。 在以后的日子里,刘士楠和青青总是想尽办法偷机,在这群西装大汉的眼皮下,刘士楠总能想到各种借口,一有机会就往楼下而去,光明正大的跟度乐他们见面,他们约定好,相互寻找合适的时机,只要机会来临,一同离开这个地方。 大家费尽脑汁,用尽方法试图逃离这里,奈何这些方法,在最终验证下,都没能获得成功,中间他们试过集体逃离,个人逃离......最终结果都被抓了回来,身体被大汉打得遍体鳞伤。逃跑多次的他们,看守越来越紧,甚至派出阎老大,亲自坐镇盯着他们,这也导致身处地狱的他们,越来越难找到合适机会。 三个多月过去,随着时间越来越长,在这里备受折磨的人,也许早已不止刘士楠他们按耐不住,近些日子,频频发生人员逃离事件,很多胆大的人,都试着逃离这里,这也直接分散了阎老大的注意力,这也为刘士楠他们接下来逃离这里,多增加了一些机会。 刘士楠看向屋顶的透气口,自述道:“青青!我们要一定逃离这里,这样下去我们只会在这里被折磨至死。” 这人是发什么神经了吗?大家不是一直在想办法离开吗?可大家都没有成功呀,莫不是他又想到了什么好的点子吗?青青有些惊叹的说道:“ 外面防守这么严密,各种方法我们都试过,每次都被打得一身伤,我们怎么逃离这里?” “我在这里呆了三个月,也不只是在光干活不做事,正因为之前逃离过数次,也给我积累了不少的经验,现在这座作坊内所有布防点、密室的结构、路线,包括他们的睡觉时间、换班时间,我早已了如指掌,虽然说还是有些难度,但我们必须要试试,否则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” “好!如果你真有合适的方法,我来支持你,我愿意和你一同面对,接下来的种种考验,就算失败了,我也和你一同受罚,大不了死了,也好过在这里过猪狗不如的生活。” 刘士楠看着青青,没想到她的勇敢不输任何男人,含情默默的说道:“好!就让我们再疯狂一次......” 某天夜里!房内的电灯突然亮了,刘士楠静静的躺在地铺上,等待着值班查房的人,查房的人推开铁门上那小小的可视窗,朝屋内看了看,见屋内跟往常一样,并没什么异常,便关上了可视窗。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大约20分钟过去,刘士楠在心里盘算着,这群家伙应该查完了房,他立马起身,从地铺下方抽出一条长长的细铁丝,悄悄的走向铁门,附耳在铁门上,听着门外的动静,听了好一会儿,门外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,很是安静,他这才放心的提起细铁丝,准备开始做什么事情。 “刘士楠,你哪来的铁丝?”,屋内的青青和另外两名男子,朝铁门凑了上去,准备给刘士楠做帮手。 “当然是悄悄偷来的” 刘士楠用铁丝朝着一处细缝插了进去,轻轻的用力撬了撬可视窗,可视窗在撬动下,产生微微的摇晃,经过反复多次的撬动,可视窗打开了,这可把几人兴奋坏了,眼看破门就在眼前,几人越干越有劲。在青青与另外两名男子的帮助下,刘士楠站在他们身体上,用细铁丝,试图勾起大锁,使锁孔向上,以便细铁丝顺利进入,并打开它。 也许铁丝太细了,试了好多次,都没能成功勾起大锁,众人陷入沉思。青青无意的看向屋顶的吊灯,思考了一会,激动的说道:“有了,你们看这吊灯的灯杆,应该比铁丝有劲多了吧?” “对呀!好力法,青青你脑袋真好使......”众人一喜,纷纷打起了吊灯的主意。 几人经过一番努力,在相互的配合下,费了好大的劲,终于把吊灯拆了下来,大家把吊灯拆解后,连接在一起做成了一根长长勾杆。他们用刚制作好的勾杆,终于成功勾起大锁,一人用勾杆控制着大锁,另外两人从旁协助,使大锁固定,刘士楠再次用细铁丝插入大锁,尝试开锁,但并不是很顺利,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。 过了约30分钟,一声“成功了......”,传入大家的耳里,众人瞬间面露喜色,在大家坚持不懈的努力下,锁终于被打开了,随着铁门上的销杆勾了出来,门也被顺利打开了,看着得来不易的成果,几人兴奋的抱头,围成一个圆形相拥在一起。片刻后,几人悄悄的走出房门,朝着通道走去。 ------------ 第四十二章 书中世界 刘士楠看着通道上的房门,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办法?想着前几次都没能逃脱,都是人力单薄所致,如果能这里的房间都打开,带着大家一同离开这里,也许成功机会会更大。说干就干,几人经过迅速的商量后,刘士楠示意着同行两名男士,分两路进行,他们去悄悄把所有的房门解开,自己则和青青,去打开外面主入口的总铁门。 “哦对了,你们把房门解开后,让大家全留在房间等信号!只要我们把主入口的总铁门打开,再叫大家一起逃出。” “以什么为信号?” “对呀,怎么通知你们呢?如果打开门后再折返回来,明显风险太高了,怎么办才好呢?” 这可把几人难倒了,正当大家一筹莫展,青青灵机一动,好像有了主意,说道:“有了,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有一盏灯,而所有灯的总开关,都安装在主入口的通道上,一旦总铁门被打开,我们就控制总开关,以两开两关的灯光闪烁为号,怎么样?” “好办法,不过有件事大家要切记,就是逃离时,一定不要大声喧哗,以免引人注意,引来追兵”刘士楠说道。 “好......” 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次人实在太多,也许早晚都会发现,尽量做到晚一些被发现,至少得逃出地宫入口”青青说道。 “如果能成功,当你们收到信号时,还望两位兄弟,能把地下层的兄弟也一并救出,拜托诸位了”说完,刘士楠深情的向二人鞠了一个躬。 “放心吧,我们一定救出大家。” “谢谢......” 刘士楠拉着青青快速消失在通道里,直奔总铁门而去,而留下的两位兄弟,则开始了他们的任务。 刘士楠与青青,在黑夜里兜转了许久,也没有找到主入口的方向,其它地方自己都熟悉了,唯独没有进入过主通道。两人正想主意时,前方好像有人走了过来,刘士楠和青青下意识躲避,无意间走向一处神秘的通道,随着两人越走越深,两人开始迷茫起来。 “这是哪里?为什么这条通道我一直没有发现。”刘士楠不由的自语起来。 “这条通道里面的光照,明显比我们住的房间好多了,难不成我们来到了......” 青青话音停了下去,怀着疑问朝深处走去,越往里走,房间越是豪华,感觉像要来到了酒店,刘士楠走着走着,似乎听到后方有脚步声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不好,有人......” “好像是巡逻的人......”青青回道。 “我们得赶紧找地躲起来,要是被发现,今晚的行动可就前功尽弃了 ” 刘士楠说罢,朝着眼前的房间,快速推开房门,和青青躲了进去。巡逻的人马,并没有发现他们,径直从他们房前走了过去。几分种过去,听着对方脚步声越来越远,这时两人才放下紧张的心,心想终于暂时安全了。 正要离去的两人,一个不经意的眼神,里竟然发现这里是一处书房,房内的书还不少,难不成这里还有人修学问吗?青青眼见四下无人,就想在书房内多待一阵子,在书房里随手翻看起来,刘士楠问道:“你干嘛呢?我们得快速离开这里。” “不急,趁现在无人,好不容易进到这间书房,定要看看这里会不会有什么秘密。” 刘士楠催不动她,只好随着她一起,在书房内东张西望起来,不停的翻阅着书架上的书本,左右不过是一些寻常的书籍,并没有提起刘士楠的兴趣,见青青看得津津有味,自己只好在一旁等着,不便打扰。青青的正前方有一张书桌,直觉告诉她,这可能会有东西,青青的目光被它吸引过去,她认真的瞧着,只见书桌下方有一抽屉,她顺手去拉了一下,抽屉里有一本破旧的老书,旁边还放着一支装麻醉针的枪支。主人有枪并不奇怪,可这么豪华的一间书房,为什么会放一本破书在这里?青青疑惑的伸手拿起来翻阅,只见上面全都是些古文,这可把青青看得一头雾水,扭头的对着刘士楠说道:“喂!这有一本老书,全是古文,你来看看,能否看得明白?” 刘士楠一门心思都在逃离的事上,这里对他来说显得有些枯燥乏味,只想让青青快点离开这里,他有些不耐烦的走过去,拿起青青手里的书,随便的翻阅了几页,敷衍的说道:“这本书早已破烂不堪,连书名都看不见,有什么好看的......” “不对......等等......这是宋朝的古本,按书上记载的年份来看,成书时间约在公元967年......” 刘士楠越看越激动,这人像变脸一样,瞬间变了个样子,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书本,不停的往后翻着书页,“这难道是一本医学药典,文字描写非精细,要不是读书时学过古文,还真看不懂,里面用的全是宋体书写,这真是一本难得的奇书......” “看你高兴的样子,如果没什么特别的话,我们就离开这里吧,以免夜长梦多......” 他并没有听进去,只管一页一页的翻看着,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青青不忍打扰他,哎!男人呀,真是一看到自己喜爱的东西,什么都抛之脑后咯。 “红樱之血药之,延长者之寿......”,刘士楠翻到某页时,正全神贯注的读出书中字句,突然书本发出神奇的光芒,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整个人的神识瞬间被书本吸了进去。 这是哪?莫非这是书中世界,刘士楠的神识随在书中游走,他被带到一处农户,农户处数名壮汉正在殴打一对夫妻,夫妻连连发出惨叫声。 “请放过我们吧,来年我给各位多上交点粮食,我们就只剩下这点生活口粮了,如果都拿走了,我们全家人可就活不下去了呀......” “我可管不了你们死活,赶紧放手......再不放手,我就杀了你们夫妻.......” ...... 只见壮汉身上都背着一袋粮食,那夫妻紧抓住壮汉的腿,拼尽全力想留住自家口粮,却被壮汉一脚一脚的猛揣在身上,嘴里满是鲜血,一个小男孩在旁边,拼命的护着自己的父母,不停的哭喊着:“求求叔叔,别打我爹娘......别打我爹娘......” 虽然挡不住他们的拳脚,但看着父母被挨打的样子,小男孩却是那么义无反顾。 刘士楠情不自禁,游在他们面前,想替小男孩挡住他们,可他忘了自己是在书中世界,眼见着壮汉的拳脚穿透自己的身体,落在夫妻的身体上...... 画面一转,刘士楠被书指引,来到一处大院,只见这处院墙高大、建筑奢华,看样子这是一处富贵人家,府门外!有一个男孩用板车拉两名病人,在向富贵人家乞讨。怎么回事?怎么又是这名男孩,难道板车的病人,是他的父母? 过了片刻,屋内走出一名小女孩,手里拿着一些吃食,递到男孩手里。 “多谢姑娘,姑娘这么心地善良,愿姑娘以后日子,无灾无祸,平平安安,福泽大地。” “你小嘴巴巴的,这么会讲话呀!对了车上的人是谁,他们怎么了。” “他们都是我的爹娘,恶疾缠身,我们正要去寻找神医治病。” “你还这么小,就要承担这么大的重担,真是难为你了,我看天色不早了,要不你们在我家休息一晚吧!” “这......可以吗?” “当然可以......” “谢谢......谢谢......” 那小男孩不停的在感谢着她,刘士楠看到这一切,有些颇为感觉动,虽然自己不能帮助他们,愿他们以后的生活平安喜乐。突然小女孩转过身来,紧紧的盯着刘士楠的方向,露出一丝邪笑,难不成她能看到自己?只见那女孩,轻轻朝自己挥动衣袖,瞬间有一股大风袭来,吹得自己左摇右晃,站不住脚跟。 竒 書 網 ω ω w . 3 q i δ h μ . c ó M ------------ 第四十三章 红樱血之迷 刘士楠被大风吹走了,画面一转,他来到一处草屋,屋内围墙一周躺着无数的病人,中间一是张长长的桌子,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不明肉体,这是什么?难不成是人身体里面的器官?一名医者模样的中年人,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器皿,那器皿里面全呈红色...... “各位,这是本大夫新研治的药,保准大家吃了以后,不仅身体立马恢复,还让诸位的身体延年益寿,长命百岁。” “大夫,真有这么神奇吗?” “当然了,你们都试试......” 说罢!大夫便拿来大碗,一勺一勺的盛了出来,大夫端给各位病人,只见病人们一饮而下。 “这是什么东西,腥味怎么这么重?” “呵呵......”大夫见病人都喝下了,不慌不忙的笑了笑,“这当然是药了,它是由各种名贵的草药,配合你们身体的血液,搅拌在一起,封坛静泡十天,才得出来新药,味道怎么样呀?哈哈哈......” “你这邪医,为什么给我们吃这种药,你还有人性吗?” “人性?人性在我这里就是个屁,只要能制出,让世人都梦寐以求的神药,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......” 太可恶了,刘士楠实在看不下去,正想出手阻止,大夫随手朝自己挥来,把自己赶退数米远,“多管闲事......” “你能看见我?”刘士楠自觉不可思议,自己是书中来客,怎么对方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存在,难不成有什么魔法? “你看够了吧,看了那么久,从哪来就回哪去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做这般丧天良的事情,不怕上天惩罚吗?” “上天?我就是上天,谁能管我?” 大夫一声怒吼,让整座草屋瞬间从眼前消失,刘士楠被声音击退数米,大夫还不肯放过他,再次从空中袭来,刘士楠只好拼命游走逃命,后面不断的追击,不停的朝他出手,四周的树、山、石头、泥土,不断的爆开,飞沙走石到处乱飞,数次被大夫击中。 “快,躲在我身后”,突然前方一名女子现在空中,挡住了大夫的攻击,一眨眼的功夫,大夫再次出手袭来,女子见状,立即用一手挡住对方的攻击,一手甩出长袖套住刘士楠,“有件事拜托你,出去后,一定帮我毁了那本书......” “那本书,是哪本书呀?”还没等对方回答,只见女子随手舞动,刘士楠被瞬间甩出书世界。 刘士楠神识回到自己身体,整个人定格在原地,身体不断做出各种怪异的动作,眼神还露出异样的目光,青青心想!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出了什么事? “刘士楠,你没事吧?” ...... 一连问了多次也不见他回答,青青见他呼吸均匀,并没有什么其它发病之态,难不成他是在书中看到了什么秘密吗? 刘士楠突然停止怪异的动作,沉默了片刻后,喃喃自语道:“红樱血,延年益寿?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刚才我的神识被吸引书中世界,我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,还差点死在书中。” “不可思议的画面? 这书还有这等神奇的魔力,你到底看到什么?” “前两段画面,描绘的是一名小男孩的遭遇, 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联系,第三段画面,我看到了一名大夫,在用病人的血制药,说是这药能让人延年益寿,这刚好让我想到,关于书中的这段文字记载......” 他把书移到青青眼前,一边读,一边用手指着书上的文段,“青青你看,红樱之血药之,延长者之寿,书中所示的红樱之血,其实就是女人之血,用血制成丹药,按书所示,一旦人服用此药之后,就可以延年益寿,我终于明白,这里发生的一切,皆是来源于此书......” 刘士楠好像明白了什么,在屋内缓慢的走动起来,“这个黑市作坊,做的所有工作,都跟此书有关,他们按照此书的方法制药,产出药后再把药卖出去,以此谋利.......这与在界城宾馆之时,胖团所说之话不谋而合.......” “难怪......难怪在村寨之时,那些死去的人都被抽干血液,原来是用他们的血来制药,这些人太可怕了,所做之事简直另人发指。” “可据书所载,上面写的红樱血,是女子之血,那他们用男人的血拿来做什么”,青青有些不解的问道。 门外响起急匆匆的脚声,正从书房前走了过去,打断了两人的叙话,来不及细细分析,他们快速把古书收在怀里,推开房门跟了上去,只见大约有五六人,快速走进前方的一间屋子,进去不到片刻,房内便传出“啪啪”声,似乎是摔东西的声音,他们悄悄靠近屋子,朝着一处花格窗附耳上去,聆听着里面发生了什么。 “阎老大......你怎么能让他们跑了?你怎么办的事情?老子做事从不留活口的,山下的村寨交给你管,你管出什么了,还差点被别人弄掉自己的小命,还得老子的手下去救你。” “对不起,飞哥!我没想到他们这么狡猾......” “对不起有什么用,跑了人还得再去找人补上,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如期交货,虽说按书中记载,处子之血为上品,妇女之血为次,老子去找这么多女子之血,什么都不管了,老子只要有钱赚就行,快把那些男人的血放到上品货里,一起生产出来。” “飞哥对不起,生产还在其次,现在当务之急是,人已经跑了,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人抓住,要不然他们跑出这里,这里的秘密一旦暴露,这些年的辛苦都白费了。” “这还用你教,操”,飞哥对着阎老大猛揣了上去,几个猛脚上去揣得飞哥气喘吁吁,直到没了力气这才停脚下来。 “去,找今晚值班的所有人,赶紧去把下山出口给老子封住,要是人跑了,老子要你命。” “是是是......”阎老大声音低下的应承道。 原来这里是飞哥的房间,里面正在训斥阎老大,听见里面的人就要退出来,刘士楠迅速转身,拉着青青快步退回刚才的书房,大约几秒钟后,阎老大带着人马从门前走了过去。 青青心想!对方正在追逃跑之人,必定要抽出部分人员去追击,现在可能是大家千载难逢的机会,她对刘士楠说道:“外面有人逃跑...... 我想!现在正是我们营救大家逃离之时。” “对呀,阎老大肯定要带一部分手下去找人,我们就趁势把事情闹大,让他们无匣顾及。”说罢!刘士楠立马在屋子里走动起来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 “你在找什么?” “我在找这里有没有可以使用的工具,或武器什么的供我使用。” “你记性真差,书桌下的抽屉,不是有一把麻醉的枪嘛!” 青青上前拉出抽屉,一脸得瑟的看着刘士楠,示意他朝抽屉看去。 “对对对......你瞧我这记性......” 刘士楠有些不好意思,害羞的走上前,拿起里面的麻醉手枪,旁边还配有一袋麻醉针,这些都不出意外被李全部拿走。他从里面取出几支麻醉针,对着墙面试开了几枪,看到试验成果还不错后,这才兴冲冲的走出书房,直奔他们的目的地而去。 经过几番周折,总算顺利来到主入口的总铁门前,躲在暗处的刘士楠,对着两名守门人,射出两支麻醉针,本来他还吃不准,麻醉针的效果和时间是如何,另他没想到的是,这才刚射出麻醉针,中针的两名手下,便立马晕倒在地,这麻醉针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好。 ------------ 第四十四章 天湖大火 他们快速靠近铁门,经过两人熟练的开锁本领,片刻功夫后,总铁门被打开。打开门后,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多余浪费,直奔着墙面一个铁皮盒子走去,“青青,这应该就是总电箱,此刻!我们只要打开它,发出我们的信号,就算成功了,你看我们两谁做这伟大的事?” “好了,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”青青迅速打开电箱,连忙发出两开两关的信号。 密室房间这边,两名男子早已安排周详,只见屋顶的灯,一闪一闪的又开又关,大家知道这是信号来了,每间房里的人收到信号后,都同步打开房门冲了出来。由于多个房间同时冲出,导致通道里瞬间填满了人,虽说有两名男子引导秩序,但大家也许被关得太久了,刚一出来,就不再受两名男子的控制,像发狂的狮子一样,朝出口狂奔而去。 在房间休息的飞哥,听到屋外传来嗡嗡的嘈杂声,再加上刚才不断闪烁的电灯,心里顿感不妙,他立马起身冲出房间,飞快的来到主通道上,看着眼前的一幕,飞哥顿时惊住了,通道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,像蜂拥一样聚集,直奔出口涌去,这可把他急得满脑子怒火,急忙大声呼喊:“快来人呀......快来人呀......人都逃跑了......” 人群听到飞哥在招集人马,人心开始浮动,受够了惨无人道的他们,害怕再次被抓回,人群瞬间激烈起来,不管不顾的往前猛然冲去。有人被踩踏的脚下发出惨烈的叫声,有人则被踩丢鞋子不停的四处寻找,有人被挤在中间不停打转,还有人被人群挤断骨头...... 而另一边冲在最前面的人,来到湖心平台的出口处,被一道外扣上锁的木板门,挡住去处,大家就像脱了缰的野马,根本不俱任何阻挡,几人一组朝着木板门猛揣,木板门根本顶不住他们的攻击,几次下来,木板便开始断裂,一边有人试图掰下断裂的木板,一边派人猛揣,几番轮组操作下来,木板门在某个瞬间被打开,眼见门被打开,大家喜出望外的冲向出口。怎料!大家刚露出头,几根枪杆子便顶在大家头上,原来平台前早已有人提枪等着他们,只听见“啪.....啪.....啪.....”的枪声,冲在最前面的人便倒退回来,倒在通道里,一时间平台出口处觧血横飞,染红了这道逃生门。 后方也不断传来枪声,只见人群在快速往前涌来,想必是飞哥等人在朝着人群开枪,人群越来越多,都快没脚下地了,刘士楠有些为难起来,前无出路,后有追兵,难道大家今晚非死在这里不可吗?而手里的麻醉针在这狭窄的出口里,根本发挥不了任何作用,眼见出口就在眼前,却出不去,不免让人心里难以接受。 可人群的力量要告诉他,根本不会让你想那么多,因为大家早已没有退路,在人群的涌动中,刘士楠和青青被人群带向出口,这才刚到出口呢,又一波枪击声射在大家身上,而不断倒下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,出口处就这样被尸体封住了大半,鲜血从墙上到地下,溅得到处都是。 “大家举着尸体,我们躲在尸体下冲出去”,就在这时!青青朝着人群喊了一声,瞬间给予了大家新的力量,在她的豪言带领下,大家举着尸体,又一次试图冲出出口,虽然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,可经过大家无数次的冲刺,出口的那几根枪杆子,终究双拳难敌四手,就在枪雨弹林间,终于在某个瞬间有人冲了出去,人群紧跟其后,像一支勇敢的生力军,顺利占领了平台高地。几支枪杆子,还不甘示弱的朝大家开枪,刘士楠举里手里的麻醉针枪,朝他们射了过去,片刻功夫便一个一个的倒在平台上。 其余的枪杆子,见冲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开始乱了阵脚,转身便朝浮桥逃去。虽然他们占领平台,可通道后方并没有结束,飞哥还在枪杀人群。后方的情况和前面一样,人群死亡惨烈,尸体同样堆积如山,这一情况不知是好还是坏?坏的是人群死亡惨烈,好的是由于通道太小,这成堆的尸体把飞哥他们,成功堵在了通道后面,导致他们一时间出不来,反而给前面的人,争取到更多的逃跑时间。 平台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苏青青见如此下去,这平台非蹋掉不可,便引领大家快速从浮桥退出去,人群在她的引领下,浮桥上像一座水上火车,朝岸边奔驶去。随着逃出来的人群越来越多,而度乐他们却一直不见人影,刘士楠有些疑惑起来,难道他们都......他不敢再想下去,和青青对视一眼后,他便跳进入口,顺着通道寻了回去。 通道内,到处都是血迹,染红着整条通道,刘士楠缓缓的走在通道中,通道里满地是尸体,还有一部分人受伤严重,无力逃离出去,躺在地上发出阵阵伸呤声,看着这样的场景,他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,他不知道带着逃出来是对还是错,如果没有逃出来,也许大家都还健康的活着,那这逃离的意义又在哪呢?越走越深,他来到一座尸墙处,整座尸墙堵住通道,隔绝了里面的联系,而尸墙旁边有几个人正在哭泣,听着他们惨痛的刻哭声,他心如刀绞,低下身子想要去安慰他们。 “度乐!原来是你们,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 刘士楠扶住他们,怎料!对方一转身竟然是度乐等人,没想到他们都还活着,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兄弟及朋友,他高兴极了,刘士楠兴奋的和他们挨个相拥而泣。 没到想这一相拥,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......脸上的泪水更多了,哭泣声也越来越大,经过刘士楠的询问才得知,原来刚才飞哥在追击他们时,不断在后面开枪,他们便想用死去之人的尸体,挡住飞哥的进攻,给前面的人争取时间,可经过大家的努力,尸体墙上始终有一个缺口,一直无法堵上,导致子弹一直朝人群射过来,眼见不断有人倒下,死亡的人越来越多,杨头为了给大家,争取逃生的机会和时间,便用自己的身体堵住缺口,导致他被乱枪打死。 原来度乐等人,对着那具哭泣的尸体是杨头的,在刘士楠看来,杨头的精神是神圣的,他牺牲小我完成大我,他的精神永远会照亮着大家。大家此时表情严肃,轮流对着杨头的尸体,深深的鞠了几个躬,对他至以自己最重高的敬意。 “我们快走吧,飞哥的人马还在里面,也许一会他们就挪开尸体跟上来,只有快快逃离这里,才是上策” 听到度乐的催促,大家依依不舍的告别杨头,转身朝出口端走去,大家在通道路上,边走边检查,见有活着的人,大家便救起他们,不出片刻功夫,大家便救助了好几个人,扶着他们一瘸一拐的离去,看着一路上都是尸体,大家心里难免自责起来,正因为有了他们的牺牲,才换来自身的平全。 刘士楠越看越痛苦,不停的问自己,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案?如果不是自己这么着急,自己再多等等,多想想,也许有更好的逃生方案,这些人就不会这么白白牺牲。几个兄弟把手,一同放在刘士楠的肩膀上,用无声的语言来安慰着他,也同时安慰着他们自己。 大家带着受伤的人走出出口,来到平台上后,回望着满通道的尸体就这样曝尸荒野,大家心里实在于心不忍,于是提议烧了这里,让他们的灵魂得已安息。说干就干,大家将平台处的碎木板,统统丢进通道里,点燃了通道内的碎木板。每个人面对着里面的英雄,说出了自己的哀悼词。 “对不起各位!没能把各位平安带出来,请你们安息!这一把大火,会让罪魁祸首飞哥,和你们一起葬身在这火海中......就当为你们报仇了。”刘士楠自责的说道。 火势越来越大,大家朝着水面上的浮桥快速逃离,不知道跑了多久,才跑出眼前的整个湖泊。站在湖泊之外的刘士楠、苏青青、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等人,回头看向那湖泊上的雄雄大火,竟烧得如此壮烈,大火将几人的身影,定格在一幅被烈火包围且充满悲伤的画里,众人感叹道: “在这座美丽的天湖下面,竟有这么肮脏之事,这真是天理循环,因果报应......” “所以说,再美丽的外衣,也要看他的心长得如何” “不对!美丽的是景,肮脏的是人心,人心才是万恶之源” “希望这湖,以后能干干净净的,别在被人心污染了” “说的对,我们要黑白分明......” ------------ 第四十五章 巧取阎老大 “不好了......”前方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呐喊声,大家立马跑上前看个究竟,挤过人群后这才明白,竟然是阎老大带着人马,挡住大家的去路。唉!刘士楠没想到,千算万算竟然把他给忘记了,早知道逃出来的人是与阎老大会合,之前就应该解决掉他们,眼下虽然他们人马不多,但个个手里都有枪,反观站在身边的这群人,虽然人多势众却手无寸铁,再加上大家刚逃出生天,个个精疲力尽,这叫大家如何是对方的对手? 看着刘士楠有些泄气的眼神,度乐说道:“老楠!你不会打算就这样放弃吧?咱们必须跟他们拼,要不然刚逃出魔窟,转身又掉入老鬼之手,还不知道掉入老鬼之手是死是活......” “我可不愿意再受一次罪,必须和他们拼一次......”胖团说道。 “现在的我们全都精疲力尽,根本没有力量和他们硬拼”青青说道。 见大家对眼下的困难有些为难,阿思雅提议说道:“我有一个提议,既然我们都走出了天湖,虽说下山只有一条主道,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,我们不如试试走大山里面,另开辟小路下山,大家觉得如何?” 度乐摇了摇头:“不行.......不行,如果就我们几个人找小道下山还行,现在这么一大队人,如果都走小道,小道道路奇岖,估计还没下山,这些人要么被摔死,要么就被他们枪杀。” “虽然他们有枪,但我们现在的人数比之前在村寨时多了上百倍,他们还有能力把这群人强行带走吗? 换种说法,如果这些人此时都被他们打死了,他们的游戏还如何玩下去,他们带着尸体回去还有何意义?这也是对方目前的痛点,与其和他们拼,不如直接跟他们面对面的谈一谈,从中另寻生机,大家以为如何?”,刘士楠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,几人商量片刻后,同意了刘士楠的提议。 几人欲走向阎老大,准备和他谈判,怎料刚起脚,阎老大等人快速举起枪杆,就准备朝他们射击过来,眼见情况不对,刘士楠立马喊道:“等等,先别动手,阎老大,还记得我吗......” 见来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,阎老大心想,这世上难道真有不怕死的人吗?看刘士楠慢慢走向自己,他吼道:“停下,老子怎么会认识你,再往前一步,老子立马让你去见阎王。” 阎老大话音刚落!就向命令一样,几名手下的枪,直接顶到了刘士楠的脑袋上,看着额头上的枪口,他笑了笑,不慌不忙的喊道:“阎老大,你这么怕我吗?我想问你,你有没有想过,天湖已经毁了,留在这里已然不可能,你必须得下山再另寻可去之处,我们这么多人,就靠你身边的这些人手,你带得下山吗?再说了,如果我们这些人都被你打死了,留下一堆尸体你又能做何用呢?” “你小子懂什么,老子要尸体还是要活人,全看我的心情,你管得着吗” “是吗?那接下来你还要赚钱吗?你身边的这些个手下,难道要靠你心中的那口气去养活他们吗?我们这些人,少说也有上千人,你要是都打死了,就凭你和你的这些手下,一具一具的把大家背下山吗? 再说了活人的鲜血不比死人值钱吗?都变成尸体了,你们还忙活些什么呢?” 不错!此人说得有些道理,这么多人要带下山,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万一他们半路闹起来,也不好控制。阎老大走到刘士楠面前,仔细的观察起来了,随后又走到度乐他们面前挨个观察,说道:“原来是你们,我们还真是有缘,我从山下村寨把你们强行带上这里来,又在密室砍了你们朋友的手撑,要换别人恨我躲我都不来及,没想到你们还敢站到我面前,你们可真有点意思......” “阎老大,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,从小我们便生活在一个村里,村里的乡亲们现在剩下没几个人了,你难道为了钱,要把村里的人害光吗,就算你赚到了钱,你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,你赚到钱又有何用呢,你快乐吗?”阿思雅向阎老大质问道。 “你们休要道德绑架我,老子既然干这行,早就把良心给吃掉了”阎老大生气的说道。 刘士楠见场面有些尴尬,立马拍着阎老大的马屁,“老大,你消消气,天湖里的飞哥已葬身火海,现在你就是这里的唯一的领导,我刚才说的话你考滤下,今天双方要么合作,要么和你面对面的正面来一场战斗,虽说你们有枪,但面对这么多人,你们赢面有多少? 就算你们赢了,一堆尸体在你面前,你认为你真的赢了吗?” 刘士楠的话确实打动了阎老大,只见阎老大回身对着手下摆了摆手,手下立马撤下手里的枪,阎老大的情绪已经温和下来,他快速从同伴身上搜来一包烟,随手从盒里抽出一根烟,递到阎老大嘴里,拿出打火机就给阎老大点了起来,“老大,你看这事这样可行?这天湖已不可用,大家都要下山,这上千人由我来负责帮你护送到指定的地方,保证每个人都不闹事,你既省事又省心,还不用担心有人逃跑,你看如何?” “你小子是个明白人哈,你可须要什么好处?” “我们这五个人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把人护送到位后,放了我们离开” 阎老大听到激动之处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“好......”,旁边的手下还以为要发生什么事,同时间举起手里枪杆子,快速直顶在大家的脑袋上,气氛变得瞬间紧张起来,阎老大看着手下似乎有什么误会,立马询道:“兔仔子,你们想干什么?赶紧把枪放下......” 手下立马收回手里的枪,刘士楠等人这才把心松下来,阎老大又朝他说道:“兄弟,那就这么办?我们合作愉快......” 阎老大把手伸了出来,刘士楠只好与之握手,假意奉承一番。由于下山只有一条路,夜晚下山多有危险,并且不好与他周旋,刘士楠得到阎老大明确的态度后,借着合作的气氛,便与其商量,提议先在山上休息一夜,明天一大早再行下山,另刘士楠没想到是,阎老大竟然爽快的答应了,这上千人筹码因为这场谈判,终于可以让大家,今晚静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会了。 夜晚来临,月光照射在大家身上,月亮仿佛在告诉他们,自己要拼命发光,把最亮的光芒给到众人,并祝福大家有一个美好的明天。而今夜的天湖上,升起了数堆火苗,人们围火而坐,像是在对月亮作答,刘士楠睡不着觉在一旁独自发呆,青青悄悄朝他靠了过来,看着眼前的男人,这发呆的样子太帅了吧,趁他还没有注意,自己要独自享受这一刻的幸福,青青对着地上两人的影子,不停的比着各种姿势,只为和他留下美好的画面。 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 青青还没享受好呢,就被这个呆男人发现了,真是无趣,青青向他问道:“下山后,你真打算放弃这成百上千的人,独自离开吗?” 刘士楠看了一眼青青,有些沮丧的说:“你真以为阎老大,怎么简单吗,我们双方都只是权宜之计,现在只要顺利下山,其它的事等下山后,走一步看一步吧”。 ------------ 第四十六章 神秘组织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呆嘛,难怪自己一直都是那么相信他,他总能给人带来安全感,青青看着眼前的男人,情不自禁的朝他肩膀靠了上去。夜光下的女人,总是那么美,曼妙的身段及脸庞显得格外的出彩,让刘士楠有些如痴如醉,他的手微微发抖,不自觉朝她的腰靠了上去,他们就这样相互依喂着,聊了很久很久,不知不觉间,两人竟然依靠着睡了过去。 天亮了,那浩浩荡荡的人群,在下山的道路上,犹如一支长征队伍,各自都无法遮挡那颗回家的心,一个个脸上挂满了喜悦,看那一张张笑脸,早已盖住了所有过往。 可这一切似乎是短暂的,大家在这条道路上,走了约两天后,在一处狭隘的道口,被前方一支神秘的组织,拦住了大家的去路,对着人群就开始强行抓捕,人群被吓得四处胡乱逃窜,早已失去了之前的喜悦和详和。 而阎老大就像那只老狗一样,早已倒戈向这支神秘组织,刘士楠明白,什么都在对方的计划当中,这应该都是阎老大提前安排好的,而这支人马自然也是他引来的,他早就跟对方通风报信了,虽说知道阎老大会有下一步动作,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家伙真不馈为老江湖。而站在大家对立面的这群人,有了阎老大的加持,面对手无寸铁的我们,自然很轻松就能拿捏我们,看样子这场战斗并不是那么好打。 那神秘组织的人,个个身着清一身的灰装麻衣,头带面具,根本分不清他们谁是谁,只是对方中有两名西装男,甚是显眼,看他们的身形总有那么一丝熟悉感,难道在哪见过吗?看阎老大如此舔狗的样子,显然他们的地位比阎老大高。 眼见人群被对方打乱,再不逃离,估计又会受罪,度乐等人已来不及想这么多,拉着发呆的刘士楠,便朝身后的树林跑去。树林里荆棘丛生,在大家看来根本没有路可以走,这也是这群人堵在此处的原因,以为堵住了大路,大家便再也无处可逃,可他们想错了,人一旦身在危险面前,不管树林里有什么,他们都会奋不顾身的冲向树林。 这可把神秘组织的人吓坏了,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,却没到大家会冲向那片,荆棘丛生的树林,眼见大家在树林里不断的奔跑着,阎老大虽有些意外,也只好听从两名西装男的安排,派人从后面追击,因为他看来,少了大家这些人作为筹码,他将一文一值。 大家不停的纵跃在树林里,无数的身影在树林里起起伏伏,树林里的荆棘把大家的脸、手、脚、衣服都挂破了,可面对再次被抓进魔窟的危险,这一切似乎对大家来说已不算什么。 眼见着大家如此盲目的逃亡,根本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,青青提议道:“我有个建议,大家看看眼下这种情况,早已乱作一团,没有计划和路线的乱走,根本不是解决办法,咱们得想办法把这里的一切,报告给离此最近的派出所,这样咱们才能得到有效的救助,才有更多的生机。” “可我们大家的手机,早被他们没收了,又在树林里面,要报信谈何容易,就算报信成功了,这里的派出所人力有多少?能力如何?能不能对付这帮人?我们都是未知的,如果能通知张警司就好了,他的能力应该相对大些,应该可以跨区联合,寻求批量的警察队伍来救我们”度乐说道。 “是呀,如果张警司知道就好了......”胖团说道。 “你们说什么?张警司......”刘士楠有些没注意听,朝他们问了问,度乐和胖团有些惊讶,异口同声道:“老楠你在想什么,我们说的是如果能通知张警司就好了” “对呀!张警司!对对对......也许他真可以来救我们”刘士楠好像想到了什么,有什么自救的方法似的。 “你们都在想什么,你们所说的张警司,我不认识他,但我想他都不知道这里的状况,他如何来救我们?”阿思雅问道。 “阿思雅也许不知道,但你们几个是知道的,难道你们忘了吗?是他拜托我们来破解这个案子的,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联系,他是一名警察,以他作为警察的敏锐程度,难道不知道我们出事了吗?说不定早已在外面找我们了”刘士楠分析的说道。 “话是这么说,光靠我们意想根本没用,最好的方法,还是得想法通知外面,哪怕只是小小的派出所,至于如何救人,他们做警察的,应该有自己的判断,不应该由我们来意想。”青青回道。 “说的对,那我们来计划下,应该如何向外面提供信号......” “啪啪啪......”,此时!一阵枪击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,几人立即起身看去,原来是阎老大的人马到了,不停的在队尾追击,掉队的数人被枪击后,一个一个的接着倒下,另刘士楠没想到的是,对方来得这么快,眼下已顾不什么那么多,几人只好指挥着同队的人群,迅速逃离开这里。有了阎老大的追击,同行队伍的速度越逃越快,大家奔跑在树林里,翻过一座又一座的树林,时间过了一天直到第二日早晨,可后面的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,总是拈着大家不放。 此时!队伍里有人因体力不支,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,刘士楠眼见如此情景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大家早已体力透支,如果不甩开后面的人,这样跑下去队伍非累死不可,他试图看着周围的地形,从中寻找一些机会。 拖着无力的身躯,也不知跑了多久,前方有一处又窄又高的小型峡谷,吸引了刘士楠的注意,只见两侧山峰高高叠起,而峡谷往里走似乎是一处平坦的草地,此地形映在他的眼底,这不就是一处打伏击的绝佳之处吗?他沉思片刻,决定说干说干,如果良机错过,又不知何时才能甩开后面的狗尾巴。经过与大家商量后,几人分工指示着队伍,有人指示着人群向两侧的山上跑,有人则挑选部分体力较好的人,留下来迷惑后面阎老大。 果不奇然,阎老大追了上来,在众人的迷惑下,他径直朝峡谷深口追去,追到谷口的阎老大越追越不对径,明明前几秒还有人在前面跑,后几秒这些人就在他面前,消失得无隐无踪,阎老大看向周围树和草地,这么多人跑过的地方,竟然只有少数的踩踏痕迹,他疑惑起来,他起身回头看了一眼,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已到峡谷深处,虽说不知其原因,凭他的江湖经验,他明白自己应该是中了道了。 “杀......”,正当阎老大想退出这里时,两侧的山峰上,响起一阵阵人群的喊杀声,山坡上无数颗碎石朝他们砸来,他这时才知,原来这一切都是特意给他安排的陷阱,他眼见着手下,一个个被碎石砸得头破血流,甚至有些人直接被砸死在他面前,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幕,打着阎老大措手不及,此时进退两难,他有些慌了,他明白如果再往前追击,不知前方还有何陷阱等着他,这样下去,自己非被这些石块砸死不可。怕丢命的阎老大,立马示意在手下,迅速掉头往回跑,打算先退出峡谷再作安排。 ------------ 第四十七章 乱石林之困 站面山峰顶上的人,看着阎老大那灰溜溜逃跑的身影,逗得山上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阎老大吃了这回大亏,料想短时间应该不会追上来,我们还是得赶紧离开这里,等会与山下的人会合后,先找一处合适的地方,让疲惫的队伍喘口气。” 眼见天快黑了,刘士楠示意着大家赶紧下山。下山后!大家在离峡谷不远处,找到一片乱石林,那乱石形状奇特,密密麻麻的平地而起,形成一座乱石林,经过反复的观察,这片乱石林,真是一处好地方,不仅可以帮大家挡子弹,还可以隐藏大家的身影,这也顺利成为大家今晚休息的绝佳之处。 大家经过昼夜不停的奔逃,早已累得精力全无,在这片乱石林里,除了少数人轮值守夜之外,其它人刚停下脚步,便形态各异的躺下,开始呼呼大睡起来。 半夜里!乱石林里一片鼾声,胖团被一泡尿憋醒,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,脑袋迷迷糊糊的朝一侧走去,正脱下裤子撒尿呢,一片朦胧的火光照亮在他的眼前,他一边撒尿一边迷糊的说道:“没想到起来撒尿,还有人点亮......”,尿完后裤子提到一半,他迷糊的脑子好像想到了什么,瞬间清淅过来,“不对呀!老楠怕大家暴露大家的位置,并没有让大家生火呀......” 他爬上石块顶部,用力的揉了揉自己模糊的双眼,放眼瞧去,只见无数的火把,把众人团团围在乱石林里面,那火把背后都是清一色的灰布麻衣,头带面具的神秘组织,吓得胖团没有抓稳石块,跌了下去,慌慌张张的跑了回去,对着地上大睡的众人叫喊道:“老楠、度乐......你们快起来看看......” 胖团急促的叫喊声,惊醒了众人,大家刚从睡梦中爬起来,就看到这不可思议的场面,吓得众人惊慌失措,刘士楠百思不得其解,这石林虽说能躲人,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爬到石林上方,可既便这样,为什么没人来报信呢? 石林里的所有人都已无法入睡,纷纷随着人流走出这片石林,走到石外,这才发现所有的值夜人,全被抓到对面去被吊了起来,看他们满脸虚弱的样子,应该是受了不少的罪。 “领头的人何在?” “领头的人何在?,能否出来答话?”刘士楠朝对面连喊了两声,可对方的人始终纹丝不动,也不见有任何人作答,这可奇了怪了,既然把大家围在这里,怎么会没有领头人呢? 半小时过去了,也没有任何人出面,度乐眼见如此情况,把大家干放在这里,心里真是憋得难道,又往对面喊道:“阎老大你在哪,我知道是你,赶紧出来......” 情况还是一样,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作答。在这冷冷的夜晚里,看着这么一群人,大家根本无法再回去睡觉,只好留在原地,就这样和对方僵持着,冷风一阵阵的刮在身上,大家冷得瑟瑟发抖,真是人倒霉时,连风都欺负自己。 又半小时过去,阿思雅实在有些等得不耐烦,又朝对面喊道:“你们到底要干嘛,要打要杀,不能来个痛快的吗?” 对方就跟这片石林一样,根本不回答她,她无奈的看着被吊起来的守夜人,泪水不自觉的掉下来,看着阿思雅伤心的样子,度乐心里跟着难受起来,缓缓的朝她走了过去,用无声的语言安慰着她。 时间随着夜晚一分一秒的过去,直至天明时分,终于有两名面具人行动起来,只见他们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他们中间,大约过了几分钟后,一名男子缓缓的朝椅子走了过去,这一幕刚巧被青青看到,赶紧拍打着旁边的刘士楠和度乐等人,大家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头,那男子早已坐在椅子上,只见他手上、胸口上、头上都包满了纱布,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难,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 “各位!好久不见呀......”纱布男突然跟大家打起了招呼。 听到对方打的这声招呼,刘士楠感到一惊,“这人用词怎么这么怪,怎么说好久不见,难道大家见过他吗? ” “对呀,难道说是我们认识的人吗?” 一时间人群里开始讨论起来,都是在猜测着这名纱布男的身份,纱布男见大家都蒙在鼓里,直接开门见山的说:“我是飞哥,你们不记得我了吗? ” “怎么会,他不是被大山烧在天湖里面了吗,他怎么还活着?”青青说道。 听到这里,所有人都跟青青一样,大吃一惊,大火都烧不死他,这对人们来说,太不可思议了,难道说真是祸害遗千年吗? “是不是都认为我被大火烧死了?你们想错了,这是上天又给了我一个机会,要我回来亲自报仇,所以我必须大难不死。”飞哥得意的说道。 “他是怎么逃出来的,唯一的出口都被堵死了,我们走的时候,大火已把出口、浮桥都烧毁了,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。”度乐说道 “喂!坏人,你是怎么逃出来的,能指点一二吗?”青青挑逗的问道。 “对呀......对呀......难不成他真有菩萨保佑?” ...... 引来了人群里各种猜测声。 见大家都在猜测,飞哥笑了起来,“哈哈哈,所以说老子命大,你们以为在修建的天湖地下密室之时,就留了一条出口吗?” “难道还有其它出口?” “当然,天湖密室,一共有三条出口,几年前有人逃跑时,炸毁了一条出口。你们烧毁了一条,而另一条则通往湖外” “我自问在里面打探了这么久,也算对里面了解了80%-90%,可也一直没有发现你说的这条通道,你们藏得可真深”刘士楠说道。 “小子,经过上一次的炸毁,你以为我不会防备吗?我把另一条通道用石头封了起来,就是用作不时之需,老子虽然逃了出来,老子这身装拌,你看手、脚、身上、脸上,哪块不是你们这群人给的,今天你们落在我的手里,我哪怕生意不做了,我也要报这身伤痛之仇,特别是你,你以为我会轻松放过你吗?做梦吧。”说着说着,便用手指向刘士楠。 “这都是你自找的,你在天湖底下,做尽坏事,就算我们烧不死你,上天也会来惩罚你。” “妈了个巴子,你神气什么,这上面都是你的人是吧,我让你神气......”,飞哥一脸气愤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抽起一条皮带鞭子,对着吊起来守夜人,就是一顿暴打。 上面的人,哪经受得住飞哥的鞭打,刚几鞭下去,痛得直发出阵阵的惨叫声,不断的跟飞哥求饶,哪知飞哥听到求饶声,他越打越起劲。大家虽看着他们惨叫的样子,有些于心不忍,可面对生死,谁都不敢冲当第一人,只得自私的躲在人群求生。 “飞哥,你就那点欺负弱小本事吗,可敢放了他们,我们生死各凭本事,来战一战”青青冲上去说道。 “你......” ------------ 第四十八章 神秘首脑 “好了,先住手吧” 一声非常慈祥的声音,从对方人群里传来,过了数秒后,面具人让开一条小道,只见一名约四十五六岁的男子走了出来,身穿黑色风衣,右手驻着一根龙纹拐杖,戴着一顶黑色帽子,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,那气场压过了现场所有人,随行的两名西装男子,跑上前擦了擦中央的椅子,扶着他坐在椅子上。飞哥看到来人,立忙放下手中的鞭子,快步跑到面前,与密密麻麻的面具人,一同对着椅子上的男子弯腰鞠躬,整齐的称道:“大家长......” 大家长?刘士楠紧盯着这位大家长,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,此人的面相怎么那么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。 “度乐、胖团你们有没有觉得,这位大家长好熟悉......” “没有呀......”胖团回道。 “这位大家长我到不觉得熟悉,到是这两名西装男,让我觉得有那么些熟悉感。”度乐说道。 “他不就是之前在山下拦截我们的人嘛,肯定熟悉了”阿思雅说道。 “不是山下,而是再往前,就好像......”度乐说道。 “有没有可能,你们在哪里见过......”青青说道。 经过青青一提醒,一个小片段快速从刘士楠脑袋中闪过,瞬间脱口而出:“对了,是在火车上遇到的神秘人,原来是他,看周围的人对他如此尊敬,此人定是幕后最大的黑手,这个神秘组织的首脑人物。” 大家长坐在椅子上,对着身旁边的人说道,“阎老大!你出来吧”,阎老大收到大家长的喊话后,才从后方灰溜溜的小跑出来,一个急步跪到大家长的面前,“大家长......”低着头好像在跟他忏悔。 “阎老大你说说,到底是谁让你栽了这么大一个跟斗?” “回大家长,此人名叫刘士楠,弟兄们的伤,全是那小子弄的” “仇飞你呢?” “回大家长,是刘士楠,在天湖上!就是他指使这群人,烧毁了大家长的生意,我的伤也是他们造成的,希望大家长给我一个公道”,说罢飞哥朝大家长连忙扣了几个头。 “好!你们都起来吧,这不是来给你们做主了嘛”大家长很慈祥的对他们说道。 这时!大家长身边的西装男,朝底下的人群问道:“请问谁是刘士楠呀?” 听到对方雄浑有力的问题,下面的人吓得浑身发抖,谁也不想当出头鸟,声怕说错一句话,自己就去了阴槽地府。 见谁也不说话,西装男又问道:“谁是刘士楠呀,如果有谁知道,大家长就放了他,让他安全回家。” 下面的人还是纹丝不动,西装男使了一个眼神,身边灰装麻衣的面具人,立马举里手里的枪,瞬间无数支枪口,对着众人推进,只听到了西装男一声“预备”,面具人手指牢牢扣住板机,只待那一声令下,下面的人立马就玉石俱焚。 “最后一次机会,谁是刘士楠呀!今天只要有人告诉大家长,大家长就立马放他回家。” 人群里开始躁动起来,估摸着不出一会功夫,就会有人主动报告出去,因为对方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,谁不想保命呢? 刘士楠眼见局势不妙,不能让大家来为难,不如自己主动一点,他起脚正要走出去,哪知被一旁的青青感知,青青知道他这是要主动交待自己,紧紧拉着他的衣袖,拼命的想把他拽回来,微微摇头对他示意不要走出去,泪水情不自禁的从眼角掉下来,看着流泪的她,虽然刘士楠明白青青想说什么,但自己不能躲在这里,必须面对对方,只好无情的推开青青。 度乐和胖团见刘士楠如此坚决,说道:“兄弟,如果你已经做好决定,我们支持你,不管今天是死是活,我们都陪着你。” “对!咱们生死与共” “好!有兄弟如此,何惧之有” “楠哥,这是我第一次叫你楠哥,既然你这么坚持,就让我们陪你一同面对。”阿思雅说道。 见苏青青和阿思雅都想陪同,且态度坚决,刘士楠无奈的对着她们摇了摇头:“不!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 “我就是刘士楠”,刘士楠对着对方喊出,三兄弟同步走出人群,兄弟间那种生死相随的勇气,犹如那句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。这一举动感动大家,众人一同给他们摇旗呐喊。 他们来到大家长面前,几名手下强行把他们控制起来,按在地上吃土,折磨片刻后,大家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走向他们,在他们面前反复绕了几圈,最终在刘士楠跟前停了下来,上下打量着他,突然问道:“我的书呢?” “书?大家长说的什么书?”刘士楠听得一脸蒙。 “哎......你这就没什么意思了,当然是我的书。” 刘士楠楞了一会,难道是天湖书房的那本邪书?正当他在猜测时,度乐受不了在地上吃土的感觉,强行试图挣开大声说道:“我们没有书,也不知道大家长所说的是什么书?” 胖团也跟着附和说道:“对对对,不就一本书嘛,如果我们有书,肯定也会还给大家长的,只是我们都没有见过大家长的书,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。” “哈哈哈......有点意思!来人呀,再给他们吃点土” 大家长坐回在椅子上,手下按下三人的头,就算三人有再多骨气,也抵不过多名手下的力气,再次被硬生生按跪在地上,吃了一大把土,虽然三人都强行憋着嘴,但几人的嘴上脸上,还是被泥土染黑。看着几人吃土的样子,对方好像越来越得瑟,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嘲笑的样子。 一名西装男从怀里抽出一根雪茄,递到大家长嘴里,手里一把金色的打火机,点燃了那根雪茄,大家长放在嘴里深深的抽了几口,享受的吐了几个烟圈,突然指着刘士楠说道:“你叫刘士楠是吧?你可知,我的生意全被你毁了。” 大家长刚才口气还在强硬,突然又泻了那口硬气,软声软气的说道:“天湖工厂是我产业中最主要的生意,你一把火烧毁了它,还把我的原料人全都带走了,你可知我的人全靠它维持生计,你说你应该怎么赔我呢?” “当然是杀了他,我这一身伤,不杀他难抵我心头之恨”飞哥一脸生气的样子,恨不得把几人都吃了。 “对对对,杀了他”阎老大也应声道 “杀了他......杀了他......杀了他......”这时面具人群也齐声道。 “停下......停下......阎老大和仇飞也都停下,杀他一个人能换回我们的生意吗?”大家长见自己的人情绪激动,立马站起身怒怼他们,在他的怒怼下,这群人停止了呼喊,他又转身对着刘士楠,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的人要杀了你,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?” “大家长,对我要杀要刮都可以,但我身后的这群人,他们的父母、儿子、女儿、孙子及爷爷奶奶,都在找他们,求求你发发善心放了他们......” “我没有善心吗?我原本也没打算对他们怎么样,他们只要乖乖给我做事,根本没人伤害他们,是你改变了这一切” “你每天抽他们的血,不听话就砍掉人体的各个器官,这不叫伤害吗?” “抽血会死吗?不抽他们的血也会新陈代谢,我拿来用用有问题吗? 砍器官都是对那些不听话的人,给些惩罚,要不然这么多人我怎么管呢,无规矩不成方圆是吧?但我们从不伤害他们的生命,不信你问问他们......反而是你的出现,在天湖才死了这么多人,这就是你的正义吗?如果没有你,他们根本不会死,最起码生命还在,不是吗?” “他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身体任何部位的支配权只属于个人,你又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?” “哈......哈哈......哈......哈哈......”大家长笑得有些讽刺味。 “你还有些胆识,既然你怎么在乎他们的生死,那咱们就来玩点游戏,赌一赌我们各自的手气,看到上面的吊着的人了吗,如果你赢一次,我放一个人,如果你输,我就杀掉一个人,怎么样?” 大家长确实不好对付,他们之间争论了许久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竟然要拿人命来玩游戏,这简直太丧心病狂了,赢了还好,输了可是人命呀,谁有权利支配他们的生命权? 对方几个回合下来一点也不怯场,甚至处处拿捏自己,对方弱点是什么呢?难道今天非要莫名的死在这里吗? “别跟他堵,我们输不起” “这是人命呀!” 度乐和胖团不断劝说刘士楠。刘士楠此时有些无法决择,他明白度乐他们的担心,可如果不赌,大家再被抓回去,后面的人生可能永远是地狱,或者这片林子就是大家的埋骨地,如果赌,输了他们马上也会死在这里,对方明显就是设个陷阱让你跳,无论输赢,对方都立于不败之地,而自己则要为众生负责,为什么这些选择要由自己来做呢? “机会给你们了,如果赌,最少是一个机会,不赌嘛......” 大家长并没有再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显而意见。刘士楠知道选择哪条路都难,可如果不选择,确如大家长说的那样,一点机会也没有,犹豫了片刻,他闭紧双眼,坚难的说道:“好,我赌”。 “老楠,你想好了吗?这可是大家的性命呀,输了就.......”,“老楠这是人命,你可要三思,这可不是......”,作为兄弟的度乐和胖团,话说到一半他们都停下了,他们也许开始明白,这场赌局意味着什么。 “不知大家长要赌什么” ------------ 第四十九章 赌局 大家长一个手势,让手下松开了三人,几名手下一会功夫,就在众人眼前摆了一张大方桌,刘士楠与大家长在桌子面前坐了下去,这场关于生与死的赌局已然开始。 “赌局共计三局,一局中有三次机会,三次两胜者为赢一局,其中前两局各自为庄,最后一局嘛,各凭本事吧!都懂了吗?” “明白......” “好!那么开始吧!” “第一局我做东,由我出题,为了显示公平性,我们就来赌一赌运气,开始!” 西装男喊道:“第一局第一次” 一枚硬币出现在大家长手上,“看到此枚硬币了吗?由我抛出硬币,在桌上转动,在硬币转动停止前,猜出它停止后是正面还是反面,猜中就算赢”。 话闭!大家长快速把硬币抛在桌面上,双方眼神紧盯着桌上转动的硬币,在这紧张的时刻,刘士楠要在硬币停止前猜中正反面,这题的解法完全靠运气,根本无技巧可参考,这可把一旁的度乐和胖团吓出一身冷汗,因为他们知道高速转动的硬币,不像发动机,可以无休止的转动,没有时间给你慢慢思考。 眼见硬币转动越来越慢,马上就要停止,大家长提醒着刘士楠,“马上要停止了,你如果不猜可是我赢” 大家长的催促让他们的心越来越慌,刘士楠只好随口说,“反面”,答案一出,度乐胖团冒着冷汗,全神贯注的等着硬币停止下来。 硬币终于缓慢的停了下来,文字面朝上显在大家眼前,看到这毫无悬念的结果,兄弟三人瞬间高兴起来,谁知就在这最后一刻,大家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硬币竟然在力学作用下,翻转过来,人头面朝上出现在桌面上,而硬币也在此时完全停止了,这结果惊呆了三人,胖团激动的反驳道:“这不公平,刚才明明是文字面朝上,如果不是大家长干预,我们已经赢了” “是吗?硬币由我抛出,我们猜的是硬币停止时是正面还是反面,我可没有说中间我不干预哦” “啪......”度乐胖团正想再理论时,枪声响了,吊在上面的一人被一名面具人打死了,看着大家长不讲武德的样子,几人憋一肚子怒气,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再气也无法做些什么。刘士楠虽说有些生气对方,但更气自己智慧不够,判断失误没能救出它,看着那具尸体,心里难免有些伤痛和伤感。 还没等大家从悲痛中走出来呢,大家长便抢过那杆射击的枪,猛然的扔在桌面上,“猜下桌上这杆枪,里面还有几发子弹?” 西装男再次喊道:“第一局第二次。” 度乐在刘士楠耳边轻语道:“一支长枪能装5发子弹,刚才开了一枪,按理来推应该有4发弹,不知道在这之前,这杆枪有没有射击过,如果还另外射击过,就有0、1、2、3、4多种答案,到底是几呢?” “老度你说的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这答案到底是几呢”刘士楠疑惑的说。 三人有些为难起来,谁也不敢轻易说出答案,几分钟过去了,飞哥见几人都不作答,立马走上前来,催促道:“你们到底猜不猜,不要故意拖时间,再给你们30秒,再猜不出,就是大家长赢了” 飞哥对了对手中的手表,开始计时中,时间一秒一妙的过去,30秒很快就来来临,只剩下最后几秒了,周围响起倒计时的声音“五......四......三......二......一......”,最后一秒声响起,刘士楠知道自己不说不行了,脱口而出“4发子弹”。 听到答案出来后,全体人员都盯着大家长面前的枪,经过上次的失败,这次度乐走近枪杆,以免他们再次作假。怎料大家长根本不怕监视,反而不慌不忙的拆开弹夹,拿起枪高高举起,倒出里面的子弹,可大家长倒了几次,都没有一发子弹掉出来,经过度乐反复确认,确实没有子弹,这一刻!大家知道这次又输了。 “一发子弹都没有,刘士楠你又输了”,大家长的话,就像冰针一样,刺到刘士楠耳朵里,刘士楠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输在哪了,大声自问:“为什么不是4发子弹,你们的枪可装5发弹,刚才开枪去了1发子弹,应该正好是4发子弹,为什么不对?” 看到刘士楠不服输的样子,度乐说道:“老楠,你是不是糊涂了,这杆枪有可能之前就用过,怎么可能刚好上满5发子弹呢?” “我没糊涂,正常人如果之前就开过枪,不管用了几发子弹,都会在空闲时装满子弹,以便在危险时,保证自身的安全,谁会这么笨,让弹夹里只留1发或2发子弹,在危难之时再去装满呢?危险之时须要的是,上满5发子弹来保证自己安全,反之则大大增加自己的危险,而大家被围到现在,除了刚才的枪声,还听到其它枪声吗?” “不错,刘士楠你确实有些本事,原本确实是4发子弹,可我拿在手中之时,已被我们的人快速取出了里面的子弹,所以一发都没有” “你又不遵守游戏规则”胖团生气的说道。 “我没有不遵守呀,我放在桌面上时,我已经取出子弹,我问的是桌面上的枪有几发子弹,我不遵守游戏规则了吗?” “啪......”枪声又响了,又多了一具尸体,看着尸体,刘士楠眼睛红了,他再也没了刚才的淡定,激动的从桌边站了起来,五官拉得像一块铁板一样,青筋尽显在脸上,他强烈恨意从心里发出,恨自己没能救下他,沉默一会后,他松了松紧张的情绪,鼓足底气说道:“好,开始第三次吧......” “第一局第三次” “第三次......第三次赌什么呢,哦!有了,你就猜猜我到底姓什么,开始吧!”大家长说完后,一脸自信的看着刘士楠,笃定他猜不出答案的样子。 而一旁的飞哥和阎老大也笑了起来,也自信满满,私语道:“他们这次又输了,因为大家长姓什么,我们自己人都不知道。” 听到大家长的问题,度乐胖团也在为这道超级迷题发愁,怎料!反而刘士楠显得很轻松,毫不犹豫说了出来,“大家长......大家长姓宋” 听到这个答案,大家长脸色大变,完全变了个模样,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,举起来手里的枪就射击出去,上面的尸体又多了一具,“把书给我交出来,要不然这上面的人全都得死。” 看着大家长变色的样子,几人都蒙了,都没有反应过来,刘士楠看到再添一具尸体,他再也忍不住,眼泪流了下来,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,口中不断的念道: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” “他回答不对吗?如果大家长要杀人,最少得告诉大家真相”胖团质问道。 “当然是答对了,要不然大家长怎么会生气杀人呢”度乐在一旁附和道。 “如果答对杀人,就是不遵守游戏规则,这次我想听听大家长如何解释”胖团又问道。 “因为答对了,所以更可恨......”大家长咬牙切齿的回着话。 “好,既然大家长这么不遵守游戏规则,也不要怪我不客气”,刘士楠从怀里掏出那本破旧的书,一手拿书本,一手提着打火机,这时说那时快,立马就准备烧掉书本,他对着大家长问道:“第二局第一次,你猜我敢不敢烧了它!” “慢慢慢.......这次你赢了”大家长看着书本就在火下,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他服软了。 “放了上面吊着的人”刘士楠朝他喊话道。 “好好好......还不赶紧放人” 这一操作,把双方的人都看傻了眼,飞哥和阎老大他们,都惊住了,很奇怪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家长,为何会被这么一本破书威协,这本书真有那么重要吗?被刘士楠吃得死死的,真是憋气。 度乐和胖团奇楞在原地,真搞不明白,怎么一下子变了局面? 上面吊着的人被面具人放了下来,此时的他们恐惧胜过疲态,因为他们刚从鬼门关走回来,如果不是刘士楠的这波操作,也许下一具尸体就是他们。他们一瘸一拐的来到刘士楠等人前面,不断的跟他们说着“谢谢!” 这声谢谢来得很是羞愧,因为没能救出死去的人,更是拿着他们的生命在赌,这声谢谢自己何其敢当,刘士楠流着泪水,哽咽的吩咐的他们,赶紧回归队伍里去。看着他们得救,一个一个离去的背影,刘士楠此时再不惧要胁。 既然这本书对大家长如此重要,那就玩大点,“喂!那位大家长,第二局第二次,我赌你敢不敢告诉我这本书的来历” “刘士楠,你别得寸进尺......” “呵呵,与大家长这样不讲规则的人赌,我就得寸进尺了,如果你不赌,我现在就立马烧了它” “等等......好好好......你赢了,你慢慢放下打火机,我就告诉你来历。” 听到大家长愿意告诉真相,刘士楠放下了打火机,为防大家长的人放冷枪,也为了占具主动权,他还威胁大家长,要来一桶火油,他把书和打火机叠在一起,放在火油前面,自己和度乐胖团等人,则站在火油之后,只要对方开枪,在枪击的作用下,火油瞬间就会自燃。 在如此情况下,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,紧张的局势也缓和了下来,刘士楠说道:“怎么样?现在可以说了吧” “好!但在这之前你得告诉我,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姓?” 刘士楠笑了笑,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我并不知道大家长的姓,我是猜的” “你猜的?你是真敢赌大家的命呀”胖团情绪激动的说道。 “因为这本书,让我想起了宋朝的一名邪医,姓宋,如此一联想我就大胆猜了猜” “不错,你确实有点意思,能和你赌上一局,真是乐事,好吧!那我就告诉你这本书的来历” ------------ 第五十章 典之殇 大约在公元952年,那年是个丰收年,在一处小村庄里,有一家三口,父母兼以农耕为生,膝下有一个8岁的男孩。一天小男孩帮着父母,高高兴兴的把刚从地里收回的谷物,放进自家谷仓里,当谷物入仓过半时,村里来了一名恶霸,带着几名同伴,刚好路过小男孩家,看着丰收的粮食,动起了私心,直接走进屋内,就开始动手抢粮,几名大汉不到片刻的功夫,就把男孩家的谷物全部抢光。期间父母拼命护着自家保命粮,与恶霸周旋,可他们哪是几名大汉的对手,几个回合下来,父母直接被打成重伤,小男孩看着父母满脸是血,拼命用他小小的身体,挡在父母跟前,不停的哭喊着:“求求叔叔,别打我爹娘......别打我爹娘......” 小男子的举动并没有改变全家被抢的命运,反而全家人都受尽了伤痛,恶霸把他们揣得没有反抗能力之后,就带着粮食离开了他们。这之后没多久,父母的伤越来越重,又加上家里被抢后,一贫如洗,仅靠着井水和树皮为食,长时间没有得到医治,慢慢形成了恶疾,看着父母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,男孩于心不忍,只好制作了一个木板车,用自己小小的身板拖着父母四处求医,由于小男孩身无分文,并没有大夫肯救助,毕竟谁也不想做陪本的买卖,他带着父母走了无数座城,寻遍无数医家,结果都一一拒绝了他们。 有一天,饥寒交迫的他们,来到一处大富人家门前,从屋内走出一名女孩,小男孩看呆了,女孩长发飘飘,在微风的舞动下,简直太美了,像男孩心中梦想的女神一样,走进他的心房。本来地位悬殊的两人,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,怎知在小男孩注视下,被小女孩发现,经过一番打听下,小女孩才知道男孩为给父母求医,一家人已经多天未进食了,由于没有钱材,多以野草和树支充饥,小女孩被男孩的善心感动,见他们可怜,给了他们一些吃食,当晚还收留他们住下。 那天对小男孩一家人来说,是全年过得最温馨一天,求医期间,见贯了人情冷漠,看到女孩如此善心,小男孩感动得哭了,他在心中暗暗发誓,如果自己将来有出息了,一家要报答这名女孩。 可上天偏偏事事弄人,那晚一名男子从外面回来,恰巧被这名男孩看见,原来这名男子正是欺负他们一家人的恶霸,小男孩看到仇人就在眼前,哪能这么甘心放过他,他悄悄跟了上去,经过跟年迈的下人打听,才知道恶霸是这处大富人家的二弟,也就是这处院子的二主人。下人告诉他,所谓的二主人,早年间事事不如做生意的大主人,总想通过各种手段压过自己的大哥,从老主人处夺取家业,经常从银房支取银子出去赌博,总想靠赌博赢取大量的钱财,以此起家,还自己开了一家赌坊。 刚开始确实靠赌赢了一些钱财,后来由于他想扩大产业,支取了更多的银子,怎么知产业越大,管理更复杂,自身又没有做生意的能力,导致亏损严重,而这切他都装做苦无其事,假装赚钱,一如既往的支取银两,去堵他自己的窟窿,怎知越堵窟窿越大,导致祖业衰败。再加上经济不景气,大主人没有办法,不得不卖掉祖业,来到此处安家,以寻求普通的安乐人生。 大主人近年来身体较差,府上的一应事务都须要银子,就让二主人出去赚取一些,基本生活所须的银子,不知道什么原因,二主人竟然有了生意头脑,这个家不但没有中落,反应因二主人的努力,赚来了取之不尽的银子,使这处家里越来越富有了。 不过虽然多数人都夸二主人能干,但也有少数的下人。说出了不同的答案,说是二主人心又大,又想在家有一定的地位,私下都会外出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,所赚取的钱财,大部分来路不明,甚至还有人告诉小男孩,经常听到附近的朋友传言,二主人经常出门偷抢,行恶霸之事,但碍于没有证据不知是真是假,再加上大主人严禁大家疯言疯语,所以这事在府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。 小男子明白,这少数人说的传言必是真话,因为他自己就是亲身经历者,看着处处透着贵气的大院,男孩愤怒了,因为这一切的富贵,都是恶霸在外行使霸权偷抢来的,于是趁着夜深人静时,连夜进入恶霸的房间,趁着恶霸熟睡,用一把小刀结果了恶霸,恶霸终于死了,看着血淋淋的恶霸,再也不能动弹,他心里掀起一阵兴奋感,因为他用他小小的身体,给父母报了仇,雪了耻。可在再回房的路上,那丝兴奋感开始慢慢消失,甚至他开始不高兴起来,因为这名恶霸正是女孩的二叔,两个人的行径天差地别,男孩很痛苦,为什么女孩会生于恶霸之家,为此他一路上痛苦的流下了泪水。 他杀了人,他明白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,趁着没人发现,连夜带着父母,从小门逃离出去。令小男孩没想到的是,他这一逃走,再也没有人能帮他父母的治病,导至病情没有得到救治,才到半路父母便离世了,他虽然很后悔,可一切已成定局,再也无法改变。 从此后这一家人,只剩下男孩一个人,孤零零的生活在世上,为了逃避官府的追查,于是男孩到处去做苦工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。有一回他做工期间,工坊里的主人生病了,一名游医来到了这里,游医只用了短短的几根银针,便救活了工坊里的主人,令小男孩十分羡慕,想到自己的父母,如果当时有人愿意救治,何自于死去,如果自己学会了医术,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。 想到这一层,他立马跪到地上,磕头乞求游医收自己为徒,起初游医并不愿意收徒,不管男孩怎么扣头,游医始终无动于衷。游医离开后,小男孩越想越难过,他清楚自己必须学医,否则他的人生将失去目标,后来经过多番打听,打听到游医在附近村庄行医,小男孩放下苦工,不顾一切寻他而去,再一次到来游医面前,这次他很聪明,没有急着拜师,而是主动帮助游医干活,经过多日的帮忙,游医也对他缓和了很多,眼见时机成熟,他再次跪到游医面前,男孩不停的磕头,把头都磕破了,血直流到脸上,虽然很痛,但小男孩也不见有丝毫犹豫和后退,游医见他如此诚心和坚持,终于内心触动,破例收下了这名弟子。 大约过了10年以后,江湖上出现一名大夫,名叫宋典,由于他生神如化的医术,无数的疑难重症都被他治愈了,于是世人给他另取了一个名字,叫神医宋典。 10年后的一天,女孩的二娘得了严重的捞病,女孩四处寻找大夫救治,好巧不巧,找到了神医宋典之处,两人又见面了,虽说两人都已长大,但那张脸依稀还有小时候的影子,他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。 看到来人,宋典瞬间想到父母之事,如果不是她二叔,自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,虽然跟女孩无关,可她毕竟是仇人之侄,所以宋典无情的拒绝了她,为二娘治疗的请求。同样!女孩看到杀死二叔的凶手,也无法抛弃世俗的仇恨,也声明绝不会让杀人凶手为二娘救治,她怒骂他一顿之后,生气的转头离开宋典行医之处。 翌日!二娘的病有些病重,路过的村民得知病情,给他推荐一名外出行医的游医,当她风尘仆仆赶来,没想到的是,这名游医又是宋典。面对女孩的不理解,宋典很无奈,只好交代了整件事情来龙去脉。 这时!女子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家的富贵,全来自于二叔的不义之财,虽说从情理上讲,她理解宋典的举动,但他毕竟杀的是自己的二叔,说什么也不能接受这一切,考虑到二娘的心里感受,女子还是选择离开,离开前宋典告诉她,必须尽快找人治疗,否则大限已到。 ------------ 第五十一章 邪医宋典 女子离开后,宋典也执着于报仇与报恩的双向折磨中,毕竟当时是女子给了他一饭之恩,想了许久后,他终于说服了自己,先治病救人。奈何两天后,等他赶到女子府上时,府上已挂满了白布,看到这一切的宋典,他心里明白女子的二娘死了,这段恩仇再也无法化解了,于是他选择默默的离开,而他离开的背影,恰巧被女孩从角落看到,她很感动,虽然此时双方都有意化解恨意,可上天不作美,只能让他们悄然而过。 半年后的某一天,宋典上山采药,在一处峡谷的山坡处,不小心踩滑摔了下来,宋典这一摔双腿骨头惧断,手也摔骨折,一点也不能动弹,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峡谷里,哪知正巧被路过的女子遇到,看着受伤严重的宋典,女子于心不忍,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,她救起宋典,把他带回了宋典的临时居所。 见宋典无法自理,主动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,不知不觉已经半个月过去了,女孩在宋典这里,洗衣作饭,晒药熬煮已经非常熟练,简直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,相处了半个月的两人,相互间渐渐生了情愫,萌生了爱意,宋典向她表达了自己的承诺与誓言,但女子碍于他们之间的仇恨,始终没有给他肯定的答案,因为她知道她们之间隔着深仇,注定不会有好结果。待宋典身体慢慢恢复后,她悄悄的离开宋典,私自跑回了家。 过了半月,虽然女子比较理智,但还是忍不住的想着宋典,一日她抛下了世俗,直奔宋典的居所而去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每隔几日就要前往宋典的居所,她们时刻腻歪在一起,她们一起上山采药,共同试验新药的成性,试验新药的药效,还共同用文字记录了下来,常年累月,不知记录了多久,一本药书就慢慢形成了,而这本书就是她们共同的医药结晶,她们非常珍惜,这来之不易医书和她们之间的爱。 宋典明白,她们之间的爱,不能再这样偷偷摸摸,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取她过门,为了爱,宋典鼓起勇气上门,向女子的父母提亲,可当女子的父母得知,眼前之人竟是杀死自己弟弟的凶手时,说什么也不答应这门亲事,一顿棍棒把宋典撵了出来,并把宋典告上了官府。 后来!宋典因杀人一事,综合其原因后,被官府判罚流放五年。女子见爱人被流放,也恼火父母的铁石心肠,于是把二叔事件的来龙去脉,都告诉了父母,这时父母才得知她二叔原来是一名恶霸,原来自己家所有的钱财,都来自于百姓的民脂民膏,得知真相后,纷纷为宋典被流放的事情,感到后悔和自责。 公元967年,全国闹饥荒,百姓流离失所,女子一家捐出全部财富,救助落难的百姓。女子也因此举动声名雀起,得到了救助百姓的爱戴,由于受难的百姓太多了,就算家财万贯也无法救助所有的百姓,一些没有得到救助的人,开始恶意造谣,中伤女子一家,虽然刚开始女子也是想尽办法救助每一个人,到处筹款,到处寻求大户共同救灾,甚至为了百姓安宁,自费修了一座天梯,希望百姓能像天梯一样,蒸蒸日上,但还是得不到这群恶民的理解,甚至到她府上漫骂,女子一家不堪其扰后,搬离了这里,从此他们一家就此失踪了。 后来!虽然女子得不到所有人的满意,但还是有多数百姓记得她,百姓在天梯脚下,设了一座香火,以此来纪念她的功德。 五年后,宋典流放期满,他回到了这里,可他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,甚至连他们所有相爱的地方,都找过了,也找不到这名女子。某天他来到一座天梯面前,看到了天梯旁立的石碑,石碑上计载着,诚心诚意走完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天梯的人,她就会出来见他一面,虽然他知道是假的,但他还是要试一试,因为他不能放过任何找到女子的方法,宋典按此方法走了无数次,她也没有现身出来,宋典跪在天梯底下,伤心痛哭,他不知以后的生活中没有女子的日子,应该如何度过。 从那以后宋典变了,变得邪气起来,宋典为了见她一面,变得几近疯狂,用尽各种方法来逼她现身,还用她们共同制成的医书,来做一些变态的实验,他开始研究人血、人体器官......等,所有人体拥有的组织和器官,来结合医书做实验,更想女子看到她们共同的成果,被宋典糟蹋,主动现身来阻止他。 宋典为了能再见她一面,所有来找他治病的人,全被控制起来,哄着骗着,抽取他们的血来做着各种试验,他心情好时,就给人好好看病,心情不好时,就把杀死,用于各种新药的试验,而被宋典治好的人,也不好过,他往这些人的身体里,推进银针来控制他们的生死,只要宋典想,要对方死就死,要对方活就活,一时间他的名声迅速传播开来,听到他对病人疯狂的样子,让人闻风丧胆,又因他医术高超,让人不得不敬佩,很多快要死了的病人,在其它医师那里已无药可治,来到他这里,不费吹灰之力,就把人治好了,虽然宋典很恶,还是有一些胆子大的病人,愿意请他治疗,由于他的邪气又加上医术高超,后来人们称他为“邪医宋典”。 而邪医宋典虽然表面上,看起来玩世不龚,不被世俗人接纳,却由于他的胡作非为,成就了一本传世医典,特别是他用人血制成药丸,能使人延年益寿,在当时可是很受富人的欢喜,也因此奠定他在医术界的成就,据说在当时,就连皇帝都不得不找他求药,虽然名声不佳,但他确实是当时数一数二的名医。 后来!他死后留下了这本医典,医典传承至他徒弟手里,徒弟在此医典中,得到了很多受益匪浅知识,也为徒弟成就了一番名声,后来他以师傅名声命名这本书为“邪医宋典”。这就是这本书的来源,这个答案你们还有满意吗? “那名女子叫什么名字”刘士楠问道。 “赵如烟......”大家长皱了皱眉说道。 “咦.......怎么跟界城老人说的不一样”度乐胖团齐声问道 “往事如烟,风吹烟散,如风......她要以如风为名,自责赎罪,难怪她要女子以此为名代代传下去,后来他们没有再见面吗?”刘士楠再次问道。 据当时的民间传言,女子变成了天上的仙女,男子死后也为了魔仙,成魔仙后男子继续做着他的变态实验,一天玉皇大帝听到百姓的呼声,以为是区区一介凡人,竟他眼下如此作恶,于是派了一名仙将前来,准备收了他,怎知仙将来了之后,也被他的医术吸引,于是在屋外偷偷观看,不料早被他发现,宋典一声怒吼,让整座草屋瞬间从仙将眼前消失,仙将被击退数十米远,仙将刚躲过他的攻击,转瞬间魔仙再次从空中朝他袭来,仙将只好拼命游走逃命,后面不断的追击,四周的树、山、石头、泥土,不断的爆开,飞沙走石到处乱飞,仙将数次被魔仙击中。 突然前方一名女子现在空中,护在仙将面前,挡住了魔仙的攻击,这是她们两分别以后,第一次见面,魔仙愣住了,他没想到女子竟然成仙了,他苦苦跟女子要求,希望她们能再次在一起,熟不知自己早已为魔,为世人所不耻,女子身为仙家,又怎会与他在一起?反而要收了他,这时说那时快,一眨眼的功夫,女子朝魔仙出手,魔仙身中一击,他没想到往日的恋人会对他出手,魔仙怒了,使出全身之力朝女子攻击而去,这场大战一打就是数年,至于她们谁胜谁负,不得而知,这也算是她们,以另一种方式在一起吧。 据说,仙将逃离这场大战之时,仙女拜托他,逃出去后,要帮她毁了那本书,可仙将至始至终,都不知道是什么书,所以才导致这本书没有被毁,一直保存到了现在。 ------------ 第五十二章 大家长的阴谋 “这整个故事,不是之前在天湖书房之时,进入书本世界中发生的事么,虽然只是凌碎的片段,可这一串联起来,这个故事太像了吧,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......哎!不对呀,既然女子叫如风,在界城天山时,度乐胖团不是说,没有如风这个人吗,还说当时是自己做梦,这真的只是梦吗?”刘士楠有些糊涂了,梦和现实他再也分不清楚。 “老楠,难道天山的故事是真的?你的梦也是真的?”度乐问道。 “时间久远,是真是假,现在恐怕难以分辨”胖团说道。 “好了,既然书的来历和故事都告诉你们了,现在可以把书还给我了吧?”大家长不想听大家啰啰嗦嗦,眼见大家对答案没有异议,就想要回刘士楠手里的书。 大家长的要求,一下子让刘士楠回到现实中,这本破书虽然对自己来说不重要,可对大家长来说,如若至宝,一旦书归还给对方,我们这些人还能平安出去吗?他快速从身前拾起书本,至于火机之上,说道:“不行,我们来赌第二局第三次,这把我赌大家能活着从这里出去,就问大家长放不放人?” “你是不是疯了,这太得寸进尺了吧,来呀!给我杀了他们”,飞哥一时气愤站了出来,只见他身边的面具人,枪杆子迅速被抬起,瞬间顶在几人的脑袋上,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 “刘士楠我已经对你很容忍了,我就不信这本旷世医书,你就这么烧了” 刘士楠把打火机靠得更近,点燃了书的一角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大家长再不放了这些人,这本书估计就没了。” 眼见书本已燃起,大家长急忙示意手下,放下手中的枪,焦急的喊道,“好好好......你又赢了,你快灭火......否则书就没了”,说罢又对手下喊道,“还不快放了大伙,快快,赶紧放人”,面具人收到大家长的指示,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枪,迅速的留出了一条逃生的口子。 苏青青见状大声喊道:“快,我们朝这边的出口撤出去......” 眼前对方留出逃生口,底下的人个个高兴不已,边撤边呐喊着,“刘士楠......刘士楠......刘士楠......”,这是人民的呐喊,听到这纳喊声,三人觉得他们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,各自的底气也涨了不少,看着他们一个一个都撤了出去,直至最后一人撤出,三人这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负担。 “好了,事我也办了,可以把书给我了吧?” “我现在给你,我们这些人还走得掉吗,等我们安全退出去,见你们没有追来,我再把书给你”刘士楠还撑控着现场局势,虽然对方恨得牙痒痒,可也无可奈何。 “你怎么还不走,难道让我找人送你吗?” “当然要走,走之前我还想要一样东西,我们还要一台手机” “阎老大......手机......”大家长被气得发狂,跺脚式的叫喊着阎老大。 三人从阎老大手上拿到了手机,令几人没想到的是,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中,竟是一本书救了他们,还为他们控制了场面,几人慢慢的退了出去,快速的逃离这里,大家长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,大声喊了一声,“喂.......刘士楠,你可别忘了,我们还有第三场赌局。” “难道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?就一本书而已,真的这么重要吗?”飞哥不甘的说道。 “你懂什么......你以为他们真的能逃出去吗?不过,这个哑巴亏,我绝不会这样干咽下去”,大家长怒气冲冲的踢了飞哥一脚,把所有怨气都发在他的身上。 飞哥莫明被踢了这么一脚,心中有苦说不出,转身又踢了阎老大一脚,嘴中说道:“还不赶紧给老子追上去” 阎老大也开始摸不着头脑,难过的看了大家长一眼,希望大家长为他出头,怎知大家长非但没有出头,还凶了一句“还不快去”,阎老大看两边都不讨好,急忙回道“好好好......”,迅速带着面具人,灰溜溜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 大家长坐在桌子边,一句话也不说,雪茄一支接着一支,旁边的人只能这样干等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大家长过足烟隐了吧,终于有了动静,对着身边的两名西装男说:“向左、向右赶紧去布置,好戏正式开始。” 飞哥一脸疑惑,不知道这老家伙要搞什么鬼,发出灵魂问题“好戏?什么好戏” “仇飞,从小你就和你父亲,容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,怎么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这场戏呢?你要有你父亲一半聪明就好了。” “大家长,这什么意思,我还是没看明白。” “第三场赌局开始了。”大家长把雪茄剪灭,立即起身离去,大队面具人紧跟其后,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里。 另一边!刘士楠终于跟张警司通上了电话,“喂......是张警司吗?”,电话的另一头传来“喂......”,大家听到声音这一刻,心中大石也算是落下了一半,因为这场久违的求救信号,总算是发了出去。 可刘士楠始终高兴不起来,因为他心中还有余悸,总是隐约感觉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哪儿不对,他那闷闷不乐的样子,早被度乐看在眼里,开口问道:“老楠,怎么了?” “我说不上来,你们有没有感觉,我们这一切都太顺利了,难道大家长就这样放过我们了?” “他当然不会这样放过我们,不过有这本邪医宋典在我们手上,我想他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。”度乐回道。 “不对,你们仔细想一想,这本书上的制药方法,大家长肯定早看过无数遍了,他下面的人,早就能按部就班的生产了,他怎么还会被这本书威协呢?就算没有这本书,他们也有能力自行生产,那这本书的意义在哪?” “对呀,你这么一说,还真感觉不对,不过我暂时也说不上到底哪不对”青青回道。 “我更奇怪的是,大家长既然放了我们,为什么走的时候,还特意提醒我们,别忘了第三场赌局”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也找不出问题所有,个个都百思不得其解,接下来大家只能顺其自然,静观其变。因为他们明白危险并未解除,大家长并不会轻易就这样放过他们,也许接下来的路危险才正式开始。 某日,天空中乌云密布,倾盆大雨“哗哗......”的落在树林里,几支警察小队悄然进入树林,快速的在树林里面移动,朝着刘士楠的大队人群靠近。此时阎老大的人马也一直跟在身后,离他们数百米远的地方,与刘士楠的队伍不停在树林里追赶,时不时发出枪鸣声,刘士楠不赶懈怠,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后面的人追到。 多天以来,在追赶的人马当中,一直不见大家长的身影,让刘士楠备感奇怪,一直在猜测他到底在哪? 是不是躲在某处暗算他们呢?更让他困绕的是,一直没有警察队伍的踪迹,张警司的援助来了没?来到了哪里? 数个问题围绕在刘士楠心中,让他一直没有底气打赢这场追击战。 黑夜降临,大雨下了整整一天,路上全是泥泞,大家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,裤子和鞋子全是泥浆,黑夜的路面更是难走,人群走得高一脚低一脚的,脸上充满了疲惫。越往下面走,刘士楠就越心事重重,脑袋里不断闪烁着,大家长临别时的第三场赌局,第三赌局到底是什么?而这一切是不是都在大家长的棋盘中?自己在这局棋盘上,又处于什么样的角色? ------------ 第五十三章 破局 “刘士楠你是怎么了?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”青青问道。 “我心中很是不安,我感觉第三场赌局开始了” “什么?第三场赌局?”胖团惊讶的问道。 “对!我感觉第三场赌局已经开始,你们好好想想,大家长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? 而我们要的是什么?” “大家长肯定想控制我们,还有拿回我们手上的书,而我们肯定是想安全的逃出去”度乐说道。 “对,这是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可为什么大家长一直没有出现?你们难道不觉得有问题吗? “可我们这样盲猜,也不知道答案呀”青青对此也有些犯难起来。 奇 书 网 w w w . 3 q i s h u . c o m 刘士楠慢慢回忆的说道:“先想一想,我们威胁大家长,从阎老大手里拿到手机,就退了出来,然后我们就给张警司打电话求救,后来我们一直在逃跑,阎老大也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......” “我们所做的这一切,大家长应该都能猜到,可既然你们猜这是第三场赌局,那么他怎么设局呢,局布在哪呢?”阿思雅问道。 “大家长都知道......那么整个过程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......不对,不对,我们快速到前面,找一个安全的地方,先把这事好好缕一缕,否则我们必成为大家长的瓮中之鳖。” 刘士楠明白这一路逃跑路线,全在大家长的脑袋当中,虽然他不知道大家长的局到底是什么,但是想要破解此局,就必须打乱大家长的节奏,让原本的一切跳出现有的节奏中。 在黑夜的另一边树林里,警察小队靠着微弱的电筒光,一如继往的摸黑走着,当他们走到一处平地时,地面突然下沉,整支小队掉入陷阱,而陷阱里面插满了木柱阵,掉进陷阱里面的警察被木柱穿体而过,有的当场死亡,有的则受伤痛苦的叫喊着,就在这时一支面具小队出现在他们眼前,随着几声枪鸣声后,他们彻底安息了。与此同时!树林的其它地方,也不断传来哀嚎的惨叫声及枪鸣声,声音迅速传遍整片树林,这片树林瞬间变得阴森恐怖,让人听得毛骨悚然。 这恐怖的声音传到刘士楠等人耳朵里,让人群开始害怕起来,虽然大家人群众多,但黑夜里的树林本就异常安静,只要有一点动静,就能让人觉得恐怖。而这时的刘士楠异常冷静,好像联想到了什么,大叫着“不对......”,只见他从地上捡起石子,快速的把地上的树叶扒开,像一个精神失常的人,在地上胡乱的画了起来,画了半天也没有人能看懂,只看见地上有无数个圈...... “大家看,这个圆圈好比这座山,圆圈的中心位置就是我们,而我们要想逃出去,必须破开最外围的圆圈” “什么意思?”度乐问道 “简单来讲,山就是一张桌子,这个圆圈好比是装菜的盘子,而我们就是中间的菜,筷子要想夹到菜,必须得先穿过盘子,而菜如果想出圈,也得走出盘子。” “还是不明白”阿思雅摇了摇头。 “刘士楠的意思是,盘子周围已经布满了陷阱,筷子要想夹菜,必须破解陷阱才能进来夹菜,而我们想要出去,也得先拔出这些陷阱。”青青按自己的理解跟他们解释道。 “还是不太明白,虽然我们是菜,谁是筷子,谁是盘子?”胖团脸上露出一副一知半解的表情。 刘士楠摸着自己的下巴,分析道:“据我估计,刚才树林里的枪声,应该就是盘子,叫喊声就是筷子,他们应该是中了盘子的陷阱。” “老楠,你就不能明明白白的直说吗?”胖团急不可耐的问道。 “好!大家听我说,如果我没有猜错,我想筷子应该就是警察,是张警司安排来救我们的警察,而盘子就是大家长,陷阱嘛不用多说,哥几个自然清楚,想必大家长在乱石林见到我们之前,就已经布好了整个局,只等我们入翁。” “大家长这样做,不是很麻烦吗,直接抓我们就完了”度乐插话说道。 “这个嘛,我想有几点,第一点他没有这么多人手,要抓走这么多人,不如让我们这些人,自己主动送到他的地盘,第二点为防万一,大家长提前布控以免失误,他来见我们,也是为了确认我们这群人的基本情况,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天湖的事情,对方知道纸包不住火,与其等警察来查,不如来一招请君入翁,故意让我们占尽赢面,让我们拿走手机,我们拿到手机后会干嘛呢,会给张警司通风报信,大家长则布好此局,只等双方入翁,一箭双雕。” “照你怎么说,原来第三场赌局,是在赌大家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,这位大家长果然老谋深算。”度乐说道。 “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,现在我们要做的是,消息跟张警司时时共享,只有与张警司的警队里应外合,破开此局,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。” 听到刘士楠的分析后,人群中一名男子走了出来,“刘兄弟,既然已经推算出对方想做什么,我建议大伙,以刘兄弟为主事,带领我们安出走出这里。” “好!说干就干,刘兄弟,你看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,一切都听你的指挥”另一名男子附和道。 “好好好......”这时人群都沸腾起来,纷纷整齐的支持着刘士楠。 看在人群这么热情,刘士楠也当仁不让,说道:“谢谢大伙,既然大伙都这么支持我,那我就不客气了,我建议主动出击,让原本聚在一起的人,分成若干小队,每组小队挑选一位勇猛大胆的人做队长,把大家化整为零,分散出击,用蚂蚁战术,破开盘子周围的钉子。” “好,那么大家立马安排下去,开干吧”男子指挥大家快速组队分散人群。 人群陆续开始组队,一旁的度乐等人,好像有话要说,“老楠,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,必须和你在一个队,我们同生共死,你不会丢下我们几个兄弟吧?” “你们几个可不够意思哈,我也要刘士楠一起,阿思雅你呢?”青青听到度乐的建议,有些不够意思,跳出来说道。 度乐有些不乐意了,说道:“这还用说嘛,青青你都跟我们一起了,怎么能单独撇下她呢,如果你们不愿意照顾她,我来照顾她” 阿思雅露出腼腆之态,说道:“我也跟大家一起吧,这样大家也好有个照应。” 这时大家开始笑了起来,都明白度乐打的什么主意。大约过了半小时后,队伍分组完成,刚才负责指挥的男子走了上来,说道:“刘兄弟,我刚才想了下,如果我们要分组出击,必须先除掉后方的尾巴,要不然尾巴一直在后面追,对大家来说是个隐患。” “兄弟!没事,你让大家按计划实施吧,后面这根大钉子,交给我们这几个吧”刘士楠回道。 “好,那我们就告辞了,我们在外面再见” “好,兄弟告辞......” 队伍饯行之后,分别向四处散去。黑夜的大雨像收到某种信号一样,在众人散去后,大雨渐渐停了下来,眼见天气转好,终于可以安心收拾身后的钉子了。刘士楠度乐等人,没有了大队人群的羁绊,行运更加灵动和迅速,他们快速穿梭在树林里,大雨后的树林,少了雨点的声音,显得更为安静,而后方不远处的脚步声也清淅可见,好像近在咫尺,大家心里都明白,肯定是阎老大的人马追上来了,务必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除掉这条尾巴,几人引着阎老大朝着某个方向遁去。 ------------ 第五十四章 阎老大之死 “这是哪里传来的什么味道,好难闻呀” 一种神秘的气味扑鼻而来,那是一种淡淡的花香,夹带着一点难闻臭气,跑在面前的青青实在有些忍不住了。 “我也闻到了,难道我们进入到某秘境之地吗?”度乐回道。 越往前走,这股臭气越来越重,所有人的心口开始发闷,刘士楠从某块岩石的干燥处,取来一些充满油脂的枯枝,油脂一点即燃,转瞬间一支火把出现在大家眼前,由于心口发闷,大家稍放慢了脚步,朝着这股莫名的气味走近,不一会儿,一片红色的花海映入大家的眼帘,那花海上水气弥漫,犹如仙境的一片花海,但这味实在是有些难闻,一旁的胖团有些喘不过气,半晕过去,刘士楠见状一把扶住他,不断的拍打着“胖团你怎么了,没事吧?”。 阿思雅连忙说道:“胖哥,应该是中毒了” “中毒? 我们大家都是一起的,怎么会中毒呢” 阿思雅回复道:“这应该是障,那花海上的水气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吧,我想应该是之前的大雨,淋在花朵上,雨停之后,这些雨水就变成了露珠,露珠与花朵就产生了大自然之间的物理反应,形成了水气,而自然界有很多花草的气体,相互中和后,就会形成一种天然的毒气,我们称之为障。” “那怎么办,我们应该如何化解?”青青急忙的追问道。 阿思雅看了一眼青青,沉默了片刻说道:“如果我猜想不错,要想解毒,就要取毒花毒草叶子上面的露水来服下,毒自然就解了,但花草的障气各有不同,如果我猜想错了,胖哥就会中毒身亡,所以我没有多大的把握。” “阿思雅妹妹,我太难受了,你大胆去取吧,麻烦你......”胖团对着阿思雅微微的说道。 “胖团,你确定吗?这种花草,我们都不熟悉,万一.......”度乐焦急的向胖团再次确认。“去取吧,我生死无悔。”胖团不停向大家点了点头,意见非常坚定。 看到胖团如此坚定,在大家一致的默许下,阿思雅快速跑向花海中,开始收集露水。大约过了几分钟后,露水终于端到胖团面前,胖团毫不犹豫的服了下去,大家的眼神紧盯着胖团的反应,生怕他出事。没过多久,胖团就在大家眼皮底下,慢慢的恢复了一丝神智,甚至还能自己起身坐起来,阿思雅观察后说道:“效果还不错,看来我猜对了” 看到这情形,大家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意,阿思雅又说道:“既然有效,为防大家中毒,我再去收集些叶子来,用它们叶子混合在一起,捣碎后敷在各自额头上。” “好......” 经过一番简单的处理之后,大家的心口总算不再闷了,刘士楠看着眼前的花海,简直是一处天然的毒池,为了除掉身后的阎老大,灵机一动,灭掉了手中的火把,指挥大家隐藏起来。 过了一会儿,阎老大终于追了上来,眼见刚才的火光没了,怒火中烧的说道:“妈的,人呢? 刚才还看见火光,不会跑这么快吧?” 阎老大料想自己难道看错了,追错了方向?于是他朝着四周盲开了几枪,他等了好一会,可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慌了,对着手下大喊道:“不好,快追,不要跟丢了。” 一行队伍在阎老大的指挥下,快速冲进花海丛中,一名手下用电筒照了照四周,因不见任何人影,就跟阎老大汇报道:“老大,刚才还看到他们的火把,突然一下就没了踪影,我们小心再次中计。” 阎老大见手下说得有些道理,上次在峡谷里吃了亏,这次说什么也要观察观察再走,于是他四周仔细的看了看,这才发现原来眼前是一片花海,可除了眼前的花海,也没有任何陷阱的先天条件,于是对手下自信满满的说道:“除了这片花海,什么都没有,我们放心追”。 阎老大并没有关注花草的气味,也许是由于追敌心切,他们马不停蹄的往花海的中央冲去,当他们进入这片红色花海的中央位置时,才发现一阵阵臭气袭来,身边的手下一个一个的开始倒下,躺在地上直喊心口难受,当阎老大反应过来时,为时已晚,自己的心口也开始发闷,喘不上气来,阎老大看着眼前的花草,以他多年经验,他明白大家是中了障,立马告诉自己的手下:“大家别慌,叶子的露水可......” 话音未落,躲在花海深处的刘士楠带人冲了出来,口中不断喊“杀......杀.......”,当阎老大看到刘士楠的这一刻,他知道自己又中计了,可他还是不服气的拼力站起来,看着阎老大身中花草毒,还如此坚持的样子,刘士楠说道:“阎老大,你认输吧,只要你跟警察自首,不再作乱,我们可以放了你。” “我呸......我从生下来到现在,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认输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不过说实话,刘士楠我还是很钦佩你的,毕竟只有你有能力让我栽跟头。” “你何必为了大家长把命丢在这呢,你只是他的棋子,对他来说你可有可无,随时都可以丢弃你。” “你说的不错,为了大家长我确实不值当,我从年轻时就和兄弟追随大家长,虽然我一直不服大家长当家作主,但有一点我很佩服他,那就是他很讲义气,我的兄弟遭人暗算,是大家长为我兄弟报了仇,既便平常我对大家长的命令,想听则听不想听则不听,但我不能背判他。” “我刚没有让你背判他,只是让你认输自首,这是为了你兄弟的性命做考滤” “哈哈哈,大家长还有一点,是我所佩服的,那就是他从没认过输,大家都给我站起来,头可断血可流,就是不能认输,给我杀了他们” 地上的手下们,在阎老大的招唤下,好像早已忘记了中毒,拼着微弱的力气与刘士楠等人撕杀起来。这阎老大果然是条汉子,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包围,却还想做最后的拼博。 可他们毕竟中了毒,哪还有这么多力气战斗,几个回合下来,多数手下就被度乐等人放倒在地。而阎老大径直朝刘士楠攻去,刘士楠明白如果不杀了此人,自己肯定无法逃生的,两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,数十个回合下来,也不见胜负,阎老大又从身上抽出一把短刀,朝刘士楠身体刺去,刘士楠一个退步刚闪过刀峰,左手迅速一拳提上去,刚好击在阎老大脸上,阎老大倒地口吐大口血丝,飞快起身又是一刀朝刘士楠袭来,如此你来我往,两人又打了几十个回合。 大约过了半小时后,身中花毒的阎老大,吸食的花毒越来越多,再加上长时间的战斗,身体也开始越来越虚,阎老大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,脸色逐步发青、发黑,鼻子开始流血不止,眼见阎老大如果状况,他也没什么攻击力了,甚至后面的几个回合,刘士楠都不须要在躲闪,再后来,阎老大双脚发软直接倒在地上,倒地的瞬间,口中还颤颤巍巍说了句,“想不到......这次输的......是生命。” 看着阎老大倒地的瞬间,大家明白他死了,大伙终于拔除了这颗的大钉子,终于可以安心对付下一颗钉子了,没过多久,阎老大的手下也因吸花毒过深,纷纷身亡于此。刘士楠等人,趁机收了阎老大等人的枪支、电筒等用具,简单的处理尸体后,继续按着他们的计划前进,在这片黑夜下,他们穿过大山里的花海、草地和丛林。 ------------ 第五十五章 陷阱 天亮了!一只山羊从大家眼前跑了过去,突然前方一处地面下沉,山羊掉了下去,几人快步走上前去观看,是一处陷阱,里面插满了木柱,山羊穿体而过,它死了!看到这场面,大伙才知道,原来他们已经到了盘子边缘的陷阱,看来这附近应该最危险,也警示着大伙一定要小心提防。 这时树林一队人马走了过来,几人怕被发现,小心翼翼的躲在某低洼处,看到来人的衣着,才知道是面具人,领头的人走到陷阱边看了看,原来是只山羊,高兴的说道:“看来今天有口福了,大家帮忙打捞上来”,片刻后,山羊被打捞了上来,领头的人还不忘叮嘱,“记得把陷阱弄好,免得飞哥又来找大家的茬”,听到他们的对话,刘士楠这才明白原来是飞哥的人马。 等对方的人把陷阱弄好后,几人悄悄的跟了上去,一直跟到离陷阱不远的河边,,河边约有二十来个面具人,好像都在忙禄着什么,河边一侧有一处石壁凹口,朝凹口的人影看去,应该是飞哥,看这凹口的大小,刚好够这群人在里面遮风避雨。看到几名面具人带着山羊归来,一时间热闹非凡,所有面具人都欢欢喜喜的凑了过去,此时河边一片噪杂声,飞哥看着河边如此热闹,便从凹口处走了出来,看着所有人都不明原因的聚在一起,喝道:“你们没有事干了是吧,叫你们去查看陷阱,你们查看得如何了?” 一手下走出人群,对着飞哥汇报道:“飞哥刚去看了陷阱,陷阱都没事,不过刚弄到了一只山羊,飞哥来看看?” 飞哥一听到有山羊,一时掩不住嘴里的口水,飞快的走了过去,假装淡定说道:“嗯,那啥你们都注意看下陷阱,别让一人从这里飞过去哈” “飞哥,这四周都是我们的陷阱,再加上飞哥的炸药,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过去”手下应声道 “哈哈......那好,把这只山羊处理了,今天大家的大餐就吃它了” “好......” 有了飞哥的发话,众人高高兴兴的拖着山羊,欢喜的开工了。 躲在暗处的刘士楠等人,听到对方的对话才知,原来这附近到处都布满了陷阱,还配备了炸药,看来大伙想过飞哥这关,危险系数太大了。从河边退到树林后,几人商量着,趁他们正在欢喜的处理山羊,想法先把树林的陷阱破了,可大家刚刚来到,对这片陌生的树林,一无所知,根本不知道陷阱在哪,面对树林里的危险重重,却不知从哪下手。 看到大伙头皮发麻,刘士楠想了半天,建议道:“根据我刚才对河边地形的观察,这条河流应该是从上而下,虽然我们在树林里面,但我想现在的位置,应该离河流上游不算太远,如果能找到河流的上游,也许我有破解之法。” “你是想走水路?可我们无任何度河的工具,水路如何行得通?”度乐有些疑惑的问道。 “树林里这么多树木,砍一些,用树藤捆绑起来,不就是一条木筏了吗?” “说得有些道理”青青回道。 大家按刘士楠的意见,在四周的荆棘林里,开始寻找河流的方位,由于飞哥的人马就在附近,还要防着未知的陷阱,大伙只能边排陷阱边找河流,大约找了近半小时,某处传出一阵哗哗的水流声,青青轻轻的扒开荆棘林,朝水流声方向走去,不到片刻功夫,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,一条河流就映在大伙眼前,看到河流的这一刻,大伙都兴喜若狂起来,感觉浑身冲满了力量,说干说干,转身就开始动手制作木筏,你砍树木我砍藤,你排我扎,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条长长的简易木筏终于制作好了。 木筏虽然扎好了,如何让木筏下水,却成为了难题,想把木筏移往远处再下水,可树林里到底是陷阱,路况选择失误,一不小心就会跌落而亡,而就近下水,附近就是飞哥的人马,木筏下水时动静太大,一不小心就会引来对方,关健是还要从飞哥的眼皮下顺利渡河,更是难上加难。 正在大家犯难时,刘士楠好像想到什么方法,建议道:“兄弟们,眼下的局面几乎是一个死局,但我们又不能坐以待毙,那么要想破解眼下的死局,我建议调虎离山,只有把飞哥的人马全都调开,这样大家才有机会顺利渡河。” “可要调走这头老虎,也不是容易的事,你们想怎么做呢?”度乐说道。 是呀,要怎么做呢?这可把大家弄得哑口无言,不知所措的陷入沉思。 青青想了好一会儿,说道:“如果我们能把他们引到他们自己的陷阱里面,就迎刃而解了” “把他们引他们自己的陷阱里面,你当他们都是猪吗,就算是猪,你见过有这么笨的猪吗?自己去跑自己的陷阱”胖团说道 刘士楠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我觉得或许可行,陷阱虽是他们布的,但我们也可以拿来用,更何况他们还有炸药,虽然危险但是胜算还是有的” “怎么说?”度乐问道 “他们人数虽多,但每间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检查陷阱,我们可以分批逐个击破” “说得轻松,虽然我们有枪,双方一旦交火,就会把河边的人引过来,光靠我们五个人胜算何在?”度乐对此计划,并不抱乐观的想法。 刘士楠笑了笑:“老度,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,我还有很多麻醉针,只要削弱他们一部分人马,后面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,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有援兵” “援兵?哪来的援兵?”阿思雅和青青齐声的问道 “你们多动动脑好吧,我们之前不是跟张警司报信了吗,过了这么久,以张警司效率,估计大部队已经来到盘子外围,只有我们里面有大动静,援兵自然就会赶到。” “对呀,我怎么没想到,如果是这样,我看方法可行”度乐说道 经过一致通过后,大家决定在对方巡视的路上,布置一些简单的机关,以便更轻松的解决敌人,同时制作一些简易的弓箭、木刺等之类的临用武器。 机关终于布好,一队巡视的人员,朝这边走了过来,几人听到动静,赶紧躲至一旁,巡视人员东张西望的向四周查了一遍,还不时的检查着陷阱,并加固,过了约半小时后,直到周围的陷阱都稳妥后,这些人才放松警惕,一路有说有笑往回赶。突然一支麻醉针射在他们勃子上,只见最前面的面具人倒了下来,另外几名面具人迅速提枪防备,可还是还不来及,又是几支麻醉针射到勃子上,看着自己中针,拼命想向河边的人发信号求救,可药效太快,还及时反应就倒下来。刘士楠等人起身冲上前,快速把地上的面具人处理隐藏起来,并没收了他们身上枪支和弹药。 而在河边,山羊经过大半天的处理,羊早已经烤好,眼下正是就餐的时候,可巡视的人员还没有回来。 “这些小崽子怎么还不回来,来几个人,去树林里面看看,让他们赶紧回来吃羊了”飞哥招呼着身边的人。 面具人听到马上要吃大餐,高兴的飞奔来到树林,这才刚到树林呢,几名面具人,再次被几支麻醉针射中,倒在地面上。 飞哥实在耐不住性子了,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人回来,看着眼前香味十足的山羊,蹲下就开始手撕起羊肉,高高兴兴的招呼着众人,一起分享起来。 ------------ 第五十六章 檫枪走火 一名面具人吃着羊肉,还给同伴留了一大块,可等了好久也没有同伴回来,羊肉都快冷了,面具人朝飞哥走去,“飞哥,他们还没有回来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感觉有些不对”,飞哥一听,朝树林方向望了望,未见有任何人影归来,确实感觉到有些不太对,用力撕下一只羊腿来,“走,我们一起进去看看,看下这些小崽子在搞什么鬼。” 所有人马跟着飞哥一起进了树林,飞哥一边吃着羊腿,一边吹着同伴之间的口哨信号,对着树林四周呼叫了半天,也不见有任何回应,飞哥开始警觉起来,立即甩掉手中的羊腿,提枪放在胸前,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,“大伙小心警戒,我们的人可能出事了。” 刘士楠等了好一会儿,终于听到前方的树林里开始有动静,应该是又有人进来了,刘士楠示意大家躲藏好,把手里的暗箭预备好,这一次大家要来一波暗箭齐发。眼见对方人马越来越近,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得汗水直往下掉,只等刘士楠的一个手势就开始进攻。对方好像有警觉一样,越走越慢,胖团等得实在有些着急,“老楠,可以开火了吧?”,“别急再等等,对方很有经验,等对方再靠近一些把握大些,这时候出手,一个失误我们全军覆没。” “嘣?......”,突然树林的深处,传来巨大爆炸声,敌我双方都吓得一哆嗦,爆炸声响了十几秒后,无数的枪声又不断传来,此时!刘士楠明白,是某些人群已经到了盘子边缘,正在和敌人作战,这真是天赐良机,只见他手势放了下来,说道:“时机已到,开火......” 啪......啪......啪......双方开始交上火了,大家手里的枪不断朝着飞哥等人射击,飞哥这边人多势众,火力强势,经过几轮交峰后,把大伙打得节节败退,眼见飞哥的人马越来越靠近,此处已不能久留,大伙逐个移步往后撤退中,在这样你追我击中,双方打了约20分钟,大伙的脸上一个一个的,打得面红耳赤,虽说刘士楠等人在败退中,可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,双方可谓是不分胜负。 这时!一名面具人朝大伙,扔了一枚炸药过来,眼见着就要落在大伙跟前,几人快速拖着身边人,转身朝一侧一个滚前翻遁去,还不来得来回看,只听见耳边传来“嘣?......”的一声,弄得大家全身都是飞来的泥土,片刻后,对方又扔了几枚炸药过来,大家已顾不了这么多,简单的看了看自己,没有受伤后,马上起身又开始逃跑,树林里接二连三的,被炸满天飞,到处都是泥、草、树木、石头飞向大伙。 多颗子弹穿过爆炸点,青青、阿思雅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和躲闪,青青的手臂突然被子弹擦臂而过,一条长长血槽划在手臂上,而阿思雅的肩膀突然被子弹穿体而过,鲜血飞快的溅到周边叶子上,这可把大伙看着急起来,眼下的情景,来不及做过多的停留,三个大男人扶起她们,飞快的往后奔去。 可这场交战,交没有因此结束,前面不断的跑,后面不断的追,枪声还在不断的交火,敌我双方在荆棘丛里到处飞跃,大约又过了半小时,在不断的还击中,大伙手里的弹药已严重不足,可飞哥的枪声还在不断射来,势头正猛,如果不想法改变局势,大伙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。 由于弹药已空,飞哥已被成功引离河边,眼下的情况只有渡河,才能保命,于是有人提议,撤回到河边的木筏之地去,可刚才为了躲避对方的火力,大伙早已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身处何地,恐怕离木筏位置,已越走越远了。 几颗子弹又射到大家跟前,在这万分危险的时刻,度乐喊道:“从面具人身上搜来的炸药在哪?再这样下去,我们的小命非交代在这里不可。” “对呀......” 经过度乐的提醒,大家这才想起搜来的炸药,纷纷从弹药包里掏出炸药,绑在之前制作好的简易弓箭上,熟练的点燃后一同射向后方的敌人,片刻后,随着多次爆炸声响起,枪声终于少了,眼见敌方的火力逐渐减弱,刘士楠朝大伙建议道:“我们得想办法,绕回我们木筏的所在之地,这样我们才能渡河寻生机,要不然敌人恢复过来,我们不再他们的对手。” 说走就走,刘士楠的提议得到支持,大伙快速退去,刚走数米远呢,敌人就像有感知一样,火力压制上来,弄得大家手足无措,正在此时,转瞬间飞哥后方传来一股不明的枪声,密密麻麻的子弹射过来,飞哥的人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地不起,刘士楠仔细的观察,原来是一支六七人左右的警队,“拿枪开干......”,眼见援兵到来,大家不在吝啬弹药,提起枪用尽最后的弹药,朝着敌人开枪,飞哥被两面夹击,片刻间便被打得节节败退。 虽然战况变得乐观起来,可大伙的子弹也打光了,眼下只能趁着对方没有察觉,先躲避保命要紧。警队见刘士楠这边没了声音,快步紧盯上来,火力越来越猛,飞哥等人被火力压制揣不过气来,看着手下一个个的被干掉,飞哥被气得怒火中烧,脾气一上来随手点燃几枚炸药,猛然朝着后方扔去,“嘣?......嘣?......嘣?......”,听到数响爆炸声后,警队的火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 眼见枪声停了下来,飞哥借机带着面具人,朝着刘士楠等人奔龚而来,大声喊道:“刘士楠,天湖之仇老子非报不可,今天绝不会让你活着出去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” 飞哥这边死亡惨重,他拼死一博,反而势头更猛,大家没了弹药,只能避其峰芒,带着飞哥在树林里面玩捉迷藏的游戏,大家绕来绕去,几个回合下来,把飞哥的人马绕得晕头转向。大约绕了十几分钟后,大伙来到一处平地,突然被惊到了,眼前的景像让大伙头皮发麻,地上全是断手断脚,各处身体的残支散落一地,约么有六七人的残支,地上的碎衣服里,还有夹杂一些警察的徽章碎片,这才发现,原来绕到了刚才警察的位置,看样子多名警察已被炸得粉身碎骨。 “救救我......” 正当大伙惊魂未定时,残支中一只血手伸了出来,大伙朝着血手望去,一名警察从血泊中,微微转头看向大家,嘴角不断发出求救声,脸上挂满了血迹斑斑的破皮,他的左手被炸断了,断手处的伤口鲜血直流,犹如流水一般,流向整片血泊之中。大伙见他还活着,各自在帮忙,有人赶紧扯下身上的衣服,有人则给警察做着简易的包扎。虽然现场惨烈,可上天并不见得会怜悯他们,飞哥的人马在片刻间,便近在咫尺,不断朝着他们开枪,大伙来不及多想,拖着警察就狂奔起来,两人一组轮流替换,带着同样受伤的青青和阿思雅,直奔河边而去。 ------------ 第五十七章 飞哥的结局 这时天空中,不断传来“轰轰轰......”的声音,犹如巨大的雷鸣声,大伙抬头望去,原来是一架警用直升机,径直朝大家头顶上空,飞了过来。刘士楠猜想,应该是刚才的爆炸声,引来了援兵,看到直升机的到来,大伙变得兴喜若狂起来,不断的朝着直升机挥手。大伙被眼前一幕兴奋得忘记后方的危险了,几声枪声袭来,阿思雅又中了一枪,好在只是擦破了皮,看到直升机的到来,飞哥并没有停手,反而更加疯狂,不断发出枪声,朝大伙的位置射杀,直升机上的警察见状,也不惯着他,提起手中的枪,火力全开的就往树林里爆击。 直升机上的这波操作,给大家争取了逃生时间,大伙立即把岸上的木筏放下水,拖着疲惫的身体,一瘸一拐的走上了木筏。飞哥被直升机火力压制,眼见着就能把刘士楠等人消灭,被对方这一操作,导致战果泡了汤,飞哥脾气暴躁起来,立马指挥着面具人,对准直升机窗口的警察,就是一顿爆射,还真别说还真有效果,直升机上必竟就两个人,抵不住这么多的火力,直升机眼前情况不妙,赶紧转动掉头,快速躲避这波火力。可直升机个头太大,并不那么灵巧,刘士楠见局势紧张,为给直升机营造机会,拿起身上弓箭,迅速搭上最后二枚炸药,大声对着胖团喊道:“胖团,点火......” “嘘.......”炸药被快速点燃了,两人相互助力大力拉开弓箭,随后两人猛然松开手,炸药随着弓箭,飞快的往树林里飞奔而去,看到炸药朝自己头顶飞来,吓得面具人回身往树林逃跑,不断摔起了狗吃屎,看得木筏上的人哈哈大笑。二枚炸药在众人的注视下,终于落在树林里,随即发出“嘣?.....”的一声滔天巨响,树林被炸燃烧起来。 看着炸药爆炸后,大伙以为这场对战已结束,哪知就在此时,在刚才爆炸点旁边,随着燃烧,又连续发出数十次的巨响声“嘣?......嘣?......嘣?......”,吓得大伙赶紧捂耳躲闪,那剧烈的响声就像天神发怒一样,瞬间炸得河岸天崩地裂,火光四射,附近的整片树木也同时被点燃,此时河岸宛如一场山体表演秀,映射到整片河床。 度乐都看傻了,不敢相信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?惊叹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 刘士楠想了片刻,双手抱在胸前,解释道:“我想应该是飞哥他们,事先在陷阱里,埋了大量的炸药,陷阱做得又多,在我们的弓箭炸药爆炸后,巨大振动引起了周围的连锁反应,导致陷阱里的炸药同时被引爆,然后造就了眼下的这一片奇观” “真是天理报应,这个飞哥可能做梦也想不到,他布的这些陷阱,竟然是为他自己准备的”青青感叹道。 “他能死在自己设的陷阱里面,是他自己的报应,也算是他自己的福气,毕竟没有死在别人手里嘛,哈哈.......”度乐大笑道。 “喂,你们忘记了炸药是我点燃的,这里面可有我的一片功劳,没有我你们能看见这等壮观吗?”胖团有些不高兴的语道。 阿思雅见胖团那一幅不甘的样子,在一旁安慰的说道:“得了,知道你的功劳不小,等我们安全逃出去,我伤好了,请你吃牛瘪” 胖团有些迷惑的问:“牛瘪是啥?” “哈哈哈.......” 听到胖团的问题,瞬简逗得众人哈哈大笑。 受伤的警察从木筏上站起来,面对着大伙深深的鞠起了躬,“谢谢你们大家救了我” 胖团走近扶着警察,说道:“不!是我们应该谢谢你,是你救了我们大家。” “对,警察同志,谢谢你救了我们大家” “对对对.....” ...... 大伙也分别跟警察鞠起了躬,说出自己的感谢之言。 这时!直升机上的警察朝空中开了一枪,似乎在告诉众人,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,大伙望向空中的直升机,整齐的站在木筏上,对着直升机挥了挥手,表达了各自内心的感谢。虽然没有语言,可彼此之间,都明白了对方想要说的话,直升机上警察,收到了大家的感谢后,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,大声喊道,“我去找人来接应你们”,话音落下,直升机掉头便径直飞走了。 “哎......哎......哎......我说你这人呀,没看到我们这有受伤的人吗,就不先想着救出我们吗?”胖团指着直升机发问道。 “你笨呀,小型直升机带不了这么多人”大家齐声回复道。 “谁笨呀,我不知道吗?我比你们谁都清楚,小型直升机带不了人,我就埋汰埋汰还不行吗?” “哈哈哈......”众人笑道。 木筏在河道里,慢慢的向下游飘浮移动,大伙经过了这一场大战,似乎应了那句古诗“轻舟已过万重山......”,众人在木筏上有说有笑,渐渐消失在那河道中。 “立正......稍息......” 在一处山坡处,上千名警察齐聚在一起,在处理着这场大战的各种收尾工作,看到警察的到来,大家总算是放宽心,不用在担惊受怕了。大批人群从树林里逃了出来,坐在地面上休息,有人满脸鲜血,有人手脚残缺,有人身体受伤,有人则是痛失亲人在一旁哭泣.......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疲态,也许现在对他们说,唯一能得到的安慰是,他们终于可以安全的回家了。 “张警司,感谢你的大力相助” “不用客气,我也要感谢你们,帮我把所有的失踪人员都找到了” “也许对他们来说,并不是我们能找到他们,而是能好好活着。哦,对了,我把他们拆成无数个小分队,四周分散逃离,不知道这些人是否全都出来了” “我都安排警队一一去接应他们了,活着的人应该都出来了,不过遗憾的是,这过程中还是有少数人牺牲了.......真是对不起......” “别这样说,我知道警队也尽了力,况且警队也牺牲了不少人,说来是我对不住你们。” 山坡某处,刘士楠紧握着张警司,简短的交流起来,听到两边都有人员牺牲,双方的心里,都有种说不出的悲伤和难过,双方站在原地对着逝去的人,进行了默哀,对着那些无名英雄说着谢谢,请他们安息!因为没有他们,就不会有大家的生。 “对了,麻烦张警司,安排医生给这两位女士包扎一下”刘士楠指着旁边的青青、阿思雅,对着张警司说道。 “来人,找一下跟队医生,帮她们处理下伤口,另外把这名受伤的警察同志扶下去救治” “是!长官” “谢谢!张警司”青青和阿思雅齐声感谢,随即青青好像又想问什么,“对了,忘记问张警司了,小惠怎么样了,不知道在这些人群当中,有小惠的爸爸妈妈吗?” 听到青青的问题,张警司脸色好像有些难过,想说些什么,可欲言又止的“我......我.......” “张警司是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青青不解的问道。 “我......” 度乐见张警司好像有些难开口,说道:“是不是出事了?张警司有什么话就直说” “小惠的父母,我们在人群中查了好久,目前还没有找到,估计已经.......”张警司说着说着,嘴角有些不自控的颤抖起来。 ------------ 第五十八章 出租车司机 心中难过自责一会后,张警司接着说道:“还有件事,大家长,我们也没有抓到,甚至连人我们都没有见到,另外我们警队在收尸体的时候,还发现我们有部分的警员失踪了” “会不会是在大战中,被炸身亡了?”胖团说道。 “起初我也是这么想,可既便身亡,也不应该整队警员都不见尸体呀,况且有多支小分队一起失踪,同样不见任何人的尸体” “会不会还在寻找人员,无法归队”青青说道 “不会,我们警员之间都有独特联系方式,一旦要求归队,都会立马回来,时间上也不会相差一天。” “这样说的话,确实有道理,人既便身亡,不应该多支分队同时失踪”度乐说道。 听到大家的对话,刘士楠好像想到什么未了之事,突然拍腿说道:“遭了,把大家长给忘了,我们破这场赌局,他一定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......难不成是......” 刘士楠这一番消息出来,大家难免有些沮丧起来,难不成还要跟这位大魔头再斗上一斗吗?想到这一层,大家的脸色突变,任谁都明白这是不想再冒险了。看着一张张苦瓜脸,张警司在旁边安慰道:“大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后面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,小惠的父母我会继续找下去,大家长我也会继续追查下去,直到逮捕他为止” 话音刚落下,张警司就控制不住的湿了眼眶。 随着医生的到来,在医生的处理下,青青和阿思雅的伤口,不出片刻功夫就包扎好了。大伙站在山坡上,告别张警司,“请张警司放心!小惠也是我们的妹妹,待我们下山后,也会继续帮忙寻找的”,“这次辛苦你们了,下山后好好享受下重庆的美景吧”,双方告别词说完后,各自露出礼貌的微笑。之后!大家随着上千受苦人群,在警察护送下,浩浩荡荡的下了山。 “师傅......” “到重庆站......” 一辆出租车朝大家驶来,快速稳步的在大家面前停了下来,车内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司机,开启车窗热情的问候,大家与司机简单的寒暄几句,阐述自己的目的地后,便高高兴兴的坐上了出租车,只见车门“哐”一声关闭后,出租车出发了。 “几位有些面生,应该不是我们本地人吧” “对,我们是外地过来旅游的,师傅的辨识能力不错哈” “嘿......怎么说呢,我们这一行天天跟顾客打交道,只要客人一上车,我就能根据口音、面相、穿着......就能分析出对方,大概的职业、贫富状况、个人喜好等等” “是吗?看来师傅可以兼职当面相大师了” “哈哈,那是必须的......” 度乐与司机,你一言我一语闲聊着,其它几人从一上车开始,就在后排呼呼大睡,好像几年没睡觉一样。 不知过了多久,青青被一阵嘈杂声惊醒,“啊”,突然不自觉的动作,使受伤的伤口处又弄疼起来,听到青青的疼喊声,刘士楠也醒了过来,看着青青伤口有些小流血,急忙寻来物品帮她处理伤口,刘士楠照顾青青的样子,画风真有些暧昧,度乐瞬间感觉被洒了狗粮。 “老楠,你说我们把阿思雅一个人留在医院,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 “没事的,虽然她受伤严重,但并没有危险,医生会把她治好的” 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是说留下她一个人好吗?” “这怎么说,她住在苗族的村寨,按地域来算,她本就是重庆当地人,再说了,这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她总不能跟我们一辈子吧” 见刘士楠有些不开翘的样子,青青扯起刘士楠的耳朵,悄悄的说道:“你是笨脑子吗,你不知道度乐暗恋阿思雅吗?” 刘士楠一脸惊讶的样子,嘴角微微的说:“这事......这事我还真不知道。” 不知不觉间,青青和度乐太困,在车上睡了过去,留下刘士楠一个人默默的发呆,无聊的他掏出怀里的那张手帕,看着如风的画像,一望就是大半天,看来他又想念那位梦中的女了。过了许久,刘士楠不经意的看向窗外,只见四周都是大山,出租车行驶在山间的小道上,怎么回事?到重庆站怎么会来到这山间的小道上?刘士楠越想越觉得不对径,急忙问道:“师傅不对呀,我们是要去重庆站,怎么走到山间小路来了?” 前面的司机好像装作没听见一样,继续开着车,刘士楠有些着急起来,再次问道:“师傅......我们怎么走到山间小路来了?” 司机还是装没听见,并没有理会他,反而出租车越开越快,可在这山道上,车速加快使得车辆摇晃厉害,让人根本坐不稳,刘士楠有些生气起来,气冲冲的拍打着司机的靠椅,“师傅,停车,我们要下车” 出租车颠簸严重,加上强大的拍打声,把其它几人都惊醒了,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,见大家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刘士楠指着窗外,大声说道:“你们看看,司机把我们带到了什么地方?” “大家别慌哈,我抄的是近路”,司机见人都醒了过来,应付的说了一句。 看着这场面,好像都没反应过来,大家楞了楞,几人大眼瞪着小眼,“哎不对呀,我们在车上这么久,应该早就到了,这抄近路?师傅停车......”,度乐越想越不对,便要求司机停车,这时的司机哪还听得进话,司机根本不为所动,车速比之前更快了,恨不得把车子当飞机来看。 大家一看情况不对,都着急起来,纷纷急忙去拉住车门把手,试图把门打开,可试了无数次都无法打开,又试图用硬物砸向玻璃窗,玻璃也是改装过的,根本无任何效果,度乐看向司机的驾驶位,原来这辆车被改装过,控制机关,全在驾驶室被司机锁住。司机越来越疯狂,大家又试图控制住司机,驾驶室被安全栏保护着,不管大家怎么暴力操作,始终无法靠近。眼见四下自救无门,度乐大声吼道:“师傅,你到底要干嘛?” 看着大家着急的样子,司机并没有搭理大家,反而朝大家露出他那邪媚的一笑,这邪媚一笑,把大家看得毛骨悚然。 几小时过去,车终于停了下来,只见几名大汉快速跑上前来,把出租车团团围住,手里的枪口径直对着出租车,没有一处死角,只要大家一有想法,立即就中枪倒地而亡。 “下车......”一名大汉走到车门前,打开车门招呼大家下车,大家在这种局面下,只能乖乖按要求下了车,毕竟谁也不甘心,就这样死在枪口下。 “大哥,人都带来了,都在这里了”,司机倒是会谄媚,下车后立忙对着几名大汉,交待了自己的使命。 “好,这是你今天的报酬.......” “谢谢,大哥” 看到这里,大家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是被出租车司机卖了。司机从大汉手里接过钱,看着手里丰富的报酬,再也掩盖不住他那脸上的喜悦,转身便高高兴兴的上了车,启动车辆飞快的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。 ------------ 第五十九章 大石磨盘 大伙被司机丢弃在这片荒地上,虽有万般痛恨,但既成事实也只能配合这群大汉。在荒地上走了数百米左右,只见某个地块中间有一个大圆盘,大圆盘中间还套着一个小圆盘,小圆盘中间还有一个观井洞口,大伙被大汉捆绑起来,利用观井洞口旁的升降绳,把大家从观井洞口,一一送入洞底。 “老实在下面呆着,慢慢享受吧”大汉恶狠狠的,说着让人讨厌的送别词。 这洞底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,当大家回过神来,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个圆弧形的巨洞,巨洞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石磨盘,石磨盘四周是一个环形的大血池,旁边站着数十名大汉,从不同方向转动木轴,推动这巨大的石磨盘转动起来,有一队人不断把洞底捆绑的人,送入石磨盘,随着磨盘的不断转动,这些人片刻间,就被无情的磨盘碾碎成血汁水,血汁水随着那磨盘上,伸出的壶口流入大血池,血池周边又有无数名大汉,用长长的竹竿,不断的捣动着血水,使其搅拌均匀,再由一队人用木桶,从血池里取出血水,送往秘密的地方。 大家看到这一幕,一切都明白了,必和天湖一样,又一个地底魔窟再现,以人的血水制成红樱血引,再制作成益寿丹药,以此在黑市谋利。目光移向周围的洞壁,只见洞壁下方,无数个被捆绑的人,密密麻麻的排着队,等候着被大汉送上石磨盘。这场景着实把大伙看得瑟瑟发抖,人群里有人被吓得哇哇大哭,有人被吓得尿了裤子,有人则视死如归,有人拜着上天希望有能人来拯救,还有人向远方的亲人说着告别词......等,都在为自己临死前,发出人类应该有的自然反应。 角落某处,一对特殊的夫妻吸引了刘士楠的注意,一个女人紧紧的靠着一个男人,相互的依喂着,也许他们已知道接下来的结局,各自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,反而有种十八年后,又是一条好汉的敬畏,剩下的就只有彼此的爱,相互还丢舍不下。刘士楠靠了过去,朝着他们问道:“大哥大姐,如此环境下,你们二位非但不害怕,反而视死如归,很让人钦佩。” 夫妻看向刘士楠,眼神透露着坚定,非常淡然的说道:“在此种环境下,害怕或不害怕,能改变最终结局吗?” 这可把刘士楠问到了,细细逐摸了下,想来也是,在这种环境下,能改变结局吗? 夫妻见自己可能失了礼,又补道:“额下,不也没有一丝害怕吗?” “哈哈.......”刘士楠笑了笑,无奈的回复道,“最近自己总是在生死边缘徘徊,已经习惯了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 “哈哈......呜......呜......”这时旁边有人发出又笑又哭的声音,刘士楠转头望去,原来是青青在哭泣,问道:“青青你怎么了?” “哈哈......没想到我们,刚逃出狼窝,又进血洞,我生死早已看淡,就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小惠......没能帮小惠找到爸爸妈妈......呜......” 说着说着,青青更伤心了,泪水犹如瀑布一般,哗哗的往下流。男人就是见不得女人哭,无奈的刘士楠,只好走过去怀抱青青,用无声的语言安慰起她,度乐和胖团见状也靠了过去,给青青加油打气,大家对于没能找到小惠父母的这件事,纷纷发出内心痛苦的叹气。 “我们都是她的大哥哥,大姐姐,如找不到小惠的父母,能逃出去的话,以后我们就是她的亲人” “你们说什么,你们认识小惠......”旁边的夫妻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朝他们询问道。 听到这里,大伙顿感吃惊,整齐的回头朝夫妻望去,“你们是......”,男人有些激动的回复度乐的话,“刚听你们提起小惠,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,我们的女儿也叫小惠,不知你们可否见过她?” 听到男人话,度乐又问道:“你们可是从界城过来的?我们口中说的小惠,是界城这边的” “我们就是界城过来的,小惠今年8岁了,我们分开的时候,她留着一个丸子头”夫妻听到消息,一下子就来了劲,急急忙忙的答话。 “你可是叫周觉民”刘士楠问道。 “对,我就是周觉民” “太好了,终于找到了......” 听到这个名字这一刻,双方都激动得控制不住情绪,泪水填满了大家的眼眶,大伙想不到找了这么久,终于在这里碰到了小惠的爸爸妈妈。 双方都相互靠拢过来,聊起了各自情况,他们聊了许久,聊着各自的事情发展、经过以及怎么来到这个魔窟,一一的相互诉苦。经过了解,才知道原来小惠的父母,在来到这里之前,被带到了另一个可怕地方,由于警察的干预,才逃了出来,没想到又被可恶的出租车司机带到这里。 据夫妻所说,这个巨洞当中的所有人,各种身份和职位都有,有些是警察,有些是官员,有些是名人,有些是企业家,有些则是平民......社会各界的人都有,参差不齐,可让大家好奇的是,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,能捆绑来这些人流,这人的社会地位,可谓是只手遮天。 听到这里,触怒了度乐内心的情绪,恨不得得立马想将对方吃掉,“这些人太可恶了,如果知道他是谁,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断。” “经过了这么多事,你们还不知道他是谁吗?”刘士楠说道 “是?” “你们好好想一想,界城的火车上,我遇到的是谁?有本事从警察手里逃脱的又是谁?” 哈哈哈......一阵嚣张笑声从洞口传来,只见洞口的升降梯开始启动,不一会儿升降梯就落下来了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人,身后随行着数名手下,刚出升降梯,中年人就径直朝刘士楠走了过来,问道:“怎么?不认识我了?” 刘士楠不想理会他,给了对方一个眼神,把脸臭气的甩向一边,中年人笑了笑说道,“看样子,你的记性是真不好呀,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?” 胖团一见到此人,恨意就不打一处来,眼下更是嚣张出现在眼前,还如此讽刺他们。虽说很想杀了对方,但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人多事众,自己也只有无能为力,因为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更何况自己也不想早死,他想了好半天,才说道:“你还是少来这些,我们大伙就在这里,要杀要刮随便你,来吧,我们无谓生死。” “你到底是谁呀,难道你和他们之前就认识吗”夫妻听得有些糊涂,在一旁问道。 青青一听就来火,从地上立马站了起来,气愤的说道:“怎么又是此人,难道你就这么阴魂不散吗” 夫妻听得更着急了,又询问了一次,“你到底是谁呀” “他......他就是所谓的大家长.......地狱里的恶魔”度乐回道。 “哈哈,谢谢度兄弟的赞美......” 大家长笑了笑,对着度乐点头感谢对方称赞,随后他看向刘士楠,非常客气的说道:“我今天过来,是想继续我们那场未完的赌局,哦,对了,还有顺便要回我的那本古书” 刘士楠坚挺笔直的站了出来,对视着对方的眼神,有点谁也不服谁的姿态,“赌局我不想在玩,也不会再和你玩下去,我们来到这里,是生是死早已看淡,至于那本破书,早已不在我身上,所以我也没法给你。” “是吗?你杀了我的两名得力干将,还顺便破解了我的包围圈,你可知道,在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赢过我的赌局,你以为我就这样让你白白赢了赌局?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选择赌还是不赌?” “不赌,因为不管最终结果如何,都是我输,我为何还要赌?难道就为了满足你那自私的欲望吗?” “是吗?” 大家长使了一个眼神,手下立马秒懂,强行控制住地上的人,周家夫妻和青青首当其冲,只见刀峰快速架在他们勃子边,现场气氛变得紧张起来,这时大家长嚣张的笑了笑,说道:“你有得选吗?” 话音刚落,周大嫂就被手下人一刀落地,鲜血四溢,溅得周围的人满身都是,人头血淋淋的掉到了地上。看到妻子被砍了头,周觉民脸色都发青了,“你们这些畜牲,简直连猪狗都不如。”,说完双腿发软的跪到地上,看着妻子的尸体痛哭起来。 ------------ 第六十章 大家长的逼迫 大家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大吃一惊,还没回神呢,几名大汉上前来,一把就抢走尸体,径直朝磨盘走去,扔进了磨盘里,转瞬间就被碾碎成血水。大家长眼见效果已到,又使了一个眼神,只见刀峰又在青青的勃子上,来回游动,片刻间,青青的勃子,就呈现出一条红红的血印,大家长再次朝刘士楠问道:“现在怎么样?赌是不赌?” 眼见青青的命就在自己言语之间,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决定,让对方再次找到杀人的借口,无奈的刘士楠,发软的跪到地上,颤颤抖抖的说:“我还有得选择吗?我赌.......我赌......” “这才像话嘛,我还以为你的心是铁做的,哈哈哈”,大家长眼见成功,再次嚣张的笑起来。 “不知道大家长,您要赌什么......” “哦......赌什么......我想一想,上一次树林突围,算你赢了第三局第一次,这次简单点,我们就赌,你能不能从这里安全的出去?至于彩头嘛,我赢了你们自然得把拿命和古书留下。” “好,大家长说赌什么,我们就赌什么” “其实我也可以不赌的,你知道我为什么,不直接从你身上抢回古书吗?因为我是一名文明的玩家,不喜欢太暴力,哈哈哈” 大家长见赌局已成,大笑几声后,大步迅速登上升降梯,消失在大家视线里。 眼见大家长离去,度乐走近刘士楠,小声说道:“老楠,我有件事一直不明白,大家长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,这里噪杂声这么大,他怎么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呢” 听到度乐的猜疑,刘士楠也察觉不对径,他看向四周,像是在找些什么,过了一会儿回复道:“我想应该是洞内,安装有隐藏的监控或传声器,所以不管洞内说什么,在洞外都能知晓里面的一切,以后大家还是小心说话,以免被对方抓到我们的思绪或把柄” 周觉民在一旁发出哭泣声,刘士楠走在周觉民面前,缓缓的坐了下来,说道:“对不起周大哥,都怪我没能早点答应对方,要不然周大嫂......” 周觉民泪水一直不停的流,整张脸泪如雨下,精神晃忽的说道:“其实我一点也不怕死,我......我只是没想到,她走在了我的前面。” 看着眼前这个失去妻子的男子,伤心痛苦的样子,刘士楠心里余心不忍,为了周大哥,为了小惠妹妹,他在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毁了眼前这个魔窟,把大家长这个恶魔送上断头台,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这断头的滋味。 度乐、胖团、青青等人,一边安慰着周觉民,一边看着这个大磨盘,各自想着对策如何应对接下来的赌局,可如何从这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的地方,安全逃出去,赢下这场赌局呢? 放眼望去,四周都是绝壁,只有头顶上方的观井洞口,更何况洞口外面,还有众多大汉把守,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,摆明在这场赌局当中,刘士楠未赌已输,那么大家长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赌呢,难道就是为了羞辱自己吗?难不成之前的树林之局赌输了,就为了过一过赌瘾吗?刘士楠实在有些想不明白,这场赌局的意义。 与此同时!洞壁下的人,一个接着一个被大汉送上了大磨盘,片刻间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就快到刘士楠这边了,遭了!他这才反应过来,马上就要到自己人了,他明白如果再想不到办法,大家马上就要变成,石磨盘上的死人了。 突然!地面好像发生了什么,出现不明原因震动,只见洞顶四周,开始大面积掉下灰色砂石,朝大家头顶落下来,石磨盘周围的大汉,东倒西歪的摇晃,根本站不住脚跟,控制不住自己身体,而洞壁处的人群,片刻功夫,全都散乱的倒在地上,就像发生地震一般,吓得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那血池迅速出现了一处旋涡,血池水以均速正在下沉,刘士楠看着血池水消失,似乎有什么玄机,他快速解开捆绑的绳子,摇摇晃晃的朝血池走近,趁着震动,大汉的重心不稳,上手抢过他们手上的竹竿,对着血池底部就敲打起来,这才发现原来血池底部,竟然是空心的。 随着周围的震动越来越大,反正也无法站不稳,他顺势跳入血池中,快速朝底部游去,手不停的在四处胡乱的触摸着,好像在找些什么,摸了好一会儿,发现池壁处有一块圆形石头,那石头竟然有些凸出,跟池壁的其它地方完全不搭,刘士楠用力扭了扭,那圆石竟然轻松就扭动了,随后底部两块方石升了起来,阻断了两端的血水连通,底部出现一个神秘的洞口,他还没反应过来,瞬间就随着血水掉了下去,而与此同时,刚阻断血水的方石,瞬间又恢复如初,堵住了刚才的洞口,另他没想到的是,自己竟然神不知道鬼不觉的,掉入这处神秘之地。 震动终于停止了,整场震动大约持续有3分多钟,度乐他们坐在原地,休息了好一会,才从刚才的震动中回过神来,朝身边看去,青青、胖团、周觉民他们都安然无恙,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。石磨盘上的大汉也开始恢复过来,躲过一劫的他们,又像机器人一样,开始了那周而复始的工作,负责搬人的几名大汉,也站起身来,走入人群里,在人群周边不断的检查和清点,随既受伤的人群,被率先送上石磨盘,看到这里,度乐这才明白,原来并不是想清点人数多少,而是查找受伤或死亡的,以免时间一长影响质量,碾不了他们想要的血水。 “刘士楠呢?”青青左看右看,四周都看了圈也没有发现他,听到青青的问题,大伙的眼神都开始四处寻找起来,胖团说道:“刚才不是在你旁边吗?” “刚才还在我身边,这会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”青青一脸蒙的样子 一旁的周觉民也说道,“刚才震动的时候,我隐约看到他往血池方向去了”,度乐的目光又朝血池四周扫了一圈,还是没有看到刘士楠的身影,“他能跑哪去呢,这洞内就这么大点地方。” “他不会......不会被送入.......”青青看着血池,整个人滩软下来。 胖团明白青青的意思,既难过又不愿意相信,不断的否定的说道:“不会的......一定不会的.......” 这可把大家的心都搞紧张起来了,几人立马站起身来,想要前往血池查看,两名大汉见到他们有所行动,以为他们要做什么不利的事情,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,指着他们大吼道:“干什么......乖乖的呆在原地。” 听到大汉吼声,几人被吼声止步下来,这时观井洞口,有两个人朝洞内大声问道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,度乐朝洞口望去,原来是大家长的两名得力干将,向左向右站在洞口边。 “没事,洞内一切如旧......”大汉回道。 “洞内如有任何变故,及时报予大家长知晓”向左答道。 “明白”大汉回复后,向左向右离开了观井洞口。 周觉民看到大家担心的样子,在一旁对大伙安慰的说道:“大家别太担心,我相信刘老弟,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安然无恙的。” “谢谢周大哥的吉言,相信他一定不会有事的......”几人各自对着上天祈祷。 ------------ 第六十一章 别有洞天 回到石磨盘底部,原来这里竟然另有乾坤,刘士楠擦了擦身上的血水,从怀里掏出沾过水的打火机,尝试了数次,还好打火机能用,靠着打火机的微光,他摸黑朝着深处走去,走进一段后,一根废旧木棍映入眼帘,一头捆着旧布条,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原来老天还不错,给他找来一根火把,他拾起那根木棍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用打火机点燃了它,在火把的作用下,瞬间照亮了四周的空间。 刘士楠打量着周围情况,里面充满了各种古旧的建筑工具,及各种久远生活用品,看样子应该是一处年代久远的建筑工地,他低头随手拾起一件物品,在手中不断的观看着,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这些竟然神似宋代时期的物件,这不免让刘士楠胡乱的猜想起来,难道这处工地来源于宋代吗? 又试着向前进了一段,一根巨大的石柱呈现在他眼前,他打量着柱子的尺寸,估摸着约十几个人手牵着手围成一圈,才能将石柱抱住,这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根柱子?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?怀着这些疑问,他拿着火把靠近查看起来,只见石柱的顶端,还有一根小石柱垫在上方,还不停的转动,不断的发出声响,难不成上面的大石磨,转动的轴点就在这里?难不成这个魔窟,从宋代就开始存在于这里了?可也不对呀,这里的一切都显示,长年没有人进入这里,所有的东西都积满灰尘,甚至都发霉腐烂了,如果从宋代就开始,这里应该有人进来检修呀,如此可见,显然这处魔窟是近年才开始活动的,想到这里,刘士楠这才放下他那可怕怀疑。 他又随手翻看着周围的物品,只见大部分都是些普通物品,可当翻到一口不显眼木箱时,他楞住了,当他吹开灰尘打开时,竟然发现里面装的全是古代用的火药,就像那煤灰球一样,夹着一根根引线,填满了整口箱子。 虽然这里的一切,都有着宋代的痕迹,可这并不是考古,到了这方地下世界,就算有再多惊奇,也解决不了外面的赌局,到底如何,才能让大家从这里逃出去呢?刘士楠随处坐了下来,手不自觉从怀里掏出那张手帕,原来手帕早已被血水染湿,看着这张血红的手帕,看着那个叫如风的女人,也许只有她,才能安慰刘士楠此刻的忧愁。 “如风......”,突然!他好像想到了什么,嘴里不自觉的喊出她的名字,急忙又从怀里掏出那本“邪医宋典”,整本书同样被血池染湿了大半,他小心翼翼,一页一页的翻看着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,可古书记载的全是各种医药偏方,自己到底要找什么呢,他自己可能也不明白,只是直觉告诉他,书上好像有他想要的答案。 翻到书中某页时,他停了下来,书中一幅图吸引了他的目光,看画中的样子,有一个人在推动一台石磨,好像在制作什么,只见磨口处流出红色的液体,下方被血水染湿,无法再看清全貌。刘士楠猜想了很久,反复想到书中那句红樱血引,结合现状,突然又自语道:“这不就是邪医宋典吗?相必他在制作红樱血引时,用到的是一个小型石磨,于是他就将此方法记录在书中。” 越想越激动,原来它的原理这么简单,这不就是农村用来磨豆腐的石磨嘛,石磨的原理大抵都相同,再结合魔窟里的大磨盘,下面同样中空的,想必这么做都是为了方便维修。那照这么说的话,这里应有两处入口,一处方便人员进行常规维修,一处方便外面运大型构件进行更换,那么这样的话,显然血池的入口,为人员常用入口,要想逃出去,那就得找到另一处运辅入口,哎呀!原来这么简单,自己真是太蠢了。 刘士楠有些激动起来,这就要去寻找另一入口。合上书本时,手速过快,尾页的纸张不小心被拉破了,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重新整理,好巧不巧,就在他整理的时候,一行特殊的字,出现在其中一片染红的纸张上,刚好尽显在刘士楠眼前,只见上面写着“此为邪书,得此书者应尽毁之——如风批示” “如风......原来不是我在做梦,难道冥冥之中就料到了这一切,这是上天的安排吗?” 此时一块铁片从破开的缺口,露了出来,刘士楠小心的抽取出来,上面刻有数颗小字,“吾爱如烟,诛心之痛,伤心之计,制成药典,毒害后人,后世医者,秉诚善心,谨慎使用,造福万民——罪人宋典”。看到这里,刘士楠这才知道,原来宋典,在死之前,早就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,但大错已经驻成,自己已无力回天,便想以此小字警告后世人,诸恶莫作。 “哎,宋典啊宋典,既然你已知错,为何还要留下这本书呢?既然留下这本书,又留下小字警告后人,可为什么要放得这么隐蔽呢?你到底是想劝后世人,诸恶莫作,还是想后世人拿你的书本,去完成你那疯狂的想法呢?” “还有如风姑娘,你既然知道这本书是邪书,你为什么不当场毁掉呢,还要留下这行小字,让后世人来毁之,你到底是想毁还是想留呢?” 也许自己不应该这样去质疑古人,毕竟这本书也是他们共同的心血之作,对于他们来说,这本书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,虽然孩子有错,但人们总希望孩子能改过自新,做一个对社会有用之人,总不能一杀了之吧,毕竟这本书除了有些邪之外,上面还是有很多空前绝后的医术,足以让后世善良医者,发扬光大,只能惜落到了,像大家长这样的人手里,哎!可悲可叹。 感叹之后,他收起书本和铁片,开始四处寻找着另一入口,刘士楠在洞找了约一小时,正发愁装备放弃之计,在某处,由于身体本能的后退,碰到了石壁处的石碗,刚开始以为是古时用的煤油灯碗,可当他认真观察后,不像是普通的碗,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上手扭了扭石碗,没想到这一扭,石碗竟然动了,随着石碗转动同时,石壁某处开始剧烈的震动,一道巨大的石门在刘士楠眼前打开,光限照射进来,那强光照得刘士楠无法挣眼。 适应片刻后,他来到石门外,原来门外是一片绿油油的树林,树林里长满了荆棘,真是别有洞天,就像上天,给他安排的完美逃生出口,并且这道入口极其隐蔽,一看就没有人知道。从此刻开始,刘士楠知道他赢了这场赌局,接下来就是如何救出大石磨里的人。 魔窟内,度乐看到大家,一个接着一个的被送上磨盘,眼看着就到自己,想着这样被动下去不是办法,反正早晚都是一死,不如死前再做最后一拼。度乐召唤大家,开起了秘密会议,会议开完后,度乐对着胖团说道:“咱两试着背靠着背,相互把对方的绳子悄悄解开” “你找死呀,不怕被他们发现吗”周觉得说道。 “难道不解开,我们就不找死了吗?” 听到度乐的回话,大家楞住了,说得好像有些道理,不管如何都是一死,不如大家来博一博,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。 “好了,我们开始行动吧,再耽误一会,就到我们上磨盘了,到时候,可就再也没有如此好的机会了”青青催促道。 “对对对......快快快......” ------------ 第六十二章 石磨盘大乱 嘣?......突然血池里一声巨响传来,底部瞬间被炸出一个缺口,血池里的血水随着缺口倒灌下去,倾刻下血水就被流走大半,大汉开始慌乱起来,急忙的想法阻止。这时人群中多名男人,丢掉身上早已解开的绳子,飞快的跑上去大喊,“别动......我们是警察......”,警察这两个字在这处魔窟里,根本不管用,大汉回头就跟警察干了起来,转瞬间就相互撕扯在一起。 原来受苦的人群里,有这么多的警察,在这种环境下还能想法自救,不愧是受过训练,心理素质极高的警察。他们早就解开绳子,只等一个合适的反攻机会,那么大家还有什么借口不自救呢?眼见良机已来,度乐胖团快速解开了身上的绳子,并快速解救其它同伴,脱绳的同伴越来越多,眼见警察势单力薄,大家一鼓作气的冲了上去,对着大汉就是一顿爆击。 刘士楠突然从缺口处冲了出来,“大家跟着我走......”,青青一看刘士楠还好好活着,心里说不出有多欢喜,对着刘士楠就跑上去,“你去哪儿了,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”,“我没事,辛苦你们了,我是来带大家离开这里的”,青青发着呆,根本没听到刘士楠说些什么,刘士楠也许知道是自己还活着,青青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,但在这种环境下也不是解释的地方,他一不做二不休,拉着青青就一把推她进入地道,看到青青安全进入,他再次回身朝人群喊道,“大家快往我这走......快......快”,人群听到刘士楠的呼声,转瞬间就蜂拥而至,那小小的地道口四周挤满了人。 “报告大家长......洞内出事了”,向左向右急忙的冲进大家长的房间,大家长一听到洞内出事,鞋都来不及好好穿,急忙的冲出房间,来到观井洞口,看着洞内乱作一团,大家长一脸生气,叫来数名手下快速起枪,对着洞内就是一顿胡乱的扫射,根本不管自己人和民众的生死。数十秒钟后,无数名大汉和人群,不断被子弹扫中死亡,眼见身边的同伴一个一个的倒下,敌我双方都放弃了撕扯,赢来了与大汉之间暂时的和平,他们统统跑向地道口。 洞外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,人员死亡越来越多,刘士楠不断呼喊着大家,“快点.......快点.......”,片刻功夫后,随着最后一人走下地道,刘士楠快速跳了进去,对着地道口,就扔上一枚火药,“轰.....”随着一声巨响,地道口瞬间,被炸开的碎石堵得死死的。 大家长看到地道口被毁,无法追踪,气得在原地直跺脚,生气的抓住向左向右的衣口,怒吼道:“马上安排启用C计划,我要让这里成为他们的坟墓” “大家长,你确定要启动C计划吗,这可搭上了我们所有的身家” “你们觉得这里毁了,我们还有退路吗?还不给老子快去......”,“是......是......”,听到大家长的怒吼,看来他这次是真的发怒了,吓得向左向右不敢多说一个字,连忙快步的退了下去。 人群进入地道后,在刘士楠指挥下,人群快速有序的向出口奔去,不到十几分钟,一干人等便逃到了出口处。 “麻烦几位警官,跟张警司联系下,赶紧派人来支援”,刘士楠对着一同逃出来的警察说道。 “什么意思,虽然有危险,地道口已被毁掉,我想我们应该还有离开的时间”一警察回复道。 “没有时间,我想要不了多久,大家长的人马就会追上来,没有外部的救援,我们全都逃不了” “难道这片树林,这么快就被找到” “你们可别忘了,我们已经同时毁了,大家长两个最重要的作坊,并且杀了他两名最得力的干将,还破了他的局,像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,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大家吗?再说了以他的能力,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,要在这片树林找人,就是轻而易举的事” “好,我们这就安排。” 受难的警察,听了刘士楠的一番言语,确实有些道理,各自急忙拿出私藏在身上,微型通信器,经过片刻的组装后,终于跟张警司通上电话。消息汇报之后,大队人群在刘士楠的带领下,随着树林的深处走去,刘士楠明白要想逃离大家长的掌控,就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路线,必须以快打快,眼下只有快速离开这里,给大家寻找一个安全地带,为大家多谋得一分的生机。 刚离开没有多久,树林里便传来动静,眼见情况不对,刘士楠赶紧派几名哨手前去查看,原来是向左向右带着人马追了上来,他们不停的在树林里面,寻找大家的踪迹,放眼望去,只见树林里,约有几百名枪手,这可让大家犯了难,要从他们的手里成功逃出去,简直难上加难,唯一的好处是,对方还没有找到大家的踪影。 “刘兄弟,你猜的果然不错,如果不是你刚才的提醒......看来我还是太乐观了,我在此谢谢了”一名警察拍着刘士楠的肩膀说道。 “不用太客气,不过现在就算有援兵,也来不了这么快,眼下我们还得靠自己支撑” “要支撑多久?” “至少得撑到援兵到来” 胖团插话道:“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往大路走?这样可以快速到达重庆市区里面,一进市区我们就安全了” “胖团,还记得出租车事件吗,我想现在去往重庆的路上,也不安全”青青在一旁说道。“那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在哪?”胖团问道。 “现在大家长一心想治我们于死地,也许逃往树林深处,等待援兵,才是目前最安全的路线”刘士楠回道。 大队人群快步往树林深处走去,呜呜泱泱的全是人,树林里的绿草、树枝全被踩踏在地,人员行走的痕迹太明显了,刘士楠看这情况,不出一会功夫,就会被对方发现,毕竟人群实在是太多了,目标太大,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也管不了这么多了,只能争取时间,快速离去再寻对策。 树林里荆棘太多,踩踏的痕迹过于明显,给向左向右留下了不少的踪迹,果不其然,向左向右的人马,没多久便发现他们的身影。跟随着身后枪声响起,大家才感到危险临近,各自撒开腿跑,速度越跑越快,就此一场追杀游戏开启。 人群在前面跑得越快,向左向右在后面杀得越兴奋,眼见有人中枪倒下,刘士楠吩咐大家,掏出之前地洞内的火药,随着命令声喊起,人手一颗火药扔了出去,数声爆炸响彻树林,那枪声安静了片刻,给大家赢得了短暂的逃跑时间,刘士楠趁机让大家快速移动。 没过多久,后面的枪声又开始响起,度乐实在跑得有些累了,朝旁边的刘士楠说道:“老楠!他们这是杀疯了吗?我看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得赶紧想个好的点子。” “是呀,可眼下敌人就在后面紧追不舍,除了逃跑,你还有什么办法吗?” “要不试试分开逃?” “恐怕不行,这次跟之前不一样,树林里面虽是荆棘,但附近都是敌人的地盘,敌人在此经营如此之久,一举一动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中,况且这次我们惹怒了大家长,更不可能轻易放过,而我们根本不熟悉此地,只要分散开来,对方就能从四处挨个击破,目前虽然危险,大家只是在一起,才有生机。” “那目前这种情况,我们怎么办?” “你们两争什么呢,有人都受伤了,再扔几枚火药,躲过这波枪击再说”青青说道。 “对对对,先听青青的,荆棘之地逃跑太慢,对我们不利,我们先离开这片荆棘,找一片广扩之地再寻生机”刘士楠对度乐说道。 ------------ 第六十三章 生死局 随着数声爆炸声响起,大家拼命的逃离荆棘林,后面依就不停的追杀,一点也没有松懈,就这样在你追我逃的过程中,跑了半日。离开了荆棘林后,终于来到一片干净的树林,地形开阔,还有树木进行遮挡,也便于大家作战。 另大家没想到的是,大家想离开荆棘林,敌人也这么想,早有人在外面等着他们,才到这片开阔的树林,不到半小时,就有人前来接待他们。在某一刻,天空中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,那是一架直升机,引擎声震耳欲聋的传来,好像要把天空撕裂一样,轰隆隆...... 刘士楠听到这巨响,难不成张警司这么快就到了?大家兴奋的在地面驻足观望,等待着被救助。 “这不是救援,大家小心”,这一切大家都想错了,一警察见直升机并没有警徽,立马提醒众人,原来是敌机,这可让大家捏了一把冷汗,赶紧向前奔跑起来,可人力那有直升机快,直升机才片刻间就飞到大家头顶,在天空中盘旋了一会,机仓内突然朝着地面开始喊话:“刘士楠何在,大家长有话对你说。” 刘士楠并没有什么回话的对讲机,也无法回答,这种情况他已经历了一次,也无谓生死,在跟兄弟们默认的眼神交流之下,他独自离开人群,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身影。直升机见到地面上的刘士楠走了出来,又开始喊话:“刘士楠,你好样的,这次你又赢了......你听着,接下来咱们举行第三场赌局的第三次,这场是生死赌局......哦对了,你不可以拒绝我的好意......” 这声音原来是大家长接过了呼叫器,胖团听到大家长的喊话,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切......不就是后面几百人嘛,上次的人比这次还多,还不是照样被我们干掉了。” 果然大家长人狠话不多,还没让胖团得瑟多久,空中又一架直升机朝大家飞了过来,间隔不到数秒钟,接着又飞来一架,一架......二架......三架......四架......一下子空中飞来几十架直升机,这场面可把刚才得瑟的胖团,吓出一身冷汗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青青朝胖团说道:“喂......你不是说后面就几百人而已吗,这场面你到是冲头阵呀,把这些家伙咔咔都消灭掉吧。” 这时的胖团哪还经得住打趣,嘴唇颤颤巍巍说道:“我......不......知道,他们......这么大的......场面呀” “好了,别打趣了,还不快跑......”,天空中密密麻麻,直升机像蜂窝一样,刘士楠转身大声喊话,让大家逃离。随着人群迅速的奔跑,空中几十架直升机一同出动,枪口直对着地面就开始扫射,天空中瞬间下起了绵绵细雨,这可不是真雨,是敌人的子弹雨,那子弹雨扫射在树干上、石头上、泥土上......到处击起泥土、沙石、树叶残枝,到处乱飞。这时!后面的向左向右,借大扫射机会,不断在后方朝大家放冷枪,在空中与地面的双重攻击下,大家根本无处藏身,只能在枪林弹雨中,跟死神进行一场超级赛跑。 可这场超级赛跑是以身躯为代价的,人群受到大量的枪击,他们死的死,伤的伤,就连帮扶同伴都来不及。在这场赛跑进行半小时之后,终于有一处天坑现在大家眼前,在这身死存亡之计,借着天坑地理环境,大家快速寻路进入到天坑内部,不进不知道,一进天坑,这可把大伙高兴起来,原来天坑内部有无数的小溶洞,这些小溶洞加上天坑的地理条件,完全可以避开对方的扫射,在这万急的紧张时刻,这无疑是在给大家雪中送炭,简直是一处绝佳的躲藏之地。 大家长也不是省油的灯,眼见着人群躲入天坑,命令直升机在天空中,轮留对天坑内进行疯狂扫射,片刻间,天坑内部的石壁,一块一块的往下掉,看这攻击程度,对方似乎要把大家活埋在此处。这持续紧张的气氛,让大家开始心慌起来,虽说躲在这里能逃过子弹的扫射,但会不会被外面的石块活理,对大家来说还是未知数。 这场扫射持续近一个小时后,才突然安静下来,度乐走出洞外,朝洞外观察了小半天,只见直升机一架接着一架,正在离去,这才让他松了口气,高兴的对洞里大喊,“飞机终于离开了......大家总算是暂时安全了”,听到度乐消息,这可把大家都弄哭了,不自觉的从眼角落泪下来,也许大家都在庆幸,自己终于躲过这一波攻击,保全了自己生命。 看到度乐走了进来,洞内的人激动的站起身子,朝着度乐狂疯的鼓掌,洞内顿时欢呼了起来,也许在此时此刻,度乐被大家短暂的当成幸运之神,毕竟是他冒着危险,带来了好的消息。 在这欢呼的时候,刘士楠却知道,必须给他们泼冷水,他知道这样打乱大家的欢呼,有些不理知,但这只是表像的安全,如果不跟大家提醒,可能无法面对接下来的攻击,更无心与敌人战斗,他走到人群前面,“各位......大家稍停一下,我不忍心打扰此刻欢呼,但我不得不说,我们只是暂时安全了,但我们别太松懈,因为敌人还会再来,而且再来的时候,危险程度更高。希望大家保持警惕,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,谢谢” “说得好,虽然我们知道敌人还会再来,但在此时此刻,我们大家早已生死与共,不能!也不可以惧怕任何敌人,所以刘兄弟,就让大家欢呼吧,还不知道后面大家生死如何,说不定就是生死别离了”,人群里一名男子的说道。 “好,既然这么说,大家就玩起来吧,就当是战斗前最后的快乐” “欧.....”正义的话音,再次激起了群众的心,大家再一次欢呼起来。 因为之前疯狂的奔跑,刘士楠并没有注意大家的样子,也许只有在这时的些许片刻,刘士楠这才看清了大家容貌,每个人身上都被泥土、血迹污满了全身,让自己觉得可笑的是,这些人的脸庞在刘士楠心中,竟显得如此的可爱,他们的欢呼和笑容,是那么的纯真,眼前这些人中,有人受了枪伤,有人的腿或手被打烂了,有人身体被子弹擦破,皮肤也掉了下来,但他们在此等时刻,脸上并没有一丝胆怯,反而让大家的心紧紧的绑在一起,这也许就是国人的血脉,在生死存亡面前,个人生死已不在重要,都选择站在正义一边。 刘士楠心中的热血,被眼前这群可爱的人点燃了,握紧拳头,高高的向上举起,口中喊道:“各位家人们,我们相信邪恶终将被消灭,只要我们再多坚持一会,胜利就属于我们” “胜利.......胜利.......胜利.......”,底下上百号人,同心同德绑在一起,就这样被大家相互间的热血感染着,从骨子里发出最用力的呐喊声,这场面如英雄般一样激情壮志。 “报!大家长,他们躲进了溶洞,我们的子弹射不进去,请求指示” 天微微亮,一名西装男子走了过来,向大家长报告着前线的战况。大家长悠闲的喝着茶水,不慌不忙的从桌椅边站起身来,对着男子说道,“不急,上重型装备”,“啊?重型......装备......”,男子听得有些迷糊。 “还不快去......通报给向左向右,他们自然明白什么意思” “哦......” 男子被大家长喝退离开,一路委屈的小跑,去给向左向右报信。大约半小时后,地面上迎来了无数辆坦克,从空中俯瞰,有如无数支蚂蚁队伍,从地面爬过,中间还随行着数台改装的挖机。 ------------ 第六十四章 大战 天坑处,数台坦克同时对着坑内开火,转瞬间数块大石便堵住了洞口。眼见坦克队伍来势汹汹,洞口也被堵得严严实实,在这危机时刻,大家只能另寻出口,否则就算能活下来,洞内没有气流,也会把大家活活闷死在这里。大家巡着弯延迂回的溶洞,绕了无数个弯道,一路上洞内的各种奇石、钟乳石,吸引着大家的目光,它们呈现出各种造型,并且色彩各异、造型独特、景色优美,如果不是在逃难,大家真想在这里住上一阵子,享受着一切来自于大自然的馈赠,也许在这危机的时刻,也算是对大家心灵的另一种安慰,但并不容许大家驻足欣赏了。 不知大家在洞内绕了多久,走了多少冤枉路,终于有一处微光进入大家眼帘,他们明白,只要有光进入,那就一定在缝隙,否则光从哪来呢?大伙估摸着应该是出口,兴奋的快步朝着光明处奔去,光源越来越亮,不一会儿,一个又宽又大的天然出口,进到视野,看到出口就在眼前,大家终于放下那颗悬着的心,高兴的朝出口走去。 这才刚走到洞口呢,外面无数架直升机对着大家,好像知道大伙要从这里出来一样,早已安排直升机在空中等着他们。刚现人影,又是一顿疯狂的扫射,出口四周已被严密布控,一旦有人员逃出,全部要死于他们的枪口之下,眼见又有人被子弹射中,一个接着一个的受伤,刘士楠犯难起来,这该如何是好呢?难不成又躲回去,又让他们把这个出口也封住吗?这可能是大家唯一的生命出口,一旦放弃,有可能大家再无活命的机会。 经过十几分钟的扫射后,空中的另一边,突然传来巨大的声音,经过刘士楠与同行的警察辨认,原来是张警司的援兵到了,无数架军用直升机飞了过来,对着洞外的直升机群,就是一顿爆射,敌机被袭击后,一众机群,急忙掉头开火还击,军机这一吸引,给大家赢来了片刻安全,终于让大家松了半口气。双方在空中打得热火朝天,在彼此的枪淋弹雨中,交织在一起,大家不停在地面观看着,双方的交战情况。 突然!空中一架敌机被扫中,在空中随着一声巨响,瞬间爆炸解体,残片迅速坠落在地面,使得地面上附近的野草,在片刻间就被燃烧殆尽。这一景像,看得地面上的人,心中直冒冷汗,解体没过多久呢,大家都还没有缓过神,空中又不断传来爆炸声,一架接着一架,敌机被袭中,空中集体爆炸解体,犹如电影镜头一般。 几架敌机,见对方来势汹汹,开起了同归于尽的模式,转瞬间无数架敌机,扭头疯狂朝军机撞去,双方的飞机,一架接着一架的碰撞在一起,在空中集体解体,英雄与敌人同时牺牲。眼见自己的同伴离去,双方飞机都愤愤不平,各自身后,不断有飞机飞来加入这场战斗,场面犹如无数只飞鸟,双方进行着多次射击、碰撞、解体、燃烧、爆炸,周而复始的,使得这片上空,燃烧起充满绝望的火焰,放起无数的巨型鞭炮。火焰瞬间红遍天空、爆炸声响遍大地,这罕见的宏伟场面,犹如一场世界大战,既壮观,又充满人间最惨烈的悲剧。 “砰......砰......”,突然溶洞后方有子弹袭来,人群里有人受伤倒地,大家一边躲闪,一边回望,原来是向左向右的人马,为了大家的性命,刘士楠带领着众人,一鼓作气冲出洞外,虽然空中打得热火朝天,但好在大家行动迅速,敌机一时半会,还顾不上地面上的行动,大家抓住时间空隙,疯狂的朝某地跑去。 时间过得太快了,它不可能永远都站在人群这一边,大队人群的行动,吸引了空中的注意力,有敌机从战斗中抽出身来,疯狂对地面发起袭击。军机见地面上遭到追击,迅速分成两条作战机线,一条机线跟敌机博弈缠斗,封住他们的战斗缝隙,一留一条漏网之鱼,对地面发动攻击,一条机线绕开战斗区,迅速向地面投下补给,及必要的自卫武器。 终于拿到武器了,大家兴奋得不得了,同行的警察率先拿起武器,转身就对向左向右的人马开火确保所有群众的安全。刘士楠则不断从地面拾起,刚投放下来的枪支,扔给度乐、胖团、青青、周觉民.......等人,由他们负责对群众传授,枪支的使用方法,以确保人人都能拿起武器自卫。人群经过大家的简单传授,迅速成为了一支新的生力军,进入战斗区,帮助大家阻击敌人。 “警察同志们,麻烦你们负责对待后面的敌人,度乐、胖团,你们和我一起负责吸引向左向右。其余会使枪的,帮助警察同志一同抵挡,还不会使枪的人,做后勤,负责给大家提供弹药枪支,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的话,就开干吧”刘士楠喊话道。 在这危急关头,大家哪还能有什么异议,首先是打退敌人,保证安全为先,刘士楠话毕,大家同心同德,按部就班,各司其职。 刘士楠、度乐、胖团三人,来了一波输出,很快把向左向右吸引过来,向左向右眼见人马被三人不停的放冷枪,无法专攻前进,愤怒不打一处来,不顾一切的朝三人追击而来。 见对方来势凶猛,度乐大喊道:“向左向右,你们这样拼命值得吗?” “少费话,你们破坏了大家长的生意,你以为你们还能活吗?” “我说的是,你们给大家长拼命值得吗?” “我们的命是大家长给的,我们从来就没有自己的命,也不该有自己的命” “好,那咱们就拼个够,看谁的命硬” 几个回合下来,双方的弹药都尽了,脱离了弹药的支撑,大家根本无法作战,度乐、胖团见势穷,分头冲了上去,跟向左向右缠斗在一起。 度乐一个飞身踢向向左,向左一个快步闪躲过去,向左转身一拳打在度乐的脸上,度乐嘴角瞬间破皮,血印在嘴角,度乐擦了擦嘴角的印血,喷怒的朝一侧吐了一下口水,握紧拳手又冲了上去,手脚并用,上下齐出,一脚直奔肚子而去,被向左躲了过去,另一拳则打在向左的嘴巴处,向左摸了摸自己的嘴吧,接着几颗碎牙掉了出来,随机掏出一把尖刀,又朝度乐刺了过去,几个回合的打斗下来,度乐身上多了数条刀伤,血色映湿了衣服。 胖团对战向右,似乎没有这么辛运,只见胖团躺在地上,抱着向右的大腿,一边带着哭腔耍着赖,一边被向右一脚一脚的猛踢,鼻子、嘴吧全是血渍,额头、脸上、手臂,这里红一块,那里青一块的,既使这样,他还是毅然决然的不放手,誓与敌人决战到底。 刘士楠不断被冷枪袭击,敌人就是让他抽不开身,上前帮助胖团等人,他只能痛苦的看着胖团,被一脚一脚的暴击。胖团实在疼得受不了,担心再这样下去,自己迟早会坚持不住,于是看着眼前向右的大腿,用力的死死扯住对方,一口咬了下去。这一咬,对方可谓是痛苦难当,朝胖团的身体大力猛踹,数次之后,胖团终于坚持不住,松开了手,向右则抱着自己的大腿,不断的揉搓。 ------------ 第六十五章 奇怪的景像 大约在半小时后,经过几十回合的战斗下来,双方依然打得水深火热,突然度乐被向左打倒在地,右手落在一石块上,疼得痛苦难当,向左趁机又向度乐的胸口刺来,度乐眼见危险就是千均一发之间,忍着痛苦,顺手抓起一旁石头,迅速朝一旁翻滚过去,眼见躲过那一刺,立马站直身子,用力朝向左的脑袋砸去,向左躲闪不及,只见眼前一黑,血从脑袋顶直流下来,度乐见向左还楞在原地,趁机又不断砸上去,数次暴击之下,向左终于在度乐的眼皮之下,猛然的倒在了地上,度乐见敌人倒下,泄下刚才的怒气,累得滩坐在地上,不停的大喘气。 另一边,胖团还在不断的耍无赖,和向右撕扯着,地上一根尖尖木棍,出现在向右旁边,他拾起它,双手抱住木棍,用力朝地上的胖团插了下去,胖团眼见着木尖朝自己袭来,看着自己既将死于木尖之下,他已无力反抗,吓得赶紧闭住双眼。 一秒后,只听见“嘣......”一声,传入胖团的耳朵,哎不对呀!木尖插入身体怎么会是这样的声音?他急忙睁眼一看,向右缓缓的倒在了地上,怎么回事,难不成自己有神力相助?他再朝四周望去,只见不远处,有一枪口对自己,胖团仔细的看了看,枪口被缓缓的收了回去,枪后之人终于映入眼帘,原来是刘士楠,是自己的兄弟替自己杀了敌人,他就是那个神助之人。刘士楠慢慢的朝自己走了过来,伸出他的一只手,似乎是要拉自己起身,胖团把手放在对方手上,被刘士楠用力一拉,胖团终于站了起来。 “老楠,怎么是你?” “怎么不是我,难道看到兄弟你被向右插死吗?这可不是我的作风。” “谢谢你,老楠!” “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” “生死之交,看来不是白交的” 几句寒暄之后,两个同时朝一旁的度乐望去,喊了句,“喂......老度!你没事吧”,“没事”,度乐笑了笑,拖着疲惫的身子站起身来,径直朝兄弟两走去,一把抱住两人,“兄弟,终于没事了”,两人回抱度乐,相互安慰起来。 “度乐......”,一阵甜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三人随着声音的地方望去,异口同声的喊道:“张警司......阿思雅......你们怎么来了?” 听到度乐的问候,阿思雅脸上羞羞答答的,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急忙转睛看向另外两人:“知道你们有难,我们就来了......” “呵呵”张警司一旁笑了笑,“接到你们的求救电话,阿思雅就一定要跟着来,害怕你们出什么事”。胖团一脸不乐意的说,“是吗,真是因为担心我们吗?不会是为了看我们家老度吧?”,“哈哈”一时间逗得大伙哄堂大笑,阿思雅被言语戏弄,脸下子就通红起来,赶紧朝一旁退去。 空中的战机,还在激烈的开火,刘士楠转头问道,“张警司,你们怎么下到地面的”,张警司一脸痛苦的表情,无奈的说,“刚才我们的飞机,被敌机撞到机翼,飞机瞬间失去平衡掉到地面上,机长不幸遇难,我们两却幸运的活了下来”,见张警司说话有些颤抖,刘士楠预感有些不对,扯着张警司回转身子,退去披着外套,才发现后背有一块碗口大的伤口,肉全都烂糊在一块,看得众人心里发酸。 “这伤口......” 度乐说不下去,他急忙看向阿思雅,眼神里充满了担心,想对她说什么,但却憋不出一个字,阿思雅见状赶紧摇头表示,“我没事,你们别担心我,就张警司受伤很严重”,张警司又笑了笑,“我没事的,小姑娘,这点伤算不了什么,以前受伤比这严重”。 “这怎么能不严重呢,你来救助我们,自己还受这么重的伤,让我们情何已堪” “无访,只要这场战争胜利,其它一切都不是事” “谢谢张警司”几人向张警司,深深的鞠了一躬。 战场上,向左向右的人马,随着向左向右的死去,已群龙无首,毫无章法的乱打,被这支群众生力军,击伤了大半人马,敌人被打退下去,而坦克由于溶洞狭小,一时间也无法通行过来,大家终于赢得了短暂性的胜利。青青从战场上下来,看到张警司伤口严重,急忙拉着刘士楠就往山的一侧跑去,来到一处花草生长茂盛之地,胡乱的采取一些野生的花草。回到原地后,刘士楠将放在地上捣碎后,敷在张警司身上,在这些草药的作用下,张警司感觉后背清清凉凉的,痛苦终于减轻了大半,瞬间感觉轻松多了。 “谢谢你们,这野生的花草还真不错,虽然他们不是药草,却有不可思议的奇效” “其实每一种花草,都有各自的药用,只是我们没有医学知识,不知道他们的用途”阿思雅回道。 “我们也是小时候经常这样乱用,才知道它们可以减轻痛苦,至于药用我就不懂了”青青说道。 “不管它们药用如何,只要有效果就行,总之谢谢你们” “不客气......” “快看......天上发生了什么?” 有尖叫声从人群中不断传来,很多人随着声音抬头望去,只见眼前的整片天空,呈现一片鲜红状,好像天空受伤一样。有人说,也许是老天看到了人间的惨剧,为大家流泪呢,越传越神,吸引着大家反复观看。突然!远处传来嗡嗡声,像机器的发动机一样,没过一会儿,兄见无数只昆虫,不计其数的朝大家头顶飞来,密密麻麻乌压压一片。此时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呢,附近的溶洞,若干只黑色乌鸦,成群结队的飞出来,瞬间遮云避日,在夕阳西下的天空里,天地也为之变色。 “老楠......你快看地上”,度乐叫喊声引来众人,只见地上有若干蚂蚁队伍搬家,各类型的蚂蚁都有,红色的、黑色的、蓝色的、大的、小的......大的蚂蚁有手指这么大,小的则像一粒泥砂大小,场面宏伟壮观,让人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 “啊.......”,叫喊声再度传来,原来是青青在一旁大叫,大家顺着她的位置看去,只见地上若干条蚯蚓钻出泥土,附近全是蚯蚓的聚集地,这成群结队的蚯蚓,又壮观又让人恶心,吓得在场的女士,连连退出好几步。种种景像接连而来,大家根本无法适应,而不远处的树林里,开始传出各种动物的叫声,树干上,隐约可见成千上万只蜘蛛爬上树干,纷纷开始在树上结网,河水里,各种水蛇露出水面,在里面游来游去,似乎要表达些什么,草丛里,各种虫鸣声,叽叽喳喳到处乱叫,如此恐怖又奇怪的景像,大伙真是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。 脚下的大地、头顶的天空、远处的树林,只觉得在这一瞬间,充斥着未知诡异,就像现实版的世界末日,让人不由的猜想,难道世界末日要到来了吗?想到这里,人们越想越恐慌,吓得大伙慌乱的朝某地奔去,而空中的直升机,也被眼前世所罕见的景像惊住了,双方纷纷停止了战斗,朝着相对安全之地避闪而去。 “张警司,你见多识广,此种景像,你可有见过”刘士楠朝张警司疑惑的问道。 “我从未见过,这场面堪比世界末日” “这种情况,不知在科学史上,应该如何解释” “大地万物,皆为生灵,大自然的生灵天生比人类消息灵通,在大难来临之前,大自然界往往会发出各种提示,呈现出未知的奇怪景像,,而生灵也会用自己的方式,躲避灾难” “会不会是大家长坏事做得太多,引来大地震怒,要惩罚他?”青青在一旁插话说道。 哈哈,张警司笑了,“任何人做坏事,都会受到惩罚,只是早晚而已,但说他能引发大地震怒,就凭他我想还不至于......但以我料想,此等奇像,一切会有大事发生,我想我们还是早早离开这里,寻找安全这地才是上策” “张警司说的对,不管是什么事,先找安全之地才是上策,青青、张警司,我们走吧” “好,我们走” 几人随着人群,慢慢的消失在这片大地之中。 ------------ 第六十六章 最后的生命 “报......禀报大家长,天空出现异常景像,密密麻麻的乌鸦和昆虫,飞在天空中,乌压压一片,不断的撞击机身,导致直升机无法作战,请大家长指示”,一名手下跑到大家长面前,汇报战况,“笨蛋,不会用火焰喷杀吗,我们的所有飞机全都经过改装,可以自喷火焰,只要有油,不怕这些动物不死”,大家长指着他生气的说道。 “报.......大家长,向左向右两位主事,已经阵亡”又一手下跑了过来报告。 “什么? 坦克队呢?” “由于那群人穿越到溶洞后方,坦克又比较庞大,根本无法过去,所以全在停在原地,不过要用坦克队去追他们,就只能绕,但是要绕很多冤枉的路程” “我养你们干嘛的,我只要他们死,给老子绕过去”,大家长气得在地上不断的跺脚,怒火冲天的喝道。 听到大家长的训话,竟然没有一点,可怜向左向右的牺牲,两个手下跪在原地,露出自己吃惊的表情。大家长见他们纹丝不动的,又撕心裂肺的大喝,“还不快去......难道要老子带你们去吗?”,“是......是......”两名手下这才反应过来,吓得连忙起身,灰头土脸的退了下去。 不出一会儿,大家长就派出数架,他最得意的改装飞机,对着空中乌鸦和昆虫,释放着飞机的火陷。经过几小时的操作,还真有些效果,乌鸦和昆虫渐渐的消失在空中。 “大家长可真是大手笔,为了对付我们,还出这么大的阵仗,去跟大自然对抗。”青青说道。 “看样子,他是铁了心要灭了我们”度乐在一旁边回道。 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既然已成定局,其它已无任何意义”刘士楠说道。 天空黑了下来,眼见飞机已无法在黑夜中追击,大家长派出坦克大队,从地面,一刻不放松的追击人群,双方在你追我逃的中,奔逃了一夜,坦克大队毕竟是庞然大物,在速度上没有人员灵活,不像人一样可以随心所欲的追击,再加上是黑夜,人群轻松就能摆脱坦克大队的视线,也能为大家取得片刻的安宁,不过大炮的轰击,不出一会又让大家无所遁形。来到凌晨5点左右,不知是哪一瞬间,大伙又脱离敌人的视线,大伙实在有些疲惫,眼见没有敌人追击过来,在时间空隙中寻找机会休息,大伙找到一处居高临下的树林,大家围面而坐,静静的迷睡起来。 天亮了,也许大家太累了,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,大家躺在地面上,姿势各异,还在舒服的做着美梦,熟不知,敌人趁他们放松之时,敌机已经包围了他们。大家长的直升机队,从空中不断传来轰隆......声,惊醒了大家美梦,当他们发现时,直升飞机已飞至他们头顶上空,而地面,一众坦克队的炮口,直顶在大家眼前,而此时大家已插翅难飞。 “刘士楠......你在吗?我想问问你,这局算不算我赢了”,大家长在空中得意洋洋的呼叫刘士楠。 刘士楠从张警司处借来的传声器,对着空中回道:“大家长,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,你趁人之危,在我们休息之时,给大家洒下迷睡粉,还算好汉吗?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战斗好吗?” “怎么说,你是说我们被下迷睡粉了吗?”张警司问道。 “当然,要不然空中和地面这么大的动静,怎么可能大家同时在睡觉,没有一个人发现,这显然不符合逻辑。”刘士楠对张警司回道。 “哈哈,你猜到了?你猜到了又如何,既然是生死赌局,怎么上手段是我的事,我只要一个结果,你认不认输?”大家长回道。 “我呸,你真卑鄙,怪不得我们会昏睡得这么死,真是小人”胖团怒骂道。 “别骂了,胖团,在生死面前,这些道义还重要吗?”度乐在一旁边劝导。 “大家长,咱们不是生死赌局吗,既然咱们还活得好好的,怎么能算输呢?”刘士楠对着大家长说道。 “是吗......你看今天这阵势,你还有机会赢么” “呵呵,死亡不代表输,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有些人活着,却死了,有些人死了,他却活着” “我没你那么多书香气,这样吧,你把那本书还给我,我可以单独留下你的性命” “哈哈......”刘士楠笑了笑,从怀里拿出书,“是这本书吗?这书确实是宝贝,我还真舍不得它,要不然我们在屋檐下......” “快!就是这本书,快把它给我,我放你离开......”大家长看到书本,有些激动起来。 “大家长这是你的书,我马上给你,记得接收哈”,刘士楠从怀里掏出打火机,毫不犹豫的点燃了它,还举起自己的手,给大家长真真切切的看到。看着书被一点点的燃,大家长气得脸色都发青了,“预备.......”,大家长话音传出,所有敌人枪、炮都朝着大伙举起,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,看这场面,大家长这是要把大伙活活屠杀在这里。 “刘士楠,还有遗言吗?给你5分钟留遗言”大家长还假仁假义的提醒刘士楠。 “对不起.......我没能救出大家”,张警司听到留遗言,自觉亏对大家,一脸自责,流出了绝望的泪水。听到张警司的道歉,周围的人才真正感觉到了危险,因为之前有警察为他们做主,会为他们在战场上拼斗,而此时,眼前的场景,全是敌人,把大家团团围在一个小盒子里,就像那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大家心里真正明白,这次真是生死难逃了,面对既将逝去的生命,都不自觉的湿了眼眶。 “张警司,说什么呢,没有谁对不起谁,你已经尽力了,也牺牲了这么多的警察同志,虽然我们这次没能战胜敌人,但我始终相信,正义会战胜邪恶,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来收拾他们”,刘士楠看向张警司,安慰的说道。 安慰完张警司后,刘士楠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,大伙都以为他是不怕死的人,直到这一刻,才看清,原来他的泪水早在眼睛里打转,原来他也是个普通人。 “大家别难过,我们能一路结伴走到这里,也是一段美好的缘份,我们要珍视它,如果今天大伙把命留在了这里,说明是天命,让我们的缘份到此为止,死并不可怕,最难的是活着的人,也许你们会觉得人生不公平,恶魔还在人间,我们却走了,对于恶魔我只有一句话,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从来不会缺席,终有一天报应会报在他们身上,我们人群当中,有人是警察,有人是官员,有人是平民,你们可能是某个人的父母、儿子、儿女、孙子、爷爷奶奶,但我们的今天不是终点,是我们后辈人的起点,他们会永远记住今天,既然我们注定要留在这里,那我们就欣然接受,接下来,大伙就给我们的亲人或后人留段遗言吧.......”刘士楠强忍着难过,声音有些许颤抖的说道。 话音落下,人群里就开始放声痛苦起来,大家明白此时都不想离去,但又不得不离去,只能在心中痛苦挣扎,这一刻才是最放誓的声音,没有人会笑话他们,因为过不了多久,都会在一条黄泉路上再次结伴同行。 大家纷纷用自己方式在告别亲人...... 小惠,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,爸爸妈妈不在你身边,你要照顾好自己....... 爸爸,你不要抽烟了,抽烟对自体不好...... 老公,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...... 老婆......儿子......孙子......爷爷....... ...... ------------ 第六十七章 大自然的震怒 阿思雅拍了拍度乐,深情的问道:“度乐,世上我已无亲人,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,那就是你喜欢我吗?” 听到阿思雅的问题,度乐一下子傻眼了,不知该如何回答,眼神定格,呆滞的看向阿思雅,好几次嘴吧微微张开,还是闭嘴了,怎么也说不出自己的话来。 “呆子,你不会点头或摇头吗?”,见度乐什么话也不说,阿思雅有些心急起来。 度乐紧张起来,他咽了一口口水,不断的点头向对方示意,看到度乐点头的这一刻,阿思雅不管这么多了,在生命的最一刻,一把抱住他,亲吻了上去。度乐又高兴又激动,心想着终于和自己的女神在一起了,手轻轻靠向阿思雅的后背,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,亲吻在一起。 人群里,他们都在发出自己最后的声音,有人告别亲人,有人表白爱情,此时所有人都是勇敢的。只有刘士楠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怎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看着那一张张流着泪水的脸庞,独自为他们感动,还不时的摸了摸胸口的那张手帕。 青青看着度乐和阿思雅两人,勇敢的面对自己的感情,终成眷属,此时的她,也想知道心中的男人心意如何,便鼓起勇气,大胆的朝着刘士楠喊了一声,“刘士楠,其实有一个人很喜欢你,你知道吗?” “啊......”,听到青青的问题,刘士楠楞住了,还没等他回复呢,空中的一段催促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“刘士楠时间到了,上路吧,预备......” 死亡来临,人们总是喜欢和自己的兄弟、朋友走在一起,胖团、度乐、阿思雅、青青都朝刘士楠身边靠近,几人的手紧紧搭在一起,“同生共死,此生有你们做兄弟、朋友,我们赚够了”。一......二......三......众人相互牵着手,异口同声的为自己生命倒计时数数,他们闭着眼情,共同等待这生命最后一刻的来临。 突然!大地剧烈震动,产生剧烈的摇晃,那摇晃让大家无法根本站稳脚跟,这到底是怎么了?难不成在死之前,还要让大家经历一次不一样的旅程吗?不明真相的他们,再次睁开眼睛,只见眼前的天空变得异常的黑暗,就像要天空要吞并大地一样,这时远处的山体开始崩塌,巨石从山顶处滚落下来,山体周围的树干也被连根拔起,还没等大家回过神,转眼间地面出现数条巨大的裂缝,河水开始朝裂缝倒灌,地面的坦克队经不住剧烈震动,也开始不断的在地面翻滚,就连空中的直升机,由于磁场产生变化,也开始被大地影响,飞机出现不明原因的抖动,也许都被眼前景像惊住了,吓得它们来不及多想,迅速朝四面逃散。 “不好,地震,快跑......”张警司的大喊声,终于把大家从恍惚中,拉回现实来,回到现实后,大家早已乱了方寸,开始慌乱的朝四处逃跑。 还没有奔逃多远呢,脚下的鞋子开始冒烟,地面越来越烫,像被火烧一样,难不成地球要燃烧了吗? 突然一座山体发生剧烈爆炸,剧烈的声响让大家全体耳鸣,这一瞬间他们什么声音都无法再听见,眼睛也被声音震动,全体充血,那山体爆炸几秒后,内部急速的冲出巨型火陷,喷射上万米高空,天空开始形成巨型的蘑菇云,瞬间笼罩着整片大地,云层中不断有火星落下,就连地面的植物也被落下火星,瞬间点燃起来,片刻后,火陷的喷射口,不断流出红色岩浆,像河流一样冲向大地,红色岩浆就像洪水猛兽一样,来势汹汹,没过十几分钟,就满了众多山谷,红色岩浆所经这处,周围寸草不生。 “这是火山喷发的岩浆,片刻间就会到达大家身边,大家快跑......” 刘士楠朝着人群大喊,大家跑得越来越快,他着急的边跑边看着身后的岩浆,刚才那些翻滚的坦克瞬间就被岩浆淹没,心想着照这个速度,没过多久,红色岩浆就会到大家脚下,片刻间大家就是全军覆没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看这岩浆的流向,和水流一样,大家必须往高度躲避,才能躲过眼前的危机。刘士楠朝附近的几座山峰看了看,只见其中有一座山峰,明显高于火山喷发点,从眼下来看,应该是最为安全之地。 “岩浆越来越快,我们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吞噬,我们只有往高处走,才是眼下最安全的方略,大家快往这座最高的山峰跑,先逃过这一劫再说......”刘士楠指着眼前的山峰,指挥大家朝自己预想的山峰奔去。 没多久后,大伙终于到达山顶,没想到山顶中部还有一个较大溶洞,原本刘士楠还担心山顶虽然能躲过岩浆,但也会被空中飘落火星灼伤,这下好了,在这危急关头,有这处溶洞,简直是上天留给大家最佳的躲藏之地。躲进洞里的刘士楠,站在洞口朝洞外看去,只见附近的几座矮小的山峰,经过红色岩浆的侵蚀,开始不断释放火焰,转瞬间就变成几座小火山,它们被迫喷发岩浆,那红色岩浆流出,并入主流岩浆,一同对大地一点一点的吞蚀。 经过数小时的侵蚀,除了大伙躲藏的山峰,其它矮小的山峰与大地,已变成红色汪洋,就算有少许较高的山体,也被烧得又红又黑,光凸一片,早已看不见任何花草树木,整片天空也被汪洋映成一片通红,这场面犹如人间的黑色地狱,地球的世界末日。 一架直升机在刘士楠眼前,掉入那红色海洋,转瞬间就被岩浆点燃,化为粉末成为红色汪洋的一部分,随后紧接着数架直升机不断坠入,同样燃烧几秒后便沉了下去,并入海洋。一眼看去,刘士楠明白,那众多坠落的直升机,其中某一架必是大家长的直升机,因为岩浆侵蚀大地,数架飞机无法落地,再加上大家长之前用飞机,烧灭空中的飞禽,耗掉很多汽油,此时的他根本无法飞离此地,油尽灯枯后,飞机一架接着一架,坠入这片海洋。 眼前一幕对于受苦的人群来说,何其欢喜,胖团兴奋指着前方,“哈哈,你们看,那是大家长的飞机群,沉入岩浆底了,这家伙终于死了”,“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正义,就像老楠说的,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”,度乐在一旁感叹道。 “这就是因果报应,恶人自有天来收”青青道。 “如此大难,难怪之前会出现奇异的自然景像,看来大自然的魔力,真的不可估量,唉......不知道这红色海洋下面,有多少人死于非命,又有多少人妻离子散......”张警司感叹道。 “按我的想法,我们此时能站在这里,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积了多少功德,才换来我们此刻的安全无恙”阿思雅说道。 “阿思雅说的对,我们此刻能活着,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”度乐说道。 “感谢刘老弟救了我们,谢谢......谢谢......”,几人都没反应过来,回头一看,才发现此时众人跪在地上,给刘士楠不断的叩头。刘士楠看到如此阵仗,有些慌了,立观扶起前排的人,“你们这不是折杀我嘛,今天的一切是大家共同的努力,并不是我的功劳,反倒是我要谢谢你们,没有你们也许我坚持不到今天”,张警司走近说道,“刘士楠,你就不要谦虚了,这事应该当仁不让,没有你的领导,大家也许就在,眼前这片红色海洋里面了,或者说在血池之时,大家就没命再走出来了” “是呀,刘老弟,没有你,我们全都不可能活下来”周觉民在一旁应声道。 “好!那我就暂时领了这份小小的功劳” ------------ 第六十八章 困境 几经周折,大家总算是安全了,这一场生死赌局,总算是不攻而破,但眼下这片红色海洋,把大家困在这里,又该如何逃出去呢?重庆地区还有安全地带吗?空中弥漫着无数的火山灰,空气混浊又应该如何呼吸呢?这些种种的新问题, 成为了刘士楠心里最难破解的局。 可刘士楠眼前的人不管这些难题,在这场惊天的战火中,这些人经历了战火的洗礼,而大难来临时,又经历了生与死决择,终于可以偷得人生半日闲,众人自发式的组织起娱乐,找来一些被火星烧糊的树枝,在中间升起篝火,大家围在一块,有人负责唱歌,有人负责跳舞,有人负责做游戏。在篝火旁又唱又跳又玩,欢呼在这片洞中,从天明一直玩到黑夜,犹如一幅人间最后的明月,照耀着他们前进的方向。 就这样不吃不喝,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这人间苦难终于被上天看到,开始用神力拯救这人世间,某时开始,天空中渐渐飘起雪花,雪花一片一片飞进洞内,打落在他们脸上,微风轻轻吹过他们的脸庞,虽然有些许冷,但似乎也阻止不了他们此刻的开心,依然选择与雪花为舞,篝火为伴,天地为家,依然开心在这片黑色的炼狱里,纵情歌舞,与大自然送的礼物陶醉在一起。 这雪从天黑下到天明,又从天明下到天黑,下了几天几夜,某天,天微微亮,刘士楠慢慢的睁开眼睛,放眼望去,洞外已白茫茫一片,他立马跑到洞外,四处观看,原来经过几天几夜的大雪,红色的海洋早已大雪覆盖,一丛丛银装素裹笼罩着整片大地,仿佛给大地穿上了新衣服,虽然火山还在喷发,但明显没有了最初的强烈,火山口的岩浆也不在往外流。 刘士楠正想赶回洞内,把好消息告诉大家,此时不远处传出人声,“哇,这雪真是太美了”,刘士楠扭头望去,原来是青青站在雪地里,疯狂的转动着身体,身上围着一件长长的烂衣服,在雪花的包装下,如活脱脱的一件披风,这一切把刘士楠看得目瞪口呆,这也太美了,口中不断发出“如风......如风......”,他向青青跑了过去,一把抱住青青,“你太美了,我喜欢你”,青青听到刘士楠的表白声,心里很是欢喜,刘士楠随后又说道,“如风,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.......” 青青才高兴片刻,就像坐过山车一样,立马就进入悲伤,有些生气的问道:“你是喜欢如风,还是喜欢我” “如风就是你,你就是如风” 青青用力挣开刘士楠的双手,回身一个巴掌扇到刘士楠脸上,只见“啪”的一声,刘士楠还回神呢,只听到“你这个混蛋”,青青气冲冲的跑进山洞,这一切刚好被走出洞外的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看在眼里,看到青青如此伤心,几从大声朝刘士楠喊道,“喂,这次作为兄弟,我们也不能帮你了,因为你真是太过份了......”,几人对他脸色一黑,便悄然退回山洞。 刘士楠一脸蒙B的样子,摸了摸刚才被打的脸,竟然还些许疼呢,实在想不通青青干嘛这么生气。 张警司走了出来,看到雪茫茫一片,空气也清新了,感叹道“大地终于有救了”,见到张警司的刘士楠,快速来到张警司面前,激动的说道:“张警司,你的电话还能用吗,赶紧呼叫救援” 张警司回复道:“哈哈,我早就联系了,城区到处受灾,已经在安排救援队伍人员了,我料想不出半日,救援人员必到” “重庆城区怎么样?” 张警司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岩浆还好,火山喷发的岩浆朝着低谷流去,虽然波及了部分乡镇,城区并没有受到大的影响,影响最大的反而是火山灰,它们没有任何规律到处飘落,城区大半的房子被烧得面目全非” “哎,在大自然面前,人类真的太渺小了” “大自然面前,人类虽然躲不掉,但人类抗击灾难的决心,不会被打倒” 不知不觉间,刘士楠和张警司聊了很久,外面的雪越积越厚,他们的身子竟早已变成雪人。 “刘士楠......刘士楠......快快醒来”,是那张巨形脸,像个怪物一样,之前刘士楠醒来之时,已侵入过他的梦中世界,现在又出现在刘士楠眼前。 “你怎么又出现了,请你立即离开我的精神世界”,刘士楠很讨厌这团怪物,所以很不客气的发出驱赶之言。 “是么,你确定要我离开吗?你可曾记得我给你说过,如果没有我的帮助,你的兄弟、朋友将再次走向死亡,我之所以再次出现,是你心中的感召,我才有机会进入你的世界”,那团怪气在空中不停的飞来转去。 “哈哈,你的帮助?有了你的帮助,只怕他们死得更快”刘士楠大笑道。 “那我们就来赌一赌,不出一日,死神便会降临人间,到时候自会应验” 刘士楠懒得听他之言,从身上用力扯下一块布,捆在自己的脖子上,用力勒紧,拼命的让自己从梦中醒来。 “你这要是干什么,我们和平相处就这么难吗,非要把我当成敌人,你这样只会让自己处于痛苦之中” “既便我死在梦中,也不会让你阴谋得成” 那布条越拉越紧,只见那团气发出一声“不要呀”,声音越来越远,刘士楠这才从睡梦中醒来,只见自己全身满头大汗。 看到刘士楠湿身的样子,张警司一脸茫然,开口问道:“刘兄弟,你是怎么了,怎么会在雪地里睡着呢?” 面对张警司的问题,刘士楠有些不知所措,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那团怪东西......” “怪东西?什么怪东西?” “没......没什么......” 刘士楠从雪地里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,有些略显狼狈样,看了张警司一眼,便一声不吭的朝洞内走去。张警司留在原地,一时也搞不清楚发生什么,只得独自叹了叹气,快步的跟着回到洞内。 半日过去,远方某处不断传来轰隆声,只见数架直升机朝他们飞了过来,活下来的几十号人,在张警司的安排下,一个一个的登上直升机,被平安运磅离开。人群全部转移了,只剩下刘士楠等人,留在最后,张警司和周觉民正准备登上飞机,刘士楠拉住张警司说道:“对了,张警司,有一件事,我忘记给你说了,你眼前这位就是小惠的爸爸......” 话说到一半,刘士楠停了下来,张警司只好打破尴尬,高兴的说,“谢谢你,终于找到小惠的爸爸了,可你怎么似乎不太高兴呀?”,这可问到刘士楠心坎里了,他沉默了好一会,“小惠的妈妈死了,我......我没能救下她” 张警司楞了一会儿,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拍了拍刘士楠的臂膀,随后便拉着周觉民上了飞机。 看到张警司他们上了飞机,刘士楠想着先安排兄弟们,“老度、胖团、阿思雅你们先上这架飞机吧”,可大家都没理解他的苦心,几人竟然没一人理会他,只是把青青拉了过来,对着青青说道,“苏青青,你跟这个负心人先上飞机,我们几人乘另外一架,不想见到这个负心人”,听到这里,青青已明白几人的意思,原来是想撮合他们,虽然眼前的男人是冰铁一块,青青也想用行动去感化他,“老楠是吧,他们不想跟你一起,况且那边也坐不下,我们先上飞机吧”,刘士楠见实在不好推脱,只好和青青先上了飞机。 ------------ 第六十九章 深受刺激 刘士楠与青青在飞机上坐下,飞机这刚起飞,突然窗外的一幕,让刘士楠又纠心起来,只见山顶某处积雪开始松动,片刻功夫,整片积雪在力学作用下,成块脱落,山顶上的雪突然垮塌造成雪崩,正冲向度乐等人,速度越来越快,刘士楠不断拍打着窗户,大声朝窗外大喊,可声音根本传不出去。 正在万分着急的情况下,一个声音不知从哪传来,“快看......死神降临,他们既将死于雪崩之下,只要你把精神世界供我享用,我立即帮你控制雪崩,拯救出他们” “臭东西,你是怎么从梦中逃出来的,你到底要做什么”刘士楠有些诧异。 “哈哈......这些对你来说重要吗?此刻最重要的事,是你要不要救出你的兄弟?” 一团臭东西哪来的能奈,刘士楠懒得理会,专注的看着窗外的情形。 “哦,我知道了,你根本不想救出你的兄弟,你真是铁石心肠,竟然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于雪崩之下,我知道你有你的傲气,这样吧,最后一次机会,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,我帮你救出他们” “滚开......”这会的刘士楠哪还心思听这些,怒气冲天的喝道。 “哈哈哈......好!果然好志气,你可别后悔......” 青青见状从驾驶室,取来传声器,“快,先拿传声器,对他们喊话”,刘士楠想也没想,拿起传声器,急忙的对外呼叫“快上飞机......快上飞机......” 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听到刘士楠呼声,正转身观望,不料,时间早已来不及,几人瞬间就被雪崩埋了进去,而身旁的停放直升机,在雪崩的冲击下,快速翻滚下坠,冲入雪层底下的岩浆,直升机随即发生燃烧,瞬间爆炸,响声响彻整片大地。 看到兄弟们被埋,刘士楠情绪失控,不断拍打着机身,“快......掉头回去救他们”,威协飞行员调头。飞行员的任——是护送大家安全离开,况且看到如此情况,早已无救,哪还敢调头,让机人人员去送死,飞行员只好痛苦且无奈的回复道,“他们跟我同事,一同落下岩浆,这会已经没得救了,我得把你们安全带回去,这是我的任务”,刘士楠哪听得进这么多,疯狂的抓住飞行员,不停的来回拽动,怒气冲冲的说道,“你救是不救 ,不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”,飞行员被他来回拽动,飞机已处于半无人控制状态,飞机一下斜向45度,一下60度,到处不受控制的乱飞。 青青见状态不对,只好用力抓住刘士楠,使他脱离飞行员,“刘士楠,你不要冲动,你这样很危险,弄不好我们全都陪葬,我来说服他回去看一下”,“这位大哥,我们能再回去看一看吗,这些都是他最好的兄弟,万一还有一丝救助机会呢,你也不希望你的同事,没人救助吧”,“好吧,那就回去看看,但大家一定不能乱来,使机上人员处于危险之中” 此时山体又开始雪崩,不断有落石冲向岩浆中,这时山体连飞机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飞行员问道,“刘兄弟,你看此种情形,还须要回去吗,我想说一句,你就算自己不要命不要紧,也应该想想你身边的人,对方的生命权不属于你来支配”,听到飞行员的提醒,刘士楠看了看青青,看着她陪自己受了这么多苦,确实不应该让她再为自己的疯狂而死,他再次看向地面的岩浆,他心里明白,冲向岩浆的人,肯定已变成灰烬,只是他此时接受不了自己的好兄弟,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,如果不是自己先上飞机,也许死的就不是他们,一切还可以挽回。 想到这里,刘士楠泪水从眼哐里,不自觉的往下流,但却没有一点哭泣声,他安静得可怕,青青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明白,一个男人如果不是伤心到极至,不会这样,她的泪水也不自觉的跟着流了下来,从后面轻轻靠着男人的后背,紧紧的抱住这个伤心的男人,想用这一切给这个男人力量。 飞机折回,已回到重庆城市上空,城里烟雾迷漫,街道上临乱不堪,无数的房屋被燃烧待尽,隐约可见路边尸横遍野,一幕幕惨状尽入眼帘,一向坚强的青青,看到这一切,再也硼不住,大声痛哭起来。听到青青悲伤,刘士楠才从刚才的悲伤中,微微缓过一丝气来,看到她如此伤心,自己心里也一并隐隐作痛,身体不自觉的回抱着,眼前的这个女人。 回到界城,小惠看着眼前的父亲,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思念,瞬间哭了起来,快速冲上前,紧紧的抱住自己的父亲,嘴里不停的喊着“爸爸......爸爸......”,周觉民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女儿,准备了千言万语要对女儿说,可此刻的周觉民,似乎又一个字也说不出,只是紧紧的抱着女儿跟着哭了起来。小惠问父亲“妈妈呢?”,周觉民不知如何作答,总不能告诉妈妈过世了吧,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能承受妈妈离去的消息呢?周觉民反复的纠结了许久,只是不停的摸着女儿的额头,嘴角微微有些抖动起来。 青青明白周觉民的难处,她悄然走上前去,摸了摸小惠的小脑袋,“小惠妹妹,爸爸妈妈这次惨遭坏人绑架,被坏人害惨了,妈妈痛恨坏人,妈妈要帮助警察叔叔,先抓到又凶又坏的叔叔,再回来见你,妈妈还说你要乖,好好听爸爸的话,如果你不听话不乖的话,妈妈说就再也不见你了” “青青姐姐,我会乖的,让妈妈多抽出时间,抓住那些坏叔叔” 周觉民起身,对着青青和刘士楠说道:“谢谢你们救了我,也谢谢你们之前帮我带小惠。” 青青说:“周大哥,你太客气了,我们一直是小惠的亲人,经过了这一番劫难,大家这份情谊,应该胜过很多亲人了” “是.......”周觉民低声回道。 “哈哈哈......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”张警司从一旁走了过来。 “张警司你太客气了,哪敢忘了你”青青回道。 张警司见刘士楠有些呆滞,便问青青:“刘士楠还没恢复呀” “没办法,至从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离去之后,他就一直这样”青青无奈的回复道。 张警司叹了叹气:“唉......都怪我,如果当初不是我,请求他们帮忙查案的话,也许他们不会死,又或者我能保护好他们,也许他们也不会死” “这事怎么能怪张警司你呢,这种自然灾难,谁也控制不了,这也许就是天命吧” “哈哈,以后别叫我张警司了,我已不再是警司” “怎么回事?难道?” “这次警察办案是跨区合作,已造成重庆的警方,较大的伤亡,幕后的大家长,也没能抓到让法律来制裁他,另外火山大爆发,还造成了不少平民伤亡,我这个指挥官,怎么说也是第一责任人,总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嘛” 听到这里,青青只是叹了口气,也不便再说什么,几人经过些许逗留与交谈后,青青便与他们挥手告别,带着刘士楠离开了界城。青青看着刘士楠呆滞的样子,实在放心不下他,跟自己父母简短的报完平安后,带着刘士楠一起回到他的家乡,白排! 2个月过去了,青青用遍了能用的方法,看医生、威逼、回忆、打骂、哭闹......等等,可刘士楠还是一句话也不说,整日整夜的发呆,活脱脱的一个傻子。青青无数次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,她回忆起看医生时,医生说他身体一切正常,也许是脑子受到强烈的刺激,引起的突发性呆滞,要想恢复如初,得看他自己是否放下心中的执念。 ------------ 第七十章 救赎 某日!青青在清理衣物时,一张手帕从衣物里掉到地上,这一幕恰巧被刘士楠看见,刘士楠看着手帕上的头像,眼神瞬间变得有光,身体不停的在椅子上挪动,想伸手去拾取地上手帕,可无论怎么使力,就是拿不到手帕,青青看他如此卖力,便拾起手帕,递到在刘士楠手里。刘士楠拿在手上,像得到宝贝一样,高兴得五官都变样了,不断的擦拭着手帕上的头像,生怕它受到一点点污染,看到这样的刘士楠,青青的泪水,不自觉的从眼眶掉了下来,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,竟不如这手帕中的女子。 她想着,既然自己得不到眼前的男子,不如满足男子心愿,再带刘士楠去一次天梯,去找寻他心心念念的女人,自己救不醒他,也许那个叫如风的女子,能唤醒他,她擦干眼角泪水,说干就干,转身便回屋收拾起行礼,带着他出发了。 青青带着刘士楠来到天梯之上,找寻了半天,周围什么东西也没有,只有一个所谓的破天铃,青青拉着铁线,反复摇了无数次,也不见天铃有任何反应,失望透顶的青青,开始朝着四周不停的大喊,“如风......如风......”,可无论青青怎么叫喊,也不见有任何回声。突然一阵阴风吹来,把刘士楠手中的手帕,吹落了地上,这可把刘士楠急了起来,好像要了他半条命一样,他慌慌张张的追着手帕奔去,“手帕.....手帕......”,生怕手帕被带走,直到他追到某一处,才拾到手帕,看着手帕握在自己的手中,脸上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,傻笑个不停,还一边不停的擦试着手帕。 青青看到这一幕,气不打一处来,生气的抢过他的手帕,怒气冲冲的问,“刘士楠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”,刘士楠并没有理会她,只是不断的叫喊着“手帕......手帕......”,青青更怒了,大声的再次问道:“刘士楠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” 听到青青的声音越来越大,刘士楠有些不知所措,嘴角不停的说“你......如风......”,“怎么还是如风,你就这么喜欢如风吗?我明白了,你不是傻了,我才是真的傻了”,青青听到如风二字,她已明白心中的答案,她知道她所爱的男人没了,因为这个男人并不爱她,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泪水再次流了下来,像小瀑布一样,哗哗不停往下流。青青站在原地楞了几秒后,转身便朝天梯后方跑去,只见后方是一处悬崖绝壁,高达几千米,可她毫不犹豫的,便纵身跳了下去,只传来一句“刘士楠,我恨你”。 眼见青青跳下悬崖,刘士楠大步跑上前去,看着坠落下去的青青,大声叫喊道,“我喜欢你,我一直都喜欢你”。刘士楠终于回过神来,可一切已来不及,他泪水也不断的流了下来,对着悬崖下面不断大喊:“青青......青青.......你听到了吗?”。 伤心过度的刘士楠,叫喊了许久,也不见有任何回音,于是纵身跳下悬崖,跟随青青而去,口中不断自述,“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,难道你不知道,你是如风的后人么,你母亲告诉我,你刚出生就叫如风,你就是如风,如风就是你,我一直不敢说喜欢你,是因为在我身边的人,都会受到灾难而死亡,我只是想保护你,没想到我还是害了你”。 刘士楠跳下悬崖的瞬间,身后出现三个不明身份的黑影,不停的对着刘士楠跳下的位置喊道“老楠......老楠......”。随后不断传来天铃的响声,这时刘士楠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一样,突然悬浮在空中,刚才清淅的悬崖,变得雾茫茫一片,刘士楠拨开云雾,只见一名白衣女子,在一处小岛上扶着古琴,不断传来美妙的琴声,听得刘士楠是如痴如醉,正在兴头时,琴声突然停了,刘士楠放眼望去,白衣女了竟随着小岛,渐渐的消失在迷雾中,刘士楠见状想留下那名白衣女子,急忙大叫道“如风.....如风......” 突然画风一转,刚才空间中的雾气变得乌黑一片,刘士楠像被带进某处神秘世界一样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整个空间越来越混浊,他已无法看清空间的任何一处。 那浊气在某一瞬间,突然发生涌动,片刻间就变成一张人脸,“刘士楠......我恨你......”,刘士楠仔细看去,原来那是青青的脸,面对青青他自知愧疚,但那张人脸忽远忽近,到处飘动,他拼命想拉住她,向她解释心中的执念,可不管他怎么用力抓,始终抓不住那张脸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突然又变得另一张脸,“老楠......老楠......我们死得好惨呀,我好痛苦,请帮帮我们”,刘士楠放眼望去,原来他的好兄弟们在向他诉苦,他沉默的低着头,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 “骗子,我们兄弟一场,你却抛下我们独自离开,知道我们在雪山下,有多么痛,有多么难受吗?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......” “不是这样的,我有让飞机调头回来救你们,可是雪崩速度太快了,瞬间就把你们送入红色岩浆,飞机也无法找到落脚点,当时飞机上还有其它人,大家都认为你们已经死去,为了保证其它人的安全,只能先行离开,我根本无能为力” “你就是怕死,解释这么多有用吗?只不过是你自私的借口。” “我......” 面对兄弟们的质问,刘士楠早已无言以对,那团浊又瞬变成另一张脸,那是阿思雅,“楠哥,你作为老度的兄弟,大家早已生死相随,你这么自私,我很瞧不起你......”,“阿思雅,不是这样的......我......”,“你怎么不去死,你怎么还能好好活着。”,“我......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”,刘士楠不停的跟那团浊气道歉。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又变脸成如风,浊气慢慢的飘向刘士楠,在他不远处停了下来,只见如风不停的看着他摇头,一句话也没有说,刘士楠明白,这是自己让她失望了,不自觉的开口道,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”,“你太让人失望了,枉费我把终身托护与你,我真的看错了你”,说罢,如风生气的转身飘去。 “刘士楠......都是你的无能......导致大家丧命......拿命来......”,浊气再变,之前在天湖事件、石磨盘事件死去的人,纷纷出现在浊气之中,无数张嘴不停的发出恶语,前来向他索命。刘士楠一时间像被蜜峰包围一样,无数个声音,嗡嗡嗡在他周围叫个不停,弄得他脑子快要裂开一样。 对呀,如果不是自己强出头,他们也许都不会死,一切责任都在自己,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、青青、如风、还有大战中死去的所有人,跟你们说声对不起,我把命都还给你们。 刘士楠拼尽全力的大叫了一声“啊......”,他像要小宇宙爆发一样,释放着心中的情绪,那团浊气听到刘士楠的大叫,竟然瞬间产生爆炸,消失在空间中,转眼间周围又变得清淅开来,这是怎么了,难不成是自己吼退了它们? “狮吼之气,竟然用狮吼之气破了我的意念,不错,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一个莫名的声音从空间某处传来。 “谁?谁在说话?”刘士楠一脸诧异,这哪来的声音?他不停的转身,朝四周观看起来。 “当然是我......”,转眼间,一团黑气飞到刘士楠头顶上空,不断的在空间中跳来跳去,一会变成青青,一会变成他的兄弟,一会又变成如风......几秒钟的时间,在无数张脸之间,变来变去。 ------------ 第七十一章 精神恶鬼 刘士楠看花了眼,它不断的变来变去,早已分辨不出对方到底是谁了,忐忑的问道:“你是青青? 不对,是老度?好像也不对,你是如风?好像更不对,你干嘛老是变来变去,你到底是谁呀?”。 “我们可是老朋友了,难道你真不知道我是谁了吗?”,黑气停了下来,定格出一张固定的脸皮,“怎么样,现在记起来了吧?”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,刘士楠想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,“大家长?你竟然没死......” “别激动,大家长只是我暂时寄存的面孔” 楞了片刻,刘士楠再次开口问道:“我明白了,你是我梦中的那团黑气,怎么,你还想要我的精神世界?” “你太小看我了......我总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,我花了2个月的时间,从红色岩浆里,找到这位所谓的大家长,提取出他破碎的意念,竟然发现他的精神世界与高度我匹配,虽然和你相比还是有些瑕疵,但足够我享受一阵了”,黑气解释道。 “那你到底想干嘛?” “大家长的唯一条件是,是让我帮他灭了你,但你知道我的,人类的交易对我来说,就是个屁,我还是比较欣赏你,你的精神世界比他优秀多了,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” “我呸!谁要你的机会”,说罢!刘士楠便要强行离开。 “是么?你不想救苏青青和如风姑娘了吗?” “你把她们怎么了?哦......我明白了,你这团臭气又想骗我,我这就离开这里” “是么,你刚进入这里之时,是不是看到如风正在弹琴,然后她便消失了?青青姑娘进来之时,还是她帮忙引路。” “你这疯子”说罢,刘士楠使出全身之力,朝它撞击而去,黑气一个轻松的翻身便躲了过去,刘士楠见无法靠近它分豪,无奈的说道,“她们在哪?你快放了她们。” “呵呵,你太弱小了,根本无法近我之身,这里是精神世界,你要想救她们,就得遵守这里的规则,你跟我来吧” 画面一转,刘士楠又被带到另一处奇怪的空间,只见空间里面暗红一片,隐约有一些黑色的物体悬浮在空中,就像某种细胞组织一样。 “这是哪?” “这里是精神之灵,这里的世界由无数个精神位面构成,我只负责带你过来,能不能见到她们,就看你自己了,祝你在这里有一个快乐之旅......”,说罢,黑气便消失无影无踪。 “喂,你先别走......” 这时已没人作答,刘士楠只好平静心态,寻着空间,向某一块黑色物体靠去,没想到随着念想,刘士楠竟然飘动起来,难不成这空间可以使用念力? 随即他闭目,空间竟然随着他的念力,向空间某块黑色物体飘去。 原来这黑色物体,竟像悬吊在空中一座小型山体,刘士楠发动念力落在平台上,四处望去,只见不远处有一处宅子,宅门前有一个大大的院子。怎么回事?难不成在精神世界,也有人家居住吗?怀着心中的疑问,他轻步的朝院子走去,院内跟现实世界的人家,并无什么不同,都是些传统摆设,他走到宅子大门前,双手缓缓的推开那扇房门,只听见屋内发出阵阵的惨叫声。 他轻轻的跨过门槛,进到屋内,突然一道光芒从屋顶射入,只见屋子中堂有一张超大的方桌,透过那道光芒,细细看去,方桌竟然像是一座小人国一样,里面住着有上千迷你小人,上面有城镇、有村庄,有店铺,现实世界一样,里面应有尽有。还没等刘士楠反应过来,突然他们的头顶上方,出现几十头巨形恶鬼,包围起整个小人国,它们面目狰狞,丑陋至极,恶鬼把小人当小白鼠一样,压在下面不停的吞食他们。 “喂,你们在干什么......”,刘士楠出声喝道,他似乎想用语言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 “救救我们,救救我们”,听到有人声传来,小人的世界里,不断向刘士楠发出求救之声。听到求救之声,刘士楠自然义不容辞,“喂,你们还不停下来?”,恶鬼们回头过来看着刘士楠,楞了几秒,突然恶鬼们的耳朵,开始摇晃,发出叮呤之声,那声音转瞬间就变出无数把尖刀,朝刘士楠袭来。这可怕刘士楠吓住了,遭了怎么办,我没有阻挡之物,他本能性的一个回身翻,躲了过去,对了,试试念力。 他急忙闭目,双手快速张开,整个空间里的红色元素,像水流一样朝他涌来,形成一个巨形的墙体,随着他的双手转动,墙体在空间飞速运转起来,挡住了那波尖刀的袭击。 一只恶鬼眼见尖刀袭击失败,发出阵阵恶吼声,双手从空间缝隙中,抽出一对双捶,朝刘士楠奔袭而来,那捶大如巨石,刘士楠的念力墙根本不堪一击,瞬间被双捶敲击粉碎,危险来临,刘士楠转身就跑,某个瞬间,眼见自己有了回气之机,他再次打开双手,又从空间里面借来一些气,在念力的作用下形成气涌,这次不等恶鬼攻击,他主动出击,气涌随着他的念力冲了出去,在恶鬼周身不停的绕动,气涌快速往内收缩,越来越紧,不出片刻,恶鬼全身被气涌的缠绕勒爆,血浆朝四周爆散开来,眼见这只恶鬼死去,刘士楠心中暗喜,庆幸自己终于打败了这只怪物。 其它恶鬼见状,跟刚才那只一样,又从空间缝隙中,取出双捶,朝他奔袭而来,不出片刻功夫,又被刘士楠以同样的方法打败。这时第三只......第四只......第五只源源不断的冲了过去,虽然自己的念力强大,可经过这样源源不断的打,刘士楠的念力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渐渐消失殆尽,最终在与第七十二只恶鬼战斗时,被它斩于捶下,刘士楠疼痛之极,只见自己的血脉往外涌喷,力气、意识、视力都在一点点的消失,大约几分钟后,他闭上双眼彻底消失在这里。 刘士楠双眼突然打开,他看了看自己,这是怎么回事,我刚才不是被恶鬼打死了吗?难不成我又活过来了?他朝前面移动了数十米,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,这不是刚才的空间吗?难道我又回到了这里? 刘士楠使用念力,再次飞到了那块黑色物体上面,这里依然跟之前一样,是一坐山体悬浮在空中,不远处同样有一处宅子,宅子前面同样是院子。他走了过去,双手推开了那扇房门,里面的场景也跟上次一模一样,同样是上千人的小人世界,上面几十只巨形恶鬼,正在吞食他们。正准备阻止他们之时,刘士楠犹豫了下来,心里!会不会跟刚才一样,如果喝斥他们,那群恶鬼会不会又用双捶回击,如果自己再跟他们战斗,要以什么方法取胜呢?如果还是跟之前一样,他们用车轮战术,自己早晚会力量待尽,还会再一次死在他们手中。 想到这里他停了下来,没有阻止他们,而是悄悄来到他们身后,观察起来,可既便这样,还是没能入他的愿,那些小人很快便发现了他,再次发出求救声,“请救救我们,请救救我们”,这下刘士楠慌了,心想这些小人,这样大声喊,自己不是又被恶鬼发现了吗?于是不停的跟小人使眼色,可小人们哪懂得这些,问道,“这位大哥,你是眼神不好吗,干嘛老是不停的眨眼?”,“哎,我说你们这些人,真是笨蛋......” ------------ 第七十二章 梦魇之海 话音未完,那群恶鬼猛然的回过头来,直勾勾的盯着刘士楠,发出恶吼声,又从空间缝隙中取出双捶,正对刘士楠袭来,刘士楠见状,急忙转身退出数米,眼见战斗不可避免,再次打开双手,用念力唤来数十道红色气涌,气涌同时冲上前去,缠捆住所有的恶鬼,心想!这次我把你们所有鬼,都给缠住,看你们还如何出手? 转瞬间,这群恶鬼,确如刘士楠所想,都被他的气涌,收紧爆裂开来,眼看恶鬼全都死了,他高兴的跑上前去,准备放了桌上的人,正要动手时,却不知如何下手,“喂,你们这么小,我应该如何放了你们?” “我们是被一团黑气变小的,如果要想变大,必须要找到破开这张桌子的办法” “破开桌子?这不就是一张普通的桌子吗,我把它砸坏,不就解救你们了吗?” “不行,这里由精神之灵构成,如果破坏了桌子,我们全都死在其中” “那我应该如何解救你们?” “这个我们也不知道,我们被困在这里10年了,也没有找到破解之法” “这该如何是好?” 突然,刘士楠背后出现一只超级巨形的恶鬼,体型之大,让他都看傻了眼,还没等他使出念力,就被超级恶鬼,一拳击打在桌台上,只见自己眼神一闭,便消失在这里。 刘士楠双眼睁开,再次回到这个空间之中,他没有多想,依然选择回到那块黑色物体上面,推开了那处宅子,这次他没有等小人开口求救,就直接张开双手,聚拢红色气涌,推落到恶鬼身上,不出片刻功夫,这些恶鬼就被气涌缠爆,全被刘士楠消灭。 他站在原地,一直等着那个超级恶鬼,可等了半小时,那只恶鬼始终没有出现,他干脆不等了,使用念力移开那台大方桌,准备把桌子移到院子。怎料桌子悬浮在空中,还未移出寸步,只听到“快看,你后面有只超级恶鬼......”,刘士楠转身一看,恶鬼又是一拳,击打在他身上,紧接着双眼一闭,他又消失在这里。 刘士楠双眼再次睁开,继续回到那间宅子,就这样反反复复,经历了上百次,最后的结局,全被那只超级恶鬼打死,不管他用什么方法,怎么防备,这只超级恶鬼总能出其不意的,出现在他身后。 不知是第多少回了,他进入屋前,他回想起每次超级恶鬼的出现,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小人们都会对他喊话,随后就有超级恶鬼出现,难不成真正的恶鬼,是这些小人?为什么小人们一直不让他打破桌子,这到底有什么秘密?反正都死了这么多次,不如跳出常规,大胆试一次。 刘士楠推开那扇门,杀死那群恶鬼后,直接对着桌子下手,只听见他发出一声,狮吼之气,整个小人国随着方桌,消失在空间之中,这次他等好了好久,也没有超级恶鬼再出现。 突然画面一转,他又回到刚才双眼睁开的位置,唯一不同的是,这次他没有死,而是直接回到了刚才的位置,他很奇怪,明明打破了常规,这次也没有死,为什么还要他再经历呢,这种反复循环,不被累死,也会被折磨死,他已经受够了。 这次他没有再急着回去,收那群恶鬼,而是在原地躺下,休息起来,不出片刻功夫,他便进入梦乡,呼呼大睡。时间直到两日后,他醒了过来,另他奇怪的是,自己比之前更有精神了,感觉自己念力也比之前强大不少,难不成在这虚空世界,还能修炼功力吗? 他又回到了那住宅子,当他再次推开宅门之时,他惊住了,他以为会和之前一样,会有数十只恶鬼在那里吞食小人,这次完全变了,只见数十名白衣女子,坐在桌前,当刘士楠推开门的那一刹那,白衣女子整体脱掉外套,朝他疯狂的拥抱上来。 呵呵,这次要使用美人计了吗,我可不吃这套,只见他再次使用念力,红色气涌直接流入他的身体,直至周围再无任何红色元素,随即一声“狮吼之气”,周围的虚空世界,瞬间破碎成粉末,整处宅子及院落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毁灭,眼见宅子既将消失,白衣女子纷纷下跪求饶,“公子,我们错了,请放过我们,让我们带你去找你想找之人” “还不赶快......” “是是是.......” 那数十名白衣女子,站在原地摇身一变,变成数十团气体,在经历片刻的溶合之后,变成了一把古剑,“公子,请站到剑上来,我们带你穿梭过去。” “原来你们都是剑灵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” “请吧” 古剑已现,他没有丝豪犹豫,果断的跳身上去,随着剑身启动,他乘着古剑,终于逃离这片既将塌陷之地,这片精神之灵的世界。 这是哪里,怎么漆黑一片,不会又是什么恶鬼之地吧,“喂,剑灵!你把我带到了哪里?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,“当然是带你来救人,别说话一会就到” 随着剑灵的前进,漆黑的空间,变成无数股黑气,朝空中散去,刘士楠这才看清,原下剑灵的下方,竟然一片海域。 “欢迎来到梦魇之海......”一个老头的声音从空中传来。 刘士楠大吃一惊,“梦魇之海?梦魇之海是何地,为什么我们要来这个地方?”,剑灵回复道,“梦魇之海就是梦魇居住的地方,你不是想救人吗,她们都被关到了梦魇之海。” “这里四处不着边际,如何找到我想救之人?就算找到了,我又应该如何救人?” “这个嘛,就靠你自己了,我们只是剑灵,并不能帮你寻人,我们也只能送你到这了,要不然被梦魇,我们将永世不见天日了” “好吧,谢谢你剑灵,那我先去了”,说罢!刘士楠使出念力,跳出剑灵,移动到空中。 “喂......你等等,从此刻起,你就是我们的新主人,须要我们之时,你只须召唤剑灵,我们自然会出现。” “新主人? 那你们之前的主人是?” “之前的主人当然是梦魇,不过你比他心善多了,我们自愿供你差遣” “好,谢谢,那我先去了......” 刘士楠随着自身的念力,飞越在梦魇之海上,这里到处乌黑一片,不见有任何岛屿,海水不停的翻滚,一浪接着一浪,浪花击起数十米高,晃眼看去,像是一座座海上之城,不过只是昙花一现,片刻后,便消失在海平面,随既再次涌起,海水目测可达万米之深,海水相互间碰撞的声音,既阴森又恐怖,简直堪比死亡之海。 正当刘士楠飞得有些累时,海面上行驶过来一艘船,船身堪比巨轮,可与浪花比起来,还是显得有些略小,船头形似一种奇怪的蛇头,身体形似鳄鱼,尾巴形似龙尾。 “主人,这是梦魇之船,快乘上它,这样你才能,快速离开这片暗黑的海域”,空中传来剑灵的传声之音。 “好”,刘士楠一个纵身,便跳到了梦魇之船上,他没想到这船在这波涛汹涌的海面上,竟还能如此安稳的行驶,不愧是梦魇之船,要换平常的船,在这样的海域根本无法正常行船,恐怕刚下到海面上,就会被浪花击打得七零八落。 梦魇之船一直往前行驶,不知道驶了多久,前方两根巨大的撑天柱,出现在刘士楠眼前,那柱子立于梦魇之海上,一眼望去根本无法看到终点,随着浪花的起伏,变化色彩,一会变成红色,一会变成蓝色,一会又变得五彩斑蓝。 ------------ 第七十三章 创生之柱 一团黑气飞到空中,在空间中跳来跳去,“欢迎梦魇之船的客人,欢迎你来到创生之柱”,说完便定格在某处,渐渐形成一张巨大的脸,由于脸形过于巨大,和处于空间的细小刘士楠比起来,极具压迫感,感觉瞬间就会被那张脸吃掉一样。 “上千年过去,还没有人能突破精神之灵,来到这梦魇之海,刘士楠果然好样的,本想靠着精神之灵,把你精神耗尽,困死在里面,却没想到你这么强,不愧你拥有上等精神世界之人” “少费话,我想见的人呢,你把她们藏哪去了?” “别那么心急呀,你看向那边的创生之柱” 刘士楠朝柱子仔细望去,隐约可见两个白衣女子,被捆绑于创生之柱上,他使念力朝创生之柱飞了过去,两根柱上,一根捆绑着苏青青,一根绑着如风。来到青青身前,两人眼神交汇间,问道:“青青......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,真是感谢上天,不知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 青青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快去看看如风姑娘吧,她为了保护我,不知受了那团黑气多少的折磨。” 刘士楠朝如风看了过去,轻然的靠近她,至从上次镜湖分别后,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再相见,两人默默的看着对方,眼哐早已泪红。 “公子,没想到我们还能再相见,真是上天的倦顾”,“是呀,上次我便想带你离开,可当我醒来之后,却再也不见你的身影,我一直以为我是......” 如风控制不住内心相逢的感动,轻咬了下嘴唇,无奈的说道,“其实我早已被梦魇关在虚空世界中,根本无法离开他的梦镜,很多年以前,我祖上有一心术不正之人,跟它做了一笔交易,从此之后,他的后人必将永世给梦魇,提供精神之眼,而我是这个家族里,唯一的后人,所以我无法离开梦魇的虚空世界,只能在他的梦境里面,直至天荒。” “什么天荒,我不信这些,如风!我要破开这天荒,带你离开这片虚空世界” “那青青姑娘怎么办?难道你忍心,让她留在这里受尽折磨吗?” “她当然不能留在这里,我会想法把她一并带离这里。” “你不懂......你可知梦魇到底有多强大,想从梦魇的手里救人,谈何容易,这太痴心妄想了”如风不自主的摇了摇头。 “我不管这些,先救了你们再说,那怕要死在这里,大家在一起这也值了”,话毕!刘士楠使出强大的念力,割开她们身上的绳子,把两人从创生之柱上救了下来。 看着刘士楠和如风,在眼前你侬我侬,青青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,她们真是朗才女貌,果然是完美的一对,也许是时候该退出这场斗争了,既然自己不能与对方相守,那我便成全她们。 “既使你救了她们,你也无法逃离这里”,那张巨形脸说道。 刘士楠回头看向那张巨形脸,“还不赶快放了我们......”,巨形脸得一惊,“不不不,你想错了,既然你们来到了这梦魇之海,就不可能再回去,你们只能永生永世留在这里,还不如既来之则安之” “所以我救她们之时,你并未阻止,你这魔头,你把我当游戏玩物一样戏弄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看到后面的创生之柱了吗,你知道何为创生之柱?” “我不清楚” “那是现实世界中,遭遇杀戮及不平之事死去的人,心生怨灵,释放出意识怨灵来到这里,才筑成这伟大创生之柱,经过若干年的积累,它现在足可通往宇宙之外,这在梦魇之海,可是最伟大的壮举,你可知几千年以来,有多少的怨灵来这里,最后都是我收留了他们,创生之柱已然成为他们在这里的新家,你看我多有善心。哦对了,忘记告诉你们,那里面还有你的兄弟、朋友,包含天湖、石磨盘事件死去的所有人,他们都来到了这里” “你这疯子,这对你到底有何好处?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 “啊......这个问题问得好,你可知,长期处于这梦魇之海上,不死不灭,是多么的寂寞,有了这些怨灵,不仅可以供我食用,我还可以长期控制他们的精神,一次一次进入他们的世界,经历不同怨灵的人生,这可比守在这里有趣多了” 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你为何要绑架我的朋友,为何要引导我来到这里,她们两可并没有变得怨灵。” “这个嘛,绑架她们当然是为了你,我仔细查过,你的精神世界,和他们任何一个都不相同,是目前为止,最为纯净的心灵,我想知道这样纯净的世界,到底有何好玩之处?” “就为了好玩?你这个疯子,我这就要毁了这里......” 说罢!刘士楠,便打开双手,使用念力,朝创生之柱袭击而去,那创生之柱却纹丝不动。如风见状,“我来帮你”,只见两人合力,形成一道白光朝柱砍去,可经过两人的数次攻击,那创生之柱,依然立在原处,纹丝不动。 “哈哈哈,我说吧,你们的任何反抗,都是没用的,既然你们这么想玩,我就陪你们玩一玩。” 巨形脸瞬间变成一团超大的黑气,在空中搅动一阵,只听见四周吹来巨大的飓风,风力过于强大,导致青青和如风根本无法站稳,一小心就被吹落,眼见就快掉入梦魇之海,刘士楠一个飞身,迅速来到她们身后,用强大的念力托在她们身体,可既便这样,似乎也只能勉强为持。 “呵呵,不错,从精神之灵出来后,你的念力更强大了” 黑气分身出来,在梦魇之海上,又搅动一阵,海水瞬间被带上空中,形成一股强大的水涌,朝刘士楠身后袭去。 “不好,公子小心身后”,如风一个强行转身,背靠刘士楠,用双手顶在面前,强行撑住那道水涌,可还撑不出片刻,一大口鲜血便从如风嘴里喷了出来,刘士楠大声喊道,“如风......你怎么样?” “如风姑娘没事吧?”,青青朝如风问道,在这危急关头,青青受不了自己,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样子,再次开口道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这个念力怎么用,能不能教教我,让我能来帮帮你们” “青青,我来教你,你双眼闭上,想像一下空间中,你能借到的任何可借之力,用自己的心灵去借取,你试一下”,如风说道。 “谢谢如风姑娘”,青青双眼闭目,危急关头,她学得很快,不一会便引来一批水珠,在念力的作用下,变成冰针,随着青青的双手摇动,只见她双眼猛然打开,冰针朝水涌射了过去。水涌遭遇冰针袭击,就像气球一样,瞬间爆炸,形成雨水转眼便坠入那梦魇之海。 “青青好样的,学得真快,咱们三人合力,把那道飓风退去”,如风说完,三人便心灵相通,同时使用念力,形成一柄巨形冰针,顶在前方,随着刘士楠猛然用力,巨形冰针在推力下射了出去。 只听见“啊......”一声传来,那团黑气又变回巨形脸,不停的擦试着脸皮,“好呀,没想到你们三人合力,竟然让我感受到了上古力量,我到是小瞧了你们,不跟你们玩了,既然你想作死,我今天就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” 梦魇之海突然天翻地覆,变得更加波涛汹涌,海水被巨形脸变得跟豆腐块一样,切成一块一块后,形成巨形冰山,飞向空中,层叠式的朝他们头顶袭去,瞬间又把三人压在下面,如风本就受伤了,压迫感比刚才更强,刚一上手,她便再次口吐鲜血。 “如风......如风.......你没事吧,你别吓我”,刘士楠非常生气,强力使出一道气涌,连人带身飞向空中,全力顶住那道冰山。 ------------ 第七十四章 梦魇之战-|结局上| 看着刘士楠如此紧张如风,青青心想道,你果然还是放不下她,待会自己独自与黑气大战,只要挡住一击,趁机找寻出口,让她们离开这梦魇之海,回到现实世界中去,做一对神仙眷侣吧,反正我也心如死灰。 青青附到如风耳旁:“如风姑娘,我们根本不是黑气的对手,我念力较差,待会我想拼力一试,顶住冰山,姑娘和刘士楠,看看能否从中找到空间缝隙,逃出这梦魇之海” “不,青青,你听我说,刚才我看你的念力,有上古之灵,应与我同宗,可能还与我有关,一会我焚化我的身体,把我的上古之灵,与你合二为一,你和公子逃出去,胜算更大些” “不,如风姑娘,既然我们是同宗,我想我焚化自己,应也一样,他更在乎你的一切,你们能逃出去才是我最大的心愿。” 说罢,青青松开如风,使出全身之力,化成一道灵火,焚化全身后,便朝冰山冲了上去,顶住那层叠的冰山,“刘士楠,你快带着如风,寻找空间缝隙,寻找出逃生之路,这边我先顶着”,“好......给我10分钟,我便来换你。”,刘士楠退了下去,托起如风飞身向上空,开始寻找空间缝隙。 见青青灵火焚身,刘士楠百思不得其解,便朝如风问道:“如风,青青用的是什么念力,怎么周身都是火光” 如风全身无力,轻微笑了一下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公子,你......怎么......这么傻,青青姑娘......周身的灵火,是......在焚化身体,她是想......牺牲自己,成全我们” “什么?” “根本......没有......什么空间缝隙,除非......梦魇死去,才能乘梦魇之船......从黑洞离开这里” “她怎么这么傻,我这就回去换她” “其实傻的......不只她一人,还有我......”,话毕,如风推开刘士楠,回到冰山之下,也化出灵火,焚化全身,和青青一起顶住那冰山。 “青青,我们一起焚化,我们的灵,可以合并为上古之灵” 刘士楠眼见情况不对,一个飞身,便赶回到冰山之下,想换回她们,怎料,都被二人用灵火挡了回来。“不......”他心有不甘,不断的想用念力冲开那道灵火,可无论他试了多少遍,也不能劈开灵火。 “公子,你别白费力气了,我们二人有一个问题问你”如风说道。 “请问?” “我想知道,我和青青姑娘,你到底喜欢谁?”,青青补道“对,这个问题,我也想知道”,刘士楠纠结起来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。 “难受我们两人,在这时空的最后一刻,也不能得到你的答案吗?”如风再次说道。 面对两个女子,他楞了一会说道:“最初的相识是如风,她早已深深印我的心里,我当时承诺与她白守不离,醒来后我得知只是一场梦,我伤心了许久,后来我认识了青青,青青和我同生共死,走过了很多关头,两个各有触动我的地方,对我来说,如风是梦,青青是实” “那你到底喜欢谁呢?” “我本来是无法选择的,但我只能说,青青跳下来的那一刻,我心里已经爱上了她,我便有了选择,那便是青青,因为她对来说,是身边实实在在的人,如风......对不起......” “谢谢公子告诉我答案,虽然我很想让公子选择我,但青青你还是赢了,公子、青青,我想我还有一个答案要告诉你们”,如风欣尉的说道。 “什么答案?”刘士楠和青青齐声问道。 “其实青青是我分在现实世界的分身,我被关梦魇之海,根本无法逃出,又怕你独自在外,思念甚重,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来陪你,代替我和你相守,她就是我,我就是她” 青青不明白所已,问道:“怎么会是这样?” 如风回道:“其实最开始,我也不知道,只觉得你跟我长得很像,但当你使用念力之时,与我竟是同宗,再看我们现在的灵火,几乎溶合在一起,我这才明白,你是我用一半念力,留在现实的分身。” “刘士楠,谢谢你选择我,我死也瞑目了”青青大喊道。 一声“快快召唤剑灵”,两人便化身消失空中,形成一道光点。刘士楠看着两人,在他眼前焚化而去,一时间无法接受分离,心里伤心至极,忍不住痛哭起来。 “你们人类,就是这么啰嗦,还不快快受死”巨形脸说道。 这时!刘士楠明白,梦魇还在空中,不能沉轮在这里,突然朝天大喊道:“剑灵,此时不出,更待何时” 一道剑灵,从空中飞来,与那一道光点,溶合在一起,瞬间那柄古剑,便形成整个梦魇之海的一盏明灯,刘士楠飞身前去,拿起那柄古剑,一个挥手朝冰山砍去,那冰山瞬间化为击粉。 那张巨形脸,再次受到剑气划过,怒气不打一处来,巨形脸形成一道强大的黑气,便和刘士楠战到一起,瞬间梦魇之海,发出天崩地裂爆炸声,就这样他们之间战了上百回合,也不分胜负。 “这上古之剑果然厉害,你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对手,看样子我也找一件兵器”黑气说道。 只见那道黑气,飞身来到创生之柱旁,拨出梦魇之海那两根创生之柱,朝刘士楠攻击而来,刘士楠提剑飞身迎了上去,使出一道强大的剑气,朝创生之柱挥去,柱子瞬间被砍成两截,突然,有无数颗意识人头,不断发出阵阵惨叫,从柱子的截口处,像黑暗森林的乌鸦一样飞了出来。 黑气再次提柱袭来,刘士楠再次提剑砍去,手不停的挥舞,片刻间创生之柱被砍成无数节,不断的有意识人头飞出,空中已弥漫着好多意识人头,密密麻麻,不计其数。 “谢谢你救了我们......” 刘士楠再次挥剑,飞身向天空斩去,只见天空裂开一条口子,对着那些意识人头喊道:“你们快朝裂口逃生,去往往生之路转世投生” “谢谢,让我们在离开之前,发泄下我们的情绪” 意识人头朝黑气冲了上去,像是万把利剑一样,穿过黑气,随即朝裂口飞去,黑气疼得熬熬大叫,黑气眼见情况不对,立马朝刘士楠求救“刘士楠,我认输,请你饶了我” “滚开”话峰一转,刘士楠使出全身念力,提剑朝那团黑气袭去,见刘士楠如此不饶人,黑气迅速躲闪,使出空间之力,迅速把刘士楠冻住,整片梦魇之海,全部定格在空间之中,刘士楠左右不得动弹,“剑灵快快入我之身,让我们合在一起”,他将古剑化作灵力,注入身体,再度使出念力,猛然一推,瞬间破碎化境,整个梦魇之海的空间,瞬间发生爆炸。 “不错,刘士楠,我梦魇会再回来的,你等着我”受伤的梦魇,已然奄奄一息,朝某处狼狈逃去。 剑灵从身体里抽身出来,刘士楠从空中落在剑身之中,问道:“剑灵,梦魇之船已毁,我该如何离开?” “主人,我们曾拜梦魇为主人,梦魇之船我们可变化出” 说罢!剑灵变成了道气涌,飞入海里,转眼间变出一艘梦魇之船,见船身朝自己驶来,刘士楠飞身落在船身之上,用念力形一道冰剑,捅向天空,天空形成一个巨形黑洞后,梦魇之船便朝黑洞飞奔而去。 刚进黑洞,梦魇之船变回古剑,转瞬间又变成两个意识人头,刘士楠仰头望去,原来是如风和青青,只见她们朝刘士楠微微一笑后,便快速飞离黑洞,远离他而去,仿佛在向他说着再见,刘士楠反应过来,急忙大喊:“如风......青青.......” ------------ 第七十五章 梦醒-|结局下| “如风......青青......”,一男子趴在书桌上,口中不停的喊着这两个名字,一位女士走了进来,拍打着男子肩膀“阿楠......阿楠......”,男子从睡梦中醒来,看着眼前的女士,说了句“你是谁呀”,女士打了一下男子的脑袋,“你是做梦糊涂了吧,我是妈妈呀”,“什么?”男子疑惑的回了一句,便冲到客厅,看到客厅里坐着很多人,男子惊呆了,嘴角颤抖的说:“度乐、胖团、阿思雅.....原来你们都没死,都还好好活着” 客厅的客人笑了笑回复道,“老楠,你才死了呢,乱诅咒大家”,看到大家有血有肉的活着,男子朝着客人扑了上去,紧紧的抱住他们,“此生有你们真好”,众人笑了笑:“老楠,你是做梦了吧,刚才聚会,让你少喝点,你偏不听”。 此时一名女孩开门走进客厅,男子放开客人,起身看去,大吃一惊的说“青青......”,女孩走近的摸摸男子的额头,说道“你......你没发烧吧”,客人哄堂大笑“老楠你是疯了吧,她是苏如青,女朋友都不认识了,让你少喝点偏不听”。男子一把抱着了女孩,口中不断的说,“对不起,我再也不任性了,我会好好的爱你”,女孩一听推开了男子,“不是说了吗,我叫苏如青,别随便给我取名”,男子不断的说道,“我知道了,宝贝,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”,这样肉麻的情话,弄得整个客厅的人,害羞得遮住了脸。 一名老人闯了屋内,大声喊道:“祝亲家母生日快乐!” 男子望去,惊住了,怎么是张警司...... 女孩拍打着老头“爸,你怎么乱叫呀” “有什么乱叫,你跟刘士楠,早晚要结婚,我就想趁亲家母生日,把你们的日子定下来” 男子在一旁发着呆,大吃一惊的说“爸?.......” “哎......这就对了吧,你看阿楠比你还懂事” “你干什么呀?人家还没有答应呢”女孩害羞的拍打着男子 男子顺势又一把紧紧抱住女孩“放心吧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,加倍爱你”。 男子的举动,在客厅里瞬间迎来大家的欢呼,不停的对着两位鼓掌。男子看到这一切,心想眼前是真实世界吗?如果这是真实世界,那之前经历的又是什么?难道一切都只是一场梦? 母亲、女朋友两人见男子,自从梦醒后,精神就有些不大正常,便带着男子来到一道观处。那道观殿内,一名道长转过身来,男子惊道,“周觉民?怎么是你?”,道长不慌不忙的回复道,“小伙子,我是周道长......”,道长给男子把了把脉,又用男子看不明白的法器,一顿操作。母亲急忙问道,“道长,怎么样了,我儿子有什么问题吗?”,道长没有理会,继续舞动着他的法器,女孩有些着急,追问道,“道长,刘士楠怎么样,没有什么问题吧?”。 道长缓缓的看向她们二人,眼睛透露着神秘:“他没有问题,身体也很健康” 母亲追问:“那他怎么老是梦和现实分不清楚呢” 道长神神秘秘的说:“梦即是现实,现实即是梦” 女朋友有些听不明白,又着急的问:“道长,你能说得清楚些吗” 道长摸了摸胡子,说道:“其实每个人都会做梦,只是梦各有不同,境界也不同,得到的机遇也不同” 两人齐声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 那道长解释道: 梦就像是多维度空间,可以有无数个维度空间,一般普通人做梦,只能进入一个维度空间,然后发生一个故事片段,有好的、有坏的、恐怖的,不管是哪一种,梦完即醒。还有一类人,要比普通人更深入,能进入到二维空间,俗称梦中梦,这是梦中的自己再次入梦,而两个维度空间的梦却又紧紧相联在一起。另外还有极少数人,能进入三维空间、四维空间.......甚至到N维空间,道家把这类人称为仙人,这种多维度空间的梦,常常是梦与梦之间相互关联,相互转换,相互利用,相互成就。 “相互转换,相互利用?能解释得明白些吗”母亲问道。 你可以把人想成是水,而水里有无数的水分子,水分子之间的关系,就是相互关联,相互利用。如你在某个维度的空间,学会了功夫或者其它能力,而在另一个维度的自己,也可直接享用这些能力,反之同理,而当自己能在多维度空间做梦时,诸多维度空间的能力,就变成了相互转换,相互成就,相互利用。跟水里的水分子原理,如出一则。 “在某个或多个维度空间里,学到技能,在另外的N个维度空间可以使用,那岂不是神仙了”女朋友插话道。 “哈哈哈,对咯,就是这样” “那刘士楠是属于哪一种”女朋友再问。 在这宇宙世界里,梦很难解释它是哪一种,或者说在哪个维度空间,就比如人们眼前看到的事、物、星球、空间、宇宙......以及任何东西,都是单独的维度空间,也可以说是单独的梦,人的生老病死是一场梦,看到的所有事物是一场梦,结婚生子是一场梦,购买商品是一场梦,睡觉也是一场梦,世间万事万物皆可理解是一场梦。 “难道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场梦”母亲再问。 “对咯,就是这样” 女朋友有些不解,又问道:“道长的意思,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梦,那么我有个全世界都想知道的问题,想问问道长,目前人类可观测的宇宙为930亿光年,那930亿光年之外是什么,能用你所谓的梦,解答一下吗?” “是无尽的梦” 女朋友追问:“道长你越说越糊涂了” 科学家只是可观测宇宙直径为930亿光年,难道说930亿光年之外,就没有空间了?这显然是不对的,如果用多维度空间来解释,一切可自通。你可以把宇宙想成一头牛,这些宇宙中所有所谓的星系群、星球......等等,想像成是牛身体内的细胞结构,那咱们观测到的星系群、星球......等等,对牛来说就只是细胞而已,无关痛痒。930亿光年,就只是牛身体某个微小的部分,如果你有能力飞出整个宇宙之外,这时你才发现原来只是一头牛,我们一直生活在牛身体某个微小的细胞之内,当你看到牛时,它只是另一个宇宙的生物,而牛的世界又出现另一个宇宙,而这个宇宙又只是一头更大的牛细胞结构,再次飞出这个宇宙之外,发现原来又是一头牛,这样周而复始,无穷无尽,而所有的一切,又都由多维度空间组成,这就是无尽的梦。 女朋友道:“道长你还没有告诉我,刘士楠是哪一种” “简单的说,他梦中还有梦,他应该进入了三维度空间” “如此理解,最多算是二维度空间,哪来的三维度空间”女朋友道 “梦中确实只有二维度空间,可咱们此刻的时间空间,也是其中的一个维度空间” “难道我们此刻也是做梦”母亲再问。 道长没有再回答母亲,这一切虽然很哲学,但三人好像明白了什么,并没有在继续寻找答案,三人转身走出道观。也许世界真有无数个维度空间,如遇到善于利用的人,也许真的可以瞬间获得任何能力。也许真如道长所说,世界万事万物皆是梦,人的生老病死是一场梦,结婚生子是一场梦,睡觉是一场梦,这世间的一切事物都只是一场梦。 三人回到道观山脚下,一名身穿西装,头顶黑色帽子,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中年男人,拦住了他们的去处,母亲和女朋友大声喝道,“你想干什么?”,中年男人什么也没有回复,他缓缓摘下墨镜,突然走上前,伸出右手用力捏住刘士楠脸说道,“是你杀了大家长?这张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,我记住你了,终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,为大家长报仇的”,说完便大笑而去。刘士楠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,他为什么这么说,难道在这个空间也有大家长? 突然刘士楠好像明白了,原来是那个火车上晕倒的男子,他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吗?难道他也是大家长的人? 三人没在多想,顺着道路下了山,搭上出租车,消失在那条道路中,随即天空中,乌云密布,形出一张巨形脸,只听见一声“我会再回来的......” 全剧终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声明:本书为奇书网(3QiShu.Com)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,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,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,如果喜欢,请支持正版,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。